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 追蹤狂慈郎
“你知道我住在哪裡?”
慈郎的問題讓雲雀瞬間停下來,回頭,沒有回答卻反問道。
“呃……”
沒想到雲雀會問出這個問題的慈郎稍微呆了那麼一下,有點後悔自己的嘴快了,有心不回答吧,看雲雀的表情卻一點都不像會放棄的樣子。
“就跟你知道我家的地址一樣,我也知道你住的地方很奇怪嗎?”
沒辦法之下,慈郎隻能選擇跟雲雀一樣,用反問來取代回答。
“這不一樣。”
沒成想雲雀一點都沒有被慈郎糊弄的樣子:
“你家的住址清楚地寫在你在學校的檔案上,而我的,卻並沒有。”
是在,這才是慈郎不好回答的主要原因,雲雀家的住址,整個學校恐怕除了他自己之外,也就隻有副風紀委員長草壁才有可能知道了。
畢竟,雲雀的仇人確實不少,就算是戰斗狂的雲雀,恐怕也不希望他們打擾到自己晚上休息的時間。
雲雀的語氣很平穩,一點都沒有因為自己看了隻有班主任老師才能看的,學生的檔案而有一絲不好意思。
或者說,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雲雀已經把並盛看成是自己的東西了,當然也包括了裡面的學生。
所以,對於自己去看慈郎私人資料的事情,雲雀一點都沒有覺得心虛。
雲雀的所作所為,就是標准的隻准荊州放火不准百姓點燈。
看雲雀那副如果你不給我一個答案,那麼今天咱倆就哪兒都別去的架勢,慈郎心底暗自嘆了口氣,在再次暗悔了一下自己的嘴快之後,決定實話實說。
“好吧,我承認曾經跟蹤過你,然後就知道你家的住址。”
其實慈郎之所以那麼做,源於某天的心血來潮,畢竟?田家族的守護者們,就算是六道骸,對他的過去也交代地很清楚,隻有雲雀,別看他天天跟阿綱在同一所學校上學,但是別說他的過去,連年齡都是一個謎。
所以,慈郎難得的好奇心之下,就客串了一把跟蹤狂,弄到了雲雀家的住址。
這對慈郎來說真沒什麼難的,畢竟以他能力的特點,跟蹤什麼的不要太合適啊!
現在當著事主的面承認,就算是經歷過那麼多事情,心境沉穩如慈郎,也難免產生了一絲赧然。
慈郎甚至已經做了決定,如果雲雀因此而暴走的話,自己就讓他打幾下發.泄一下怒火好了,反正自己的恢復能力很強。
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再次顛覆了慈郎對雲雀的認識,讓本來覺得自己已經有些了解雲雀的慈郎對自己的認知產生了懷疑。
“哇哦,跟蹤嗎……”
雲雀不但沒有暴走,反而很感興趣似的問了慈郎一個問題:
“是你自己做的還是派人做的?”
看雲雀那比平時稍稍亮一點的黑眸,好像這個問題才是他真正關心的。
慈郎不知道雲雀到底是怎麼想的,卻還是老實地給了答案:
“是我自己。”
承認這一點,再次讓慈郎的臉上閃過一抹不自在:
“我並不覺得我的部下能夠躲過你探查,然後順利跟蹤你,雲雀。”
就算他們很多都是各國特種部隊的退役成員。
最後這句話,慈郎並沒有說出口。
“你沒有把地址告訴其他人?”
雲雀繼續問道。
——原來雲雀是在擔心這個嗎?
以為自己猜到了雲雀心思的慈郎立刻搖頭:
“當然沒有,這是你的*,我怎麼可能廣而告之!”
“很好。”
雲雀點頭,而且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慈郎感覺自己似乎在雲雀的臉上看到了一抹近乎於愉悅的神色。
——絕對是錯覺!
慈郎這麼說服自己。
確實,別說是唯我獨尊的雲雀恭彌了,換成任何一個人,對於有人跟蹤自己都不會感覺到愉快吧!
而接下來雲雀的話似乎更加證實了慈郎自己的猜測。
“如果從你的嘴裡讓第二個人知道我家住址的話……”
雲雀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慈郎干脆地接了過去:
“直接咬殺我就好了,我絕對不會反抗。”
“很好。”
雲雀再次點頭,然後轉身,朝著繼續朝著一開始的方向走去,那走在那條慈郎無比熟悉的路上,仍然沒有回自己家的意思。
唉……
心底暗嘆了一口氣,慈郎也不再多說,隻是跟上了雲雀腳步,同時腦中難得地開始吐槽——
如果最後的結果還是這樣沒有改變,那麼自己剛剛為什麼要多事地叫住雲雀呢?
