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許樂想著帖子裡說首先增加親密接觸,如果對方不反感的話,就可以進行下一步。
然後他就不光只是手攬著應帆的脖子了,他正大光明的把臉貼到了應帆胸膛上。
要不是覺得再做多一點有些不要臉,許樂真想把臉埋在他胸口蹭蹭。
薄薄的襯衫,根本不能阻隔應帆身體的溫度,許樂甚至能聽見應帆的心跳聲。
應帆的心跳的有些快,許樂不知道他這是因為抱著個人一路走才快,還是因為抱著的人是自己的關係。
許樂在心裡祈禱,一定要是後一種啊……
然後他們就到了房門口了,許樂只恨這不是偶像劇現場,導演不能喊卡再來一條。
應帆抱著他站著,問:「帶房卡了嗎?」
許樂壓根不知道自己到底帶沒帶,剛才從房間裡出來的時候,他一直都在糾結自己竟然浪費寶貴時間跟應帆打遊戲上,哪裡記得帶沒帶房卡。
但他這會決定說沒帶,而且他也真的這麼幹了。
許樂臉不紅心不跳的說:「沒帶,你的卡呢?」
應帆:「口袋裡。」
應帆現在倆手都抱著他呢,當然沒多餘的手去拿房卡。
許樂躍躍欲試:「哪邊?」
應帆說:「我的左手那邊。」
許樂心說老闆你可真嚴謹,本來我還能裝著不知道多摸一會呢……
於是許樂罪惡的小手就伸向了,應帆的褲子口袋。
許樂其實也是有賊心沒賊膽,他手倒是沒敢亂摸什麼,就是感受了一下應帆的大腿……
還挺結實的……
果然是經常鍛煉的人,跟他這種弱雞就是不一樣!
許樂拿了卡出來,刷開了房門,覺得自己這新世界的大門一打開,簡直就是山洪洩閘一樣。
他的內心一片污穢,全是馬賽克。
許教授可能真的是對的,自己青春期都沒對哪個小姑娘情竇初開,感情都是在這等著呢……
應帆把許樂放到了床上,就去檢查他的左腳。
當然是什麼都沒檢查出來,但他一碰,許樂就齜牙咧嘴的怪叫,演技特別浮誇。
對像要不是關心則亂的應帆,這會早被拆穿了。
應帆也就是要自己看一眼才放心,他說:「看著應該是沒什麼問題,可能就是扭了一下,這邊會所應該是有醫生的,我讓他帶點藥過來,順便幫你看看。」
許樂怕被專業的一檢查自己就要露餡,有點怯場:「不用了吧……應該休息一下就好了!」
應帆說:「不行,你疼的那麼厲害還是要醫生看過了我才放心。」
許樂看著應帆微微蹙起的眉頭,感覺自己可能是出了個昏招。
他好像……很擔心啊……
許樂猶豫著要不要自首,可是自己平白無故騙他這個幹嗎,豈不是要戳穿自己是個基佬的事實?
猶豫再三,許樂決定死扛到底。
還好這邊請來的醫生也不是專業跌打的,簡單檢查了,確定骨頭應該是沒問題之後,給許樂留了瓶雲南白藥噴霧,還有一盒貼膏,讓他要是還疼,就回以後到醫院裡詳細查一下。
許樂點頭,裝的很鎮定,等醫生走了以後,他立刻對應帆說:「你看,醫生都說沒事了,你別擔心了啊!」
應帆不光是擔心,他還自責,他覺得許樂這平白無故受了這些罪,他是有責任的
他說:「要不是你顧著跟我說話,也……」
許樂趕緊打斷他,這種思想要不得:「我純粹是馬桶蹲久了腿麻,跟你有什麼關係!」
許樂心說老闆我為了你也是自黑到底了……你可不要再有什麼自責情緒了!
許樂被應帆這麼一搞倒是挺愧疚的,他腦袋都垂下來了,伸手拉拉應帆的袖子:「跟你沒關係啊……」
應帆看著他柔軟的發頂,只覺得許樂像是某種受了委屈的小動物,他想伸手摸摸那柔軟的髮絲,但最後還是忍住了。
應帆的聲音很溫柔,帶著許樂所不知道的克制:「好,我知道了。」
許樂這才快活了一點,抬起頭來眼睛亮亮的看著他。
應帆想了想,問:「剛才吃飽了嗎?」
雖然是看著許樂吃了一整碗牛肉粥的,但粥這東西不頂餓,應帆怕許樂覺得麻煩就餓著。
許樂原本心思都不在吃的上面,現在看著應帆認真詢問的臉,他就忍不住說:「雖然不餓……但感覺可以再來點。」
秀色可餐啊,把他看餓了都……
應帆就從床頭櫃裡拿了客房指南出來,照著裡面的提示打了訂餐電話。
許樂湊過來看:「要這個,這個,還有這個。」
應帆說:「不行,蝦就別點了。」
許樂:「……」
難道你現在就不想給我剝蝦了嗎?!
