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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宮物語》第16章
第16章 太子殿下八個月的大肚play,羞恥的擴張,淫水澆灌龜頭

  儘管掩飾的方法得當,太子不太顯懷,可是到了八個月的時候肚子怎麼都藏不住了,正好夏日已至,殷秉德便順理成章地攜著太子去行宮休養,所有公文都由屬官擬過後給殷秉德行印或批復,這樣太子就可以不用見人。

  殿門打開了一半,讓山峰上涼爽的微風透進來,殷秉德端著碗酸梅湯,遞給太子喝。

  「要是平安地生下來,以後就不生了吧。」

  殷秉德是見太子辛苦,不說別的,挺著這麼大的一個肚子著實不容易,給男子絕嗣的藥也有,他母后只生皇帝與他兩個,而今一個力壓眾兄弟稱帝,他封王,可見父母品質好孩子一般不賴,不在數量多寡,殷秉德在戰場多了,看破生死倫常,吃起來沒什麼負擔,還省得經常遮遮掩掩地耽誤正事。

  太子摸了摸小腹低聲說:「無礙的,若是再有一個,也好有個伴。」

  「在封地的時間還很長。」

  殷秉德見他堅持,這次就先不勸了。無論京師還是雍城的天氣均比較熱了,消夏的行宮還是涼爽舒適,週遭裡面花草翁蔥,他們白天消閒,在山上賞景看雲,晚上便有事了,月份漸大,生產的日子也近了,保持行房有利於生產,無需兩人憋著。

  沐浴過後,他們一併躺在床上,殷秉德的大掌摸摸太子懷孕後期的孕腹,這樣湊近了看,肚子真的非常大,隔著一層薄薄中衣還能感受到偌大的肚皮上面的溫度,大手又滑到腰際,按摩著,最後撫按在太子的小屁股上。

  「殿下,抬頭。」

  太子仰起頭,眼睛有些濕潤,殷秉德吻住他微微張開的唇縫,種種輕憐蜜愛自不必多言。頂在男人堅硬分明腹肌的肚子看上去已經大得誇張,且十分柔軟,沉甸甸的。

  「不知道孩子怎麼樣了。」

  「裡面一定是個很健康的孩子,會跟我與殿下一樣。」

  甜蜜感覺還徘徊不去,令人心醉,太子抿了抿唇,殷秉德安慰他,覆著他的手撫摸被撐成一個漂亮弧度的渾圓孕腹,裡面微微有些動靜,殷秉德做過很多次這樣的親子互動,再安撫了兩下,裡面就不動了。太子眨了眨眼睛,低垂的睫毛十分長,讓人很想親吻上去。

  「他好像睡了,殿下。」殷秉德也這麼做了,他湊近了一點,太子抬起一點點下巴,啄吻輪廓分明的唇,任男人的手探入他懷孕後變得更為淫蕩的身體,被輕輕撫摸揉按肩膀、胸膛,他的身體不似大病初癒時的瘦削,變得圓潤了一點,摸起來非常舒服。

  太子很快被撫摸得情動,在男人的柔和目光下,微微喘息著,不過聲音都被納入唇間,只有揚起的頸部線條中喉嚨聲帶發出的悶悶聲響。大掌摸到兩腿之間,或許是因為快生產了,體內發生了更多變化,分身軟綿綿的,不容易硬起,不過小穴也變得更加軟了。

  「嗯……嗯……」

  殷秉德取過藥膏,在指間化開後,讓太子靠在自己胸膛前,漸漸塗滿軟熱緊窄的小口。穴口很快地被擴張開,有了些黏膩的水聲,太子的眼眶有些紅,甬道這麼快軟化,他其實有些對未知的緊張情緒,殷秉德卻仍耐心又仔細地緩緩撐開小穴,送入更多軟膏,使得甬道變得麻熱。

  「殿下的裡面好軟。」

  太子羞恥得想要合上腿,但男人的手是在他身後的,根本無濟於事,他挺翹的小屁股反而是湊近了那幾根抽插的手指,箍著水光氾濫的手指的臀穴微微地抖顫。被摁到了前列腺附近,他的身體乖乖地隨著手指的節奏顫抖著,在那甘美的快感中甜蜜地融化,吸附著侵入的指尖。

  「元元真乖,快好了,別動。」

  時間顯得異常漫長,敏感的甬道佈滿粉色層疊皺褶,都被磨過,愛撫過,太子覺得自己快要熱融為一灘春水了,男人的唇落到他的發頂安撫,太子嗚咽了一聲,覺得耳邊都是自己淫水的聲音,耳廓被吻咬的時候,正是手指在裡面翻攪得最激烈的時刻,每次都帶出許多水光。

