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被打的獄寺和阿綱
獄寺完全忘了扔炸彈那個人其實是自己,隻看到了雲雀攻擊阿綱,心裡一怒,想都不想都直接朝著雲雀發起了攻擊。
而獄寺的攻擊方式……
看著漫天飛舞的炸彈,雲雀本來還帶著點興味的眼神猛地一變,雙眼立刻凌厲起來。
“刷刷刷……”
雲雀的雙手舞動地隻剩下一片殘影,眨眼間,獄寺第二次扔出的炸彈就變為了一堆殘骸,洒滿一地。
而雲雀並沒有給獄寺第三次掏出炸彈的機會,兩支浮萍拐一上一下同時擊中了獄寺的身體,讓他瞬間雙腳離地,整個人倒飛了出去!
這邊獄寺飛在半空中的身體還沒有完全落地,那邊雲雀已經閃身到了阿綱身邊,在獄寺目?欲裂的瞪視下,阿綱沒有擋住雲雀的第二波攻擊,和獄寺一樣成為了空中飛人。
“噗通!”
“噗通!”
近乎同時響起的兩聲落地聲聽得人牙齒發酸,從聲音就可以聽得出來那兩人摔得有多重,身體又會有多疼。
“唔,好疼……”
“十代目,您有沒有事?要不要我送您去醫務室?”
然後又是兩個聲音響了起來,不過說出的內容卻是截然不同的。
阿綱痛苦地呻.吟著,隻覺得自己渾身的骨頭都好像碎了一樣,動都動不了。
也許是因為學長沒有被炸彈誤傷,讓阿綱完全放下心來,這一次他死氣模式保持的時間非常短,在落地的同時死氣模式就已經解除了,恢復了正常狀態的他自然受不了被雲雀那麼強力一擊的後果,所以忍不住之下,就痛呼了起來。
獄寺受到的攻擊並不比阿綱弱,但是他畢竟是黑手黨出身,無論是身體素質還是忍受能力都遠不是現在的阿綱可比,因此他還能從地上爬起來去關心阿綱的情況。
“我沒事,獄寺。”
阿綱忍痛搖了搖頭,然後又擔心地望著獄寺:
“你呢?你沒受傷吧,獄寺?”
“完全沒有關系!”
獄寺揮了揮手臂,無視了因此所產生的劇痛,被自家十代目關心顯然讓獄寺很是開心,連身體上的疼痛都變得無所謂了:
“我沒有那麼弱,十代目!”
阿綱嘴角抽了抽,露出了一個苦澀的表情——
獄寺,你這是在說我的身體弱嗎?雖然我知道那是事實,但是你不用說得那麼明白的!
獄寺雖然智商很高,情商卻明顯不行,所以根本就沒有注意到自己一不小心傷害了自家十代目有點脆弱的小心臟。
關心完了獄寺之後,阿綱在鬆了一口氣之後,再次看向了學長睡覺的地方。
當看到學長仍然保持著自己上到天台上姿勢,不但眼睛沒有睜開,甚至連動都沒有動一下的時候,阿綱在放心之余,心底同時浮現出了一股很奇妙的情緒——
自己等人這麼吵鬧,又是炸彈又是打架地折騰了半天,學長卻完全沒有被吵醒!
上一次自己見到學長的時候他正在睡覺然後被自己打擾了,這一次又是如此,幸好這一次他沒有醒過來,否則他對自己的印象會差到什麼程度啊!
不過,學長是不是也有點太嗜睡了?
阿綱還有心思在那裡胡思亂想,是因為雲雀在擊飛了兩人之後就已經停止了攻擊,否則他現在能不能保持清醒還是一個問題,哪還能想東想西的!
雲雀之所以沒有繼續攻擊,當然不是因為他忽然變得心軟,然後饒恕了打擾自己睡眠,甚至差點傷到自己的獄寺和阿綱,而是因為他現在的注意力更多地放在另外一個人的身上,一個雖然隻有著嬰兒一樣的身體,卻給雲雀帶來非常大壓迫感的人。
隔空和站在另一棟樓天台上的裡包恩對視著,雲雀眼底的戰意在涌動,從他猛然收緊的雙手就可以看得出來,他對裡包恩這個嬰兒非常感興趣。
但是顯然,現在的裡包恩還沒打算直接和雲雀對上,在看到獄寺已經扶著阿綱離開天台之後,他嘴角一勾,身下的地面一下子裂了開來,他整個人跟著掉了下去,瞬間消失在了雲雀的眼前。
★ ★ ★ ★ ★ ★ ★ ★ ★ ★ ★ ★ ★ ★ ★
“哇哦,真是有趣的小嬰兒。”
看到裡包恩消失在對面天台之後,雲雀並沒有任何的不悅,眼底興味的神色倒是更多了幾分,然後收起了浮萍拐。
雲雀雖然好戰,卻也沒有嚴重到去追擊裡包恩,讓他跟自己打一架的程度。
不過,雲雀的好心情隻保持到他的視線掃到地面之前,當他看到天台上那一堆的炸彈殘骸之後,本來稍稍上勾的嘴角瞬間拉直,眼底冷芒一閃而逝——
“竟敢不收拾好自己制造的垃圾就跑掉,真是好膽啊,兩隻小老鼠!”
