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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犬不好欺 (家家酒系列之三)》第8章
第8章

 奠一凡再度被壓在辦公桌上,被吻得衣衫不整而提出抗議時,唐曜還可以好整以暇地反駁她,氣得她第N次決定,絕對不在沒其它人在場的情況下進入唐曜的辦公室。

 “怎麼了?生氣了?”唐曜吻夠了,把她抱上自己的大腿坐著,但最後還是忍不住又在她小巧的耳朵上輕吻了一記又一記。

 幸好他辦公室的窗簾有拉上,門也關好了,不然這一幕看在其它人眼裡,一定又會尖叫抗議快閃瞎啦。

 莫一凡聽到他的明知故問,氣得一掌拍向他的胸口,當然,力道輕得跟按上去沒有分別。

 “都說了你不可以胡來,還在跟我狡辯,哼,只會口舌之爭!”她紅著一張臉不悅地說。

 “嗯,我喜歡這個口舌之爭。”他感歎地說,然後跟她再來一次激烈的口舌之爭。

 “唔……你不可以總是這樣……”她邊掙扎邊說,好不容易推開他了,她氣喘吁吁地繼續說:“你總是這樣子,真的很討厭,人家是真的以為你要談案子才進來的。”

 聽到她說是因為案子才進來的,唐曜也有幾分不爽了,“難道你一點都不想我嗎?難道我連那些該死的案子也比不上嗎?”

 “唐曜,你是在吃哪門子的醋?”莫一凡啼笑皆非,“我們幾乎整天都在一起的,上班見,下班後也見,只除了我晚上回家的時間分開而已。一天二十四個小時,我們有三分之二的時間都在一起,時時刻刻見著,怎麼會想呢?而且你怎麼會比不上案子呢,你比它們重要多了。”

 該說的甜言蜜語她也不會少說,畢竟她的男人佔有欲可強得很,要是被他知道她真的覺得這些案子比他重要,他又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事來要她賠罪補償。

 她的話讓唐曜的不爽稍稍減退。的確,他們一天足足有三分之二的時間是在一起,但他還是覺得不足夠,非得想讓她一天二十四小時都跟自己待在一起。

 不是都說,熱戀中的女人都希望自己的情人將所有的時間都花在她的身上,最好時時刻刻都跟她黏在一起嗎,為什麼他的女人卻這麼獨樹一幟,反倒他這個男友是在做著女友的角色?

 “好啦,別生氣了。”她主動地送上熱吻,希望她的老大息怒。

 “今天晚上留在我家,別回去了。”他趁機要求,“不,找個時間,搬過來跟我一起住吧,我受夠了每一次都要趕著時間把你送回家的感覺。我要抱著你睡,然後早上起床一睜眼就看到你。”

 這是要求同居了?莫一凡沒想到他會突然提出這個要求,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絕他。

 是的,她必須回絕他。她的爸媽還是一對思想比較傳統的老夫婦,在知道女兒談戀愛後,便一再地強調不許她未婚便搬去跟男人同居,就算是試婚的同居也不可以,而且最近對於她已經談了半年多的戀愛,卻遲遲沒有把男朋友帶回去給他們兩老瞧瞧已經有些微言。

 “你想想,每天早上我都可以叫醒你,然後送你到工作室上班,你可以省下一筆交通費,還不怕會遲到。雖然你跟我都不會做飯,但附近不是有很多餐廳嗎,我們可以去吃飯約會,飯後散一會步再回家休息。”不知道她的猶豫是想著怎麼回絕他,唐曜以為她的猶豫是想著要不要搬過去跟他一起住,所以卯足勁地說服她。

 “唐曜,我……”看他如此期待,莫一凡有些難以啟齒。只是再怎麼開不了口,她還是得告訴他,“唐曜,我爸媽是不會答應我搬過去跟你一起住的,很抱歉。”

