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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醜叔情逢春》第128章
128

秦卿的喉頭輕輕的蠢動,嘴唇與舌尖都被弄得微微發麻,以至於他極為細微地側了一下臉,嘴唇也跟隨著變幻了角度繼續伺候。

陸漠寒撫托著秦卿雙手的手指,也都在此刻收緊。

從陸漠寒所站的高位看秦卿,能夠清晰地看到秦卿鼻樑上水珠順著鼻尖滑落,亦能看到秦卿那被吻得濕亮的唇角。

陸漠寒面色平定,穩住呼吸順著秦卿線條柔和的頸間一路往下看

兩人的視線相遇間,陸漠寒伸手輕緩地撫了秦卿的臉頰,並以指尖輕輕地擠揉著秦卿的臉頰。

秦卿的身上有殘留的水珠在滴落,他坐在地上厚厚的稻草堆裡,腿微微地敞開著,他的手正依照陸漠寒的吩咐疼愛自己。

他的動作很生疏,甚至不太會,但既然是如此也足以讓陸漠寒眸色收緊的緊盯他的動作。

陸漠寒全神貫注的留意著秦卿指尖的一舉一動,看到秦卿的動作稍有停頓後,他便稍微地推開了秦卿的臉。



秦卿嘴裡溢出一聲低淺響聲,一聲令人面紅的輕響聲後,秦卿與陸漠寒之間的距離便拉開。

陸漠寒低下身,整齊地蹲在秦卿身前,他欣賞秦卿「自愛」的手指,面不改色地撫上秦卿的手背,輕揉著秦卿柔滑的手背。

外面雷聲轟鳴,急雨傾盆而下。

殘壁倒戈的破廟內,陸漠寒眸色不改地將秦卿的腿抱至腿上,將秦卿的手緩緩地拉開,雙手扣緊秦卿的腿,腰腹並用地壓緊秦卿,給予秦卿更真切更直接的感覺。

這夜,兩人在破廟內逗留了許久才離開。

秦卿被陸漠寒抱上馬的時候,身上披著陸漠寒的外衣,以及遮擋大雨的斗篷。

陸漠寒看著斗篷坐在秦卿的身後,一邊拉馬前行,一邊將手探入秦卿斗篷下的外披內,秦卿裡面什麼都沒有,直接便能摸到布滿了汗水的皮膚。

「今夜先回我在西洲的府邸,明日再送你回花樓。」陸漠寒撫著秦卿的腰,那溫度很快既溫熱了陸漠寒微涼的手心。

秦卿側過頭看身後的人,輕緩地響應︰「嗯。」

陸漠寒湊近了秦卿,鼻尖與嘴唇都貼在秦卿的側臉上,在秦卿沾染著雨水的臉上清淺的吻了吻。

隨後,秦卿便靠著陸漠寒。

陸漠寒在陸府前不遠處,便將馬給放了,直接將秦卿一路抱回陸府,由於深夜無從秦卿好幾次被陸漠寒壓在路邊巷子口冷靜地撫玩。

秦卿的心跳得很快,兩人身上的簑衣,與頭上斗篷都在止不住的滴水。

「放心,外面如此大的雨,現下又是深夜無人時分,不會有人出來的。」陸漠寒靠在秦卿臉頰低語,鼻尖輕踫著秦卿的側臉。

既然陸漠寒都說了讓他放心,那他也便放心既是。

所以秦卿沒阻止陸漠寒,任由陸漠寒的雙手,在他的衣袍下游走。

秦卿被陸漠寒抱著抵達陸府的時候,身上的衣袍七零八落,肩頭及其腿掩都掩不住,待抵達陸府陸漠寒的房中時,他的衣衫早便沒了。

秦卿坐在陸漠寒房子的椅子上,髮絲微潤的貼在身上,他在看陸漠寒的屋中的擺設。

他來過此地,這裡跟以前一樣氣派

陸漠寒身上的衣衫與簑衣也都掉落在地上,他站在秦卿的身後,直接將秦卿從椅子上攬抱起,將其抵壓在桌前。

更在秦卿耳邊,提醒道︰「轉過來,看著我,別看其他地方。」

秦卿感覺到熱息竄入了耳中,站穩後便轉過身,正面與陸漠寒相對。

兩人的身體緊貼著,視線交匯,呼吸交融。