剛剛跑下樓的獄寺和阿綱同時打了個冷顫,感覺自己似乎被某種危險的生物給盯上了一樣。
“好冷!”×2
後來很長一段時間內被雲雀見一次打一次的獄寺和阿綱不知道,其根源隻在於今天的他們倆隻顧著逃跑,而忘了打掃天台這一件小事!
其實獄寺和阿綱逃走的時候也沒有忘記把小奶牛同學給帶走,甚至追根究底,今天這件事之所以會發生,罪魁禍首卻是那個看起來很無辜的小奶牛藍波同學。
可是誰讓人家雲雀就選擇性地忽視了那個小不點了呢?
有的時候,年齡小也有年齡小的好處,最起碼在雲雀這裡就很管用。
★ ★ ★ ★ ★ ★ ★ ★ ★ ★ ★ ★ ★ ★ ★
吵鬧的人終於都走了,天台上又隻剩下雲雀和慈郎兩個人。
“你還要裝睡到什麼時候?”
站在那裡的雲雀低頭俯視著閉著眼睛躺在那裡,看似睡得很熟的慈郎,聲音冷冷地道。
可惜回應雲雀問話的隻有慈郎那平緩的呼吸聲,完全不見他有睜開眼的打算。
“呵呵……”
半響之後,雲雀沒有發怒,反而突然笑了起來,可惜的是他臉上卻完全沒有一絲笑意,看起來讓人打從心底發涼。
雲雀笑著笑著,曲起的胳膊突然下垂,一支浮萍拐就這麼從他手心脫落,向地上慈郎的臉上砸去。
就算雲雀沒有刻意用力,那完全金屬制的浮萍拐如果砸到一個人臉上的話,後果也可想而知。
毀容,那是最有可能的結果了。
☆、第一百一十八章 “幼稚”的雲雀
雲雀似乎很篤定慈郎是清醒的,所以下手很狠。因為浮萍拐是直直落下的,尖銳的那一端正好對著慈郎的左眼,如果他不動,那麼就不是毀容那麼簡單了,他的一隻眼睛會失明!
慈郎真的是清醒的嗎?那是當然的!
所以,在浮萍拐離自己的臉隻有幾厘米,眼瞅著他的眼睛就要不保的時候,慈郎渾身的肌肉一繃,准備原地向旁邊挪開一點。
然而就在下一秒,慈郎本來已經緊繃的肌肉又一下子放鬆了下來,身體還是留在原地沒有動。
難道慈郎不想要自己的眼睛了嗎?還是他已經打算在雲雀面前暴露出一部分實力,用惡石的力量擋住浮萍拐?
不,都不是,其實真相很簡單。
那支浮萍拐在距離慈郎的左眼大概還有兩厘米的地方停止了自由落體運動,穩穩地停在了那裡。
而順著浮萍拐望過去,就能看到一隻白皙修長的手,至於手的主人,自然是天台上除了慈郎之外的另一個人,雲雀恭彌。
浮萍拐下,慈郎雖然沒有移動,但是眼睛終於如雲雀所希望的那樣,睜開來了。
定定地望著俯視著自己的那雙沒有多少感情波動的黑眸,慈郎沒有說話,既沒有因為雲雀剛剛差點傷到他的眼睛而怒斥他,也沒有因為雲雀及時抓住了浮萍拐而表示感謝。
和慈郎對視的雲雀呢、其實他現在的心情遠不如表面上看起來那麼平靜。
因為跟慈郎認真地打過,雲雀對慈郎的實力心裡大概有數,最起碼對於他表現出來的實力認識地很清楚。
正因為這樣,所以雲雀很確定,和自己一樣,在剛剛那三個人踏上天台的瞬間慈郎肯定就已經醒了。
或者說,他跟自己一樣,其實隻是在閉目養神,根本就沒有真正地進入睡眠之中。
然而,心裡知道是一回事兒,在炸彈朝著自己和他落下來的時候,雲雀在打落了自己身邊的炸彈之後,卻鬼使神差地把向慈郎掉落的炸彈也給打掉了。
那種身體的反射快過大腦的感覺,讓雲雀很不喜歡。
所以,在咬殺獄寺和阿綱的時候,他們打擾自己睡眠算是一個原因,雲雀自己心底的那種莫名不爽也是另外一個原因。
在察覺到裡包恩這個帶給自己很大壓迫感的人存在之後,雲雀的心情變好了一點,即使阿綱三人的離開讓這種好心情受到了一些影響,卻也並不算是太嚴重。
至於後來雲雀故意弄掉浮萍拐,想要試探慈郎,也隻是心血來潮,隻要慈郎起身閃開,事情也就那麼過去了。
可是,事情卻並沒有完全按照雲雀的計劃進行,他的浮萍拐是落下去了,可是慈郎卻並沒有閃開,甚至連眼睛都沒有睜開!
