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太子前列腺高潮、避開了宮口被頂、淚眼朦朧扯開臀肉邀請進入
他們抵達不久,朝廷加封武成王為西北王的旨意便傳來,他們走得慢,朝廷的效率也慢,所以剛剛好,原本武成王的爵位不是世襲罔替,所以這個爵位其實是給太子的,因為太子是正式過繼,便是長子,以後殷秉德再娶王妃,如果沒有大的功績,出生的嫡子便如同以前一樣降等,為郡王,武成是對殷秉德軍事武功的一種讚美,所以封號也會改變。
西北的百姓都很是歡樂,他們本來就習慣稱武成王為西北王,現在坐實了這個封號,證明這個稱呼也是很得到京城大官們的認可嘛。明旨一發,武成王府也改名西北王府。雖然是替太子代領了,但是明面上殷秉德已得到與開國功臣一樣的榮耀以外,除了精神鼓勵,也有實惠,殷秉德能領雙份俸祿,而且有了部分自治的權利,西北本來軍政分開,現在相當於西北王府作為行政長官統轄著這一片地帶,是帝王莫大的寵信。當初的殷秉德對管事沒興趣,他要自治權實際為了稅收,朝廷財政吃緊,不可能在外患解除的時候還給軍費殷秉德攻城略地,於是這就是雙方妥協的結果。
而以後這部分財政稅收,去了哪裡,就只有殷秉德跟太子比較清楚了。權利與義務是統一的,風險與收益也是統一的,西北王府這幾年要做的事,就是要讓除了留下一部分看門守戶的還有要分流到各地的精兵以外的士兵退役,解甲歸田,並做好安置的安排,朝廷上下都盯著,要是出現什不體面的軍隊嘩變的事,或者軍民不滿的事,朝廷就有理由把西北的自治權收回。
殷秉德對皇帝的手段很是瞭解,本來皇帝想讓他去發展一番東南的海軍,他當初就說了不善海戰,不想參合,寧願給皇帝解決這個大麻煩,管好自己一畝三分地便足矣。兩位年事已高,實現了畢生心願的將軍待殷秉德歸來,便帶著家人衣錦還鄉,留下中壯年將領跟隨殷秉德在西北墾荒。
回到封地後,正事要做,夜間活動也要做,故稱永城,而今改名為雍城的西北王府完全是殷秉德的地盤,他們可以在每一間房間裡面做愛,讓他的太子更舒服,更開放,更迷人。
「啊…啊嗯……皇叔……皇叔輕一點……乳頭…哈……、好酸…」
「小寶貝,你這裡越來越敏感了。」青年薄薄的胸膛入手十分柔韌,輕輕搓揉,那小突起也發紅髮硬,清晰地讓男人感受尖尖的奶頭的觸感,或許是持續地操弄之下增強了身體的快樂,這裡也逐漸變成敏感帶了。
「不、不是的…我不是……」胸膛被男人的手掌揉成各種形狀,又被掌心按著畫圈,抓捏,太子臉上的表情簡直羞恥欲死,他帶著保護眼睛的白色布帶,一手撐地,目光迷離,臉泛酡紅,一手被身後的男人拉至背後,半跪著被搗弄,緊窄、完美的腰臀被拉成漂亮的曲線,任男人欣賞臀縫隱秘的小口吞吐的樣子。
「不是?」殷秉德的大掌滑落到囊袋處,在掌心玩弄著小太子,揉捏的刺激讓陽物的形狀更為挺立,更興奮,散發著屬於男性的味道。
「呀啊!……嗯……!啊…啊不!!」指甲緩緩劃過頂端小孔,太子五官變得泫然欲泣,在遇到殷秉德前其實沒有經歷過真正意義的戀愛,更別提這激烈的情事,西北民風奔放,回到雍城,他們的做愛也激烈了數倍。
「叫吧寶貝,懷上皇叔的種好不好……」殷秉德看著緊窄得猶如針眼的地方,是怎被他的粗壯一下子撐大的,若是幾日沒做,緩緩擠入之時,都會緊窒得讓殷秉德眼前陣陣發黑,現在兩人基本兩到三日做一次,不過還是得用各種方法讓裡面濕潤起來,才能開拓到那個特殊入口,否則就只能享受前列腺的快感了。
「好……啊……啊、額啊……!嗚嗚嗚……」分身的出口被堵住,高潮被截斷,太子的前胸徹底趴在床鋪上劇烈的喘息,緩慢的搗弄,挺動,變得非常深刻。男人一邊操他,一邊輕輕地拍打在他圓潤的臀肉上,讓那裡翻起淫靡的臀浪。殷秉德下手並不重,但太子的身體太容易留下印子,不一會就掌印疊在一起。