  「嗚……受不了了………」

  合攏的手指開始分開,在甬道內轉動,太子的身體巨顫了一下,然而張開的手指鍥而不捨地左右鑽弄,要擴張到更深的地方去,下體更多腸液分泌了出來,手指張開又合攏,像個花苞一樣,指面頂著柔軟腸壁,不斷不斷地撐開窄道,一股一股水像潮吹湧出,這讓太子變得十分脆弱,攥緊男人的肌肉哭泣。

  「嗚啊、……啊啊……哈……」

  藥效比較短,開始了就不能停下,否則就只有潤滑的作用,沒有擴松的效果,殷秉德聽著太子壓抑的哭腔,看著自己埋入溫暖的屁股裡面的手指,心中竟然是一熱,他收攏心神罵了自己一句,低聲說道:「下輩子,我給殿下生孩子好不好。」

  雖然是很甜蜜的情話,太子想像了一下殷秉德身懷六甲的樣子,覺得,呃……他也忘記了難受,雖然身體陣陣發熱發軟,也沒有那麼可怕了,他低低笑著說:「還是我生吧……」

  殷秉德用瞭然的語氣說:「哦,我知道,殿下嫌棄我長得醜。」

  併攏的手指還撐著狹窄的甬道,把穴口都繃成薄薄的一圈,耐心地慢慢搔刮著軟肉後又開始色情的攪拌,顯然男人是有些小生氣,太子身體繃直開始裝死不動,唇角是狡黠的笑容,讓身體陣陣熱潮侵蝕,或許是邁過心裡那道坎,抽弄竟有點微微的舒服,呻吟漸漸染上些許歡愉。

  「啊…嗯……」

  不過太子跟殷秉德的道行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過了片刻,殷秉德說道:「那我給殿下當太子吧……我把父皇關在寢宮裡面,我去勤政殿幹完活後父皇就只給我幹,父皇不停地懷孕,每天都大著肚子用小屁股吃我的肉棒。」

  隨著曖昧又色情度滿滿的這句話,太子羞恥地感到自己竟然又開始勃起了,好像為了論證要將他壓得不能翻身的事實,手指的抽插又激烈起來,他喘息著說:「皇叔就這麼確定……嗯……我會……」當皇帝。

  後面那句話犯忌諱,兩人都懂,殷秉德沉著嗓子,用以前太傅的口吻慢悠悠地說道:「殿下身負龍命,投胎轉世多少次都是真龍天子。」

  當初的太傅教導殷秉德的時候已快到古稀之年,不過精神還是很好,於是就一直被皇室供奉著,連太子還在唸書的時候每幾天都去請教這位大儒,很是尊敬。太子一下子就辨認出這是誰的語氣,簡直哭笑不得。

  「本王也相信,殿下會是真龍天子。」

  古人迷信,這般低沉堅定的聲音,令太子心頭一顫,天空忽然炸開一道沉悶的雷聲,劃破了床幃間的一片靜謐,那的確是很重的一響,兩人都心頭微沉,隨即傾盆的大雨落了下來,辟里啪啦地,籠罩著整座行宮。

  兩人對視了一眼,默契地吻在一處,殷秉德將手指抽出來,大掌撫摸著柔軟的腰肢,漸漸變得狂熱的吻,令空氣都帶了情潮的氣息,他們長吻許久才分開,微微地喘息。

  輕輕動了動身體,太子不自然地低聲暗示,「藥效要過了……」

  --

  後穴無論是甬道還是穴口已濕漉,吸住了抵著的渾圓柔軟龜頭,拇指摩擦那彈手的臀肉,穴口便蠕動著一點點將碩大打濕,然而莖頭又拔了出來,暴露在空氣裡面,只以灼熱莖身貼在穴口上下地摩擦,把泛紅的臀縫磨蹭得愈發艷紅,穴口裡面的水都受不住了,一點點地滾落,臀肉上面也滲出了汗珠。

  「插進來……」外頭的天空如同潑墨一樣翻滾,無數大樹被吹得東歪西倒,太子高高隆起的柔軟腹部被壓在床上,小腿折疊,肩部低垂著起伏,從側面形成了一個三角,太子難受地扭腰,就想退後把猙獰又粗熱的肉棒吃進身體裡,從深處傳來空虛的感覺,還淌著水。