秦卿再次感覺到陸漠寒壓緊時,他的雙手都攬住陸漠寒布滿汗水的後腰,他氣息混亂地、近距離地看眸色清然的俊美男子

陸漠寒滿意地抱住秦卿的腰背,將秦卿半壓在桌上,讓秦卿享受更激烈的一切

原本是在陸府逗留一日,可兩人在陸府一待便是十多日,在這段日子裡秦卿幾乎日夜都與陸漠寒在一起獨處,不死不休的抵死糾纏。

陸漠寒沒離開過廂房,兩人同吃、同住、同寢、同浴,陸漠寒只要來了興致,便會不分晝夜的抱秦卿。

在陸府的這段日子,秦卿吃飯都是坐在陸漠寒的腿上,吃東西都是陸漠寒用嘴喂,他也不需要著衣,只要有陸漠寒抱著,他便不會覺得冷。

秦卿每日在伺候陸漠寒之前與之後,都要被陸漠寒裡裡外外的把玩觀看一次,而秦卿也從來不拒絕,都安靜地任由陸漠寒看。

起初的兩日,兩人每次結束了,秦卿都會自己去清洗,可不知從何時開始,即便是解決完了陸漠寒也不許他去,反之還繼續。

這些天,桌椅都不知曉被搖壞了多少,連床榻都鬆散了。

每次有人來換東西的時候,秦卿都會在側屋內,陸漠寒則站在他身前,欣賞他臉上的表情,或是摟著他不讓其覺得冷。

今夜,又是一個暴雨夜晚。

玉器繁多裝點雅致的房間內,蠟燭已燃盡,轉眼便快至清晨時分,秦卿雙手放置在陸漠寒的肩頭,跨坐在陸漠寒的身上歇息。

整夜的恩愛之後,陸漠寒依舊面色不改,眸色平淡的看秦卿。

雖然陸漠寒臉上表情不多,但秦卿能夠切身的感覺到陸漠寒,現下陸漠寒依舊生龍活虎,似乎是要準備繼續。

現下兩人的身上都已濕汗淋灕。

入春的深夜雖是濕涼,可抵擋不住兩人身上散發的熱意,燭光下兩人身上的汗珠,順著皮膚往下滑,布滿了迷人的光澤。

「我的更讓你舒服,還是慕鴻歌的更讓你舒服?」陸漠寒扶著秦卿的腰腿,眸色沉定地看著秦卿,氣息在秦卿唇邊緩慢的徘徊。

秦卿無法抵抗陸漠寒這誘導般的詢問,他平穩地抱住陸漠寒的腰背,低聲道︰「你的更好,更舒服。」他的睫毛上,有殘留的汗水。

「撒謊。」陸漠寒平淡一語後,便將秦卿直接抱起身,保持著親密接觸,讓秦卿站穩在床榻邊。

兩人緊密不分地靠站在著,陸漠寒近距離抵壓了秦卿一下,便拍打了秦卿的後腰下。

啪啪

兩聲輕響,使得秦卿氣息不穩地看著陸漠寒。

「我並未撒謊,你」秦卿還未說完,便感覺到陸漠寒繼續朝他施壓。

秦卿的胸膛因呼吸氣促而上下起伏,他靠在床欄邊背部抵住空花,髮絲順著臉頰垂下,眸色濕軟地看著陸漠寒。

「那你告訴我,我好在哪裡,他的不好又在何處?」陸漠寒抱著秦卿的腰,一邊直視著秦卿,一邊改拍為捏的觸踫秦卿的腿。

陸漠寒的背上線條完美,縱情後的汗水沿著皮膚往下滴落。

秦卿感覺到陸漠寒時不時的突然來一下,讓他忍不住朝著近在咫尺的陸漠寒搖頭,示意不要突如其來頂玩。

陸漠寒湊近秦卿,替秦卿滋潤略微幹澀的嘴唇︰「可是我的好在於我是本尊,他不好在於不是我本尊?」

其實也算是如此。

至少陸漠寒是自己,而慕鴻歌則是戴著陸漠寒的臉與他做親密之事,再加上在山洞那夜慕鴻歌弄得他很疼

似乎是在懲罰他一般。

雖然那夜他沒有說話,任慕鴻歌盡興,可慕鴻歌那夜的所作所為,便似要他討厭陸漠寒一般,前所未有的粗魯。

不顧他幾次的後退,橫沖直撞的「欺淩」他,也不顧他幾次地推挪,直接將他的雙手反鎖在身後。

至少陸漠寒這些日子,沒有讓他感覺疼,只讓他感覺到難忍的燙。

那強烈的磨蹭升熱的感覺,讓秦卿渾身都是汗水,現下亦非炎夏,卻帶給秦卿酷暑般難當的熱。

