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醜叔情逢春》第124章
124

秦卿臉色煞白地注視著眼前的人,那張臉勾起了秦卿無數的回憶。

「不」秦卿輕緩地搖頭,嘴裡低若地喃喃道︰「不可能的」

「看樣子,姐夫你是不記得我這個內弟了,想來你對我姐姐的感情也是不過如此。」黑衣人平靜的言語間,雙手移至秦卿的後腰下輕捏。

秦卿面對黑衣人盡顯寒意的眼神,一時之間也不知該做出何等反應。

「怎麼可能,不會的」

秦卿想從黑衣人身上起身拉遠彼此的距離,可是卻被摟緊。

黑衣人深暗的眸色滲冷如冬,語氣卻相對平然︰「怎麼,姐夫,你可是不想與我這個內弟敘舊?」

秦卿雙手並用地推抵身前的人。

可黑衣人卻將秦卿強硬地摟緊,使得秦卿無法亂動分毫。

「你可別忘了,我是你愛妻的胞弟,也是添喜的舅舅,現下我來代替姐姐消解你寂寞的苦愁。」黑衣人一隻手捏著秦卿的下巴,一隻手捏緊了秦卿的腰。

黑衣人發出那沉聲的低笑,似魔障一般纏繞著秦卿。

秦卿眼底復雜的神情,陷入了瘋狂。

「不可能!」秦卿開始激烈掙紮,由於黑衣人突然放手,使得秦卿重重地摔在了地上︰「你不是,你絕不是的」

秦卿的身體在顫抖,眼底的驚恐之色加劇。

黑衣人也未著急拉秦卿,站起身,眸色沉沉的俯視著秦卿︰「你看見我之後便如此害怕,你應是做了不少的虧心事。」

「我沒有,不」秦卿雙手輕顫著從地上起身,嘴裡反復否定。

混亂間,秦卿退出了紗帳,他身上的衣袍都鬆散開來,還渾然不覺的往後退去。

於是,他沿著身後幽暗的通道,一直退到了一個布滿石雕暗紋的石門前。

黑衣人則是毫不著急地跟隨著秦卿,眸色平靜地打量著一臉慌亂的秦卿,現下的秦卿已無法再冷靜,因為已退無可退。

「你別過來,你究竟要做什麼?」秦卿緊張地拉動身上的衣袍,稍做掩蓋地拉攏,並警惕地盯著逐步靠近的黑衣人。

「姐夫,你猜猜我要做什麼。」黑衣人說罷,便迅速的走近了秦卿,直接將秦卿抵壓在石門上︰「添喜是我佷子,我這個做舅舅的,自然也有撫養他的責任。」

一聲轟鳴的響聲,石門猛然地翻轉。

秦卿跌入了另一個密室,這個密室依舊香氣濃郁,精美更勝之前那個密室,屏障了外面嘈雜的聲音,四周顯得幽靜。

這間密室更像是一間臥房。

「不,添喜並無舅舅。」秦卿伸手試圖推開身前的黑衣人,眼前這張熟悉萬分的臉,使得秦卿恐慌地連連地搖頭︰「不會的,你不是塵煙的弟弟。」

「我怎麼不是了?」黑衣人緊盯著秦卿驚惶失措的雙眼,肯定般的幽冷強調道︰「我就是!」

「你不是!」秦卿激烈的反駁︰「你到底是誰!塵煙根本就沒有胞弟!」他道出了心中的恐慌與畏懼。

「誰說塵煙沒有胞弟的!」黑衣人緊盯著秦卿,眼底多了幾分不明的暗火︰「你若是想阻止我帶添喜去過好日子,那這種說法可不太妙。」

「塵煙的父母早便去世了,只留下她一個獨女賣身葬父,當年是我將她買回花樓的」秦卿情急之下,道出了真相。

「你敢再說一次!」黑衣人仿佛被激怒一般,冷聲地警告秦卿。

「塵煙是獨女!無胞弟!你並非是她弟弟!」秦卿的態度也堅決,只是言語間那難以察覺的顫聲,交織出他不寧的心緒。

黑衣人沉默地盯著秦卿看,看了半晌之後,才一反常態地湊近秦卿,並低聲道︰「塵煙並無胞弟,這可是你自己親口說的,我等的便是你這句話。」

黑衣人冷淡的嗓音裡透著幾分得逞的輕笑,但轉而襲來又是一陣清冷漠然的低語

