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得了嗜睡症？

也許和惡石之間戰斗了太多年，加上從小學時就因為控制不住力量常與人發生沖突，十歲媽媽死後又開始輾轉於保護機構之中，後來更是因為十四歲的時候把十八個中學生打到住院八個月，成為了同齡人眼中的惡魔。

　這樣的阿爾瑪，現在的慈郎，道德觀和價值觀不可避免地發生了扭曲。

　平日的時候，他可能會很冷僻、不與人交流，可是當見到有人遇到困難，遭受危險，就算是不認識的人、是厭惡自己的人，他也可以為此而豁出性命來也在所不惜。

　可是在那同時，他又對邪惡深惡痛絕。

　戰斗了太多年，見識到了太多的死亡，見到了太多無辜者的血，他心底因為太多的殺戮和鮮血已經有了自己的善惡評定標准。

　尤其讓他改變最大的一件事，就是琉璃公司的董事們，欺負琉璃年紀輕，總是想要法律的手段來取得公司的控制權。

　明明琉璃為了公司付出了那麼多，明明琉璃開公司甚至根本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保護那些貪婪者的性命，卻仍然被如此對待。

　那個時候的他什麼話都沒有說，卻已經把這些事、把那些貪戀的臉都一一記在心裡，就連琉璃也不知道，後來的幾年裡她公司的董事們頻頻死亡，其實全都不是意外。

　壞人就該殺掉！

　全都靠法律、靠警察的話，有些冤屈、有些罪惡、將會永遠都被埋在沙塵裡，永遠不見天日。

　他不是不相信警察，而是有的時候壞人太過於狡猾，使用正當手段根本就毫無辦法，或者懲戒的手段太過於溫和。

　所以，他就決定自己來。

　芥川媽媽根本就不會知道，就坐在她身邊的這個五歲孩子，內芯已經不是他真正的兒子了，而且，就在不久之前，他才用計謀殺死了兩個人。

　因為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所以慈郎閉著眼睛把自己深深地陷入到座椅裡，芥川媽媽為了怕影響到慈郎，特意把車速慢了下來。

　這個時候的慈郎並不是在休息，而是在和小智交流，更准確地說，是小智在說一些關於它自己的功能。

　“主人，你是否要開啟我的學習功能？”

　小智向慈郎問道。

　“學習功能？具體介紹一下。”

　慈郎追問道。

　“當初，我之所以隻是被裝載在無人飛船上，而不是作為它的主電腦，最主要的原因是我是一款輔助主人成長的超級智腦。

　讓主人獲得成長、成為強者，才是我產生的原因，所以我的很多功能都和這有關，例如這個學習系統。

　學習系統是把主人的精神體拉入到我的學習空間裡面，由虛擬出的各個學科的超級精英來給主人授課。

　不僅如此，學習空間裡面的時間流速和正常時間比是60:1，也就是說，外面一分鐘，而裡面卻是一個小時。

　這樣，主人就有更多的時間可以學習，最後達到成為強者的目的。”

　“還有這種功能？”

　慈郎的雙眼立刻亮了亮，本來對小智並沒有太多期待的他，這個時候才知道自己到底獲得了一款多麼逆天的存在。

　“是的，這樣一來，在某些方面來說，主人就比普通人多近六十倍的生命。”

　“那麼我進入到學習空間之後，我外面的身體會怎麼樣？”

　慈郎提出了一個重要的問題。

　“這個不用擔心，您的身體在主人進入學習空間的時候，會自動進入休息狀態，也就是睡眠狀態。

　這樣，在主人學習的同時，您的身體也得到了充分的睡眠和休息，保證您身體的健康。”

　——為了能夠常常進入到學習空間，自己在外人看來不就是總是在睡覺？

　難道，芥川慈郎就真的擺脫不了“覺皇”的稱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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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和小智聊得太過於投入，直到車子在醫院門口停了下來，慈郎才在芥川媽媽的輕搖之下睜開了眼睛。

　本來打算讓醫生證明自己的傷勢完全沒有問題了，可是在知道了小智有學習空間之後，慈郎改變了主意。

　讓小智修改了醫院的設備，等到X光片和核磁共振結果出來之後，醫生很遺憾地告訴芥川媽媽，因為腦部受到了重擊，慈郎腦中有一個血塊壓迫到了神經。

　雖然不會造成頭疼，可是慈郎卻會因此而變得嗜睡，而且因為那個血塊的位置太過於敏感，手術取出來的危險太大，成功率不會超過10%。

　所以，慈郎也算是得了嗜睡症。

　聽到醫生診斷的瞬間，芥川媽媽就痛哭出聲，近三十歲的女人，卻哭得好像一個孩子一樣。

　上天為什麼對自己的孩子這麼不公平？

　因為自己的失誤讓慈郎被綁匪綁架了，好不容易逃了出來，卻因為被綁匪打了而受了重傷，落下了嗜睡的後遺症。

　自己這個做媽媽的實在是太失職了！

　看著痛苦的芥川媽媽，慈郎既內疚又難過，好幾次他都差點沒忍住說出實情，可是一想到要變強的決定，他就硬咬著牙，壓下了心底泛起的一*難受。

　——我一定會成為讓你驕傲的存在的，媽媽，即使在外人眼裡我可能隨時隨地都在睡覺，我也要讓他們知道，即使是睡著了我也能夠學習，我也能他們強！

　我，會成為頂天立地的強者！

　沒有人知道，此時此刻，這個在醫院裡因為媽媽哭泣而難過內疚的五歲小孩子，為了實踐自己的諾言，付出了多少的努力，最後又成為了一個多麼強悍的存在。

　跺一跺腳地球就顫幾顫，說的就是芥川慈郎。

　當然，是未來的慈郎，現在的慈郎也僅僅是一個擁有著一個“小”秘密的五歲小屁孩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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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了不讓芥川媽媽對自己的“病情”起疑心，即使明知道會讓這個溫柔的女人傷心，回去的路上慈郎還是再次合上了眼睛，好像睡著了一樣。

　慈郎甚至能夠感覺到，芥川媽媽不時望著自己的雙眼裡所蘊含的悲傷和憐惜。

　——曾經，也有一個女人用這種愛憐而悲傷的眼神看著自己，難道，這就是媽媽的感覺嗎？

　溫暖，而讓人欲罷不能？

　慈郎的雙眼濕潤了，如果此時他睜開眼睛的話，眼淚絕對會忍不住流下來，那自從前世十歲起就再也沒有流過的眼淚，因為另一個母親，而在心底泛濫。

　從這一刻開始，慈郎真的把自己身邊的這個女人當做了自己的母親，一個自己會一輩子尊重、敬愛的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