「嗯。」對面陸漠寒的詢問,秦卿也並未多嘴,只是簡單的響應。

秦卿動了動身,側身坐在陸漠寒的腿上,雙手依舊放在陸漠寒汗水濕潤的肩頭

他沉靜地看了陸漠寒半晌,才開口緩慢地問道

「你喜歡男孩,還是女娃?」秦卿輕低的嗓音裡,帶著一點強烈感覺後的疲倦。

陸漠寒攬著他的腰,眸色沉定地看他︰「為何突然提起此事?」他察覺到這兩日,秦卿很是奇怪,總問他諸如此類的問題。

「無事,我只想是知曉,往後若是你有了孩子,你希望自己的孩子是男孩,還是女孩。」秦卿不看陸漠寒的低語,一邊拉過床榻上的被子蓋在身上。

床榻上,被褥淩亂的散落著,陸漠寒輕緩地推玩著秦卿殘留著汗水的腿,眸色冷淡地搖搖頭,表示不想要孩子。

「若是你自己的孩子,你也不喜歡?」秦卿不著痕跡地捏了一下陸漠寒的肩頭,強調般且保持平和的詢問陸漠寒。

陸漠寒皺起了眉頭,捏過秦卿的臉頰,手指輕點了幾下秦卿的嘴唇︰「你到底想說什麼,你這兩日奇怪得很,我是否喜歡孩子與你有何關係?」

「我隨口問問,你不想說也罷了。」秦卿拉開了陸漠寒的手,識趣的不再多問。

可是,陸漠寒直接將想要起身的秦卿抱穩,把秦卿反壓在床榻上,明確而肯定的告訴了秦卿,讓秦卿從今以後別再他面前提起關于生孩子之事。

「你別再告訴我說,你能生孩子,你這話臨時騙騙我尚可,也算是為床北之間增添幾分樂趣。」陸漠寒語氣清漠,眸色冷然,指尖微涼地撫玩著秦卿的下巴。

秦卿注視著近在咫尺的俊美男子︰「若我說,我真的」真的能生孩子

他還未說完,嘴巴便被陸漠寒從容地捂住,陸漠寒似乎不想聽他「撒謊」,連眸色也冷了幾分。

「我還未成親,不會讓別人給我生孩子。」陸漠寒果斷斷了秦卿再想問下去的念頭,一語便表明了所有態度。

秦卿不動了,心中卻是不知如何是好。

在山洞的時候,他向假的陸漠寒倒出添喜的身世,他說的都是真話,他的確是可以生孩子。

只是他沒有告訴假的陸漠寒,他一直沒有懷上陸漠寒的孩子,是因他每次接完客之後,都會認真的清洗,以及喝一些女人防止受孕的東西。

這些事,都是他難以啟齒的秘密,他不能說喝過那些東西,若是被客人知曉,事情反之會更加的嚴重。

所以當時,他才說,不知為何沒懷上孩子。

這也成為別人不相信他的理由

男人本是很難受孕,他在知曉自己能懷孕之後,出來接客自然會小心,若是懷上了那便麻煩了。

當然在生完添喜之後,他也不知曉自己究竟還能不能再懷孕,為保萬全他還是都清理得很幹淨,還配上藥物。

可是,這十多日他與陸漠寒獨處,陸漠寒都是直接將那些東西盡數都留給他,還壓滿他,不讓他亂動。

這陣子,他在陸府也未喝過任何藥物,這讓他心中難免有顧慮。

他以為陸漠寒想要孩子

可事實上好像不是,陸漠寒不但不喜歡孩子,似乎還很厭惡生小孩的事。

秦卿回過神來,便感覺到陸漠寒捏過他的腿,將他的腿打開。

陸漠寒低下身,背部線條完美,他的手指撫著秦卿後腰下那淤青漸散的地方

秦卿躺在柔軟的床榻上,垂著眼看向陸漠寒︰「我有話想對你說。」

陸漠寒抬起頭,不慌不忙地壓穩了秦卿,氣息也順勢來到秦卿的唇邊︰「不要再說跟孩子有關的事,我不喜歡小孩子,即便是要生孩子,也應是由陸府未來的女主人來生。」

秦卿全身一震,輕緩的「嗯」應了一聲,便緩慢地閉上了雙眼,回避了陸漠寒的視線。

陸府未來的女主人

女人

是女人,而不是男人