難道隻是為了讓他知道自己曾經跟蹤過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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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浸在自己思緒裡面的慈郎,即使跟雲雀並肩前行也沒有注意到,身邊的雲雀心裡其實也並不平靜。
事實上,剛才慈郎看到的並沒有錯,在知道是慈郎本人跟蹤自己的時候,雲雀不但沒有生氣,反而確實感覺到了一種可以稱之為愉悅的情緒。
以慈郎那種冷漠的性格和嗜睡的習慣,能夠讓他特意跟蹤,隻能說明他對那個人一定是非常在意,否則絕對不會浪費時間去做那種見不得人的事情。
意識到這一點的同時,雲雀的心情就不自覺地上揚了起來,被人侵.犯了*,卻沒有產生一絲怒氣。
那一刻,雲雀是真的沒有一點點想要咬殺慈郎的打算,即使同樣的事情如果換成世界上任何一個其他人做出來,雲雀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放過那個人的。
至於自己為什麼會有想法,雲雀根本就沒有浪費時間去思索,反正自己的心情很好就足夠了,理由如何又有什麼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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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沉默,當遠遠地看到自己家的別墅之後,慈郎終於肯定了自己的猜測,雲雀是真的送自己回家!
——自己就真的那麼讓人不放心嗎?
這一刻,慈郎的心情真是難以言喻的復雜。
小學的時候新一堅持接送自己上下學,反正他身體的年齡比自己大,加上自己父母的拜托,可以看做是他責任心強。
上了中學之後,接送自己的人換成了跡部,跡部這個人別看嘴裡說話總是很不客氣,但是對自己人卻是很照顧的,再加上小時候兩人還有那麼一段淵源,所以對自己的特殊待遇也可以理解。
但是雲雀呢?
☆、第一百六十五章 恭彌恭彌
雲雀對自己的實力不說絕對清楚,認識地也肯定比新一或者跡部深得多。
再說雲雀的性格,他可是超級厭惡群聚的,平時沒事時除了檢查並盛學生紀律和收保護費的時候,身邊連個風紀委員都沒有,主動送人回家什麼的,聽清了就跟做夢一樣不真實!
可是事實上,就是這樣一個既了解自己實力,性格又孤高的雲雀恭彌,竟然真的送自己回家了!
慈郎真的沒有辦法形容自己此時此刻的心情。
“你還不進去嗎?”
眼見著慈郎隻是用復雜的表情看著自己,卻一點都沒有進門的意思,雲雀不禁張嘴問道。
慈郎敢發誓,他絕對在雲雀的臉上見到了一絲近似於不好意思的神色。
——原來雲雀也可以有那麼可愛的表情嗎?
也許驚著驚著就習慣了,此時慈郎竟然不那麼驚訝了,心底反而涌起了一股像是好笑,又像是感動的情緒。
不過,慈郎也知道如果自己真的把這個時候的心情說出來或者表現出來,那麼就算是惱羞成怒,雲雀也絕對會咬殺自己的。
所以,慈郎隻是點了點頭,然後叮囑了雲雀一句:
“你回去的時候要小心點,時間已經不早了,不要再在外面逛了。”
也許從來沒有人跟自己說過如此溫情的話,畢竟雲雀給人的感覺向來是強大而驕傲的,幾乎沒有人會對他的安危擔憂。
因此,雲雀的臉上再次閃過了一抹不自在,然後眉頭向上一挑,看著慈郎的眼神帶著明顯的不滿:
“哇哦,你是不相信我的實力,覺得我會被某些……雜碎給打敗嗎?”
雲雀本來還算不錯的心情瞬間被慈郎的話給破壞殆盡,感覺自己的驕傲受到了挑舋,實力受到了懷疑!
尤其那個懷疑自己實力的人是慈郎,更是讓雲雀無法忍受,即使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如此生氣,卻並沒有產生想要咬殺眼前少年的欲.望!
“你怎麼會那麼想?”
