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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王子的羅曼史》第237章
☆、第二百五十三章 異變之始

雲雀不是那種糾纏過去的人,他的雙眼是一直向前看的,永遠都勇往直前,當然,像六道骸那樣狠狠得罪過他的人雲雀也是會記一輩子,並且無論過去多少年,每次見到就要拎出拐子來一場戰斗。

 但是此時此刻,當知道慈郎曾經喜歡過一個女人的時候,即使那個人已經死掉了,雲雀還是覺得很不爽,好像自己的東西被覬覦了一樣。

 即使雲雀現在還沒有弄清楚自己對慈郎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感情,可是唯有一點他很清楚,那就是他想要芥川慈郎這個人在自己身邊,隻屬於自己一個人!

 其實慈郎雖然說是曾經那麼喜歡過琉璃,琉璃也同樣喜歡他,但是在那種隨時面臨敵人和戰斗的危險環境,他們的關系卻隻能說是非常曖昧,而沒有挑明過。

 所以慈郎在愛情這道難題的面前仍然算是初哥一個,比之雲雀也強不了多少。

 在雲雀自己都弄不懂自己感情的情況下,慈郎自然更加什麼特別的都沒有感覺到。

 雖然因為某種原因讓慈郎對雲雀的感覺異於常人。

 時隔近十年終於把琉璃的存在說了出來,即使是以這種很是隱晦的方式,卻還是讓慈郎的心情一下子開朗了不少,好像壓在心底的某種東西被搬開了一樣,整個人都神清氣爽起來。

 因為,眼見著雲雀亮出了浮萍拐,慈郎戰斗的欲.望也被引了出來,單手一撐地就躍了起來,和雲雀戰成了一團。

 雲雀沒有點燃火焰,慈郎也沒有使用惡石的力量,兩個人隻憑著單純的體術就打得激烈無比。

 等到客廳裡的打斗聲終於停止,在外面等了半天的草壁進來時不意外得看到了一個桌翻椅倒,到處破破爛爛,讓人無處下腳的房間。

 跟隨了自家委員長十多年,早就習慣了這種場景的草壁一臉平靜地開始打掃,同時連眼角余光都沒敢向屋裡站著的兩人掃上一眼。

 不是草壁不想給自家boss包扎傷口,實在是他剛進屋時視線落到了慈郎的身上,眼神不小心在慈郎那因為戰斗而露出的白皙胸口上停留了那麼零點五秒鐘,然後……

 沒有然後了,草壁隻覺得眼前熟悉的金屬光澤一閃,然後自己就成了空中飛人,狠狠地撞到了後面的牆上,引得整個屋子都震了震,由此可見某人到底用了多大的力氣。

 要知道因為某人強悍的戰斗力和破壞力,風紀集團的建筑物都特意建的堅固無比,沒見剛剛慈郎和雲雀打斗地那麼狠牆都沒事嗎?

 可是剛剛那一下草壁卻差點免費給牆壁弄出一個人形空心裝飾!

 草壁暈了好幾秒之後才恢復了意識,接著就感覺到了已經闊別了好多年,彷佛被一輛重型卡車從身上碾過去一樣的劇痛。

 如果是十年前的自己,剛剛那一下絕對就能要了自己的命!

 瞬間意識到這一點的草壁驚駭地望了那邊仍然冒著冷氣的雲雀一眼——

 委員長是計算出十年後自己的戰斗力所以才給了自己那麼強的一擊,還是……

 草壁不敢也不願意去想後一種可能,那種念頭隻在他的腦海裡存在了不到一秒鐘就被草壁狠狠地掃掉了,繼續忠心於自家的boss。

 能夠在雲雀的身邊待那麼久,忠心和能干是一回事兒,草壁的腦袋肯定也是不差的,聯系到十年後自家委員長和那位大人的關系,再回憶一下自己剛剛看到的……

 草壁瞬間一腦門的冷汗,十分慶幸自己還活著這個事實。

 ★★★★★★★★★★★★★★★

 “委員長,我……”

 草壁想要向雲雀解釋自己不是故意的,可是因為角度的原因,他一抬眼,映入眼帘的就是和剛剛視線所及差不多白皙的胸膛。

 ——完了……

 草壁臉一白,這一刻連死的心都有了,自己也不是什麼笨人,怎麼就在同一個坑裡摔倒兩次呢?

 再然後……

 沒有再然後了,草壁隻見到一個拳頭在自己面前放大、放大、再放大,接著胸口一陣劇痛,再次失去了意識。

 失去意識之前草壁心底最後的念頭是——

 十年前的恭先生和那位大人之間似乎還沒有那種關系,為什麼自己還是被打了?

