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 拯救中二少年
此時的中二少年,也就是雲雀看起來真的是很狼狽——
破破爛爛的校服外套勉強挂在身上,一塊塊的血漬和污漬,讓衣服都看不出原來的顏色!
不止如此,雲雀所有露在外面的皮膚幾乎沒有一點完好的地方,利器劃刺所留下的長長的口子、重物襲擊所造成的青紫……
普通人這一身傷恐怕早就昏迷過去不省人事了,雲雀還有余力教一隻鳥唱並盛的校歌,能說中二少年的愛校之魂確實強悍嗎?
當然,清醒是清醒,卻也僅僅如此罷了,雲雀現在連獨立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否則以他的性格和戰斗值,早就打破牆壁出去找六道骸算賬了,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靠在牆壁上等著救援。
不,也許並不是等著別人的拯救,雲雀隻是在休息著積蓄力量,等到實力恢復之後再破壁而出。
不過,把一個大活人給塞到一個密閉的空間裡,慈郎還以為隻有擁有惡石之力的人能夠做到,六道骸倒真是不簡單。
收回透視能力,慈郎不再猶豫,直接揮拳。
“?!”
並不薄的牆壁好像紙糊的一樣,應聲而碎,露出了裡面靠著牆坐在那裡的雲雀,還有繞著他不停飛來飛去的小黃鳥,雲豆。
雲豆一邊飛著一邊唱著並盛中學校歌,這也是歌聲為何那麼飄忽的真正原因了。
隨著破碎聲進入的慈郎讓一人一鳥四隻眼睛同時望了過去,雲豆停下了唱歌,揮著翅膀飛到雲雀的肩膀上停了下來,似乎是被慈郎嚇到了。
至於雲雀……
雲雀漂亮的眉毛向上挑了挑,看著慈郎的眼底閃過一絲驚訝,當然,如果仔細觀察的話,也許還能看到那掩飾地很深的喜悅也說不定。
誰知道呢?
見到有人來救自己,不管是特意的還是無意的,正常人一般情況下會問“你為什麼會在這裡”、“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你怎麼找到我”之類的話。
或者“你來了真是太好了”“得救了”這種慶幸的話也很正常,但是雲雀畢竟不是普通人,所以見到慈郎之後的第一句話,雲雀是這麼說的:
“石頭砸到我了。”
像是為了證明自己的話一樣,雲雀晃了晃腦袋,一塊碎石順著頭發掉到了地上。
牆壁後面的空間本來就不大,再說以雲雀現在的狀態也沒法躲,所以慈郎打碎牆壁的時候,雲雀自然不可避免地被碎石和灰塵給“攻擊”了一回。
“下次我會少使一點兒勁。”
慈郎則連眉頭都沒動,面無表情地道。
“下一次?”
雲雀的聲音一下子低沉了下來,讓人一下子就能聽出他不爽的心情。
“你覺得我還會輸嗎?咬殺!”
確實,慈郎的話就像在說雲雀還會再次輸掉,遇到這種情況一樣,自尊心極高的雲雀自然是接受不了。
而且,也許慈郎的話真的戳到了雲雀的逆鱗,本來連動一下都沒有力氣的雲雀,卻像突然被什麼東西附身了一樣,猛地站了起來,一拳揮向慈郎。
倒不是雲雀突然變得心慈手軟所以才赤手空拳對慈郎,而是六道骸不可能把敵人跟他的武器放在一起,即使那個敵人被自己打敗了也一樣。
所以,現在的雲雀除了拳頭之外,再無其他了。
“你完好無損的時候都拿我沒有辦法,是什麼讓你覺得一你現在這種傷痕累累的身體就能對我造成傷害?”
慈郎的話一點都不客氣,同時五指一張,就把雲雀的拳頭握在手心裡,仍憑雲雀怎麼向後拽都拽不出來。
但是,如果那麼容易放棄的也就不是中二少年雲雀了。
雲雀的眼一瞇,眼底厲芒一閃而逝,很干脆地放棄了右手,抬腳就向慈郎的腿踢過去,似乎一點都不在意自己那還在慈郎控制中的右手會被他如何對待。
對敵人狠,對自己同樣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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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還有力氣的話不要浪費在我身上,回報給留給你這一身傷的人才更合適吧?”
