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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雁青收緊了雙臂,將秦卿死死的環緊在身前,那力道大得使秦卿感到腰傳來一陣疼痛,加上那短暫的窒息感,使得秦卿眸色深深的注視著眼前俊美的男子。
樓雁青眼色深沉的回視著秦卿,仿佛在暗示秦卿別再繼續說下去,兩人眼底跳動的燭火光影似幻似魅的糾纏著。
但是,秦卿還是繼續說了。
「若是有別的客人願意找秦卿,秦卿還是會接待的,但那都是樓公子不找秦卿之後的事。」秦卿輕聲的表態,他將今日之事都告知樓雁青。
那些禮物並非他想收下,若是不收,那些富家公子必是不會罷手的。
秦卿的雙手緩慢的、嘗試的、環放到了樓雁青的腰間︰「秦卿並沒有做對不起樓公子的事,望樓公子能理解。」
他輕聲的解釋。
他眼中平靜而淡定,這是他必須做的,必須要說清楚的,若是樓雁青誤會他,那麼遭殃的還是他。
樓雁青聽到秦卿如此輕言緩語的溫和嗓音,便心中一陣舒心,在知曉秦卿是為了避開陸漠寒才下船時,他不但沒生氣,反而還認真地看著秦卿。
這夜之後,秦卿便沒有再看到紫憐,紫憐也已不再住他們的廂房,也沒有人再提起紫憐去了何處。
除了秦卿之外,船上的人都知曉,紫憐短短四天就被樓雁青玩膩了,還被直接賞給了與秦卿從外面一同回船上的那幾位富家公子。
樓雁青讓人換了更好的廂房,不再住紫憐睡過幾日的那間廂房。
雖然樓雁青對秦卿依舊沒有興趣,但至少沒有再讓女人與他們同住一廂房。
秦卿也不用再睡長椅,而是每衣都安穩的睡在樓雁青的身邊。
之後的幾日,直到臨近邊關前一晚,樓雁青都沒有再出過廂房,都與秦卿單獨待在一起,即便是船到了渡口,也不再下船。
這讓那些富家公子對秦卿吾目相看,能把樓雁青給迷得「神魂顛倒」、「廢寢忘食」恐怕天下也只有秦卿了。
現下秦卿是樓雁青的人,便等於身上寫著「不能踫」三個字。
秦卿在船上只見過陸漠寒一次,他再次見到陸漠寒時,是在抵達邊關的渡口時。
到了邊關後,其他富家公子都先散了,約定好三日後在渡口集合返程,秦卿在隨著樓雁青下船時,才看到多日未見的陸漠寒。
「樓兄,可賞臉到我邊關的別院住上幾日?」陸漠寒站在船下,河風撩擺著他的髮絲,他眼神漠漠清清,語氣平淡的邀請。
「不勞煩陸兄,我已派人找好住處。」樓雁青披著紫色的長袍,紫紋華服著身,他臉色難看地看著別處,敷衍的打發陸漠寒。
秦卿今日換上了的青素的華服,肩披短肩毛裘,髮絲和散以青色的發帶和捆在身後,鬆鬆的,散散的
風起發揚,永襟輕動,落雪垂落在肩頭,三人站在人煙稀少的渡口淺談,那冰天雪地的浩瀚風雪,翻騰的冷霧隨風襲來。
「既然樓兄已找到住處,那我也不強人所難,只是邊關地勢險峻且道路難行,若是樓兄改變主意,便直接到我別院即可。」陸漠寒冷冷清清地說完,便雍容貴氣的踏著皚皚白雪,坐上了停靠在渡口的舍花瓖嵌的馬車。
陸漠寒的馬車離去前,馬車的窗簾拉開,一張羊皮地圖從馬車扔了出和
「小心別迷路。」陸漠寒清冷漠然的視線,淡淡地掃過秦卿那面紗蓋臉的臉頰,他的語氣依舊冷淡不變。
陸漠寒此言,像是在提醒秦卿,而非提醒樓雁青。
別迷路
秦卿輕緩的抬眼,眸色平靜地看向馬車內的英俊男子,對方那淡冰色的長衫與那風中倒戈的毛絨械外套,在風雪中清然漠冷
「多謝陸公子。」秦卿輕言,唇邊溢出的薄薄霧氣,被寒風吹散。
陸漠寒放下了車簾,便讓車夫趕車。
馬車踢踏的離去後,秦卿才撿起地上的羊皮地圖。
然而
樓雁青卻始終都拱不作聲地盯著秦卿,見秦卿將羊皮地圖收起,他也並未幹預。
秦卿隨著樓雁青上了馬車後,從啟程到抵達樓雁青友人住處這段路程中,他都
發現樓雁青一直都沉默地看著他
那眼神,很直接。
像是審視,又像是在觀其深思
直到馬車在一座華美氣派的府邸前停穩,樓雁青才不慌不忙地牧回視線︰「到了,跟我下馬車。」他嗓音如常。
「恩」秦卿低聲響應。
車簾放撩起。
樓雁青下車之後,便隨手將秦卿從馬車上牽了下來。
車夫驅車離開後,秦卿才隨著樓雁青步上了那府邸門的階稀,那雲石地面光潔無瑕。
門前有褐色的長毯鋪地,府邸兩旁有威嚴的石雕,門邊上寫的將帥府。
他們入住的地方,是樓雁青友人在邊關府邸,也是西洲第一猛將在邊關的住所,整座磅礡大氣的府邸聳立綿錦雲霧間。
此地,位於靠近雪原的高峰,地勢陡峭,空氣稀薄,絢爛紛揚的雪景卻是天下罕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