 “為什麼打副委員長?”

 眼睛瞄了一眼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草壁,雲雀望著慈郎,眼底似有深意。

 “就和你打他的理由一樣。”

 慈郎看了雲雀一眼,又看了看自己剛剛行凶的拳頭,眼底的疑惑一閃而逝,似乎也不明白剛剛為什麼在注意到草壁的視線落到哪裡之後,想都沒想就一拳先干過去了。

 所以面對著雲雀的問題,連自己都沒想清楚的慈郎條件反射地就給了他那麼一個回答。

 然而,低頭看著自己拳頭的慈郎沒有注意到,聽了他的回答之後雲雀的嘴角竟然向上勾起了一個可以稱之為愉悅的弧度,就連周身的溫度都上升了不止一度。

 還沒等慈郎想明白什麼草壁就已經再次醒過來了,畢竟慈郎不是濫殺無辜的性格,並沒有對草壁下狠手。

 這一次醒過來之後的草壁可聰明多了,他一邊強忍著渾身上下,尤其是胸口那裡的劇痛,一邊默默地收拾著客廳,同時努力地把視線放在屋裡兩個少年之外的地方。

 就算不得不望向那兩個方向的時候草壁也完全把視線控制在半米以下,保證自己什麼不該看的都看不到。

 ★★★★★★★★★★★★★★★

 先是把自己因為剛剛戰斗而被扯開的浴衣整了整,可惜因為破得太厲害了所以根本就沒起到多少遮掩的作用,然後慈郎看向和自己一樣衣冠不整的雲雀:

 “看來我們需要再次洗一次澡了。”

 天知道兩人剛從浴室出來不到兩個小時。

 伸出舌頭添了一下被慈郎打了一拳而破裂的唇角,嘗到鮮血味道的雲雀點了點頭,表示對慈郎所說之話的認同:

 “哇哦,確實需要。”

 說完這句話就向浴室走去的雲雀沒有看到,身後的慈郎的眼神因為他那粉紅的舌尖而暗了暗。

 當然,隻能看到雲雀後背的慈郎同樣沒有注意到,雲雀在轉身的一剎那視線在他那從破碎的浴衣中露出的白皙上掃過,眼神中有什麼一閃而過。

☆、第二百五十四章 回歸十年前

接下來的一切就和慈郎沒有太大的關系了,接受彭格列初代家族的考驗、和密魯菲奧雷進行決戰……

 幸好這些倒是沒有因為慈郎的存在而發生什麼改變,所有事情都如同慈郎記憶中那樣順利地進行下去了。

 白蘭被打敗了,阿綱和雲雀等彭格列的人獲得了勝利,十年後的事情終於告一段落。

 當然,也不是完全沒有意外的。

 本來原著中,白蘭失敗之後,阿綱等人就直接回到了十年前屬於他們的時空中,繼續自己的生活,隻是所有在十年後遇到的人都會多出十年後的記憶。

 但是,這一次他們卻並沒有馬上就能離開,而是必須等三天後才可以。

 對於剛剛經歷過生死戰的彭格列眾人來說,他們確實很想馬上離開這個給他們留下了非常不好回憶的地方,他們很是渴望回到和平的十年前好好休養一下。

 可惜隻能留在十年後休養生息了。

 然而,和那些放鬆下來就累得一塌糊涂,然後睡得昏天暗地的少年少女們不同,慈郎可是很精神的,然後通過風紀集團的情報得知了一個非常重要的消息。

 就在密魯菲奧雷失敗的同時,某個集團幾乎沒有浪費哪怕一分一秒,瘋狂地掠奪著本來被密魯菲奧雷侵吞的勢力和地盤。

 短短三天時間,本來屬於密魯菲奧雷的勢力完全被吞噬殆盡。

 不是沒有其他的集團或者黑手黨想要跟著趁火打劫,但是一來本來世界上所有規模以上的財團和黑手黨就已經被密魯菲奧雷消滅地差不多了,二來他們也沒有料到本來一手遮天的密魯菲奧雷會失敗,而且會敗得如此淒慘、如此徹底,所以根本就沒有做好任何准備。

 等到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密魯菲奧雷早就渣都不剩了。

 世界上唯一一個和那個神秘勢力有著一點點競爭力卻侵吞密魯菲奧雷的黑手黨家族彭格列,卻從十代目到瓦裡安都在修養之中,等到他們的傷好之後想要做點什麼的時候,所有的事情已經落幕了。

 本來密魯菲奧雷在意大利很大一部分地盤就是從彭格列那裡搶走的,現在可好,沒了一個密魯菲奧雷,卻出現了另外一個勢力。

 阿綱等人還好,畢竟是從十年前來的,本來就對意大利黑手黨之間的事情知道不多,對自己已經是黑手黨這件事也沒有太多的真實感。

 想著反正自己馬上就要回十年前去了,所以對於外面的勢力更迭根本就沒有多少感覺。

 但是瓦裡安不一樣,他們可是貨真價實的十年後的人!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勢力可把他們氣慘了,叫囂著就登上了回意大利的專機。

 “那個集團是你的勢力吧,芥川慈郎?”