「看到我的樣子,便嚇得連我的聲音都不知分辨了,我給了你機會繼續騙我,這可是你自己不把握。」

黑衣人在秦卿面前解開了手套,修長的手指拉開了領口的衣襟。

秦卿雙瞳收緊,他清楚地看到黑衣人脖子上有一道清晰的痕跡,那明顯是易裝所致

「你」秦卿突然不敢看眼前的人,他心頭雜亂地垂著眼。

黑衣人直接拉開了臉上的面具,露出了真實的容顏,那清冷依然的雙眸,與那清俊的面孔,攜著與身具來的雍容、慵懶之氣。

「你做什麼編出一個彌天大謊,來騙我說添喜是你跟女人生的孩子?」陸漠寒眼底有怒意,順勢捏過秦卿的臉頰。

秦卿垂著眼,未看眼前的人。

「還牽扯出一繫列的‘認賊作父’的故事,更無中生有的編一個殺害你愛妻全家的惡毒‘內弟’。」陸漠寒淡冷清然的眼眸,與淡然的眼神蘊涵著壓迫之力。

秦卿被指責得無地自容。

「請你原諒我。」

謊言被揭穿,現下秦卿唯一能說的,也只有懇求對方的諒解。

「告訴我全部的真相,我要一字不落的聽你親口道出,否則」陸漠寒的「否則」還未說完,便看到秦卿含淚地點了頭。

秦卿淚眼朦朧地垂著頭,羞愧得無法面對眼前的人。

在經過眼前人的提醒後,他也是聽出了其清淡依舊的嗓音是屬於何人。

再加上眼前的人先前的那些質問,他更是確定了其身份。

他心中很多疑問,可再多的困惑也抵不過現下謊言被揭穿的窘迫與狼狽!

「我說。」秦卿低垂著眼簾,眼角淚痕未幹︰「我會將你所想知曉的真相都告訴你,但我希望你在知曉真相之後別傷害添喜,這是我唯一的請求」

秦卿知曉自己並無資格談條件,可是為了添喜,他不得不如此。

陸漠寒靜靜地、等待般地注視著秦卿濕潤的雙眸,直接摟住了還處于恐慌中的秦卿,將秦卿攔腰抱到了密室內的獸皮長椅上。

秦卿驚魂未定,剛被放下嘴唇便被吻住

幽暗的燭影下。

陸漠寒將秦卿自然地壓在長椅上,細膩地含吻著秦卿的嘴唇,且不慌不忙地淡聲低語︰「若我不答應,你準備如何遊說我?」

秦卿的氣息變沉了幾分,他並未抵抗陸漠寒︰「我求你。」

他的眼淚順著眼眶緩慢地滴落,低壓的嗓音更是絕望與無助,甚至帶著一點點不該有的顫抖。

仿佛「真相」是這世上最最可怕的事情;仿佛真相破光之後,這世間便容不得他與添喜一般;仿佛真相是這世間最難以啟齒的事

「雖不知你到底有何秘密需要如此嚴防死守,但我可以答應你不舍傷害添喜。」陸漠寒眸清冷的靠在秦卿的唇邊淡然低語,說罷便抓住了秦卿的雙手。

秦卿躺在柔軟而皮質上乘的獸皮毯上,雙手被牽制著固定在頭頂。

他的衣衫現下早已滑落到腰間,袖子都縮在手腕處,而陸漠寒牽制秦卿的舉動,使得秦卿的雙手上的衣衫都往上提起。

秦卿始終都未看陸漠寒,因為他不知曉該如何去面對。

「看著我,告訴我真相。」陸漠寒不再允許秦卿的眼神有所回避。

言語間,陸漠寒更是單手捏著秦卿被固定在頭頂的雙手,另一隻手則緩慢地、稍微一拉高了秦卿下擺的衣衫。

秦卿身上的黑紗衣袍,下擺已滑到腿上。

他被陸漠寒壓在身下,腿也自然地貼在陸漠寒的腰側。

秦卿這才緩慢地抬起眼,面對著、正視著、看眼前的眸色渾然的俊美男子,他可以清楚的感覺到對方嘴裡呼出的氣息。

「添喜是我的親生孩子,這一點我並未欺騙你,可添喜需要一個娘親。」秦卿的眼角還殘留著淚水,他說話時的聲音很含糊,只因嘴唇與陸漠寒的雙唇時分時合︰「當初我也有自己的苦衷,才刻意的隱瞞你。」

