第18章 吃醋與睡夢中的性愛,無意識舔舐龜頭,抬動腰腹主動騎乘
太子而今為西北王世子,算是半個土皇帝,見他人物俊俏,龍章鳳姿,新進的宮女都紅了臉。
太子出了千秋殿,沿著以往走過數次的路去建章宮,那邊是皇子皇女們居住的地方,正巧,遇見幾個皇弟。
「大哥。」帶領著一群小不點,現在在宮中書房就讀的,年齡最大的十三皇子殷鳳蔣,溫雅的臉上露出個堪稱驚喜的表情。
「真巧。正打算找你。」二人微微一笑,手握在一起。
月上中天,閨女早睡了,殷秉德在廳中踱步,終於聽見馬車到門前了。
太子帶回來一個客人。
太子是很有兄弟愛的,跟十三皇子關係也好,京城新落成一座書局,有許多孤本,太子便帶著十三皇子去了,想著自己以往枯燥的少年時代,最後兩人還在外用飯了,聊起來就忘了時間,宮門落鎖了。
殷鳳蔣恭敬行禮,「皇叔,叨擾了。」
殷秉德語氣尚可,露出個給子侄的微笑:「早命奴才給你收拾了客房。天不早了,早些歇息吧。」
殷鳳蔣再恭敬道:「讓皇叔費心了,我與元微今晚抵足而眠。睡他的房間就好。」
太子早命人快馬送信回來,殷秉德知道十三皇子要留宿,也沒什意見,不過這件事……
殷鳳蔣被管家忽悠走,太子與殷秉德到閨女的房裡去,他一天不看就睡不好,從閨女房間出來,太子走在前,後腦被敲了一下。
小徑旁花木蓊鬱,男人溫暖的身軀摟著他,曖昧溫熱氣息盡數貼著他耳朵說:「下不為例,明天把他送走,不然當著他的面親你。」
「嗯。」
殷秉德咬了他耳廓一下,那本就泛紅的地方微微顫抖,瑩白的側臉轉過,唇舌輕輕交纏的聲音響起。
「去吧。」
「大哥你臉真紅。」殷鳳蔣正從浴間出來,見著太子進來,隨口說道。
「……京城太熱了。」
「也是,一會給我講講西北的事吧。」同殷鳳蔣貴公子的溫雅的外表相對,他內心相當話嘮,不過只要不說話還是很有欺騙性的。
聊了半個晚上,兩同父異母志趣相投的兄弟到天明才入睡,西北王對此大為不滿。
熬夜傷身,太子極少這熬過,殷秉德早晨從練武場回來,聽放在兩人門外的內侍打小報告,也不管殷鳳蔣起身時什反應,直接將太子抱了回房。日上三竿,太子終於動了,被服侍著喝了口水,迷迷糊糊想繼續睡,他才睡了兩個時辰多一些。
下一刻,他的嘴巴卻被堵住了。
「接著睡,不許睜開眼睛。」
中衣挑開了,口腔咬住了乳頭,用牙齒輕輕摩擦。太子困得很,什力氣都沒有,一個夢接一個夢的,他的腦子相當渾噩,以為這也是夢境,
「嗯,啊……好……嗯……」
口中發出了舒服的呻吟,緊閉的後穴被手指撫摸著,泛出一些微微的潮濕與空虛,有了潤滑的作用,裡面手指一根一根地增加,被淫水打濕的洞口軟而熱,被合攏的三根手指一起塞了進去,柔嫩緊致的洞口不斷縮緊,併攏的手指來回撫摸,找尋著前列腺的方向輕重適宜地戳按,被刺激到前列腺的快感讓太子的胸膛不斷上挺,殷秉德的手便放輕了力度。
粗長堅硬的肉刃插入,給予殷紅肉穴被填滿的滿足感,穴口唯露出一截,有些快的頻率讓敏感淫蕩的腸壁又滿又脹,被迫擴開,肉貼著肉,溫暖感不斷上湧把身體填充,富有彈性的臀肉粗暴地被粗糙大掌揉在手中,像個雪雪白的麵團子,粗大的柱身緩緩抽離穴內時,燥熱難耐的腸壁緊緊收縮著含吮著肉具,黏膩地不願意讓它離開。