慈郎單手用力把雲雀推了開來,也借機閃開了他那一腳:
“本來我以為你不能動了,不過現在看開我倒是失誤了。”
望著站在那裡的雲雀,贊賞之色從慈郎的眼底一閃而逝。
以慈郎的醫術加上透視能力,自然能夠看得出來雲雀現在的傷勢有多重,也是,如果不是確定把雲雀打得沒有行動能力了,六道骸也不會放心地隻把雲雀給關起來就完事了。
但是,隻靠著意志力,雲雀此時不但站了起來,甚至還能對慈郎展開攻擊!
雖然雲雀的力量、速度、反應能力等等在慈郎眼裡不算什麼,但是如果換個人,即使是獄寺或者山本之類的,也絕對不是此時此刻的雲雀的對手!
這得是一顆多麼強大的心臟啊!靠意志力來帶動身體,可不是什麼人都能做得到的,彭格列十代目最強守護者的名號,可不是白叫的。
“不能動?”
雲雀的聲音裡高傲依舊,一點都看不出來身受重傷的樣子:
“你在說誰?”
也不知道剛剛是誰靠坐在牆邊,連戰都站不起來!
雲雀說著從慈郎打破的牆壁那裡向外走去,眼底的狠厲一閃而逝——
六道骸!
“你真的覺得以你現在的情況能夠打敗六道骸為自己報仇嗎?如果他再次使用幻術……你又有什麼對策?”
慈郎的兩個問題讓雲雀前進的腳步一下子停了下來,他猛地一個轉身,漂亮的丹鳳眼冷冷地注視著慈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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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怎麼知道的?”
能夠知道自己戰斗的敵人很正常,但是連細節都那麼清楚的話,就不正常了,除非自己和六道骸戰斗的時候他就在旁邊看著!
但是,戰斗的時候,自己並沒有感覺到周圍有人!
雲雀望著慈郎,等著他的回答,難道他隱藏氣息如此厲害?讓六道骸和自己兩個人都察覺不到嗎?
“這個世界上有種東西叫做‘監控器’。”
慈郎淡淡地道,看起來跟真的一樣,最起碼雲雀是相信了。
不過……
雲雀的眼神閃了閃。
就算是通過監控器也很不簡單,能夠躲過六道骸把監控器安裝在他的眼皮底下而且不被他發現,一般人根本就做不到。
一想到六道骸的活動也許一直在眼前少年的監控之下,雲雀的心情忽然變好了起來。
☆、第一百三十七章 被暗算的雲雀
不過,雖然心情確實是變好了一點,雲雀卻仍然沒有向慈郎請求幫助的意思。
就算現在仍然對幻術很苦手又怎麼樣?以雲雀那高傲的性格,就算是死在六道骸的手上,也絕對不會主動求救的!
“廢話說完了嗎?說完的話就不要再妨礙我。”
說完,雲雀准備轉身,去找六道骸報仇。
“接著。”
慈郎忽然手一抖,一個東西脫手而出飛向雲雀,而雲雀也不知道是出於哪種念頭,下意識地伸手接了下來。
低頭看著手心裡那個圓潤的東西,雲雀發現是一個小小的玻璃瓶,透過透明的瓶身,能夠看到裡面躺著一顆紅色小藥丸。
——藥丸?
雲雀心裡一動,有了某種猜測,而此時慈郎也開口了:
“這顆藥丸雖然不能治療你身上的傷勢,但是對某種症狀的效果還是不錯的,例如一碰到櫻花就眩暈之類的。”
慈郎的語氣很是一個輕描淡寫:
“至於用不用就在你自己了。”
說完,慈郎果然不再阻止雲雀的行動,而是率先從自己弄出的大洞走出去,就那麼靠著牆站在走廊裡,等著雲雀的選擇。
定定地望著自己手心裡那個小小的藥瓶,雲雀心念電轉,到底是接受還是不接受?
芥川慈郎話裡的意思很明白,這顆藥丸能治自己莫名其妙患上的對櫻花過敏的症狀,那樣即使六道骸仍然使用幻術,自己也有一拼之力,否則結果恐怕又和第一次一樣。
同樣的失敗,雲雀絕對不想要接受兩次!
所以,即使對接受了慈郎的幫助這件事心底非常抵觸,最終還是報仇的欲.望在雲雀的心底佔了上風,到底選擇哪一個也很明白不過了。
沒有多說廢話,更沒跟慈郎要水什麼的,雲雀直接用行動表明了自己的選擇。
打開瓶蓋把裡面的藥丸往嘴裡一倒,雲雀直接吞下了據說能夠幫助自己的藥丸。
雲雀不知道這個才到自己學校不久的交換生為什麼要幫自己,卻也並不覺得他會害自己,否則就沒有來救自己的必要了。
這個少年似乎跟那個嬰兒一樣,身上滿是謎團。
但是……
那又跟自己有什麼關系呢?
