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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鬼迷心竅》第60章
多事之夜(四)

 這會兒季英走路如同在雲端上面飄,還有一向沒什麼表情的臉,控制不住的就想笑,心中的躁動反而平息了,雖然還是心如擂鼓,卻感到從未有過的踏實。

 張南晨背對著他走在前面想去拉開休息室的門,冷不丁被季英從後面一下子撲到,還好及時撐住了門板才沒跌倒。

 季英也不說話,抱了沒一會兒就撒開手,自己反而不好意思的伸手去開門。手伸到空中又停下,轉了個方向摸了摸張南晨的臉,然後閉著眼睛去親他的嘴唇,他這前所未見的黏糊勁兒可算是讓張南晨大開眼界,忍俊不禁的任季英綿綿密密的親吻了許久才安撫著哄道:“好了好了,還在上班呢。”

 等他們兩個收拾整齊回到大堂,快餐店卻沒有之前的安靜,多個人同時說話的聲音讓環境顯得十分嘈雜,幾名穿著制服的警察分散站著,正在盤問那伙夜游神還有幾個服務生。

 張南晨見狀忙躲到一邊,季英也十分默契的給他當起人肉盾牌,兩人一起在大堂裡找了一通,發現小苗正安安靜靜站在角落裡,看不出心情如何。

 躲總不是辦法,張南晨硬著頭皮主動走上前去,小苗乍一見他露出個飽受驚嚇的表情來,雙手護胸低聲喝問:“你想幹嘛!”

 張南晨簡直就要羞愧而死了,雙手合十舉到頭頂先鞠了個躬,然後才恭恭敬敬的說:“對不起對不起,剛才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是我真的一點不軌之心也沒有,小苗美女你就原諒我吧!”

 其實小苗剛才被眾人一同開解,也相信張南晨一定是吃了什麼不干淨的東西才會突然發狂,加上只是受了點驚嚇,又沒什麼實際傷害,早就沒放在心上了。現在看張南晨衣服心驚膽戰悔恨無比的樣子,不由起了點捉弄之心。

 她就還是擺出一副高嶺之花凌然不可侵犯的樣子問:“那先叫聲姐姐來聽聽?”

 張南晨現在是愧對於人,沒有第二個選擇,只能叫了一聲“小苗姐姐”,還不忘補上一句“姐姐原諒我吧。”

 他在這裡低服做小,季英在旁邊看著也覺得好笑,不知不覺的就露出個極為明顯的微笑來,幫著也道了歉,又說要小苗隨便提要求,只要辦得到的一定盡量滿足。

 小苗本來戲弄張南晨已經相當滿足了,又看見季英這座萬年大冰山都幫忙說話,就裝作很勉強的樣子說:“既然這樣,就暫時不追究了,但是我保留隨時追究的權利。 ”

 張南晨當下千恩萬謝,然後才戰戰兢兢的指著那幫警察問:“不是你報的警?”

 “不是,那伙人報的。”小苗搖頭。

 這邊三個人正說著,快餐店的大門又被人從外頭推開,兩個警銜明顯高得多的中年制服男相偕走進來,其中一個正是說要親自去店長辦公室一探究竟的季嚴,大概之前來過一次怕被人認出來,不僅原先的便服換了,還戴了大蓋帽和黑框眼鏡稍作偽裝。

 “頭兒。”正在盤問夜游神們的警察先後對這兩人點頭打了招呼,又對季嚴也問了好。

 季嚴一副領導派頭環視了一圈,趁人不注意就對張南晨眨了眨眼睛。

 張南晨知道這位二師兄應該得手了,心剛放下,猛然又想起那奇怪噁心的白色小蟲子,忙啪一聲原地立正,大聲喊道:“政府,我有事情要報告!”

 小苗在旁邊聽著一口口水嗆在嗓子眼當場咳嗽起來,捂著肚子悶笑不已。

 季嚴當下心領神會,狀似威嚴的走向他問:“有什麼要報告的?”

 快餐店的一群人全傻眼了,以為張南晨想不開是要自首,結果張南晨委委屈屈的說:“政府,我被人投毒!”

 他這一下語驚四座,不僅是季嚴,連跟他一起出現的領導表情也嚴肅起來。

 公共場所投毒,弄不好就是群體性案件,又是商業街這種繁華地帶的快餐店,萬一出了事,受害者可不是一個兩個,而是成百上千了,誰也擔不起這麼大的責任。

 季嚴恨不得堵上張南晨的嘴巴,心道這小子隨便找個由頭就行了,一張嘴就投毒,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他忙笑著對身邊的警察說:“楊所長,我先去看看,應該是小孩子怕事瞎說的,您在這兒盯著。”

 那位楊所長是這個片區派出所值班的副所長,級別比季嚴低了兩級,當然是聽這位市局領導的,就留在了大堂,只讓季嚴一個人去問這個張嘴就來的小服務員。

 張南晨帶著季嚴回到員工休息室,季英當然也跟著一起。

 到了地方將門一關,反而是季英把反扣在地上的一次性杯子拿開,指著那灘血跡說:“就是這個。”

 季嚴走上前蹲下,只看了一眼那雙濃眉就緊緊的皺了起來:“哪來的?”

 張南晨搶著說:“不知道怎麼鑽到我身體裡了,之前你聞到的香味大概就是這些東西發出來的。”

 “你身體裡?”季嚴扭頭問,“你碰了什麼會被這種東西寄生上?”

 張南晨也對這個問題百思不得其解,想了半天才不敢肯定地說:“難道是那個保險櫃?”