「殿下的這幅身體,還真是淫蕩呢,這不想讓我離開。」
這被弄都沒醒,可見昨夜殘更不寐是多意猶未盡,恐怕是見到天空發亮才入睡的吧。殷秉德心中那隻野獸在刨地,在咆哮,只是內心醋意怎也控制不住地滿溢。在年輕自己不少的愛人面前,他是不自信的,年齡的差距先天無法逾越,何況他的殿下是那好啊。
淫靡的肉體拍打聲在內室盪開,如同鐵槍的堅硬頂端穿過柔嫩熱情的腸壁,強有力開拓至深處,每一次擦過前列腺,都讓太子有種全身都酥酥麻麻的快樂,習慣了抽動頻率的肉穴的撐滿感變得鈍了,而黏膜被碾磨的力度加重,還被換著角度按壓,若是清醒時,定是失神的叫喊。太子俯仰在軟枕上,夢中有一種被男人狠狠操弄自己的錯覺,他的雙眼迷離,眼角染上了濃濃的春意,口中嗚咽著:
「啊……啊……啊……嗯……啊……皇、……皇叔……」
雪白的精液一下子噴濺而出,殷秉德注視著,粗重地喘息,一刻後,太子剛射過精有些疲軟的陰莖又微微抬頭,穴內流的水也就越發得多,深埋的肉刃在其中的出入越發暢通無阻,毫不吝嗇地把後穴餵得滿滿的,太子鼻間的呻吟也帶著甜膩的氣息,誘人的喘息在房間內響起,夾雜著微弱水聲。
殷秉德俯身壓在太子身上,插得極深,挺進的力度也極大,每每都是全根抽出再一次性狠狠插入,操開一條與他凶刃形狀相反的情色的道路,太子舒服到腿都軟了,他的手無意識地擋在眼前,放任肉刃推到後穴內最深的位置,帶給他一陣又一陣如潮水般的高潮。
「嗯……哈……嗯……」
太子閉上雙眼,雙頰酡紅地呻吟,後穴緊緊地夾著肉刃,不一會兒又迎來了一陣高潮,粗長堅挺的肉刃有節奏地頂插他的子宮口,讓閉合的地方痙攣收縮著。那裡正孕育著一個新的生命,變得非常敏感,隨著被碩大火熱的龜頭觸碰,太子全身的每一處毛孔都舒張一般,身體由內而外誘發出一種讓人情難自製的麻癢,微弱的快感無數倍聚集在一起,又是大力地抽插,終於令他被高潮的快感逼哭。
他的淚刺激了男人的感官,後穴倏忽一空,沾著淫水的穴口暴露,裹上了一層不明的透明液體的肉刃抽出,於胯間挺翹,抵在紅熱的唇間,唇上的溫度過燙,太子的嘴無意識地張著。
氣味是熟悉的,太子張開口輕輕含住頭部,自身分泌出的液體與男人的前列腺液尚粘在上面,帶著濃重的慾望氣息,他一路舔吻,吻至兩個沉甸甸囊袋上的柱根,那裡味道較淡,澀澀的但十分刺激,太子忍不住伸舌在上面皺褶舔了舔。
殷秉德抓住他髮梢,眼神無比柔和,半睜的眼睛裡面都是空茫,又很快埋頭上去,太子一旦開始舔就彷彿舔上癮了一般,整個柱身都被纏繞得濕漉漉的,口水取代了淫水,唇瓣在表面薄薄柔軟內裡堅硬的莖面不斷地吮吸著,親吻著清晰的青筋脈絡,令上面佈滿他的氣息。
臉上滿是紅暈,帶著一些些的迷醉,炙熱的舌頭在小孔打轉,他剛含啜住頭部,男人已是全身一顫,差點把一切都射給他。
「哈啊……」
雖然陽精都飛濺開了,但側臉上跟脖頸上不免沾到了幾滴,像是在品嚐世間的美味一般,舔吻著太子的鎖骨,在漂亮的肩窩種下一個接一個色情的紅印,有些微微的疼與痛。室內那昏暗,殷秉德沒出聲,他便以為還在夢中。
