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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夫君太凶殘》第102章
第102章

 二皇子來到雍王府,仔細看望了一番自家三弟,才去知非堂求見自家七叔。

 小徑上,他身形頎長,神色變了幾遭。剛才的滿眼關心已經不見,換上的是神思憂慮,心事重重。

 不為人知的最深處,又藏著一絲冷厲——這一次,他一定要成功。

 知非堂裡,祁明秀讓他等了片刻才把他召進。請座喝茶,平淡如常。

 二皇子說了幾句,終於說到正題,「七叔,侄兒今日過來,是想讓七叔助我。如今侄兒身陷困境,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他看著他,神情分外可憐。

 祁明秀卻只是靠後起頭,目光幽黑,「怎麼說?」

 二皇子便把最近一段時間發生的事如實相告,自玉麟墜馬開始,包括太子一黨在證據確鑿之下翻身,然後不停排擠他、打壓他、陷害他,到最後父皇也開始冷落他,無端責罵他。他現在是惶惶不得終日,簡直不知道下一刻又將面臨什麼。

 他說得無比淒涼,到最後眼圈都紅了,「七叔,您應該知道我的,侄兒從來沒有爭搶之心,一直以來都是以太子哥哥為首。所想的,只是兄弟和睦,大燕興旺。可是侄兒現在越來越發現,這只是我一廂情願。現在太子哥哥視我為敵,父皇也不知怎麼對我儘是懷疑,侄兒真的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七叔,您幫幫我吧,侄兒真的不想這樣了。」

 他說著,竟真掉下淚來。男兒有淚不輕彈,他現在真正是傷心到了極點。

 而他說話間看似不偏不倚,實則全有重點。知道七叔對三皇子的事一直耿耿於懷,所以便力證這件事與太子想要清除威脅大有關聯。太子現在害他是為了穩固自己的位置,他當初害三弟,便也是出於這樣的目的。一切全是太子所為。

 祁明秀聽著,眼中果然閃過了一絲冷意,「你父皇真是糊塗!」

 二皇子不敢應,只是低下了頭,隱隱又有悲意。

 祁明秀看了他半晌,卻又說道:「不過這件事我是不會插手的,我雖然覺得你比太子更適合那個位置,可是我不會參與你們這場紛爭,雍王府要忠的,只是君!」

 「七叔!」二皇子抬起頭。

 祁明秀冷聲道:「你難道不不明白麼?你要能爭贏了他,我就助你;你要爭不贏,我助你又有何用!」

 「可是侄兒只想一家和睦永無紛爭啊!」二皇子失聲道。

 祁明秀嗤之以鼻,「以德報怨,何以報德?有人為了對付你不折手段,你一意退讓,只會被吃得骨頭都不剩!」

 「七叔……」二皇子目光顫動。

 「帝王之爭從來殘酷,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你不這麼想,別人這麼想。我依然那句話,我要忠的只是君,其他的我不會過問的。你也不用再跟我說什麼,該做什麼,你自己決定!」祁明秀說著,下了逐客令。

 二皇子面色淒然,最終卻不敢多說,只是黯然離去。

 出了雍王府的大門,坐上馬車,他的臉上卻又變了樣子。嘴角泛出一絲笑意,透著冷,又帶著盡在掌握的自得。

 七叔雖然義正言辭,卻足夠表達了他的態度。他也許沒有全部站在自己這一邊,卻絕對不會站在太子那一邊。而一旦出現兩者選其一的狀況,他會站在哪裡,根本不用懷疑。他這麼說,無非是想撇清自己的關係。

 七叔看似為人冷漠不可親近,卻十足愛憎分明不容冒犯,並且不問對錯不管結果,而只要掌握住他這點,將他利用便是輕而易舉的事。

 他的那句話也一點沒錯,關於帝位之爭,從來你死我活,所以,不管誰擋在自己前面,他都要統統掃除。

 太子哥哥是,父皇亦是!

 ……

 知非堂裡,祁明秀聽說二皇子離開了,扔下文書笑得冷,有其父必有其子,他那二哥真是生了個好兒子!

