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王子瑜的明示加暗示徐逸品完全不當一回事,照樣給她做便當,漸漸的同事們習慣了,王子瑜也習慣了。
徐逸品像是要將情侶之間所有要做的事情都要跟她做一遍一樣,看電影、牽手逛街,這個星期六的時候,更是拉著她去北投泡溫泉。
王子瑜第一個反應是他是不是又在想什麼色色的事情,結果他很規矩地給他們兩個人分別訂了兩個單人房間,她才鬆了一口氣。
不過在她泡的時候他還怕她孤單,打電話跟她聊天,她罵了一句神經,掛了電話,他才安分了。
過了一會,咚咚,有人敲門,王子瑜趴在池邊,「誰啊?」
「你好,這裡是下午茶服務。」
「哦,好。」聽聲音是女聲,而且有屏風擋著,她沒有起來,等聽到盤子放在桌子上的聲音以及關門聲之後,她才緩緩地起身,沒有穿浴衣,直接赤裸地繞過屏風。
「啊!」王子瑜嚇得抱住胸部,快速地躲回了屏風後面,趕緊地穿上浴衣,一邊穿一邊罵:「徐逸品,你這個偷窺狂!」
沒有得到徐逸品的響應,她穿好之後走出來,卻見他四肢大開地躺在榻榻米上,她火大地踩了他一腳,「你……」
「我流鼻血。」徐逸品的手指指了桌子上的衛生紙,「幫我拿幾張衛生紙,小瑜。」
她仔細一看,咦,他還真的流鼻血了,她連忙抽了幾張衛生紙塞到他的手裡,「怎麼會流鼻血,泡溫泉泡得太熱了嗎。」
徐逸品將衛生紙搓成團,塞住兩個鼻孔,一點也不在意自己的形象,「嗯,大概吧。」
但更多的原因是美人出浴的場景太過刺激,這個理由他說不出口,幸好她也沒有多想。
「你怎麼進來的?我剛剛明明聽到的是女生的聲音。」她問道,拿起一旁的果汁喝著。
「嗯,我讓她先說話,再端著下午茶進來。」本想給她一個驚喜,沒想到他自己出了糗。
「哼!」王子瑜的手伸到他的手臂內側,用力地一捏,聽到他一聲痛呼她才鬆開,「你這個偷窺狂,這種行為很過分、很變態。」
徐逸品無辜地看著她,坐了起來,「我怕你一個人在這裡太無聊,專門過來陪你一起喝下午茶。」
「是誰無聊?」她才不上當呢。
「是我無聊。」他兩手一張,將她抱在懷裡,「我想你。」
王子瑜聽得耳朵紅了,這種情話他信手拈來,「不要說這麼噁心的話,我才不要聽,你給我坐好。」她用力地推開他,「要吃東西,好好坐好。」
他挑眉沒說,看著她拿起勺子,吃起了甜點,他單手撐著下顎,一雙眼睛緊緊地盯著她,沒有錯過她任何一個表情。
王子瑜吃著吃著,咬到了什麼東西,她拿出來一看,是紙條,她打開一看,裡面寫著,我喜歡你。
她正經地看完,然後扔掉了,繼續吃,不多時又吃到一張,裡面還是那句我喜歡你,她沒再吃了,專心地挖開甜點,發現裡面起碼還有三四張紙條,她立刻瞪他。
徐逸品溫柔地望著她,「喜歡嗎?」
「不喜歡。」她說。
「嗯,那下次不會了。」他點點頭。
「你出去。」王子瑜不爽地說,她就知道他進來肯定有事,除了偷窺她就是表現浪漫,哼,她才不需要他浪漫給她看,不過她的心有點點騷動,因為很久沒有被男生表白了。
徐逸品突然撲上來將她壓在榻榻米上,「等一下出去。」
「喂,你……唔!」她睜大眼睛,感受著唇上的熱度,不敢置信他居然在這裡吻她。
他纏綿火熱地糾纏著她的香舌,眼睛沉醉地閉著,兩隻大手只抓她的手在她的耳旁,沒有過分地在她的身上摸來摸去。
但這也是被吃豆腐了,而且兩個人都穿得這麼薄,太容易擦槍走火了,她的理性讓她想推開他,偏偏兩手被抓,推不開他,兩條腿也被他壓得緊實。
