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6章 絕跡巫蠱陣
他拿出昨晚畫下的地圖,一邊聽著古乙的說明,一邊對照起來,不時用意念查探。
但奇怪的是,他的意念竟然無法清楚的深入這片土地,而且『看』起來異常的朦朧。
就好像有一層霧瀰漫在視野內,用意念看到的東西反而顯得模糊不清。
他把這情況說給古乙說。
古乙卻說是正常現象,因為這裡的陣法擁有一種奇怪的力量,似乎能攪亂周邊的磁場。
「攪亂周邊的磁場?那是不是也能亂了周圍的氣候變化?」
他記不起是在哪裡看到一個故事,說是在美洲某個地方有一個部落。
那個部落據說有一種很神效的祭祀方法,能呼風喚雨。
那種祭祀方式就是用幾塊大石頭圍成一個不規則圓圈。
每次祭祀的時候,由巫師指定人挪動某塊石頭,變幻石頭分佈。
怪異的是在石頭分佈變幻後,沒多久天氣竟然也會發生變化。
他記得似乎還有科學家的批註,說是石頭的組合形成一種奇怪的力量,似乎能打亂磁場,影響天氣。
不過這種磁場的絮亂,強弱不均都對人體有嚴重的傷害,所以那個部落的人,人均壽命都很短,生育能力也很差,所以慢慢的就絕跡了。
他想,這個地方是不是和那所謂的石頭陣類似。
難怪這裡好像都沒看到除人外的其他什麼生物,連飛過的鳥都不願意在這裡停留。
如果這玩意在磁場變化後真能帶動天氣變化,那麼出現海市蜃樓倒也不是不可能。
但前提他們恐怕要掌握這種規律。
就像石頭陣,該挪動什麼時候,怎麼排布對應什麼樣的天氣。
看來,真正的尋找古墓契機是這個陣法。
既然他的能力幫不上忙了,那便只能看古乙了。
畢竟這裡也只有他比較熟悉陣法相關的東西。
『哥哥,這裡好奇怪。』
腦海中淩霄花的聲音響起。
經過一段時間的威逼利誘,這小傢伙總算願意改口叫哥哥,雖然是經過不斷的糾正。
『嗯,這裡有個陣法,能改變周圍的力量。』他以為小傢伙說的是磁場導致的周圍力量改變。
一般人感覺不出,淩霄花和火凰都不是普通生物,能察覺到也不稀奇。
『不是哦,附近沒有陰氣,可這裡的陰煞之氣卻好強烈,不像是聚攏過來的。』淩霄花遲疑嘟囔道。
古慕一愣,『陰煞之氣?』他現在能力看不清這個地方,所以也分辨不出什麼氣息來。
看到他的異樣,古乙便也詢問起火凰。
火凰和古乙的相處與淩霄花和古慕的相處不同。
火凰本就不愛說話,身邊又有淩霄花這話嘮,就更不愛說話。
古乙同樣是個沉默寡言的,所以主寵幾乎除了必要,一般都沒怎麼交流。
古乙也基本把它放養著。
所以就算火凰也發現些什麼,不到不得已卻不會主動說。
不過它和淩霄花的年齡雖然似乎相仿,但知道的事情卻要比淩霄花多。
因此這會古乙一問,他便也沒多加隱瞞,把知道的說出來。
兩個小傢伙的意思差不多,不過淩霄花說的比較含糊,有些讓古慕犯起迷糊。
等兩人串了口供,才理清。
兩個小傢伙的發現,主要是這片區域下方不斷有陰氣滲透。
而且這種陰煞之氣的滲透並不均勻。
不是整塊地都被陰煞之氣覆蓋。
相反,陰煞之氣洩露的地方都只是在固定點。
就好像一塊地方放了幾個香爐,那陰煞之氣便如同爐中嫋嫋青煙。
古慕如今意念被磁場干擾,是看不出的。
但火凰和淩霄花兩隻,一隻是純陰煞,一隻是純陽,對陰煞的感覺都比古乙要敏感得多。
不過之前因為距離遠,他們也沒怎麼察覺到。
如今他們正好距離其中一個陰煞點不遠,便察覺到了。
之前淩霄花離開一段時間,古慕以為它是去玩,也沒注意。
現在才知道它是去查看四周疑點去了。
在確定兩隻能精準的找出那些陰煞點後,兩人便跟著一蹦一跳的淩霄花走著,一邊記錄路線,標註那些陰煞點。
古慕注意到,在記下幾個點後,古乙臉色變有些變化,只是不太明顯。
等到把所有的點都記錄完的時候,他臉上已經浮上幾分凝重。
恐怕他是已經知道這是什麼陣了,或者知道相關的東西。
而且這東西大概不太好辦。
「怎麼樣?看出是什麼嗎?」在確定周圍沒有其他人,他忍不住低聲詢問。
古乙微微蹙眉,神情有些複雜。
「我不知道這是什麼陣,不過這種陰煞點排布我隱約似乎有些印象。
古慕立刻瞪大眼睛,一臉洗耳恭聽的樣子。
古乙示意他坐下。
兩人便找了周邊一個比較硬實有視野好的地方坐下仔細說。
「陣法這一類其實有很多分類,有機關陣、玄術陣、巫蠱陣、鬼術陣等等,其中機關陣相對比較普通,也比較普遍,而玄術陣比較稀少,鮮少能見到,巫蠱陣因為只限於某些部族的傳承,所以更少,鬼術陣多用於排兵佈陣,所以也比較多見。」
古慕聽得似懂非懂,問道,「那我們之前遇到的那些陣法都屬於什麼類型的陣法?」
「族墓中的為鬼術陣,石頭陣為機關陣,周墓中的兩個陣都為玄術陣,算是比較稀有的,而現在這個,有些類似巫蠱陣。」
「巫蠱陣?」古慕蹙眉。
巫是如何他倒是不知道,但聽到蠱這東西卻讓他有些不舒服,忍不住的想起之前遇到的那些蠱蟲。
「對於巫蠱陣我瞭解的不多,只隱約從某些記載中知道隻言片語,巫蠱陣的最大的特點便是烽火臺。」
烽火臺?古慕有些迷糊,這玩意不是打戰用的嗎?