雲雀很是不負責任地這麼想著。
不知道是自己的幻想還是確有其事,在吞下藥丸之後,雲雀覺得自己的體內有了種說不出道不明的感覺,似乎多了點什麼,又似乎少了點什麼,當然,也可能什麼變化都沒有。
是的,就算是夏馬爾毒藥的解藥,在沒有碰到櫻花之前,雲雀也不應該有感覺的,但是雲雀的身體確確實實有了很微妙的反應。
為什麼?
不祥的預感在雲雀的心底升起,他猛地望向慈郎,漂亮的丹鳳眼裡卻滿是惡狠狠的怒意——
難道他在欺騙自己?藥丸根本就不是什麼解藥?
雲雀眼底的冷意讓慈郎毫不懷疑,如果他手裡有浮萍拐的話,絕對會毫不猶豫地扑上來咬殺自己。
當然,就算沒有武器,雲雀也沒打算輕易放過慈郎,即使他僅僅才是懷疑慈郎欺騙自己,僅僅是一種直覺。
而這個理由對於極度任性的雲雀來說,卻已經足夠了!
所以,幾乎沒有多少猶豫,雲雀拳頭一握、腳下一動,就要向慈郎沖過來了。
然而,面對著雲雀的恩將仇報,慈郎卻連眼皮都沒動一下,似乎早就料到了他會有這種舉動一樣,而且也絲毫沒有閃躲的意思,好像一點都不把雲雀的攻擊放在眼裡。
這讓雲雀眼底眼底的風暴更濃了幾分。
別看現在的雲雀身受重傷,可是攻擊力卻並不弱,就算是慈郎,如果不動用惡石的力量,直接受一下也不會好受。
但是慈郎卻並沒有躲,更沒有動用惡石力量的樣子,難道他有所依持嗎?或者說是太自大了?
事實證明,慈郎確實是心裡有底所以那麼冷靜的,因為就算他一動都沒動,雲雀也沒有成功地攻擊到他。
是的,雲雀腳下剛一動,拳頭還沒有完全舉起來,就突然像個沒有電的機器人一樣,眼一閉腿一軟,轟然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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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你現在的這副破身體也想要去報仇?”
慈郎居高臨下地望著昏迷倒地的雲雀,低聲自言自語著:
“你現在最該呆著的地方是醫院。”
就算是慈郎,也僅僅能讓夏馬爾下的毒無效,而無法讓雲雀的傷勢短時間內沒有任何副作用地痊愈,畢竟他的傷勢太嚴重了一點。
所以,慈郎干脆直接把雲雀放倒,反正以他現在的身體,對上六道骸也沒有任何勝算,那邊有阿綱和裡包恩,怎麼也不會讓六道骸跑掉的。
阿綱需要跟六道骸打一場產生質變,他就是屬於那種在戰斗中變強的類型,而對於雲雀來說,他自己那受傷的自尊就足以驅使他不斷進步了。
既然接下來的戰斗對於雲雀來說可有可無,除了會讓他身上多添點傷口之外別無用處,慈郎就干脆讓他提前退場了。
當然,就算是慈郎是為了雲雀的身體著想才這麼做的,雲雀也絕對不會領情,甚至還會對慈郎不滿,說實話,慈郎已經做好了等到雲雀醒過來之後找自己算賬的准備了。
反正就是打架罷了,又不是沒打過,多一場少一場對慈郎來說,完全沒有什麼心理負擔。
在這種情況下,慈郎拿藥放倒雲雀就沒有任何猶豫了。
說起來雲雀的待遇比起手塚還好一點,要知道都是放倒,對雲雀慈郎是用藥,對手塚他可是直接用手刀的!
即使慈郎自己可能還沒有意識到,但是對人的親疏遠近,在他無意識的行動裡,就已經完全表現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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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用響指喚來部下,慈郎讓來人把雲雀送去醫院,而他自己卻沒有急著離開,而是向表示著黑曜眾人命運轉折點的那場戰斗的戰場走去。
雖然有裡包恩在那裡不可能發生什麼意外,不過慈郎對於六道骸的戰斗方式還是多少有點興趣的。
說起來,常年在空間裡訓練下來,慈郎的身上多多少少也沾染上了點戰斗狂的屬性,碰到強勁的對手,就算不主動挑舋一番,旁觀一下還是很感興趣的。
六道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