 ……

 長信宮內,二皇子將去雍王府的事告訴了慧妃,「母妃放心吧,七叔會站在我們這邊的!」

 「那就再好不過!」慧妃面露笑容,轉而又問,「那接下來還是按計劃行事麼?」

 二皇子回道:「嗯,還是按計劃行事!」

 雍王府這裡已經有了答案,那麼所有的局都可以布起來了。

 ……

 時間一晃又過去。三皇子正月裡出了意外,到三月,太子被送出了京去了北大營。一切看似塵埃落定,實則卻是暗潮湧動不得安寧。

 及至四月,燕帝又「偶感風寒」生了病。

 後宮多了個才人,原是一位小宮女,一日無意被燕帝撞上,從此便有了牽連。小宮女年輕貌美,又嬌艷多姿,燕帝一直是個自控的人,這次卻莫名的貪戀起來,夜裡次數多了,又忘了蓋被子受了涼,於是這病就出來了。

 偶感風寒卻是不假,歸根結底卻還是其他原因。

 燕帝到底愛惜自己,聽得太醫的勸告,便又克制起自己來,如數吃下藥不說,還遠了那位小才人。可是不知怎麼的,這病始終不見好,不管吃下多少藥,不管作了多少休息,身體依然虛,嗽也依然咳。整個人沒精打采的,強打起精神也依然是面色憔悴萎靡不振。

 朝中上下有了些議論,皇后一氣之下發落那罪魁禍首小才人,又命得太醫再好好給皇上診治。可是哪怕整個太醫院都出動了,皇上這病依然不見起色。

 到最後,燕帝沒好,曹皇后卻也病倒了。

 寢宮內,燕帝撐著坐起,依然有些頭暈。

 邊上,祁明秀和三皇子站著,是剛剛過來。父皇生病,三皇子作為兒臣又豈有不來之理。

 祁明秀依然還是那個樣子,面色淡然,難辨悲喜,三皇子的精神卻要比前段時間好很多。他的胳膊依然纏著,卻不見頹然,因為他的父親一直在身邊陪伴,因為他已學會了用左手使用一切。

 他總想著,就算他的右手真的好不了了他也不會怕了。

 不過現在看著燕帝,他的心情還是有些複雜。有過很多怨言,可終究將他養大,只是想要親近,卻還是做不到。

 更何況,有些事情父親和七叔雖然沒有說明,他還是感覺到了。

 所以到最後,他只是垂下雙眸,保持沉默。

 坐著說了幾句,祁明秀卻又將三皇子先退下,這一次他可不是像尋常一樣簡單的來探望。

 燕帝咳完嗽抬起頭看到他還在,蒼白的臉上閃過了一絲疑惑。

 祁明秀看著他說道:「皇兄,臣弟今日過來,是想告訴你一件事的。」

 「什麼事?」他的神色有些肅然,燕帝感覺到了不對。

 祁明秀不曾避開他的視線,只是一個字一個字的說道:「請皇兄小心一下二殿下。」

 燕帝眉頭一皺,顧不上嗓間的麻癢,「這是何意?」

 「有些事情還沒有徹底明白,所以臣弟不敢說盡,但從安危考慮,還請皇兄多注意一下二殿下,以及他身邊的人。」頓了半晌,又道,「二殿下看似忠厚,實則不然,皇兄不得不防。」

 他的話音落下,整個寢宮的氣氛都似要凝固。祁明秀目光寂靜沉冽,燕帝卻是一臉難以置信。

 不得不防四個字,太過讓人心驚。

 祁明秀沒有再做多說就起身告辭了,他該做的都做完了。走出門外,他的嘴角浮出了一絲冷笑。

 殿內,燕帝怔怔的坐在床沿,依然有些無法回神。諸多思緒在他腦中湧出,紛紛擾擾,雜亂無章。可是到最後,他的目光還是沉了下來。

 「來人!」他喚來心腹,開始下著命令。

 七弟今日開口,顯然事態緊急。而不管是真是假,他都要開始有所準備。

 之前不覺,可是現在想來,一切都透著一股詭異啊!