慈郎的眉頭也皺了起來,雖然臉上仍然沒有多少表情,望著雲雀的眼神卻很認真、很真誠:
“你是我認識的同齡人裡面最強的一個。”
似乎為了強調自己的話一樣,慈郎又很鄭重地加了一句:
“沒有之一。”
是的,就算阿綱進入死氣模式之後非常強,在慈郎的眼裡最強的卻仍然是雲雀,不僅僅是他的戰斗力,還有毅力和其他的一些東西。
隻是能打,絕對不能被稱為最強的!
“我本來就是最強的。”
雲雀的語氣是那麼理所當然,而且上勾的嘴角完全顯示出了他此時此刻的好心情,因為慈郎對他實力承認所產生的好心情。
明明以前他以前從來不在意其他人對自己看法的,可是這一刻,雲雀卻怎麼都無法掩飾自己雀躍的心情。
感覺到了雲雀的心情變好之後,慈郎才把自己為何讓他早點回家的話說出來:
“瓦裡安今天輸了比賽,而且貝爾還被我弄成那個樣子,雖然他們應該不會想著找我們報復,但是也指不定會有某個人腦袋一熱做出什麼抽風的是事情來。
能夠被稱為暗殺部隊,恐怕瓦裡安最強的不是面對面的對戰,而是暗殺,所以在外面很危險。”
慈郎也算是未雨綢繆了一把,以他對瓦裡安的了解他們不會像是會做出暗殺對手這種事的人,但是誰也不能保證沒有意外不是?
雲雀是很強,但是他畢竟還沒有真正經歷過血與火的磨練,瓦裡安真的狠下心來要殺他的話,隻要派對了人,也是很有可能成功的。
——你在瞧不起我嗎?
這句話已經在雲雀的舌尖上打轉,可是還沒等他說出來,慈郎的下一句話就讓雲雀把那句話全部又吞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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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看到你受傷,恭彌。”
這是慈郎第一次直呼雲雀的名字,而聽到的雲雀也難得呆滯了一下。
跟聽到迪諾喊自己名字時的不耐和煩躁不同,當熟悉的音節從眼前少年嘴裡吐出來的時候,那種彷佛寒冷的冬天時泡在溫暖的溫泉裡感覺,是如此舒適。
舒適到雲雀的毒舌跟就沒有辦法發揮往常的功能,而且慈郎話裡毫不掩飾的關心,也讓雲雀在有些別扭的同時,暖暖的又很舒服。
其實不光是雲雀有點適應不能,在雲雀的名字脫口而出之後,慈郎也有點發愣,不知道自己怎麼就叫出了“恭彌”而不是“雲雀”,要知道,即使是冰帝那些相處一年多的網球部同伴,慈郎也僅僅是喊他們的姓氏而已。
雖然他們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就是直呼自己名字的。
——難道對於自己來說,雲雀有哪裡是不一樣的嗎?
大腦飛快地運轉著思索著這個問題,讓慈郎沒有心思去想其他,所以並沒有看到雲雀的臉上沒有因為自己對他的稱呼而產生的憤怒,有的隻是一點點別扭的神色而已。
——難道每天一起睡覺比一起訓練感情要增長地快嗎?
慈郎如此猜測著。
幸好慈郎沒有把自己的猜測說出口,否則如果被不知情的外人聽到的話,絕對會產生某種粉紅色的聯想!
因為慈郎和雲雀的心情都有些異樣,所以接下來兩人並沒有在說些什麼,而是直接轉身,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去了。
不對,最後的形容不對,因為雲雀是自己一個人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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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郎跟雲雀畢竟都不是普通人,前一天晚上雖然因為慈郎一個無意識的稱呼而產生了一點點異樣的情緒,到了第二天在學校再遇到,卻跟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一樣,該怎麼相處仍然怎麼相處,該“一起”睡覺,仍然一起睡覺。
當然,也不能說完全沒有變化,最起碼慈郎對雲雀的稱呼已經定在了“恭彌”上了,而雲雀什麼都沒有說,算是默許了。
之後,雨之戰和霧之戰也有驚無險地結束了。
雲雀如願以償再次見到骸了,可是卻是他附身在庫洛姆身上,即使雲雀向來沒有多少同情心,可是對於一個缺少內臟,沒有了骸力量就會死掉的柔弱少女,他也做不到直接揮拐而上!
所以,那股火憋在心裡的雲雀,在雲之戰中會如何爆發,就可想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