 目送著外面涂著彭格列標志的專機消失在雲間,裡包恩突然開口道。

 似乎對於裡包恩什麼時候出現在自己身邊並沒有覺得奇怪,慈郎面無表情地道:

 “啊,看名字的話確實是我以前創建的,本來還以為十年後的我什麼都沒做很奇怪,原來他早就已經計算好一切了。”

 “十年後的你似乎對蠢綱他們的勝利很有信心,甚至連時間都計算地很好,這樣才能一舉成功,成為世界第一集團。”

 裡包恩睜著大大的眼睛望著慈郎,黑黑的眼珠讓人看不出他在想些什麼:

 “你之前在戰的時候面對白蘭的時候也是對蠢綱他們的勝利如此篤定,你的這種信心是從哪裡來的?”

 “誰知道呢?”

 慈郎抬頭望天,沒有給裡包恩解惑的意思:

 “明知道在白蘭失敗之後,歷史將會沿著另外一條軌道前行,十年後的我又是為什麼在做這種沒用功呢?”

 “撒,誰知道呢?”

 學著慈郎的動作抬頭望著蔚藍的天空,裡包恩稚嫩的聲音裡包含著什麼意思,也許隻有他自己知道了。

 ★★★★★★★★★★★★★★★

 終於再次踏上十年前的土地,明明天空還是那片天空,慈郎卻總覺得似乎這邊的天空更藍一些。

 因為和阿綱等人穿越時空的方式不一樣,所以慈郎和其他人的落腳地自然也不同。

 還是那個熟悉的建筑物,開門出來見到的還是熟悉的下人,明明沒有離開多長時間,而且慈郎自己也沒像阿綱等人那樣經歷那麼多場考驗和生死之戰,但是慈郎仍然有一種時光飛逝、物是人非的感覺。

 那種感覺,就和自己第一次變身和惡石戰斗,然後在戰斗結束之後再看被自己破壞地一塌糊涂的周圍建筑時一樣。

 在下人的恭送下走出大門,慈郎剛走到第一個拐角就被倚在牆邊的少年弄得愣了一下。

 “雲雀?”

 那個披著舊式校服外套,空蕩蕩的衣袖不時隨風飄蕩一下,斜倚著牆壁站在那裡的黑發少年,不是才分別不久的雲雀恭彌又是誰?

 “你不是應該在並盛嗎?”

 慈郎知道雲雀是在並盛天台上睡覺的時候被傳到十年後的,所以傳回來的時候自然也應該還在並盛天台上。

 要知道為了隱蔽,慈郎的這棟別墅可以說是建地非常偏僻,遠離人煙的同時自然就離並盛中不近。

 不僅如此,更重要的是……

 慈郎望著雲雀,眼睛微微瞇了起來:

 “你是怎麼知道我在這裡的?”

 這棟別墅算是慈郎的一個秘密研究基地,除了必要的工作和服務人員之外,應該沒有任何人知道這裡的存在。

 而那些人裡面絕對沒有一個雲雀恭彌。

 難道有人敢背叛自己,泄露基地的秘密?

 ★★★★★★★★★★★★★★★

 “哇哦,這裡我不能來?”

 漂亮的丹鳳眼向上挑了挑,雲雀那危險的語氣明明白白地表達著一個意思——

 膽敢承認的話……咬殺!

 “我沒有說你不能來。”

 慈郎都要嘆息了,他發現自從那天之後,自己在雲雀的面前嘆氣的次數越來越多了。

 “我隻是想要知道你是怎麼知道這裡的,我從來沒有告訴外人這裡的存在。”

 “感覺。”

 沒想到的是,慈郎說了一大堆,雲雀卻僅僅給了他一個兩個字的回答。

 ——感覺?這是什麼意思?

 即使聰明如慈郎,這一刻也被雲雀給弄地愣了一下。

 “我能感覺到你在這裡。”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雲雀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慈郎似乎在他的聲音裡聽出了一抹不自在,雖然很淺,但是確實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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