 彷佛一盆冷水兜頭淋了下來,唐曜沉默了一會。

 “不是因為你的問題,而是我爸媽他們不同意。”他的不言不語讓她有些焦急,連忙解釋著爸媽不同意的原因。

 “你是說,只有結婚,我們才可以住在一起?”唐曜沉默過後的第一句話就是結婚。

 結婚,跟她共組家庭,生兩個小孩子,再配上背背,這是一個很美好的家庭構成圖。

 他發現他居然十分期待那一天的到來,完全不排斥跟她結婚的念頭。真的很神奇,他們兩個相識不到一年,真正交往也才不過半年多,但他已經想到那麼深遠的問題了。是因為遇上對的人,所以才沒有其它的考慮嗎?所以才這麼明確地確定是她嗎?

 “可以這麼說。”莫一凡不疑有他,點頭確認,“所以說……”

 “所以說,我們結婚吧。”找到了問題的癥結所在,唐曜便想到了最直接解決的辦法。

 莫一凡瞠目結舌地瞪著他,明明是在談論同居的問題,一下子卻變成了結婚的結論,他們真的沒有談錯話題嗎?

 “你也答應了,不是嗎?”

 “我什麼時候答應了?”她完全不記得他什麼時候有求過婚,而她有答應過。

 “就剛剛,我問你是不是要結婚才可以住在一起的時候,你不是點頭答應了嗎?”唐曜笑彎了眼,厚顏無恥地反問:“而且,除了我以外你還想嫁給誰?沒有吧,所以,我們結婚吧。”

 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就結婚?女人一生人最重要的被求婚她都沒有享受到,就這麼被拐去結婚她怎麼可能會甘心?還有,他從何而來的自信,認為她這輩子就非他不嫁?

 女性的尊嚴受到嚴重的挑釁,莫一凡這下真的被氣到了,手下不留勁地拍向他的胸口,“開什麼玩笑,你有求婚嗎?沒有求婚想我這樣就答應,你想得美!而且你見過我爸媽了嗎?沒有吧。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懂不懂?什麼都沒有,我才不要嫁給你!”

 唐曜輕咳了下,她那一下真的不留情,拍得他氣都岔了,而且還將古代的規條都搬了出來,可想而知她是氣瘋了。

 “我開個玩笑而已,別生氣。我先去見你的爸媽,然後找個時候讓我們的爸媽一起出來吃頓飯,詳細談一下我們的婚事,好嗎?”情勢大逆轉,剛剛是她哄著要他不生氣,現在則是他在哄著她。

 “先看看你的表現再說。”結婚這種大事可以來開玩笑嗎,莫一凡對此十分不認同,而且這男人也太不尊重她了,不能讓他有種她什麼都應該聽他的錯覺。

 憑著生氣的人高人一等的地位,她離開他的大腿,坐到距離他遠遠的椅子上,“老大,可以說有什麼新案子要給我嗎?我很忙,外邊還有三張圖等著我去畫。”

 都叫老大了,連唐曜都不肯叫,明顯已經氣得哄不了。唐曜只好暫時配合她,先把案子交給她,準備今天晚上再好好哄她,讓她早日息怒,誰知道她竟然氣得連他家都不去,下班後直接回家,讓他悶個半死。

 莫一凡單方面的冷戰開始。

 其實那也不是什麼大事,至少對唐曜而言只是一個玩笑,並不值得她生這麼久的氣。

 但是唐曜並沒有忘記,當初她也曾經因為他的誤會還有不善的言語而生了他很久的氣,最後也是他道歉了才和解的。

 他想自己這一次到底要到什麼時候才可以把她哄回來,必得先把人哄回來了,才可以進行下一步的步驟,約見雙方家長,他還沒有忘記他要把人娶回家。

 盯著電話,他想著要不要打個電話給她,叫她進來辦公室一趟。但是現在他的手上可沒有半個新的案子給她,原本是有一個的,那是一個全新的客戶,做的是商業大廈的辦公室設計。

 雖然莫一凡從未有過辦公室設計這方面的經驗,但如果可以讓她挑戰一下接下這個案子,會令她有多一方面的發展,那未嘗不是一件好事,然而壞就壞在這個案子要莫一凡到高雄出差一個星期。