殷秉德知道他的殿下流淚了,他想把太子眼前的眼帶解開,用舌頭輕輕舔掉那通紅眼角迸出的淚,可是兩人這個姿勢有些勉強,他有些心疼,就想著不強求進入那裡了,至於強行灌入精液而懷孕這種可怕的念頭更加不會有。
殷秉德堅硬昂揚的肉刃頻頻頂撞上太子腸道上的軟肉,十分強壯的肉莖碾磨過柔軟層層淫肉,內裡發出輕微咕嘰、咕嘰的抽插聲。感受到裡面鬆動了一點,火熱的陰莖猛然捅進體內強有力地頂插。或許沒了要打開子宮的緊張,又大又熱的肉棒不斷頂入攪拌時,放鬆下來的淫亂小穴配合地吸住,讓殷秉德舒服得眼睛都發紅了。
火熱的陰莖一鼓作氣捅進太子的甬道深處,太子除了感覺到身後撞擊力道和速度的勇猛,隨著撞擊晃動的囊袋,有節奏的拍打圓潤臀肉上的感覺也很是羞恥強烈,男人的猛悍把他們的梨花木大床撞得猛烈搖晃,看起來不日又要更換了。
「嗚……嗯阿、啊啊,好爽……」
又燙又硬的肉刃進入了同樣燙熱的身體,兩人都大口地深呼吸,嘗試緩解些許劇烈的快感,慾望得到緩解的太子,卻又生出更多慾念,身體叫囂著想要被更多的侵犯,灼燙的陰莖輕重不一地愛撫前列腺,非常認真的想要擠出太子前端的精液,太子毫無羞恥心的要求著身體上的滿足。
「再快……再快些……哈……、皇叔好棒……裡面好燙……」
「操到了……嗚……」
聽見自家殿下哭泣歡愉的聲音,殷秉德勾唇,拔出被打濕的灼熱陽物,再勢如破竹般全根沒入,小穴穴口有點發紅,軟熱地包覆著深色粗大的入侵物體,慾火連綿而上,積聚在下腹,每一寸肌膚、每一個毛孔都渴求著更深刻的愛撫,讓那滴露的地方噴濺出濃厚的愛液。
「……好酸……再快、嗚啊……」
殷秉德濃密的毛髮貼著濡濕的穴口磨蹭,與剛才相比更猛力的撞擊,持續不斷地增強身體的酸麻感,太子連穴口都又麻又癢,想被更快地摩擦而過,什都看不見的時候,他感覺自己越來越不知廉恥,好像變成一隻不斷求歡的欲獸。
「不能這樣……皇叔、嗚嗚……」
「唔啊啊、真的不能再磨了…想被、哈……龍鞭插進我的……我的…屁股裡……」太子被磨蹭得眼淚都流出來,自尊也已崩潰瓦解,他不斷扭動著緊窄的腰肢,但那持續的磨人的侵犯,想躲也躲不掉。
「殿下,把手抬起來給我……」殷秉德又動起來,小幅度地快速點撞前列腺,令腸肉仔細吸吮莖身每一寸火熱。
「好……嗯……做什都可以……」
太過順從,得到的就是狂肏狠幹,太子支撐的手也放到身後,隨即兩隻手都被拉住了,暴烈的操弄下,對前列腺猛悍的頂弄下,太子被他壞心的皇叔幹得脖子向後仰,他的胸膛挺起,任男人把他的身體拉伸到極致。
「呃——好、嗚…好棒……太、唔……太爽了……」腦子裡也黏糊糊一片了,太子紅著臉頰被抽送到快感的頂峰,他失神地看了一會床幃後,忍不住閉上眼睛低聲淫喘,口水順著嘴角失禁般地流下來。殷秉德聽見太子的喘息,縱使看不到對方的表情,也能想像到那快被他操到失神的表情,他的抽插一下一下地敲打太子的前列腺,按壓著,擠壓著,迫使年輕身體的精囊漸漸失控。
「唔——」
精關被撞得完全鬆動,電擊一樣的碰撞之下,那渾圓的頂端又跳動了一下,更多的白色液體溢出,被弄到高潮的太子,身體陣陣抽搐,腦海亂七八糟的。殷秉德吸著氣,緩解要射精的慾望,很快又抽插起來,刺激仍然敏感的身體。太子身體裡有雌性的器官,因此可以數度高潮。身體酸軟無比,太子克制地悶哼,腰腹緩緩扭動,粗大的肉棒不時撞上他的宮口,令本來軟癱的他更加不能恢復力氣。
「元元……」
殷秉德覆蓋住太子的身體,舌頭頂開了那迷人齒縫,含住濕潤微涼的舌尖,在令人迷醉的嘖嘖的接吻聲中,開始大幅度的抽插。男人整根肉棒都充滿了熱度,興奮的高漲著,在太子的緊窄的屁股裡幾乎整根抽出,然後又插回去,太子逐漸發出破碎的呻吟,身子被搖晃得搖搖欲墜。
「……唔嗚!…射、嗯…進來……」眼淚點點宛若春雨,滲入白布之間,眼前早已潮潤,散著熱意,太子數根手指扯開臀肉,臀部微微的飽滿圓潤顫著,黏稠的愛液淌出,露出那個誘人的、穴肉飽滿的肉洞,邀請殷秉德進得更深。