 ……

 長信宮內,二皇子嘴角浮笑,「母妃,如今所有的事都安排好了,就等初一了!」

 慧妃也笑了,「這一次,我們一定要贏!」

 太子出京了,皇上病了,皇后也病了,宮中就可以由他們來掌握了!而宮外,也早已安排好了所有!

 到了明天晚上,父皇會突然病發,然後在臨死前寫下聖旨,傳位給誰?自然是他這個二皇子。

 皇后被控制,翻不起浪花來了,太子在外,趕回來也是來不及。如果他敢在外集結勢力,那便是個謀逆的罪名。他們有足夠的理由討伐他,而七叔到時候也自然會站在他們這一邊。

 不管怎麼樣,太子都是必輸無疑!

 如今棋子都已落下,就等著最後一招!

 ……

 三天後,五月初一,一大早就大雨傾盆。偌大的宮殿裡雨簾密佈,時不時還有電閃雷鳴,讓原本就陰沉的天空顯得更加猙獰可怖。

 而不知是天氣的影響還是怎麼,今日整個宮中的氣氛也莫名的怪異。

 安靜,出奇的安靜。無一人敢出聲,行走間儘是小心。

 及至黃昏,雨越下越大,整片天也黑壓壓的再看不見光明。宮燈在風雨中搖晃,好像隨時都要湮滅。

 這是大燕建立以來從未有過的大雨,所有人都為之驚心。

 寢宮內,燕帝卻只是靜靜坐著。燈火通亮,他穿著龍紋常服,沉默而威嚴。他從來都是待人親和的,此時的他卻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

 然而,這卻只是他本來的面目。

 所有的事情都在一一揭開,整個四月,二皇子和他的一眾黨羽所做的事情全部呈現在他眼前。禁軍之中,宮人之中,甚至太醫之中,全部都有他們的手筆。

 兒子要造老子的反,一件再荒唐可笑不過的事,可卻在他眼皮子底下發生著。

 他養了他二十年,從來沒想到他會是這樣的狼子野心啊!

 「皇上,二殿下和永安侯他們來了。」這時,宮人走近,向他匯報。

 燕帝神色一震,默了半晌,才又道:「讓他們進來。」

 「是。」宮人退下。

 燕帝靠後,望著門口,眼神卻格外的冷。

 二皇子等人很快走了進來,卻是有事回稟。燕帝一一聽著,不動聲色,目光卻將所有人看在眼裡。

 他們一個個看似平常,可是他知道,很快就會有事發生,他們一個個也將變成窮凶極惡之徒,將他弄死,然後謀朝篡位!

 那件事,就是一碗藥,一碗下了毒的藥!

 他們早已在宮中安排夠了人手,而只要他一旦中毒倒下,他們就會內外接應,控制住一切!

 外面還在打著雷,下著雨,一閃一閃間,他覺得這些人統統都那麼該死。

 很快,外面傳來動靜,是他今晚的藥送來了。

 燕帝看著送藥的宮人,心中翻江倒海。這是一個熟悉的面孔,也是一直以來他所信任的人!