「我先提醒你,這次你要是再騙我,我便將添喜賣去西洲做童奴。」陸漠寒淡淡清清的眼皮毫無威迫之意,語氣也是那麼的平淡︰「我知曉你不會拿添喜的往後來做賭注。」

可是無形之中有股力量充滿了壓迫感,似在告誡秦卿別再犯下以前「滿口胡言」的錯誤。

秦卿眼底彌漫著濕意。

陸漠寒的腰帶已解開,那暗紋精緻的腰帶被其隨意地搭放在秦卿的腿上,並平緩地拉開身前的衣袍,貼緊了秦卿身前大片的柔滑皮膚。

「真相便是」秦卿說到此處卻沒勇氣再繼續,他眼神復雜地注視陸漠寒,心中在經過了一番猛烈掙紮後,才低若無聲地補充道︰「添喜,他」

秦卿在猶豫,只因對他來說,前方再一步便是萬丈深淵。

可是現今,他也再無退路。

「他什麼?」陸漠寒也保持耐心的反問。

同時,輕緩地捏撫著秦卿的手腕。

秦卿呼吸加重間,微妙的感覺著陸漠寒的氣息,並眸色忐忑地無聲道︰「添喜他是我生的。」

他說話雖是無聲,可有微弱的氣息聲。

這便是真相,也是無法磨滅的事實。

此時,陸漠寒止住了單手撫玩秦卿腰腿的手,也止住了淺吻秦卿的動作,隨後便眸色淺然的等待秦卿繼續。

秦卿低聲而彷徨的再次重復了一次︰「添喜是我十月懷胎所生。」

這次,秦卿說出了聲音。

那輕緩而盡透著羞愧之色的嗓音,在密室內空曠的回響,這也足以讓陸漠寒聽得清清楚楚。

這句話,猶如一道驚雷閃電般,閃亂了陸漠寒眼底的神色。

也震亂了秦卿的心緒。

往事的一幕幕,在秦卿心中混雜糾纏,似要沖破而出般,讓秦卿心口沉悶的疼痛。

陸漠寒眼中短暫的復雜之色,被充斥著冷冽的漠然所代替︰「你可知曉自己在說什麼?」

「我說的話尚許很難讓你理解與相信,可我說的都是實情。」秦卿眼角的濕意在加劇,嗓音也透著幾絲不穩。

陸漠寒沉默著。

秦卿微微泛紅的雙眸,眸色彷徨。

他將所有的真相都告訴了陸漠寒,更道出心底長久以來的秘密

他生下添喜的事,沒有告訴過任何人,就連蘇姑姑也不知此事。

因為他深知此事若被別人知曉,必定會引來軒然大波,到時人人都會將他當成妖怪看待,更會將添喜當成怪胎。

他明明是男人,可卻又能生孩子,此等怪事真是天下奇聞。

當初他懷上添喜的時候,他驚恐得不知如何是好,也難以接受這個可怕的怪異的事實,他甚至覺得老天在作弄他。

然而,他也不知曉自己為何會像女人一樣受孕。

他懷足了整整十月,才將添喜生下。

他還記得生下添喜的那一日,下了好大的雪,大雪山崩風雪彌漫,他在山上的破廟中將添喜生下,可他卻只能說添喜是撿來的。

因為他曾經有過一個男人,那個男人答應過要帶他走,可最後卻將他留在花樓。

到最後,他才看清楚,才明白,才懂得,原來那個人並不愛他。

這件事的經過,連蘇姑姑都毫不知情。

這個秘密,他已獨藏了好多年。

就連慕鴻歌與樓雁青問他關於添喜的身世,他也都未將此事的真相道出,他並不否認自己心中的害怕與擔憂。

他異于常人的體質,是那麼的難以啟齒

這是他的「缺陷」。

他不想被人當成怪物,也不想被抓去遊街、不想被人潑水、不想被人當成怪物活活燒死

可今時今日,他卻擔著萬劫不復、跌入萬劫不復深淵的危險,將這些原本該深埋在心底的秘密,全部都一一的道出。

「你為了救兒子,竟然捏造出如此鬼話來騙我,你是男人要如何產子?」陸漠寒眸色清冷,如常的壓撫著膝蓋,同時,嗓音沉淡道︰「你今次的說辭,還不如上次的可信。」

「請你相信我,我說的,都是真的。」

秦卿的雙手被鬆鬆地固定在頭頂,他一隻手保持著被陸漠寒單手隨意的固定並輕捏的姿勢,一隻手嘗試地抽離並輕緩地抓住了陸漠寒腰側的衣衫。

他語氣輕低,不安地垂下眼,補充道︰「這種事,我何苦騙你。」

「此番荒唐的謬論,你要我如何相信。」陸漠寒一邊語氣冷淡地平靜言語,一邊面色難看地將秦卿抱起身

秦卿衣袍散亂地坐在陸漠寒的腿上,身上的黑紗衣衫已滑至後腰,整個後背都全然的暴露在外。

「那你要怎麼才會相信我?」秦卿清肅的臉上,浮現出幾分苦愁。

陸漠寒隨口反問秦卿︰「你若是真能像女人那般生孩子,怎不見你懷上我的孩子?」他摟緊秦卿的同時,撫玩著秦卿的後背。

秦卿全身微麻,低緩地回答︰「我也不知曉。」

兩人的氣息很近,秦卿微低著頭,與之呼吸交融,兩人說話時的氣息也都籠罩在彼此的唇邊,緊緊貼合的身體也毫無間隙。

秦卿感覺著陸漠寒身上傳來的體溫,雙手自然的放在陸漠寒的腰側

「相信我」秦卿低緩且毫無底氣地呢喃道。

可陸漠寒卻在看了秦卿半晌後,嗓音低緩地來了一句

「你給我生一個孩子,我便相信你。」他語氣平淡,顯然覺得這是天底下最不可靠,最不可信,最最荒謬的事。

密室內半晌。

但陸漠寒萬萬沒想到,秦卿會在沉默了片刻之後,低似無聲的回答道︰「好」這隱約帶著顫抖的回答,此刻卻在密室內幽幽的回蕩。

陸漠寒聽到秦卿的回答後,並未在第一時刻觀察秦卿的神情,而是首先將目光投向密室內牆角的紗簾後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