  這個姿勢很容易擠壓到又圓又大的孕腹,但他們這幾個月來姿勢太固定,都有些膩味了,他們隱晦地問過韓太醫,說是只要不動作過大,當是穩妥的。殷秉德終於插入那喘息著的色情身子,灼熱柱身被臀肉夾著,腰身一用力便貼著腸肉緩緩地就著裡頭黏液直著下去。後穴被塞進一根又大又熱的肉棒,隨著自己的腰被緊扣著向前推,太子得到了滿足,喘息也更為歡愉,搖動著臀部催促。

  圓潤的龜頭頂開穴肉,由於先前都被撐開得很充分,腸肉柔順地分開,一截插入後又幾乎完全抽出,柔軟小穴中的吞吐是那麼流暢,引人狠狠操弄內部,將慾望一點一點催發,埋入的大肉棒摩擦速度漸漸變快,太子連眼淚都流出來了,噗滋一聲破開了腸壁,又長又粗的陽物就全餵進飢渴的甬道裡,把溫暖又緊窒的腸穴埋得滿滿。

  貼在床褥上的大肚子隨著方纔的深插被壓迫了一下,鼓起的弧度都陷入了一點,兩人同時屏息,太子保持著腰部臀部都弓起的姿勢,好讓墊著的柔軟孕肚盡可能不被夾,殷秉德被夾得發痛,看著挺翹的窄臀貪婪地咬住自己的粗壯無比的肉柱,邊緣都泛起通紅顏色。莖頭貼著隔著陽心的薄薄的緊閉的子宮口,不可避免地感受那裡的顫慄。

  「呼嗯……龍根……好﹑好粗……」

  陰莖略略一動,濕軟穴口的水光就從深色媚肉透出,打濕了濃密的毛髮,外頭風雨交加,掩蓋了一些呻吟的情慾意味,不過那啜吸得肉根受用無比的騷勁,是怎麼也蓋不住了。軟乎乎的穴口是那麼熱,好似吸引著男人把陰囊都干進來,持續深入地不停侵犯。

  「嗯啊…動……哈……動吧……」

  肉具開始抽動,此時深埋在太子體內的熱鞭,又重新移動著回到前列腺處不斷挺進,按揉碾壓著鞭笞出無數刺激快樂,由於進得不深,身軀因快感而繃緊的太子輕晃著孕腹發出更淫蕩而滿足的聲音,

  「嗯啊……嗯啊……哈啊……好刺激…啊…磨得好爽…哈、……」

  殷秉德心頭砰砰直跳,這麼做愛比打仗的時候還刺激。摩擦多次後,後穴充滿彈性的內壁吸附得更緊,燙熱的淫水澆灌在龜頭上面,殷秉德往裡面頂上幾下,舒緩那種激射到腸壁的慾望,沒有射精的肉刃變得更為凶悍了,穴口像被撐爆了一樣,淫蕩地凸出了媚肉。

  「殿下也知道刺激。」

  太子無聲地點點頭,懷有不知是龍子還是龍女的身體裡快感不受控制地蒸騰,他的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淚水,雖然動也動不了,還是夾緊了那根硬熱的凶器,讓它接著拓寬不久以後的產道。他胸膛上面的乳尖變得十分飽滿,只要再被觸碰,就會滴落某種甜香的液體。

  「呃……好、粗……好棒……」

  狠肏幾下後,太子的手撐不住了,手抓住前面的床柱,發出大聲粗喘,可陽物已拔出去了,他的內壁已然充血,連帶穴口都是微微腫起的,只是貪口的小嘴仍不滿足地一開一合。後穴突然失去巨物的太子由於自身的慾望扭動,雖然剛剛也沒有被完全充滿,可是好歹還是被侵犯進去了,然而現在帶彎的莖身復而貼在穴口廝磨,讓那敏感的地方再溢出熱液,澆在粗圓龜頭上。

  「受不了了……別再這麼磨……元微求求您了……皇叔、像剛剛一樣、嗚……插進去啊……」

  摩擦是不足以洩慾的,只會讓孕夫更加欲求難忍,殷秉德只好再次擠入溫暖收縮的甬道裡面,雙方都不禁發出滿足的喘息,推進深處好感受飽滿的快感。被陣陣地撞擊,孕腹因著這趴伏的姿勢而顯得搖搖欲墜,太子的腳趾蜷縮,離床褥只有半寸的乳尖不受控制地流出乳汁。

  「別急,乖啊……這就來了……」

  「啊、…啊啊……皇叔……皇叔……好酸吶……」

  耳廓微動,聽到液體滴落聲音的殷秉德大掌探向那堅硬與柔軟相融的胸膛上,一邊抽插一邊搓揉著催乳,唾液不受控制地從太子的嘴角流出來,他好像變成一隻懷孕的母獸,又緊又熱的內部無論怎麼被抽插都毫無阻礙,內壁纏人地收縮,床幃內只剩下他們交媾的聲響,殷秉德咬著他的脖頸,想就這麼把他吞進肚裡,誰都不能看不能碰。

