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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璋》第4章
第 4 章

  霍斯予疼得眼冒金星,可周子璋到底是書生力氣,又下不了狠手,砸下去的力道,連玻璃都沒砸碎,又怎能把這個從小橫行軍區大院的打架好手弄暈?一股液體順著眼睛流下,霍斯予手一抹,是殷紅的血。模糊的視線中,那人滾爬著朝門邊逃去,匆忙之間,也不知道將褲子拉上,白生生的背脊腰線,就如刻意扭動來勾引自己一般。

  霍斯予手一掃,掃到一個玻璃杯子,也不多想,朝那人後腦勺狠扔過去。這一下可比周子璋砸他那兩下要厲害,幸虧他看不太清,沒正中目標。玻璃杯碎裂聲令周子璋嚇了一大跳,雙手條件反射捂住腦門,下一秒,霍斯予已經撲了上去,拽住胳膊將他拖了起來,扔回沙發上,罵道:"操你媽,多少年沒人敢讓老子見血了,你小子行!"

  周子璋面無人色,顧不得被他摔得五臟六腑都移了位,手腳並用,又想逃走。霍斯予上去一拳打他臉上,打得他鼻血橫流,再一拳揍到他腹部,令他瞬間疼得宛如窒息。隨後,霍斯予一把揪住他的頭髮,照臉給了兩大巴掌,趁著周子璋沒緩過勁來,扯過自己價值數千的領帶,麻利將他雙手捆在背後。隨後狠拉他的頭髮,強迫那張被打腫的臉靠近自己,呼吸相連,啞著聲道:"恭喜你,你他媽現在徹底惹怒我了。"

  周子璋眼睛裡終於忍不住流露出乞求,兩行眼淚刷的流了下來,配著黑亮清透的眼眸,真是說不出的漂亮。霍斯予奇怪自己怎麼看這小子越慘,他就越興奮,看到這男子流淚搖頭,嘴唇抖得不成樣,一句求饒的話斷成十數截,他只覺一股熱流急速竄向下部,連腦袋被砸那一下都忘了疼,滿腦子均在叫囂著欲望。

  實在太真他媽舒服了,他不是沒玩過男人,只是以往玩的,不是投懷送抱的男孩,便是帝都裡明碼標價的少爺。那些人個個久經風月,情事之中未免多了些風塵氣,多了些若有若無的表演性質,儘管能把自己伺候舒服,可卻沒一個能如這個叫周子璋的男人一樣,僅僅只是進入,快感便如點燃了一般,舒服得令人飄飄欲仙。再看身下那人顫抖慘叫,肌膚上遍是自己弄出來的青紫傷痕,一種肆虐的衝動便令整個過程變得愈加銷

魂奪魄,愈加令人欲罷不能。霍斯予腦袋一熱,心裡模糊閃過一個念頭,怪不得世界上有人明知這是犯罪,還會忍不住去做,原來這確實能讓人爽上天,比嫖不知要爽多少倍了。他埋下頭,也管不了那人是初次,受不住他的力道,只管自己怎麼舒服怎麼來。

  周子璋的夢魘,對霍斯予來說,卻是一場不折不扣的銷

魂經驗,以至事後張志民問起,一向不屑於討論這種底下話題的霍五少,也忍不住面露微笑,惜墨如金地說了兩個字:"極品。"

  確實是極品,不然,霍五少也不會不吝精力,在那具身體上埋頭忘我幹了好幾個小時,變換不同的體位,嘗試不同的姿勢,如癡如醉,欲仙欲死。等到他總算從這種酣暢淋漓的欲望中得到滿足,鳴金收兵,他才發現,窗外天色已經變亮,即便是體力過人,自己踩到地毯上的腳,也有些發軟。