 二皇子已經從宮人手中接過了藥,「父皇,藥來了,趁熱喝吧。」他說著,呈了上來。

 白瓷碗,黑色湯藥,一切都那麼普通,可誰知道裡面暗藏著怎樣的殺機。

 「放下吧,朕現在不想喝。」燕帝看著自己的兒子,定定的說道。

 他願意再給他一次機會,一次可以讓他活下去的機會。

 二皇子卻只是,又進一步,「父皇,趁熱喝吧,涼了藥效也減了。兒臣盼著父皇能早日康復呢。」

 他字字情真意切,燕帝看著,心卻徹底沉下。

 那碗藥近在咫尺,彷彿成了刀,徹底斬斷了一切。

 他突然伸出手,將那碗狠狠打落在地。藥灑在地毯上,冒出了煙,織錦地毯也黑了一片。

 二皇子變色,身後眾人也都變色。

 燕帝笑了起來,隨即又冷喝道:「來人!把他們全部抓起來!」

 帳後,十數位侍衛走了出來。二皇子不夠四五人,頃刻間便被圍住。

 「父皇!」

 「皇上!」

 所有人都在驚呼,他們都沒想到他們所計劃好的一切竟然會變成這樣。

 燕帝看著自己兒子驚慌失措的臉,心中更加翻騰,「還要朕告訴你為什麼嗎?朕養了二十年,誰知道養了個畜生!」

 「兒臣冤枉!」二皇子已經跪下,百般焦急之間,只是先想著撇清。

 「冤枉?」燕帝說著,目光示意侍衛。其中一人上前,從永安侯的懷中搜出了一道明黃聖旨。

 燕帝接過,打開,然後又重重的扔在了二皇子的臉上,「這還叫朕冤枉你嗎?」

 聖旨,是仿照著;聖旨上跟他一模一樣的字跡,也是仿造的!

 所有人又都變了臉色,沒人想到皇上連這個都知道!

 二皇子神色轉了轉,突然卻又站起,「來人!」他朝外喊著,臉上有著不顧一切的決然。

 然而不管他怎麼喊,外面始終沒有人回應。

 「你想喊誰,喊與你同謀的那些擁護者嗎?好,朕就讓你看看!」燕帝說著,讓侍衛將他們壓著出去。

 門打開,外面風雨大作,一片漆黑。可是就在這轟隆隆的雷雨聲中,一排排黑衣侍衛站立著,而他們的刀下,跪著的卻是同樣的穿著黑衣的宮中侍衛。他們之間唯一有區別,是跪著的人手上纏著一道紅線。

 大雨將他們淋濕,可是所有人都不敢動一下,哪怕驚雷就在他們頭上砸響。

 二皇子看著他們,徹底絕望。他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明明他們計劃的很好。可是現在,他們剛走了一步,卻已經全盤皆輸。

 「來人啊!把所有的亂臣賊子全部抓起來,敢有違抗者,格殺勿論!」燕帝卻又厲喝道。

 「是!」廊下,又突然冒出一眾侍衛,得到命令後,又各個往後退轉,風雨不懼。

 「父皇!父皇!」二皇子終於害怕起來,跪在地上不停喊著。

 然而燕帝已經不想再多看他一眼,「把他關進大牢!」

 二皇子及其身後的人很快被帶了下去,院中的侍衛也走了乾淨。燕帝轉身回屋,整個人卻都空了一樣。

 他扶著桌子站著,遲遲沒有動彈。

 也不知過了多久,門外傳來嘈雜聲,卻是慧妃來了。

 慧妃走得急,身後宮人哪怕緊緊跟著,她的身上依然被淋濕許多,可是她渾然不顧。她一直在長信宮等著消息,而當她久等不到前去打探消息的心腹丫鬟回來時,她就有了不祥的預感。當她趕過來時,果然聽說二皇子被帶走了。可是當她想要更進一步,卻被攔下了。

 「皇上!皇上!」她不停呼喊著,只求能見她一面。

 「皇上,慧妃來了。」宮人也進來給燕帝回稟。

 燕帝卻是怔怔的,依然回不了神。好半晌,才咬著牙道:「讓她進來!」

 所有的計劃中,她也不是沒參與。

 他的心痛如刀絞,二十年的父子,二十年的夫妻,他們卻都想將他置於死地!