眼看著浮萍拐就要落到慈郎的左眼上,雲雀甚至可以預見到那種鮮血四濺的景象了!
而這種想象,雲雀突然很不想真的發生在眼前的少年身上!
所以,在浮萍拐距離慈郎的眼睛隻有差不多兩厘米的時候,雲雀猛地一伸手,握住了浮萍拐的另一端,阻止了他繼續下落的趨勢。
然後,慈郎睜開眼了。
對上慈郎那好像寶石一樣氤氳著無數神秘光澤的眸子,雲雀又感覺到了不久前那種不受控制般的不爽感覺。
於是,信奉著自己不爽就絕對不讓其他人好過這種極端自我思想的雲雀毫不猶豫地……再次鬆開了手。
如果這一次慈郎還裝酷不動的話,他就不是酷,而是傻了,所以,慈郎單手在地面上一推,整個身體“嗖”地一下向旁邊橫挪了半米,而在那同時,隻聽得“?當”一聲響,雲雀的浮萍拐重重地落到了地上,砸起塵土一片。
★ ★ ★ ★ ★ ★ ★ ★ ★ ★ ★ ★ ★ ★ ★
“你能不能不要那麼幼稚,雲雀恭彌?”
慈郎從地上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很是有些無奈地看了雲雀一眼。
這家伙看似又成熟又冷漠,在慈郎看來,雲雀的本質卻是一個任性的孩子,因為強大的實力讓人不敢得罪,所以活得非常恣意,也很任性妄為。
“幼稚?”
從懂事以來,雲雀第一次聽到有人把這個詞用在自己身上,所以他的第一個感覺竟然不是生氣或者憤怒,而是一種非常復雜的情緒。
一時之間,雲雀竟然沒有直接咬殺慈郎,不知道這算不算是慈郎的一種成功了。
“以後自己的武器要保護好,不要隨便掉地上了。”
說完這句話之後,慈郎轉身,很瀟洒地離開了天台。
“想要這麼簡單就離開嗎?”
雲雀眼一瞇,身子一閃出現在慈郎的背後,浮萍拐朝著看似毫無防備的慈郎給出了狠狠的一擊。
雖然並沒有因為慈郎說自己幼稚什麼的而生氣,但是對於有人敢用這種語氣跟自己說話,雲雀還是很不爽的,所以,直接用武力來解決就是最好的辦法了。
“胳膊舉得太高、雙腿速度太慢、手腕不夠有力……”
慈郎好像後腦勺長著腦袋一樣,身體左一晃又一閃的,躲過了雲雀一下接著一下的攻擊,同時還點出了雲雀動作中的弱點。
雲雀雖然武力值過人,但是他都是靠著戰斗本能、強悍的身體素質以及一場場實戰鍛煉出來的,遇到同級別或者更高一級的對手,自然能夠發現到他招式中的瑕疵。
而現在,慈郎所做的就是一個近乎於教練,或者用更貼近原著的稱呼,家庭教師的職責。
★ ★ ★ ★ ★ ★ ★ ★ ★ ★ ★ ★ ★ ★ ★
慈郎的做法對於雲雀來說是一種絕對的蔑視行為,所以即使他條件發射地按照慈郎的話糾正著自己的一些錯誤,心情卻並沒有因為而變好一絲半毫。
或者更准確地說,雲雀的心情可以說是越來越差了,隻從他越來越冷厲的氣息就可以看得出來。
不過,在跟那麼多真正殘暴的惡石戰斗過之後,雲雀這種最起碼還屬於人類的負面情緒,對慈郎的殺傷力就可以完全忽視不計了。
“跟我認真打一場,芥川慈郎!”
打了半天慈郎都沒有回頭,雲雀終於停下了攻擊,定定地望著慈郎的背影,語氣很嚴肅,一點都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當然,雲雀也不會開玩笑就是了,最起碼目前為止,這個世界上還沒有人見識過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