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黑手黨游戲?
“如你所見,打網球。”
慈郎朝著阿綱舉了舉手中的球拍,表示自己是在打網球。
確實,兩個人拿著網球拍出現在網球場上,除了打網球還會干什麼?
隻從唯一的女人,也就是獄寺的姐姐碧洋琪看著阿綱那鄙視的眼神,就知道阿綱問的問題有多麼白痴。
但是,阿綱可顧不上是不是被鄙視的問題了,他現在更想做的是,趕快讓尊敬的學長離開這裡!
這裡,馬上就要成為戰場了!
即使他們此時還在黑曜游樂園的外邊。
“那個……學長……”
阿綱絞盡腦汁,極力轉動著自己並不聰明的大腦,想要找出一個合理的理由可以讓慈郎離開,可惜以他廢柴綱的名頭,能夠成功想出來的可能性實在是太小了。
“有什麼事就說,不要猶猶豫豫的浪費時間。”
阿綱嘴張了半天也隻發出了幾個單音,讓慈郎有點不耐煩了。
實際上,從發現阿綱這一行人出現在這裡那時起,慈郎就決定要取消今天跟手塚的約定了,比賽什麼時候都能進行,但是實在沒有必要把普通人的手塚也給牽連進去。
隻要阿綱隨便找個借口,慈郎就會借機離開了,可惜的是,阿綱既跟慈郎沒有什麼默契,也沒能聰明到從慈郎的表情上看出他內心的想法,所以,除了急得把臉都憋紅了之外,硬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真是廢柴綱,太沒用了。”
被碧洋琪抱在懷裡的裡包恩眼神閃了閃,很不客氣地鄙視著阿綱。
“快點幫幫我啊,裡包恩!”
裡包恩的出聲沒有讓阿綱氣餒,反而像是找到了救星一樣,雙眼眨巴眨巴地望向裡包恩:
“你知道的,現在這裡……”
阿綱以為自己說得很隱晦,但是別忘了現場除了他自己之外,其他人哪個人的智商不是普通人以上?
所以,不說那些了解實情的人,手塚的心一動,心底突然升起了一股非常不祥的預感——
突然出現的這幾個人,似乎要去干什麼很危險的事情啊!
因為自己跟阿綱等人並不熟悉,所以手塚雖然心底的感覺很不好,卻隻是略帶擔憂地瞄了慈郎一眼,並沒有多說什麼。
當然,如果手塚真的知道了阿綱等人要去干什麼之後,即使跟阿綱等人不熟悉,他也一定會仗義執言的。
警察世家的孩子,正義感什麼的絕對不缺。
“現在這裡怎麼了?你們這是要干什麼?野餐嗎?”
慈郎順著阿綱的話問了下去,同時眼神在山本手上的包裹上面掃了掃,看那包裹的形狀和大小,顯然是一堆便當盒,而且獄寺手裡還拎著一袋飲料呢!
不知道的人看到了,絕對會以為他們是去野餐。
“啊哈哈哈,被你猜對了,芥川學長!”
此時山本那大咧咧的性格顯示出其威力來了,他不待阿綱回答,直接接過了慈郎的話尾:
“我們在玩黑手黨游戲,阿綱是首領,我們幾個是他的部下,現在我們就要去跟主動挑舋的敵人戰斗!”
山本是笑著說的,而且他也確實以為彭格列啊、十代目啊、守護者啊什麼的都是黑手黨游戲的設定,但是就算是游戲,有人傷害到了自己朋友的話,他也不准備就那麼算了!
——游戲?黑手黨?首領?部下?敵人?戰斗?
手塚心裡悄悄鬆了口氣,暫時放下心來。
原來是游戲啊,因為是黑手黨這樣的黑暗游戲,所以自己剛剛才感覺到了危險嗎?
不過還好,隻是黑手黨游戲,如果真的是打群架的話,自己還真就頭疼了。
手塚是放心了,慈郎可沒有手塚想的那麼簡單,他心裡再清楚不過,什麼黑手黨游戲,眼前的一堆就是貨真價實的黑手黨!
那完全是山本自己的誤解!
★ ★ ★ ★ ★ ★ ★ ★ ★ ★ ★ ★ ★ ★ ★
“我們在這裡打擾到了你們的游戲嗎?”
手塚開口問道。
手塚當然注意到了阿綱一開始就表現出來的焦急,而且似乎很想讓自己和芥川慈郎離開這裡,本來他還以為他們要干什麼不可告人的事情,但是現在看來,應該是怕自己和芥川慈郎妨礙到了他們的黑手黨游戲。
雖然自己從來沒有聽說過這一款游戲,但是看眼前幾人認真的樣子,恐怕他們很熱衷於此吧?
——所以說,手塚副部長,你完全誤會了!
“嗯嗯,打擾了打擾了!”
阿綱狂點著頭,那拼命的樣子讓手塚很擔心他會不會把自己的腦袋給搖下來!
“所以你們換個地方打網球好不好,學長,還有……”
阿綱看向手塚,然後突然發現自己根本不知道這個很冷峻的少年的名字,而且甚至……自己連學長的名字都不知道!
即使在這種危險的時候,阿綱仍然忍不住內心裡淚流滿面,自己難道真的是廢柴嗎?連那麼重要的事情都沒有注意到!
“隼人,他們倆是誰?”
這個時候,碧洋琪的一句話解決了阿綱的困境。
“這個是我們學校二年級的,那個不認識。”
獄寺指了指慈郎,又指了指手塚,很是隨意地道,滿心裡都是自家十代目的獄寺,根本就不在意其他任何人。
“他叫芥川慈郎,和了平一個班級。”
碧洋琪懷裡的裡包恩用著稚嫩的聲音淡淡地開始為慈郎和手塚做著介紹:
“那個是手塚國光,青學二年級的,還有,他是網球部的副部長。”
★ ★ ★ ★ ★ ★ ★ ★ ★ ★ ★ ★ ★ ★ ★
裡包恩的話在其他人看來非常正常,可是聽在手塚的耳裡卻引起了不小的震動。
不是因為裡包恩叫出了自己的名字跟學校還有所屬社團,而是裡包恩的態度!
一開始的時候手塚就察覺到了,那個看起來隻有兩三歲,絕對不超過四五歲的嬰兒,看起來實在是太成熟了!
除了小小的身體和稚嫩的嗓音之外,這個小不點到底哪裡像是嬰兒了?
那睿智的眼神和冷靜的話語——
怎麼看都是一個成年人吧?
還有,那個十七八歲、戴著墨鏡的少女,不時看向懷裡嬰兒的眼神……
是不是太過於熾熱了一點?連那茶色的墨鏡都遮擋不住!
也許手塚驚訝的表情太過於明顯了,裡包恩在短暫的停頓之後,突然從碧洋琪的懷裡跳了出來,蹦到了碧洋琪的肩膀上,望著手塚,很是鄭重地自我介紹:
“Ciao?,我是裡包恩,阿綱的家庭教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