她心裡暗暗想,今天又要被他吃掉了,這個心機男肯定一開始就算計好一切,可事出意外,他將她的小嘴吻得通紅之後,戀戀不捨地離開了。
「吻一下再走。」看著她的迷濛大眼,他下意識地開口解釋。
「哦。」王子瑜獃獃地應了一聲,而後彆扭地轉過身,側對著他,她剛才居然想他怎麼停手了,天吶,跟他在一起沒多久,她的思想也變得色色的了。
徐逸品凝望著古怪的她,「怎麼了?」
「沒事。」一頓,她催促道:「你快走。」
他反而不走了,乾脆地壓在她的身上,「不走了。」
「你說話不算數。」她生氣地說。
「答應我一件事情,我就馬上走。」
王子瑜狐疑地看著他,「什麼事情?」
「過幾天我有一個同學會,你陪我一起。」他有點迫不及待想在別人面前大聲宣布王子瑜是他的女人。
她悶悶地說:「那你別走了。」情願被他壓著,她也不要跟他去參加同學會。
徐逸品倒有點意外她的話,「兩者之間,情願被我壓?」
「你愛怎麼壓就怎麼壓,但你別忘記了,你答應過我什麼。」王子瑜放肆地一笑,眼裡有著輕視。
徐逸品沉著地看著她,「你真的太單純了。」他伸手揉亂了她的發。
王子瑜戒備地看著他,「你想怎麼樣?」
徐逸品邪惡地一笑,「我會讓你很開心。」
「哈哈哈哈哈……」王子瑜放聲大笑,徐逸品兩隻手在她的腰上不斷地摸著,怕癢的她根本不是他的對手,「住、住手……哈哈……」
笑得眼皮都抽筋了,笑得她的肚皮都抽痛了,笑得她眼淚也出來了,他還沒有停手。
在這樣殘酷的「折磨酷刑」之下,她不得不屈服,用笑到沙啞的聲音軟軟地說:「好、好啦!」
望著她泫然欲泣的小臉,他收回了手,輕輕地擦去她眼角笑出的淚水,她怕癢這個弱點是王母私下告訴他的,他親親她的額頭,「謝謝你,小瑜。」
可惡的腹黑心機男,她眼睛閃閃地看著他,出其不意地伸手往他的腰部攻擊,卻發現他不為所動,不甘地推開他,「你現在可以滾了。」
他將她稍微凌亂的浴衣拉好,目不斜視地說:「快晚上了,我們去吃日式料理怎麼樣?」
「我再泡一下。」她說。
他鬆開她,站起來,「好。」說著,他往隔壁的湯屋走。
不經意地看到不該看的畫面,王子瑜白了一下眼,實在不想他太丟臉,捂著眼睛說:「徐逸品,你注意一下下面啦。」
徐逸品一愣,臉色尷尬地說:「咳,我知道了。」跟她這麼身貼身地玩了一下,他不起反應真的很難。
門關上之後,王子瑜爬了起來,眉頭皺得緊緊的,她當初說的條件真的不該是他不能上她的床,應該是他什麼話都要聽她的,看看現在,她反被他壓制了呢,她真的是年輕氣盛,說話沒經過大腦。王子瑜用手敲了敲自己的腦袋,真的跟豬一樣。
王子瑜跟潘利諾手挽手地逛街,逛到一半,接到徐逸品的電話,「喂,什麼事情?哦,我在跟利諾逛街啊,對啊,買衣服,嗯嗯,要你管。」
王子瑜直接掛電話,一旁的潘利諾笑盈盈地望著她,「怎麼了?」
「我不是跟你說,我被迫答應參加他的同學會嗎。」
「對啊,所以我們現在在逛街,挑適合你的衣服。」潘利諾點頭說。
「他說,要我不要買太曝露、太性感的。」王子瑜輕哼一聲:「所以我就掛電話了,他管太多啦。」
「我比較好奇你被迫這件事,他是怎麼說服你的?」潘利諾嘿嘿地笑著,非常八卦地等著王子瑜告訴她。
王子瑜面紅耳赤,「我怕癢,他故意……」說到最後,她的嘴嘟了起來。
潘利諾大笑,「哈哈,你也有你的剋星。」
「還說我呢,你那個學長呢?」
潘利諾嘴角一抽,「不要說他,我都不知道他哪一根筋抽到,明明是單純美好的學長、學妹關係,他卻一定要弄得複雜。」