 “你對那保險櫃做了什麼?”季嚴一副審問小流氓的語氣。

 “沒什麼呀……”張南晨使勁兒的回想,“我就是發現那裡面有動靜,然後就貼上去聽,還在櫃門上敲了幾下,就乾了這些事。”

 “誰讓你碰了!”季嚴聽了站起來走到張南晨邊上就敲了一下他的頭,“這麼大了還不讓人省心。”

 張南晨捂著腦袋叫了一聲疼,季嚴又揪住他的耳朵,很快就看到那個已經結了痂的傷口。

 “還是去醫院檢查一下,要是漏了幾條長在你裡面了以後要受大罪。”季嚴見多識廣,他見過被寄生蟲吃的只剩皮和骨頭的病人,因此並不是危言聳聽。

 季嚴說完就側過身開始打電話,很快聯繫好了醫院,讓救護車立即就來,然後才親自動手,從懷裡掏出橡膠手套和證物袋,把已經徹底幹掉的血漬從瓷磚地板上一點一點鏟下來,裝進了小號透明塑料袋裡。

 “我現在走了,明天還來上班嗎?”張南晨覺得這麼著不妥,“白自在那麼精明,估計明早一來就能看出破綻了。”

 “還來個屁啊來,差不多行了。 ”季嚴被他說笑了,又在張南晨頭上拍了一下,“您是來臥底的,不是來送命的。”

 季嚴一著急本來面目就充分暴露了,一點兒沒有拿來唬人的精明強幹穩重得體的樣子,轉臉對季英道,“小花你看著他,外頭的事情我來辦。”

 他說話時眼睛定定的盯住季英:“記住,他是你小師叔,你要護著他。”

 張南晨被他說得心裡一陣亂跳,忙把人往外推:“行了行了,我已經夠沒用的了,趕緊走吧。”

 不到五分鐘軍區醫院的救護車果然呼嘯而來,季嚴出去板著臉說發現新型毒品,當著眾人面就把張南晨和季英帶走協助調查,倒把一群服務生嚇得夠嗆,人人自危。

 張南晨到醫院做了全身檢查,好在有關係不用等,兩個小時不到就全做完了,除了有點貧血其他一切正常,季嚴這才放他們倆回季家老宅。

 經過這一晚上的折騰,張南晨已經困倦到了極點,季英也不遑多讓,兩人都是生活作息特別規律的人,回到家裡立馬一人佔了一間浴室,幾分鐘時間就洗了澡,然後悶頭大睡。

 其實季英雖然累,卻還是老想著張南晨在員工休息室說了兩遍的“回家再說”,一想起這四個字就有點燥熱,又回憶起三年前喝醉酒的那個夢境般的晚上,愈發的蠢蠢欲動。

 “小師叔?”

 躺上了床,季英試探著叫張南晨,後者早就抓著枕頭一角睡得香甜了,迷迷糊糊的聽見季英叫他還回了個“乖”字。

 季英並不心急,也就挨著他躺下,換了幾個姿勢都覺得不好,最後非要把張南晨的頭擱在自己的肩窩,又伸了一條腿卡在張南晨雙腿之間才覺得最舒服。

 這一覺不知道睡了多久,張南晨是被熱醒的,脖子和胸口的汗珠順著身體往下滑,一滴一滴的,他都能清楚的感覺到汗珠滑動在皮膚上的微癢觸感。

 想要伸手擦擦汗,張南晨才發現自己的手跟腳都被人壓著,壓根兒動彈不得。雙腿之間□了別人的一條腿,側臥朝上的那條腿上還搭著一隻手,滾燙的掌心直接貼著皮膚,濕濕的也盡是汗水。

 艱難的抬起頭,季英沉睡中放鬆的臉近在咫尺,雙眉舒展,臉頰紅潤,凌亂的額發落在臉上,胸口正在規律的起伏。

 張南晨靜靜地看了一會兒,忽然就想伸手去捏他的鼻子,結果他才剛一動,眼前的人立即睜開了眼睛,一點都不想才剛睡醒。

 “小師叔,你又想玩這個?”季英問。

 他小時候張南晨就老這麼捏他,就是為了在凌晨四點把一上床就睡不醒的季英叫起來做早課,這情形持續了一年多,直到季英習慣了每日早起的生活張南晨還是不能解脫,季英太小,沒人在旁邊看著不行,小祖宗一起床張南晨就得在旁邊守著,然後伺候穿衣吃飯,送進學堂,在才能忙活自己的事情。

 張南晨那時候也才是個中學生,學業繁重,後來上了大學狀況才好一點。

 “反正閒著也是無聊……”張南晨略有些尷尬,把探出了一半的手又給縮回了薄毯裡面。

 季英默默地將臉往他那裡湊了湊,用高挺的鼻子蹭張南晨的手:“捏吧。”

 張南晨想把他推開,結果季英不依不饒,竟然在他掌心裡用力親了一下,見張南晨沒躲,又吻過濕濕的五根手指,最後咬住小拇指不鬆口。

 “跟誰學的?”張南晨忍住想要縮回手的衝動,沒拒絕也沒回應,感覺到小腹處頂著一個滾燙的東西時才把手指從季英口中抽出來。

 “難受嗎?”他壓低聲音問季英,縮回薄毯裡的手順著季英的手壁一路摸下去,拉開薄薄的睡褲探進去。

 季英瞇著眼睛看著他,本來平穩的呼吸早就紊亂得不成樣子,只是無聲的頷首,一點也不敢冒進。

 張南晨又把手給抽了出來,抓住季英搭在自己大腿上的手,轉而放在腰胯部,然後放鬆了身體問道:“知道怎麼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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