應帆:「雖然不是傷口,但到底受傷了,要注意,海鮮跟辣的就別吃了。」
許樂心裡酥酥軟軟的化成了一塊,原來他是關心我啊……
他差點忘了自己在裝病號,咳嗽了一聲,許樂說:「那……那換這個,松板肉。」
應帆點了點頭,跟電話那邊點好了餐。
掛了電話以後,應帆才發現,許樂離他特別近,因為剛才湊一起看菜單的關係,許樂幾乎是大半個身體都貼著他,下巴就擱在他肩膀上。
他只要轉頭幅度大一點,說不定都能親到許樂嘴上去。
應帆整個人有瞬間的僵硬,然後不著痕跡的退開了一些,怕跟許樂靠的太近了,會讓他看出什麼來。
許樂眼看著應帆坐的離自己遠了一點,思考著自己如果再扒上去是不是做的太過了。
倆人各懷鬼胎,一時間誰都沒言語。
最後還是應帆先動了,他拿了雲南白藥的噴霧,準備給許樂上藥。
許樂見狀,就自己把褲腿往上擼了一把,除了把腳踝露出來了以外,還露出了一截小腿來。
應帆的手就握在許樂小腿上,他手上的溫度,頓時讓許樂抖了一下。
許樂在心裡琢磨,到底是應帆手上帶電,還是自己思想一放開就容易腦內開車,怎麼應帆就摸他跟小腿肚子,他都能抖。
其實應帆也沒看起來的那麼波瀾不驚,手裡的小腿很白,大概是因為常年都捂著的關係,摸起來跟豆腐似的嫩。
還有許樂的腳,也是白白的,每個腳趾都很圓潤可愛,指甲也透著淡淡的粉,怎麼看怎麼好看。
應帆都要懷疑自己是有戀足癖了。
應帆覺得再揉下去,可能要出事。
許樂也覺得,應帆這手要是再不從他腿上拿開,他就要給揉硬了。
倆人似乎都憋著一口氣,誰都沒說話,氣氛有點曖昧,又有點緊繃,還瀰漫著一股子雲南白藥的味。
終於,在許樂覺得自己可能下一刻就要變身禽獸,這樣那樣應帆的時候,應帆收手了。
他撕了張貼膏,小心的貼到了許樂腳踝上。
許樂看著那貼的挺好的貼膏,在心裡告訴自己,有病治病,沒病強身,反正是雲南白藥,肯定沒副作用。
應帆站起身來,說:「我去洗個手。」
許樂點頭,看應帆去了洗手間。
應帆打開了水龍頭,感受著有些涼的水流從指尖流過,一點點撫平了心頭的燥熱。
等他覺得心跳的沒那麼快之後,才關上龍頭,從洗手間裡走了出去。
然後他就看到,許樂在脫褲子。
許樂:「……」
許樂裝的很淡定:「幫個忙。」
傷員人設不能崩,他剛才想趁著應帆不注意先把牛仔褲脫了的,換條舒服點的,但是他又發現洗手間鏡子似乎能照到他床這邊!
應帆:「……怎麼幫?」
許樂:「幫忙把褲腿扯下去。」
應帆沒吭聲,沉默的照做了。
然後許樂就上身穿個T恤,下身穿了個褲衩坐那。
應帆:「……」
許樂:「我箱子裡有睡衣睡褲。」
應帆就去給他找了。
許樂抓緊時間看帖子,想要從這些過來人身上汲取更多經驗。
嗯?適當裸露身體?
許樂看了下自己光著的腿,不知道自己這算不算適當裸露。
然後他又想之前應帆到底看沒看他腿,好像是沒看?
許樂看著應帆幫自己找東西的背影,心說我這腿不差啊,老闆你不用那麼正人君子啊!你看一下啊!
我內褲跟你的還是同款呢!你看出來沒啊!
應帆背對著他,把睡衣舉起來:「這套?」
許樂:「嗯!」
應帆把睡衣遞給他,許樂刷拉就把T恤脫了,這下就光溜溜的只剩個褲衩了。
脫完了許樂就去看應帆,應帆見他看自己,就轉開了臉。
許樂:「……」
老闆我不是那個意思啊!你只管看啊!我一點都不害羞啊!!!
許樂一口老血卡在嗓子眼,默默地把睡衣的扣子心不甘情不願的扣上了。
雖然他有點想敞著,但好像那樣不太對勁,而且肚子要是著涼了也不好……
許樂目光看向睡褲,決定……不穿了!
他腿疼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