 要分開一個星期啊……就算是三天他都不願意,而且他們現在的關係緊張,他也不願意讓她去高雄。可如果想哄她高興,這案子給了她,以她那工作狂的性子必定會很樂意的,然後包袱款款就出發到高雄去。

 到底要不要讓她接這個案子,其實他也很苦惱。

 幾日後,莫一凡怒氣衝衝地闖進唐曜的辦公室中,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下把門關上。

 莫一凡氣炸了!

 唐曜一見到她陰沉的臉,原本喜上眉梢的感覺瞬間冷卻,似乎是猜到她進來的原因。

 他以為她應該不會知道,但顯然她有她的管道去知道她想知道的事。

 莫一凡上前,雙手用力地拍上他的辦公桌,“泓威的案子,人家原本指名是要讓我做的?”她咬牙切齒地問。

 “對。”唐曜想也不想,也懶得找其它的藉口,點頭。

 泓威的負責人其實是先前莫一凡客戶的朋友,因為看過莫一凡的設計,感覺挺不錯,所以想將自己新辦公室的設計交給莫一凡做。

 過去的慣例,如果客戶指名哪個設計師負責,唐曜都會由那名設計師去跟進,從來不會轉派給其它人的。但是這一次,唐曜並沒有問過她半句,竟然就將這個案子轉了給另一個設計師負責。

 如果不是跟客戶的關係不錯,偶爾還有聯繫,她也不會從這名客戶口中得知原來有一個案子是指名讓她做,但是最後卻由另一個同事負責。那名同事甚至已經在昨天前往了高雄,開始跟泓威的負責人洽商。

 她倒抽口氣,怒火並沒有因為他的坦白而消彌半分。她雙手握成拳,忍不住質問:“為什麼人家指名要我,但你連問也不問,就把案子轉給其它人?難道我無法勝任這個工作嗎?”如果是因為這個原因,她雖然感到憤怒,但還是會接受事實,進而改進自己的技術。

 “不,你的能力很好。只是我不想你去高雄,不想你接下泓威這案子。”這是事實,唐曜也沒有必要撒謊。

 但還有一點是唐曜隱瞞下來的,就是他從其它小道消息得知,泓威的負責人是出了名愛伸鹹豬手的糟老頭,每次都專找稍有姿色的女設計師,再以看圖為由非禮她們。有一次還被其中一個女設計師告上了法庭,只是因為證據不足,所以才逃過一難。

 找去頂替的員工,唐曜也特意找了個男的,免得自己的員工吃虧。

 但這一點唐曜覺得沒有必要讓莫一凡知道,省得影響了她跟她那位元客戶的關係。就他所知,莫一凡跟那位元客戶的關係還算不錯,有說有笑的。

 “就是你不想,你就把我的案子給了別人,還從未徵詢我的意見?唐曜,你不認為你這麼做太不尊重我了嗎?還是你認為我做了你的女朋友,你就可以擅作主張,為我作所有的決定?”

 莫一凡無法接受,先前他已經沒問過她的意思,說結婚就想結婚,連求婚也給她省了,現在又不問一下她,就把原本屬於她的工作給了別人。就算是成了最親密的伴侶,但也是兩個不同的個體,他憑什麼替她決定?

 這話有點過分了,但唐曜念在她在生氣的分上,而且不經她的同意就把工作轉給其它人,也算是他理虧,所以他還是好言好語地哄著已經歇斯底里的小女人,“一凡,我只是覺得你可以接一些不用出差的案子。”

 “現在不是接不接案子的問題,而是你有沒有尊重過我的問題!我是一個獨立的個體,就算我們是情侶的關係,我也有我的思想、有我的想法、有我自主的權利,而不是你的私有物!”

