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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客官想要秦卿伺候，秦卿也無話可說，可若是要卸下面具那……」那便不妥……

秦卿還未說完，便不知該如何繼續，只因樓雁青還虎視眈眈地盯著他。

「不卸面具也成，若你聽話，便少不了你好處。」樓雁青知曉這男人定是會答應，費盡心思來引起他的注意，怎可會不答應？

秦卿細微地點頭答應了，只是秦卿對於樓雁青在瞧見他面紗下的面色後，還依舊如此要求與提議，而略感意外。

今日秦卿運氣好，由於天亮了，過往的小廝與離開花樓的客人都漸漸的多了，樓雁青擔心被人瞧見後影響到名聲，便先暫且放過了秦卿。

樓雁青臨走時告知秦卿，過幾日有空時便會來找秦卿，而且還不許秦卿將這兩次的事說出去，更不許秦卿再穿蘇姑姑給的那些衣裳。

秦卿也都一一答應了。

這日秦卿回去後，在被窩裡躺了一天才稍微讓身子暖和，蘇姑姑也趕來看過他，也知曉了今日秦卿遇見那樓雁青的事。

秦卿對蘇姑姑直言自己顧慮，他想接年紀大的客人，可蘇姑姑卻告知秦卿，若有年輕公子要見秦卿，還是勸秦卿去見見。

「那樓公子你可萬萬得罪不得，他是西洲的大貨商，所有在西洲做生意老闆都要給他幾分薄面。」蘇姑姑坐在床邊，難得還替秦卿泡了一杯茶。

秦卿也不是傻，知曉這杯茶，已是給足了自己顏面。

「蘇姑姑說得是，秦卿會記著。」秦卿接過了茶杯，淺淺的含飲，那茶香在舌尖緩緩的蔓延，如此上等的茶葉，飲完後便也是口齒留香。

蘇姑姑告知了秦卿，關於樓雁青的事，說是近來樓雁青總來找雲飛鶴。

可蘇姑姑也不太敢得罪雲飛鶴，事事都要遷就著，畢竟雲飛鶴是紅人，有些架子也是難免。

「若非是那樓公子對雲飛鶴有意思，豈能容他耍性子，你可切忌莫要開罪樓公子。」

秦卿未語。

「我知曉你緊張時便會結巴，現下有許多客人討厭說話口齒不清的小倌，我知你因過去的事心中有些陰影，可現下你得認清形勢。」

「蘇姑姑說得是，秦卿定會盡力糾正。」秦卿也輕聲表示自己會克制。

他也告訴了蘇姑姑，那樓雁青不許他穿那箱衣裳的事情……

「蘇姑姑若是方便，便將那箱衣裳都送還吧，那既是客人送給別人的衣裳，我留著也便不妥。」

「送還給那樓公子，那樓公子也定是不要的，雲飛鶴更是不要，你留著穿便是，我明日再給你送幾件別衣裳過來。」

蘇姑姑讓他在樓雁青不在時穿，若是樓雁青在時，便穿別的衣裳即可。

可是，秦卿卻覺得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