  他從那具身體上下來,徑直走進在包間附帶的沐浴間,仔細沖洗了身體,穿上壁櫥內備用的衣服。這是他在帝都長期的包間,不只一次點人在這裡陪夜,因此所有用品都一應俱全。等他洗漱完畢刮好鬍子,穿上英格蘭手工西服,鏡子裡,赫然又是那位風度翩翩,少年老成的霍五少。他滿意地在嘴角勾上一個小幅度,打開手機,這才發現裡面十數個未接電話。霍斯予稍稍翻閱,刪除部分不重要的電話之後,發現自己堂哥霍斯勉的來電也赫然在上。霍斯予看了看時間,七點零五,霍斯勉長年早起,保持了部隊出身的孩子良好的生活作息。他略一遲疑,回撥了那個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與霍斯勉交談數句之後,霍斯予臉色厭煩地收了線。家裡人出了點狀況,他必須立即趕去處理。邁出門時霍斯予回頭瞧了沙發上被自己做昏過去的人一眼,頓覺那一身細皮嫩肉佈滿青紫,傷痕累累,自己下手怕是有些重了。但此時已經沒有時間為這件事善後,他出了門,招手讓一直在邊上等著的保鏢把帝都經理找來,從皮夾子裡掏出所有現金,也沒瞧清楚多少,給了那個經理,囑咐他帶裡面那個人去看醫生。

  "五少,這個,您頭上的傷呢?"經理小心地問。

  霍斯予還沒回答,電話又響了,這回不是霍斯勉,卻是闖禍的那人哭喊著要自己趕緊過去救命,他沒耐煩理那經理,邊踏出帝都便隨口道:"我不要緊,你替我打發裡面那個人,要錢要東西你就看著數給,回來找財務報帳就行。"

  霍五少這句話模棱兩可,帝都經理揣摩了半天,只弄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要打發走裡面那個男人。他在這種娛樂場所工作多年,早看慣了這種有錢人玩完人扔錢拍屁股就走的戲碼,心裡也不當一回事。哪知道打開包房門一看,才知道這回有些出格,被霍五少玩了一晚上的年輕男子早已昏迷不醒,身上也不知怎麼弄的遍體鱗傷,尤其兩腿之間,一片血肉模糊,慘不忍睹。再摸那人身上,熱得燙手,呼吸也微弱到幾不可聞。

  經理嚇了一跳,他可不願在帝都出人命官司,趕緊找了兩個保安把人抬了出去,弄到與帝都經常合作的一家小診所裡。小診所醫生一檢查,說是□嚴重撕裂,身體多處軟骨挫傷瘀傷,下身出血嚴重,可能要手術縫合。那醫生長年與帝都的少爺公主打交道,對這種隱秘部位的傷早已見怪不怪,一面熟練打針消毒止血,一面對把他送來的帝都保安說:"這孩子新來的?你怎麼也不罩著點,一來就讓他接那麼狠的客人?這一下,沒個十天半月,可下不了床。"

  保安苦笑道:"什麼呀,自己撞槍口上的笨鳥。"

  "哪個客人有施虐的嗜好?你們不是不歡迎這樣的客人嗎?"

  "這個我們可拒絕不了。"保安悄悄地手掌,比了個"五"字,壓低聲音說:"這位爺,我們敢勸嗎?只能怪這孩子自己倒楣。"

  醫生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麻利地指揮護士拿紗布沾了碘酒為床上那人擦洗傷口,床上的男人即便在昏迷中,也疼得"哧"了一聲。

  醫生同情地瞧了他一眼,刷刷地寫下處方,邊寫邊說:"那位,不是不好這個的嗎?上回我還聽說,你們那的少爺公主,都爭著要去他那個房間。"

  "誰知道呢?"保安搖頭笑著說:"有錢人,突然想變花樣玩了,也難說。"

  霍斯予留下來那疊錢也超不出四千,他大少爺出門,哪裡會到需要用現金的地方消費?那點錢還是臨來帝都,張志民怕他沒帶錢給少爺公主們小費,從自己皮夾子裡掏了塞給他的。經理一轉手給了送周子璋上診所的兩名保安,那兩名保安一合計,反正連霍五少本人也弄不清自己掏出的錢有多少,不如兩人扣下一部分,只留一點給那人做醫藥費得了。於是他們一人留了一千,剩下一千五不到放在小診所交了所謂的住院押金。帝都經理本來想著第二天該去小診所看望那個年輕人,順便傳達一下霍五少要"打發"他的意思,哪知道第二天帝都裡發現藏酒少了瓶2000年的Chardonnay

Colombard,這個酒不算珍貴,可自己管轄之下出這種內賊,老闆追究下來難辭其咎,於是忙著調監控錄影,審查員工,事情一多,便把那被欺淩得體無完膚的周子璋忘在小診所裡。

作者有話要說:大家都知道現在是什麼時期啦,所以,該低調就低調,謝謝。

很多童鞋問此文的更新速度,這樣,跟某水以往的速度差不多,一週四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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