王子瑜默默地拍了拍潘利諾的肩膀,「不說這些臭男人了,我們逛街買衣服,吃好吃的。」
潘利諾點點頭,「等等我要吃冰。」
「大小姐,現在是冬天耶。」
「可是我好想吃。」潘利諾撒嬌地說。
王子瑜輕笑,「好啦、好啦,去吃,你要吃什麼我奉陪。」
逛了一天的街,王子瑜最後買到了一條斯文典雅的白色連身裙和粉色的大衣,剛跟潘利諾走到百貨公司門口,徐逸品電話打了過來,「在哪裡?我送你們回家。」
她心中想笑,徐逸品學聰明了,沒有隻說送她一個人回家,她點點頭,「好。」接著她告訴了他地址。
「哎喲,不錯嘛,這個男朋友很疼你哦。」潘利諾揶揄她。
「不讓你搭順風車了。」王子瑜不爽地說。
「不要這樣嘛。」潘利諾鬧著說,突然語氣認真地說:「你有沒有發現,你跟他相處得還不錯啊。」
王子瑜瞪大眼睛,「有嗎?」
「沒有嗎。」潘利諾擺明不相信,「你跟他說話的口吻,有在撒嬌耶。」
王子瑜抿著唇,她對著徐逸品撒嬌嗎,「沒有,絕對沒有。」
潘利諾一笑,不說了,不知道王子瑜她自己有沒有發現,在面對徐逸品的時候她會不小心地撒嬌,潘利諾聽出來了,也提醒了,可潘利諾知道她的個性很倔強,只能等她自己想通。
過了一會,潘利諾發現自己的口袋被人扯了扯,她回頭一看,「小瑜,幹嘛?」
「你說的是真的?」王子瑜自己完全不覺得。
「不僅僅撒嬌,我覺得你們的關係也很親密,像熱戀。」因為王子瑜對潘利諾說過徐逸品的事情,所以他們的戀愛過程潘利諾很清楚,所以她還滿好奇這一對怎麼突然這麼親密了。
王子瑜蹙眉想了半天,「是嗎?」難道是旁觀者清嗎,她自己一點感覺也沒有,「我現在不討厭他。」就和好朋友一樣。
「哦……」潘利諾拉長尾音,「那就是喜歡啰?」
「不討厭、不喜歡。」王子瑜說,說完懊惱地咬著唇,「你套我話。」
「哈哈。」潘利諾大笑。
這時一輛轎車開了過來,王子瑜一看,是徐逸品的車,戳了戳潘利諾的腰,「他車來了。」
潘利諾收斂了表情,又是一副溫溫柔柔的樣子,看得王子瑜笑意連連,她跟潘利諾這麼多年的朋友了,在她面前,潘利諾從來不掩飾真性情,可有別人在的情況,潘利諾就是千金名媛,說話細聲細語。
「別裝了,你的底我都告訴徐逸品了。」王子瑜打趣道。
「胳膊肘往外拐。」潘利諾不悅地說。
兩人上了徐逸品的車,三人先去吃了點東西,再將潘利諾送了回去。徐逸品沒有馬上送王子瑜回家,「先去我家。」
「幹嘛?」王子瑜問。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徐逸品拉著王子瑜的手上樓,進了公寓,直接拉著她去卧室,嚇得王子瑜一手緊緊攀住一旁的牆,「你要幹什麼!」
徐逸品露出一抹邪惡的笑容,「你說我要幹什麼?」
「你別忘記你答應我的事情。」王子瑜惡狠狠地說,指甲都快要陷進牆裡了。
「哈哈。」徐逸品忍不住地大笑,「小瑜,我看著像土匪嗎?」
「像。」她一口肯定地說。
「那我不客氣了。」徐逸品直接將她那手扯下來,一手環住她的腰部,隨著她一聲尖叫,他直接抱著她往卧室里走。
「徐逸品,你這個卑鄙小人,說話不算數……啊!」她被他扔到了床上,翻了一個圈,她才坐起來,盯著眼前亂糟糟的頭髮,像一個瘋婆子。
等她撩開頭髮,發現他笑咪咪地看著她,站在衣櫃邊,「身為我的女朋友,你是不是該給我挑一下衣服?」
「你剛才故意的。」王子瑜指控他,一臉的憤懣。
「嗯,故意的,哈哈。」說到最後,徐逸品又笑了笑。
私底下徐逸品的性格不是這樣子的,只是王子瑜剛才真的太有趣了,他忍不住地逗弄了她。