 “一凡,我沒有這個意思。”唐曜皺起眉,發現輕聲軟語根本就哄不住她。上次因為同居結婚的事,她已經在生氣了,任他怎麼哄也哄不回來,這一次他覺得不可以再讓她拂袖而去。

 她的爸媽是一對傳統的夫婦,她或多或少也受到了他們的影響,否則不會在國外多年依然守身如玉。那麼他們兩個吵架,傳統的床頭吵,床尾和,又適不適合用在她的身上?

 唐曜決定試一試,他伸手,將已經氣紅了臉的她摟進懷裡,薄唇徐徐地印上她的,“寶貝,不要生氣了,嗯?”這一招每一次都有用,他希望這一次也有用。

 只可惜,這一次他的希望落空。莫一凡正在氣頭上,她實在是太憤怒,也對他太失望了。

 一個女人,還是盛怒期間的女人,原本已經是不可理喻,還容易偏執、容易想偏,在這個時候,不管他做什麼、說什麼,她都不會聽進去,也不會嘗試去理解。男人唯一可以做的,就是挺直身,任罵任槌,絕對不要有半點的反抗或者是不耐煩,更不要試圖去解釋什麼。因為所有的解釋,她統統都會當成狡辯,只會令她更加生氣而已。

 而莫一凡的確只是更加生氣而已,她用力地推開還想加深這記吻的男人,“唐曜!你到底當我是什麼?你是不是只不過想要得到我身體而已?不然為什麼我已經這麼生氣了,你卻還能若無其事地繼續吻我?你到底當我是什麼啊?”

 唐曜往後退了一步,卻不料撞上了身上的桌子。劇痛從手腕處傳來,但他無暇去理會那陣痛楚,只因眼前的女人彷佛生生地在他的胸口上捅了一刀,胸口的痛比手腕更加劇烈。

 “一凡,別胡說。”憤怒在胸臆間油然而生,但他硬生生地忍住怒氣,只為不讓兩人在盛怒下作出更錯的決定。

 “我有胡說嗎?難道你不是這麼想的嗎?”可是氣上心頭的她根本就無法去顧及後果是什麼。

 聞言,唐曜的臉陰沉了下來。他默然地看著眼前的女人,無法決定現在的他該說些什麼又該做些什麼。儘管他也知道,現在她說的話並不全是她真正想說的,但是要他故作沒有事地去哄她、安慰她,他做不到。

 他也是一個男人,被她這樣說完後,他還能涎著臉去討好她嗎?不,他自認為自己不是那種心胸廣大到無邊無際,能包容一切的男人。

 他對她是什麼樣,難道她還不知道嗎,為什麼還要來問他,他當她是什麼了?如果只是要她的身體,他何須執著於她?比她美、比她誘人\'比她更有才華的女人,他難道會找不到嗎?他對她是前所未有的認真,甚至還動了想跟她結婚的念頭,甚至覺得自己是愛她的。

 不只是喜歡,是愛,在沒有人察覺時愛上了她。如果這還不算什麼的話,唐曜真的不知道他將她當成什麼了。

 那真的教他很難受,可要他跟她分手,他卻捨不得。怎麼捨得了,就算生氣,就算手受傷了,但他還是捨不得對她說半句會傷到她的話。

 莫一凡全身僵硬地瞪著他。她的話說得太重了,也傷到了他。他對她有多好、多麼在乎她,她不是岩石,當然是感覺到了,可要她道歉她又說不出來,只能僵在原地與他對峙。

 唐曜首先先動了,手上的痛楚漸漸加劇,應該是傷到了筋骨,他的手需要治療,而他們兩個現在這樣也需要各自冷靜一下。

 用沒有受傷的手拿起外套皮夾,他淡淡地說:“我們兩個都需要點時間冷靜一下。”然後他打開了門便離開了。

 背著他,莫一凡聽到打開的門又被關上,忍了許久的眼淚終於再也攔不住,像潰堤一樣地洶湧而下。

 “可惡!”她用力地抹著眼淚,妝都花了可是卻沒有辦法止住不停地掉下的淚珠,“說什麼需要時間冷靜,想分手就直接說好了,我莫一凡才不是那種會纏著男人不放的女人!”