秦卿反復的回想著陸漠寒的話,知曉自己不該再繼續說下去了,若是再說便會惹人厭了。

「你有何事要對我說?」陸漠寒一隻手抓緊了秦卿的腿,一隻手抓緊了秦卿側臉旁的被褥,近距離地看秦卿。

秦卿的身上還殘留著汗水,他微側著頭,睜開眼便感覺到陸漠寒氣息再度低頭湊近,那溫熱的氣息似要將他吞沒一般強烈。

「若是有人不小心懷上了你的孩子,你會要」秦卿說到此處便察覺到陸漠寒眸色變得森冷了幾分,他沉默了半晌,才補充道︰「你會要那個孩子嗎?」

陸漠寒向來不喜歡假設性的問題,更不喜歡秦卿如此問來問去,所以他並未即刻回答秦卿,而不不滿的將床帳拉下,隨即便看到床簾淩亂震動。

秦卿的手露在紗簾外,捏緊了床榻的邊緣,但很快,陸漠寒便伸出了手,捏住了秦卿的手腕,將秦卿的手拉回了紗帳內。

待紗簾再度拉開的時候

只見,秦卿半側著身被陸漠寒騎壓在身下,而陸漠寒則是靠在秦卿身上休息,眸色冷然的用指尖玩撫著手臂上的汗水

秦卿嘗試著動身,想起身,可卻被陸漠寒給摁緊了腿,只能上半身正對著陸漠寒,腰下還是只能扭側著。

陸漠寒汗水濕潤了秦卿的皮膚,背上更是布滿了汗水,兩人身下緊裹著被子纏得異常的緊,那金色的錦緞被褥與金紗幔帳在床榻間金流交錯。

剛才秦卿本是不想再問,可陸漠寒問到了他的嘴邊,他便問了出口。

只是從剛才到現下陸漠寒的一直都未回答他。

然而,他已知曉了答案,也不會再問了。

「不會有人會懷上我的孩子,我又沒給誰留過這種機會。」陸漠寒壓在秦卿的身上,雙手抓緊秦卿頭側的被褥,嘴裡呼出的氣息將秦卿全然籠罩。

秦卿感覺到陸漠寒下巴的汗水,滴落在他的下巴,那似滴蠟般的觸感,使得他的喘息聲漸漲。

陸漠寒聽到秦卿壓抑的氣息聲後,便靜靜地順勢欣賞著秦卿臉頰、頸間、鎖骨上的細汗,更低下頭那氣息在秦卿頸間徘徊。

淩亂的床榻間只風緊裹著兩人腰間的錦質被褥,此刻輕緩而柔慢地揉動。

秦卿的呼吸也隨之起伏,他的雙手緩慢地摟上了陸漠寒的布滿汗水的腰側,燥熱的汗水順著他的頸間滑落

陸漠寒眸色淡然地盯著秦卿身上的汗珠,並抓緊了秦卿頭側的被褥,將秦卿鎖死在身下,一邊面色不改地抽空回視著秦卿,一邊似有似無地開始挺揉腰部

那朦朧虛掩的紗帳間,緊裹在兩人腰間的金色被褥,輕緩地動了片刻後,便開始了似蜜蜂震翼般的猛烈抖動

兩日之後。

秦卿回到花樓已是入夜,陸漠寒親自以陸家少爺的身份,將他送回了花樓。

恢復了本來裝扮的陸漠寒,神風俊逸間倍顯貴氣雍容,秦卿青衣跟隨陸漠寒身邊,雖是顯得更為清素,可也不失體統。

他身上的衣衫也是陸漠寒送的,是在城中的鋪子裡定做的,定做了十多日今日才送抵陸府,雖素美可也華麗大氣。

秦卿知曉陸漠寒有事要辦,也沒留陸漠寒在此地,陸漠寒在臨走前,還提醒了蘇姑姑幾句,讓蘇姑姑好好照顧秦卿。

陸漠寒給了秦卿一盒金飾,再單獨給了蘇姑姑一部分銀兩才離開,而秦卿也才知曉,陸漠寒帶他離開山洞那日,便通知了蘇姑姑,告訴蘇姑姑他們在一起。

蘇姑姑只知曉是陸漠寒將秦卿從馬賊那裡救出,其他事一概不知。

秦卿也從蘇姑姑口中得知,這些日子他不在花樓時,那位眼盲的「教書先生」沒有再來教過添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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