「你拉我上來就是讓我幫你挑衣服?」王子瑜忍著被戲弄的一肚子火氣。
他朝她眨眨眼,「對。」
「好啊。」她絕對會給他挑好衣服,讓他做這個世界上最丑最丑的男人,讓他出盡洋相。
徐逸品默默地笑了,「我相信你一定會幫我配得很好看。」
王子瑜扭過頭不看他,下了床走到衣櫃里挑衣服,結果也沒什麼好挑的,他的衣服千篇一律,不是黑色就是白色,或者是灰色,屬於簡單大方的色系。
她隨意挑了一套衣服給他,「去換上。」
「好。」他乖乖地換衣服。
沒一會,徐逸品就走出來,王子瑜給他挑了一套灰色西裝,外面是暗黑色的格子大衣,他的身材高大,儼然是走在伸展台上的歐美模特兒一樣,乾淨的氣質輕易地臝得了他人的好感。
人好看,怎麼穿都好看,王子瑜有些氣餒,不樂地說:「你穿什麼都好看,幹嘛讓我幫你挑。」
「意義不同,這是你幫我挑的。」徐逸品露出一抹純真的笑容。
聽他滿足的聲音,王子瑜的臉紅透了,「你說這種話很噁心。」
「怎麼會呢,我女朋友幫我挑的,有眼光、有品味。」他認真地說。
「你是吃飽撐著沒事幹,讓我來挑衣服的吧。」王子瑜沒好氣地說:「平時你沒有這樣。」
徐逸品上前長臂一伸,將她抱在懷裡,「知我者小瑜也。」
她用力地拍了他手臂一下,「你真的沒事做了。」忽然想到潘利諾說她對他撒嬌,她不覺得,根本是他在撒嬌賣萌,像一個傻子,「放開,送我回家。」
「你今天買的衣服給我看一看。」
王子瑜的臉倏地一沉,她就知道,剛才那些都是開頭曲,現在重點來了,她冷冷地瞟他,「要看我買的衣服?」
「我的衣服你都看了。」徐逸品好言好語地說。
「哦?」她冷笑一聲,「我可沒有主動要看,是你自己要我幫忙的。」
徐逸品臉上浮現一抹煩躁,好吧,他就是吃醋,想看看她有沒有乖乖地聽話,就怕她穿得太曝露,請別人的眼睛吃冰淇淋。
「你過來。」她對他招招手,他立刻像一隻小狗一樣,搖尾乞憐地俯下身子,嬌嫩的小手扭著他的耳朵,她凶神惡煞地看他,「腹黑的混蛋,你蓄謀已久,對不對!」
徐逸品苦笑,「小瑜。」
「送我回家。」王子瑜生氣地說。
「好。」
於是他開車送她回家,臨下車的時候,她朝他一笑,「徐逸品,你同學會我一定會穿得很性感的。」
徐逸品臉色一黑,還來不及說什麼,她就如風一樣下車,消失在黑夜之中,他陰鷙地想了一下,到時候還是自帶一套衣服好了,如果不合格,絕對不讓她穿,大不了同學會不去。哼,讓別人看到她性感的樣子簡直就是在割他的肉。
徐逸品的同學會在星期六晚上,在一家五星級的飯店舉行,當天晚上,徐逸品特意比約定的時間早了二十分鐘去接王子瑜,意外的是王子瑜已經在客廳里等了。
他過去的時候,王子瑜正在吃牛奶布丁,看到他來便問,「你要不要也吃一個?」
他沒有回答她,先跟王父、王母打了招呼,他們交往的事情王父、王母也知道了,對此樂觀其成。
之後,徐逸品才回她的話,「不用。」說完,他的眼睛就一直黏在她的身上,她今天內搭是一條淡藍色連身裙,胸口處的蕾絲點綴著她的胸口,束腰的設計更突顯了她的小蠻腰,外面是一件白色大衣,腳上是一雙銀色高跟鞋,整個人高雅,不失甜美。
確定她沒有穿得很曝露,徐逸品鬆了一口氣,很好,她沒有叛逆地不聽話,他上前,一手攬住她的腰,「餓了?」
「沒有,嘴饞。」王子瑜吃完牛奶布丁,「我去補一下口紅。」扯開他的手,她往卧室走,在他沒有看到的地方,她俏皮地一笑,呵呵,上次買的衣服她沒有穿,但她絕對會給他一個驚喜。