 她誤會了他的意思,不相信他說的冷靜就只是真的冷靜一下而已。

 話雖如此,可是她的眼淚卻掉得更兇猛,連她自己也不相信自己竟然會哭得如此失態,欲罷不能。

 “一凡,你今天也要請假嗎?你的感冒怎麼這麼嚴重,都三天了還沒有好。”小艾在電話的另一端問。

 “嗯,醫生也說是重感冒,你聽,我的鼻子還是不通,而且還不停地流眼淚,回到工作室也是畫不了圖,所以我再請一天的病假。”莫一凡用著無比沙啞而且充滿了鼻音的嗓子回復小艾。

 “哎,你也真是的,好端端的怎麼會弄個重感冒出來呢,一定是你平時都沒有好好注意身體,沒有好好做運動也沒有好好休息。以後你要注意了,不要以為自己年輕有本錢就隨便不注重身體,到老了你就知道什麼叫活該了。”

 “我知道了。”莫一凡乖巧地回應,然後頓了頓,“那個……”

 “哪個?”

 “我請了這麼多天的假,老大沒有說什麼吧?”莫一凡小心翼翼地問。

 “咦?你說老大?”小艾狐疑地反問她,“老天這幾天出差了啊,都沒有回工作室,你不知道嗎?好像說今天會回來,然後明天就會到工作室。”

 “他出差?我、我不知道……”

 “呃,這次他的出差出得很急,出發當天才通知大家的,所以我想他應該是太忙了,來不及告訴你而已。啊,我還有工作,一凡,你好好休息,記得按時吃藥喔,掰。”感覺自己好像說錯了話,小艾急忙忙地掛掉電話。

 莫一凡看著逐漸暗淡下來的手機發起了呆,許久許久之後才慢慢地將手機放下,整個人在被單下蜷縮起來,好像只被拋棄的小動物般。

 其實她並不是真的得了重感冒才請病假的,而是她這幾天的精神真的很差,差得時不時都會掉一把眼淚,雙眼持續維持紅腫的狀態。

 這個樣子,別說是其它人,就連自己也會被嚇到。為免真的嚇到其它人,她還是決定留在家中,等自己好一點了才回去。

 唐曜出差了,但是她卻不知道。所以說,他是認真的,不是跟她開玩笑?他真的要分手了?

 那天她的話說得過分極了,她又怎麼可能天真到乞求他不會因此而生氣,換作是其它人敢這樣對她說,她一定會恨死那個人的。

 這幾天她都躲在自己的房里間,躺在床上傻愣愣地發著呆,而夜裡總是模模糊糊地作著夢,夢見那天與唐曜吵架的情景,夢見唐曜冷著一張臉說要跟她分手,說他根本就不愛她、不喜歡她等等,然後她便會渾身冷汗地從夢境裡驚醒。

 她想他,很想他。

 在吵架後的第二天,其實她已經後悔了。唐曜對她的認真她都知道,只是她該死的拉不下面子,死活都不肯主動去跟他和好。而只是拖拖拉拉地一再請假,又再次重複發呆、流淚、作夢、驚醒等等的這些煎熬步驟。

 嘴上說得很豁達,說什麼自己不是那種會纏著男人不放的女人,可內心卻是多麼想纏著他不放,像背背纏著她一樣。但是一顆心卻一直抽著抽著地疼,像是被針一下一下紮著似的。

 這幾天如果他出現在自己面前,她一定不會顧及什麼該死的面子,狠狠地沖進他的懷裡,緊緊地抱住他,再也不會放手。他說不出差就不出差,他說結婚就結婚,她什麼都聽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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