  【章節彩蛋:】

  「肚子裡面、好熱……要生了……不要停嗚…唔、啊啊啊……」

  孕腹垂墜又酸麻,只有被頂的時候產生的無限快意才能緩解,被磨得火熱的甬道緊記凶刃猙獰的形狀,太子緊緊地抓住床柱搖晃著腰肢,主動摩擦凶刃舒緩脹滿的快感,男人的慾火全被太子這副樣子勾起了,殷秉德覆蓋著他的身體前後緩緩地移動,砰砰地往深處深頂,太子一陣陣的呻吟,胸膛前射出來的白液不知有多少了,遍佈汗水的身軀與孕腹都誘人無比,殷秉德抱著他滑膩的身子往裡面肏,太子被獨特的男人氣息包圍,順從地發出破碎的呻吟。

  「不要…拔出去,今天射進來。」

  穴口已完全被操腫了,太子也業已被操射,一大股滾燙的精液直直射出在床褥之上,太子的身上佈滿性愛的痕跡,趴伏在床上喘息,懷念大量精液湧入的亂七八糟的黏膩感覺的身體渴望地渴求。他能聽見對方明顯變得粗重的呼吸聲,變本加厲地誘惑:

  「想要…再給皇叔懷一次……唔——」

  滾燙的熱精拍在了穴口,順著流了下來,燙熱的感覺還有那種衝擊力令太子眼前陣陣失神。完全抽離後凶刃又對準沒合上的穴口插回去,太子的雙手被捆綁起來,身體被凶刃頂得支起,高潮中的他背對著男人的胸膛,一陣陣沒有準備的頂弄就狠狠地開始了。

  「啊……嗯啊……」

  呼吸的唇也被摀住,大幅度的抽插讓太子幾乎抽搐,他跪在床上,手臂被架起,他的雙手除了空氣什麼都抓不住,徒勞地背在頸後,胸膛被迫使往前挺,一滴接一滴的乳水隨著操干滴落,順著胸膛流到高高隆起的渾圓孕腹上,就像邊被干邊射奶一樣,事實也的確如此。無法叫出聲音令他的身體更加興奮,房間裡只剩下男人的粗喘聲還有小穴內撲哧撲哧的聲響。

  因為這個姿勢只能讓肉柱進入一半,殷秉德放開架在他肋下的手臂,還有捂著他的嘴唇的手,像抱著小孩一樣托著去床邊,太子身體修長,可因為快感與高潮綿軟,根本不是強壯男人的對手,他被摟著對著床外被狠肏,哪個奴僕或者侍女進來都能看見他的淫態。

  「好……好大……干、干死我吧……」

  摸了一把高挺的陽物,那裡與他一樣的興奮,殷秉德不知道他的殿下是怎麼做到這麼禁慾又淫蕩的,血脈賁張的他根本無法停下挺動腰部的動作,讓大肚子隨著頂撞而晃動。

  暴風疾雨般的抽動頂插,男人的陰莖將胯下甬道塞滿,淫蕩地夾緊陽具的身體陣陣顫動,這種表現在大掌撫摸上敏感的腹部時表現得更為明顯,沾著精液的穴口再度溢出淫水,順著兩人的大腿滑落,酥麻的感覺從肉穴深處傳來,太子眼睛緊閉,盡情享受性愛的滋味呻吟著。

  「啊嗯……啊……」

  殿外的暴雨與殿內的暴風疾雨交相輝映,直到深夜才完全停歇下來。

  俗話說酸兒辣女,太子吃了這麼多酸的東西,兩人都默認是個兒子了,怎料到瓜熟蒂落後,掉下來的是個女兒。

  不是說女孩子不好,而是女孩子像父親那一邊,殷秉德想想自己的膚色,聽到是女兒的時候心裡直打鼓,看到被包裹著的小孩子,果然皮膚發皺發紫,心裡就發愁。儘管太醫說這是正常現象,都不能阻止兩個父親思維亂飆。他們家世好吧,也不能強迫夫妻恩愛,女孩子容貌還是挺重要的,務必要找一個明事理的男人以及敬重嫡妻的家庭。

  後來兩人躺床上一想,後天曬出來的膚色應該不會對先天的皮膚造成什麼影響,這麼一想就放心了。

  嗯,女兒好,女兒貼心。

  過了幾日,雖然眉目看不出什麼,但皮膚總算沒這麼難看,兩個傻爸爸都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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