他的全身被剝得一絲不掛,與對方的赤裸精悍是不一樣的美感。修長偏白的雙腿被男人大手托舉著,光溜溜地垂下,挺拔豎直的分身早就高高翹起,射出過一次的小孔是濡濕的,袒露的潮紅穴口一張一合的,期待著野蠻而強勢的插入與捅干。太子漸漸癱軟在殷秉德身上,被猙獰巨物重新插入濕潤難耐的後穴中,眼角再度濕潤起來,後穴黏膜貪纏地緊緊包圍住粗壯的性器,一下就把整個侵略物重新吃了進去,被逐漸頂到了腸道的深處。
爽得腰麻的快意從尾椎上揚,太子無意識地抬腰讓肉物在裡面抽插,但都無法帶給他先前那般高潮的快感,他抱著男人的臂膀扭腰,直到在又一次插入後穴中的時候,莖身蹭到前列腺,那種快意爽快至極,被數度壓迫,絲絲的麻癢便纏繞在他的心尖,徹底將他俘獲,太子忍不住一次一次抬腰,令肉刃在裡面緩緩旋轉,不斷觸碰。
當真是一發不可收拾,令人上癮,太子早就被慾望沖昏的腦子早就糊成了一團,臉上浮上動情的艷色,他的臀部在男人粗糙毛髮上摩擦,輕輕地起伏著,又一次被深頂,每個敏感點都被照顧到,太子的腰瞬間軟了下來,可纏纏綿綿的吻落下來鼓勵他,讓他又開始開發自己腸道內的敏感處,每每在上面緩緩地研磨,都讓腰間泛上因情潮湧現的紅色。
「嗯、嗯……好舒服……啊……啊……」嘴上是夢囈的呢喃,他的睫毛顫個不停,沾染上了晶瑩的淚水,他攀附在男人精壯的身體上,在男人狠狠地研磨到前列腺的時候,他扭轉著腰,放任高潮侵蝕他的身體,啪啪的撞擊聲越來越清晰,呻吟聲卻逐漸微弱。
「啊……」
指甲在乳尖上面連續刮蹭,陷入極致的情愛陷阱之中,胯下分身一抖一抖,太子喉結溢出自然到極致的吟音,濕潤的眼角緩緩流出一滴淚水,悍然有力的深插挺干,他腸道內部的嫩肉也止不住地收縮,箍緊著大肉棒把精液都全射進陽心。
【章節彩蛋:】
火氣漸漸消退的男人,盡職盡責地摟著他去了浴間,溫熱的水擁抱著疲憊的軀體,身上各處穴位被揉按,太子眼睫顫抖,這,不是個夢。他脆弱敏感的穴口變得紅腫,手指甫撐開就能感覺到輕微的疼痛,白液淅淅瀝瀝地被手指刮弄得落下來,刺激得他全身發麻,太子能感覺到精液順著柔軟的腸道緩緩流出,他全程埋在殷秉德胸前,再也不抬頭。
「現在知道害羞了。」太子站著,殷秉德拿著布巾給他揉去身上水珠。
「真該讓閨女進來她爹爹的樣子。」
這話一聽,就知道還有些醋勁的遷怒,不似夜間會經過一晚上的休息,太子的身子還瀰漫著一股情愛的氣味,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怎麼回事,太子的臉頰熱得滾燙,採取最老套的以吻封緘。
「不生氣了好不好,去看她今天又畫了什麼吧。」低聲的呢喃,就像小勾子一樣勾人,殷秉德難免英雄氣短。
衣袍皆是換了新的,由於是同一匹布料,多有相似之處,太子給殷秉德掛好古樸的玉珮,仰頭,溫熱的親吻就落在額角。
這天也是個很好的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