 慧妃走到他跟前,卻是一把跪下,「皇上,求您放過玉坤吧,他只是一念之差啊!皇上,不管他做了什麼,他終究是您的兒子啊!」

 燕帝覺得可笑之極,卻怎麼也笑不出聲。

 慧妃見狀,趕緊又道:「就算看在臣妾的面子上吧!皇上,臣妾就這一個兒子,您怎麼罰他都可以,只求您放他一條生路!」

 「你又有什麼面子!」燕帝終於忍不住,「你別以為朕不知道你都做過些什麼!難道他這次犯下的事就跟你沒一點幹係!你如今自身都難保,還妄圖想要替他求情!」

 慧妃震住,可是很快又哭道:「那皇上就殺了臣妾吧!一切都是臣妾讓他做的,一切都是臣妾的主意,皇上要殺,就殺我吧!」

 「你給朕住嘴!」燕帝怒道,「別以為朕會放過他!殺君弒父的畜生,朕怎麼會容他活在世上!」

 慧妃聽到這話,猛地一把站起,「你憑什麼殺他!如果不是你偏袒太子是非不分,他會被逼成這樣嘛!玉坤到底哪裡比不上太子,論才能,論智慧,太子根本不如他!」

 燕帝哪曾想到她會說出這番話,整個人都怔住了。

 慧妃聽到自己的兒子必死無疑,卻是瘋了,「更何況,你有什麼資格說他是殺君弒父的畜生,你難道忘記你之前做過的那些事了!是誰為了奪取皇位不惜給兄弟的女人下藥把她迷姦!是誰十年如一日的偽裝成一幅仁子仁兄的樣子背地裡卻幹盡了齷齪事!是誰把當年的太子逼走又是誰為了掃除隱患把自己兄弟的未婚妻害死……」

 「啪——」一個耳光狠狠的打在慧妃臉上。

 燕帝目露凶光,表情猙獰,「你給我閉嘴!」

 慧妃被打倒在地,轉過頭時,嘴角血淌下。她捂著臉被嚇住,很快卻又笑了,「怎麼,不敢承認了嗎?這些事情當初可都是你讓我做的!沈流光的藥是你讓我下的,雍王的第一任未婚妻也是你讓她下毒把她殺了的,這些你都忘了嗎?當初為了目的你也同樣不折手段畜生不如,如今你又有什麼資格說玉坤!他現在這麼做,可都是在學你啊!呵,真不知道雍王知道這些真相會如何,死去的沈流光,死去的睿王殿下知道這些真相又如何!當朝的文武百官天下的所有百姓知道這些真相又如……唔唔唔!」

 慧妃說到最後開始掙紮起來,因為一雙有力的胳膊卡住了她的喉嚨,讓她說不出話,喘不了氣。

 燕帝使出渾身力氣,臉陰沉到了極點,「慧妃,你是真的想死了麼!這些年我留下你,寵著你,就是因為你聽話,因為你曾經幫了我這麼多忙,可是現在你是活得不耐煩了麼!那好,我就成全你!你想說是麼,那你就留到陰曹地府說去吧!」

 「唔唔唔!」慧妃使勁掙紮著,反著手抓著他的胳膊想要讓他鬆開。

 燕帝卻只是越來越用勁,手指上青筋暴鼓,他的眼中一片猩紅。

 掙紮的力氣越來越弱,最後漸漸不再動彈。慧妃的手垂下,臉變了色。

 感覺到手中的人再沒了氣息,燕帝一把將她丟開。慧妃沒了依靠,一下就倒在了地上。

 「咚」的一聲,像是木頭一樣。

 燕帝站起,看著地上一動不動的人,手一下攥緊。他的心中湧出一絲恐慌,因為慧妃轉著頭,睜著眼,正看著他。

 他上前一步伸出手又將她闔上眼,可是沒有用。試了兩次,他又乾脆一下將她翻轉。

 「來人!」感覺到屋內的寂靜,他又朝外喊道。

 守門的兩位宮人很快走了進來,「皇上!」

 燕帝穩住心神,冷聲道:「慧妃畏罪自殺,把她給我下去!」

 兩位宮人掃了一眼地上的人,不敢多問,只應了聲是。

 慧妃很快被人抬走,只是當她消失在雨簾中時,一道閃電又亮起,直劈在門前。

 燕帝心驚肉跳,回頭看著空蕩蕩的寢宮一眼,又趕緊走了出去。

 「這次所有參與的人,統統殺無赦!」狂風暴雨中,他走進黑暗,下著嚴令。

 ……

 呈慶十三年五月的那場雨,一下就下了七天。七天裡,整個京城被清洗了一遍,所有參與謀反的人統統被殺,沒有一個倖免。

 而在被關的第二天裡,二皇子也畏罪自殺。

 本是風和日麗的五月,如今卻變得一陣肅殺和蕭條。無人敢在街上行走,茶樓酒肆空了一片。

 雍王府裡,祁明秀逗著小野,卻是笑得溫和。

 一個絆腳石被清除了,接下來就是下一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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