看出他的疑問,古乙繼續道,「此烽火臺非彼烽火臺,不過也算類似,就好像在建立一些烽火臺,然後相連起來形成陣法,而這些烽火臺的作用除了作為橋樑外,還有鎖陰沖煞的作用。」
「鎖陰?不是聚陰嗎?」
古乙搖頭,「要想保住陰氣不散,除了不斷補充外,便只能用特別的辦法留住陰氣。而很多辦法都有時間限制,就像一些古墓,即便能保千年陰氣不洩,卻難保萬年依然如此,而鎖陰就是把陰氣徹徹底底的鎖住在一個地方,保證陰氣沒有半分洩露。」
古慕眉頭緊皺,「那現在小傢伙們能察覺到陰氣,是不是陰氣洩露了?」
「不是,烽火臺就是這樣,看似有陰氣洩露,但其實陰氣都是循環往復的,被死死的縮在陣內。」
怎麼感覺越發的懸乎了?
「那有沒有什麼辦法解開?」想到這古慕特異用上巫蠱陣,還有這鎖陰什麼的,一股不安便忍不住衝出來。
周墓那次他是被嚇到了,就不知道這次又會遇上什麼。
上次只有他們兩人還好,這次還多了不少人。
既然把人帶來,他便不想把誰留下。
古乙搖搖頭,對於巫蠱陣他完全不瞭解。
何況善用巫蠱之術的人都是陰邪奸詐之輩,弄出的東西也多複雜危險,難保裡邊不是一環扣一環,說不定有許多陷進。
古慕頓時有些失望。
「算了,反正我們有的是時間,慢慢參謀,既然知道線索,不如先離開這裡,到市裡查查資料?」
「真正的巫蠱相關不是那麼好找的,基本都是對內傳承,而且極為苛刻。」古乙搖搖頭。
兩人這一番算是有收穫,卻也算沒收穫。
兩人回到營地的時候,卻發現多了兩個陌生人。
「嘿,古慕,古乙,你們回來了!」正和那兩個陌生人聊得興起的袁湖一見他們,立刻抬手招呼。
目光稍微在那兩人身上轉了一圈,古慕掛起隨和笑意,問,「這兩位是?」
「嘿,他們可是走地族。這是楊兄弟,這是白兄弟。」
走地族又叫遊僧,不是和尚,而是一些喜好自由行,隨處冒險的人如同雲遊僧人一般隨處化緣隨處走,走到哪裡就是哪裡。
這兩人一個年級稍大,看著大約二十多近三十的年紀,一個看起來約莫二十左右。
兩人相貌都不差,氣質似乎也有些相似,不過大的看起來似乎挺溫雅,小的也比較文靜。
兩人的穿著也很隨意,倒不顯狼狽。
「你們好。」古慕伸手,與對方交握。
簡單的溝通,才知道了這兩人的一些基本情況,顯然袁湖已經問了許多。
這兩人一個叫楊柏,一個叫白樺,名字很特殊,據說是路上認識的,因為名字相似又喜好一樣,便引為知己,一起當走地族。
兩人已經在外邊飄蕩了近三年的時間,幾乎把國內大江南北許多地方都走遍了。
他們一週前才到魔鬼城,原本只是想采風取景便離開。
沒想白樺突然暈倒,後來又發燒感冒,不便於長途跋涉回去,手機又沒信號,所以只能暫時留下,想等有人來這裡,讓幫忙通知人帶他們出去。
只是等了一週都沒等到人,眼見存糧快吃完了,卻還是沒人來這裡,兩人都有些絕望了。
沒想在他們準備等死的時候,終於有人來的。
昨晚他們本就想過來打招呼。
但又不知道他們的底細,怕無端惹麻煩,而且也不放心把白樺一個人留下,所以就沒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