在如此盛情的邀請下,小穴被火熱粗壯無比的陽具填滿,次次突破過層層的穴肉,不讓太子有適應的時間,殷秉德從各個角度狂烈地抽插起來,小穴裡又濕又軟,令整個莖身都佈滿了黏滑的光澤,這強烈的感覺中,太子胯下陰莖不受控制的微微勃起。
子宮口以外的地方被猙獰龜頭激烈地侵犯著,這種比前列腺摩擦強烈許多倍的感覺很快就讓太子全身發軟,殷秉德不刺入,子宮口卻漸漸地自己打開了,反反覆覆地摩擦,試探,酸麻的感覺讓太子腦袋發麻,可他已經無力求饒,被這種可怕的快感俘虜。
「寶貝,媳婦……我要進來了」
粗魯直白的稱呼,令膣腔的溫暖的感覺不停升溫,已經要將他吸進去了,太子的呼吸漸漸變得急促,「進來……撞得好深、嗚……好大……」
「哈啊、嗚……哈……」
火熱的陰莖抵住軟熱下來的入口,前後小幅度地移動貫穿進去,時而淺淺地抽插,時而旋轉,時而撞上柔軟的軟肉,太子雙手抓上床褥,殷秉德的動作卻停了下來,太子不停地喘息,被那種麻痺的快意籠罩,不知不覺被肉棒頂著翻了個身,瞳孔渙散著,他感覺腦幹被不停擊打過,只會啊啊啊地呻吟,不知道什時候膨脹的龜頭就將子宮口卡住,一股強而有力的滾燙白液灌入膣內,被充滿內部的感覺溫暖地覆蓋他的身體。
【章節彩蛋:】
「唔嗯……」
身體太熱了,不是驕陽照耀的那種熱,是情熱,深色雄壯的胸肌與白皙的貼在一起,殷秉德感到肩膀上被水打濕,他撫摸太子的脊背,兩人鑲嵌在一起,身體俱是滾燙的,這天殷秉德硬得很快,慾望很快又上來了,吻著他的殿下的額頭不停地上頂。
「媳婦,裡面好熱,好濕啊,一直在吸著我……」
殷秉德叼起太子一隻乳暈,抿著唇含吮,裡面簡直要痙攣起來了,他們面對面地交合,太子每一處的反應都真實的展現在男人面前,殷秉德緩聲道:「好像又變大了點呢……」
由於最近都看不見,太子只能用手觸摸,可是他怎麼可能做這種羞恥的動作,怕自己變得淫蕩惹人鄙夷,一時間不知道是真是假的他,整個人都更加脆弱起來,殷秉德的唇溫柔而滾燙,一寸一寸的往下漫延,太子感覺被皇叔碰觸過的每一寸肌膚都格外敏感,來回的摩擦,身體滑落黏膩汗液,喘息聲也粗重起來。他漸漸開始想,身體變成怎麼樣,又有什麼關係呢。
「啊、啊啊……唔啊……脹死了……好棒……」
「……哈……每次……都……唔……好舒服……、唔……再用力一點,干到最裡面……」
「元元,你好美,我忍不住又想讓你懷寶寶怎麼辦……」
喃喃的愛語下,似乎自己的全身都變成了敏感帶,心底的顧慮打消,太子在對方乾燥溫熱的唇舌下不住顫慄,挺身迎合每次的操干:「全部,射給我吧……」
胯下的頂弄更為劇烈,太子的腰身也更加激烈地晃動,幾乎扭腰想讓男人把兩個卵蛋都干進穴內,酸脹感不停上湧,大量的精液湧入,高潮後的太子整個人都無力地攀在殷秉德身上,由於射精的力道強勁,雖然不是什麼深入的體位,他都感覺到拍打他腸道的灼熱滾燙精液流淌到很深的地方。
「好多啊……吃不下了…、嗚……」太子低低地說,目色迷濛,播撒的白精還在不斷注入,再注入。殷秉德終於忍不住解下他的眼帶,吻住那雙美麗的眼睛。
新的太子明年開春入主東宮的消息傳來,殷秉德輕笑一聲,把信函放到一邊去。
太子的眼睛說難治也不難,治療方法太醫院早已作出定論,只不過要讓眼睛毫無後遺症地痊癒,需要的藥材十分珍貴難尋,而且治療時間長,需要日日持之以恆的針灸,不是一般人能受得苦。秋日到了,約定的時間也到了,這日殷秉德匆匆去新落成的政務堂處理事務後,很快又繞回寢殿。
所有人嚴陣以待,當初殷秉德帶去西北王府的太醫也是杏林聖手,親給太子解開布帶,太子眨了眨黑長的眼睫,待適應光線以後,緩緩地環視周圍一圈。
有點朦朧的,後來逐漸溫柔的眸光,落到了端坐在扶手椅上威嚴的男人的臉龐上。
那是他最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