等他們到飯店的時候,其它人到的也差不多,王子瑜不認識徐逸品的同學,也沒有話題聊,就跟著徐逸品身邊,聽他們聊天說話。
徐逸品的同學們混得不錯,男生看起來個個很有來頭一樣;女生嘛,不是女強人就是貴婦,當然,也只是表面看起來,實際情況怎麼樣也不知道,打腫臉充胖子也有可能啦。
王子瑜站久了,累了,小腿微微一抬,徐逸品猛地掃過來一眼,嚇了她一跳,可他說的話很溫心,「是不是腳酸了?」
「嗯。」她輕點頭。
「不好意思,我女朋友有點累,我們去旁邊休息一下。」說著就攬著她的腰往一旁的休息區走,「要吃什麼?我拿給你。」
使喚徐逸品,王子瑜沒有任何心理負擔,大手一揮,「海鮮和水果。」
「好。」他頷首,讓她坐在原處等他,他便去拿食物。
王子瑜無聊地坐在遠處,幾個女生走了過來。
「你好,聽說你是阿逸的女朋友。」其中一個女生笑著對她說。
王子瑜的嘴角微抽,什麼叫聽說、什麼叫阿逸,Fuck,她都沒有叫徐逸品叫得這麼親熱過,她也不是好惹,別人欺上頭了,她當然會反擊,「呵呵,看起來你不相信哦,不如我叫徐逸品過來,讓他跟你說。」
那女生臉色一青,一時說不出話了。另一個女生噶嘎地笑了,「你幹嘛說話這麼難聽,我們也沒有說不相信。」
是哦,沒說,只是臉上掛著不相信的神情,王?瑜微笑,「哦,你們好,我叫王子瑜,不知道你們叫什麼?因為徐逸品都沒有跟我說起過你們。」
王子瑜說完,安靜地欣賞著她們不斷變換的神色,呵呵,戳別人痛處的感覺真是太好了,她心中有小惡魔在狂笑。
「真是鮮花插在牛糞上。」一個站在最後面的女生低低地說。
王子瑜將髮絲輕撥到耳後,淡定地說:「以前澆灌糧食的就是牛糞,這可真是好東西。」
瞬間幾個女生被噁心到了,聽了她的話,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正巧徐逸品走了回來,看到她們笑著打了招呼,她們尷尬地離開了。
王子瑜直接沉著臉說:「她們說我是牛糞。」
徐逸品剛放下食物,正喝著一杯酒,聽到她的話,他差點就噴了。硬生生地吞下酒,他憋笑地看她,「你是牛糞?」
「對啊,你是花。」王子瑜沒好氣地說。
徐逸品輕笑地哄著,「你是花,我是牛糞。」
她冷笑一聲,「你這麼多同學里有沒有你的小情人?」
「你在吃醋?」徐逸品喜上眉梢,雀躍地看著她。
「沒有。」她一口否定,「我只是懷疑是不是你的小情人在後面唆使。」
徐逸品輕輕地靠近她,彼此幾乎都要碰到的時候停了下來,他說話時灼熱纏人,「哦?」
被他熱呼呼的呼吸弄得臉上一熱,她別開臉,「要不然為什麼說話綿里藏針。」
徐逸品恍然大悟,「我以為她們跟你開玩笑的。」他仔細地觀察著她的臉色,「不開心?」
「如果好端端的,有人過來在你面前說這些話,你開心?」王子瑜恰北北地反問。
他忍俊不禁,「不開心。」突然他的手抓著她的手腕,「不開心我們就走吧,反正打過招呼就好了。」
王子瑜瞄了他一眼,「這麼好說話?」
「你不開心了,還留在這裡幹什麼。」其實徐逸品不是這麼情緒化的人,可如果有人給王子瑜臉色看,他便不爽了。
只見他拉著她要離開,她連忙說道:「開玩艾的啦,笑話,我可是把她們一個個頂回去了,贏的人是我。」本來是有點不樂,現在看他站在她道邊,她不開心也開心了,真奇怪。
再加上他們剛來就走,一定會被別人議論得很慘,她下意識地不想別人認為徐逸品交了一個很難搞的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