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江南總督果然派了心腹送上了請帖,為千里迢迢來到江南的楚王接風洗塵。林霄雖然貴為楚王,但江南一脈官員的面子卻是不得不給,只得接下請帖準備出門。
躲在別院的周祝方聽著隔壁院的動靜,等到完全安靜下來後才派侍衛過去一探究竟。
「怎麼樣?」周祝方見侍衛回來後連聲追問。
「楚王已出門。」侍衛報告上所見所聞,「不過有一個院子還有四個暗衛守在附近。」
「以你的實力,能帶我進去嗎?」
侍衛略微思考了一下,點頭,「勉強可以。」
黑暗,寂靜。
宴七安靜的趴伏床榻上,為了防止他身上還私藏著什麼利器,所有的衣物都被脫下,連每一根頭髮絲都細細的被人檢查過。手腕被綢緞纏繞了一圈又一圈,最後緊緊的綁了一個死結,雙腿則被擺放成一個任人享用的姿勢。
除此之外,雙眸被黑布蒙起,雙耳塞上了棉花使人聽不到周圍的聲響,越是如此,宴七的觸覺就越為敏感。
他能感覺到風吹拂過肌膚帶來冰冷的觸感,侍女們在他滿布傷痕的背部胸膛上擦上楚王府的秘藥,這秘藥能夠修復傷疤,只不過在修復的過程中會帶來劇烈的疼痛並使人的感覺更為敏感。
侍女們確保每一道傷疤都塗上秘藥,在點燃熏香之後安靜的退下,整個房間內只剩下宴七一個人。
點燃的熏香帶有催?情作用,但是以宴七的身體狀況根本沒有辦法勃?起,但這樣更為難受,就連發洩的出口都沒有,情?欲將白皙的身體染上了粉色,但他的四肢被固定住,口中塞著玉質的口球,一點聲音都無法發出。
但就算如此,宴七還是保持著清醒,彷彿將神志與身體分為兩體,冷眼旁觀著自己的身體在情?欲和痛苦的交織下顫抖。
周祝方在侍衛的掩護下進入房間,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如此有衝擊力的一幕。
身為一名世家貴公子,周祝方上有母親嚴防緊守,下有小廝在旁監督,於性?事上一向是循規蹈矩的,最多不過是多換幾個姿勢罷了,像這樣子玩弄人,他還是第一次見。
不——這應該不是玩弄,而是折辱了。
周祝方讓侍衛轉過身,在手指接觸到宴七的皮膚時,感受到他的身體猛然一抖,「是我。」周祝方低聲安撫,趕緊解開臉上蒙著的黑布,口間的口球以及雙耳間塞著的棉花。
宴七雙目失神的盯著半空中的一處,他在和自己的身體做鬥爭,過了好一會兒才昏昏沈沈的反映過來,「是你。」等發出了聲音後才發現嘶啞的不成樣子。
周祝方從未見過這陣勢,吸了幾口熏香臉上已是薄薄一層汗水,他只覺得屋子內十分悶熱,連帶著下半身也充滿了精神。
「我們先出去。」周祝方只想著先出去再說,可看到渾身赤裸的宴七,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心中糾結了半天,終於想到自己身上還穿著衣服,連忙解下外套。
宴七卻誤會錯了意思,他看著周祝方的動作,不由認了命,以他現在的身體狀況,再怎麼樣都沒辦法反抗了。
正在宴七逼著眼睛等待的時候,卻感覺到身上覆上了一層衣衫,他睜開眼,看到只穿了內衫的周祝方。
「你先穿上,等出去了再換衣服。」
宴七的雙手軟綿綿的使不上力氣,嘗試了幾次,連衣服都拿不起來,周祝方見裝只能幫忙穿衣服,可他一個世家公子,論起穿衣服來還沒宴七熟練,穿來穿去倒是有些擦槍走火。
周祝方自認為不是個正人君子,可眼下的情況不免有些尷尬,他遮掩住自己過於興奮的部位,扶著宴七走了出去。
走出了院子後,外面是早就準備好的馬車,周祝方不知該如何和林霄交代,只能寫下一封信。
大意就是表哥你已經答應把宴七送給我了,但是我有急事要先走了,就自作主張先把宴七帶走了,等回了京城後再賠禮道歉等等。
「公子,我們現在去哪兒?」小廝詢問。
周祝方考慮了一下回答:「去濟南。」那位醫師說濟南有一位神醫可以治宴七的病,京城是不可能這麼快回去的,至少也要等過一段時間,不如先去濟南碰碰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