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許樂順勢捧著他的臉,也湊上去親了親,只覺的這男人好看的讓他心都飛揚起來了。
哎呀,要喜歡他。
不對,好愛他。
應帆被他親的心頭發燙,等許樂再要親上來的時候,就把他給按住了:「別老招我。」
許樂眉眼笑的彎彎的,活像是只偷了腥的貓:「啊呀,我就招你了,怎麼啦!」
應帆一把被他抱起來,自己往沙發上一坐,許樂就順勢跨坐在他腿上。
應總在許樂同志屁股上捏了一把,威脅道:「當心屁股疼。」
許樂就趴在他肩膀上嘻嘻笑,一點不把這話放在心上,還特別得瑟:「我屁股疼難受的還不是你!」
應帆覺得他可真是會氣人,張嘴輕輕咬在他脖子上。
許樂怕癢的縮脖子,繼續得瑟:「我之前那是不習慣,習慣以後肯定沒那麼疼,再說了,保不齊你以後就鐵杵磨成繡花針了呢!」
許樂很樂觀,覺得這種暢想挺美好的。
應帆:「……」
許樂:「額……我開玩笑的!」
尼瑪!他剛才都胡扯的啥!
什麼鐵杵磨成繡花針!這是能當著男人面說的話麼!
應帆那跟鐵杵這會正虎視眈眈的頂著許樂的屁股,許樂恍惚間記起自己屁股疼了兩天的事情,內牛滿面。
作死啊……
怨不得說不作不死呢……
許樂小同志態度特別端正:「老闆,帥哥,寶貝,親愛的,我剛才胡扯的,你別當真啊,麼麼噠啊!」
應帆說:「親愛的,我覺得口頭道歉不足以彌補我內心受到的傷害。」
許樂:「……你什麼時候學壞的?」
應帆親了親他:「跟你學的。」
許樂:「胡扯!我這麼苗根正紅的新世紀好青年!哎!手往哪摸呢!青天白日!辦公室裡你想幹嘛!」
許樂覺得自己又錯了,尼瑪,辦公室啊,多可怕的場所啊!
還有,剛才那一嗓子是不是喊的聲音有點大???
許樂:「……你這辦公室隔音怎麼樣?」
應帆都要笑場了:「現在才想起來問?」
許樂:「快告訴我!是死是活就看這答案了!」
要是應帆這辦公室隔音效果不好,他就拉著應帆一塊跳樓,沒臉見人了這!
許樂瞪他:「還笑!」
應帆只好忍著笑,說:「放心,好得很,他們聽不見。」
許樂這才鬆了一口氣,然後說:「不許亂來知道嗎!」
不然他以後可不是要對應帆這辦公室有陰影啊!
應帆低頭,跟他鼻尖蹭鼻尖:「你不想在這試試看?」
許樂:「呃……」
說實話啊,他是有點心動的!
嘖嘖嘖,辦公室play啊!多刺激!多帶感!
但許樂還是有點慫,想了想,他說:「……要不哪天咱們下班以後試試?」
午休時間什麼的這多趕啊,還尼瑪怕被人發現!
許樂:「要是事後我屁股疼,第二天我就直接不來公司了!」
這要是中午時候被折騰的屁股疼,那可沒法對外解釋了!
然後許樂補充:「敢扣我工資我就撓你!」
應帆說:「你想撓哪撓哪。」
許樂動了動屁股:「應總,麻煩你先把鐵杵收一收,有點硌人。」
應帆:「……你能不動嗎?」
許樂想了想,又動了動,特別壞的說:「不能。」
應帆:「……欠收拾。」
許樂演技特別浮誇:「嗨呀!好怕呀!」
然後他就趴應帆肩膀上忍不住的笑,跟吃了笑藥似的。
應帆被他笑得都無奈了:「自己都能把自己逗的笑成這樣?」
許樂還笑的停不下來,說起話來斷斷續續的:「沒、我就是,就是覺得你可好玩了。」
應帆:「……哪裡好玩了?」
許樂湊到他耳朵邊上說:「就是一勾搭就起來了,不勾搭你也要起來。」
關鍵是他那沒啥用的特殊能力吧,一看一個准,應帆簡直無所遁形。
許樂都奇怪了,忍不住問:「我以前怎麼就沒發現你這麼不淡定呢?」
應帆恨不得把許樂一口一口吃到肚子裡去,簡直小壞蛋一個!
小壞蛋還特別得瑟:「說說呀!」
應帆原本就捏他屁股的手,加重了一點力道:「以前那是沒吃到肉,難道你就不想?」
許樂自己琢磨了一下,誠實的說:「其實我也挺想的。」
應帆眼睛都亮了。
許樂:「但是你死心吧,我是不會在午休時候跟你在辦公室裡亂搞的,而且一旦我有想法,我就會想到事後會屁股疼兩天。」
許樂滄桑的說:「親愛的,是尺寸不配套阻礙了我們的辦公室play。」
應帆:「……」
應帆:「可是你也硬了。」
許樂:「你在我屁股上那麼摸我能沒點反應嗎!那還是人嗎!」
然後他倆就一塊笑了,應帆親了親他的鼻尖:「那咱們互相幫助一下?」
許樂:「我可是還記得咱們上回是怎麼滾到床上去的。」
應帆:「……」
然後他倆就沉默了一會。
最後許樂先問:「……為什麼你還沒消下去?」
應帆沉默的回望,意思很明顯,你不也是?
許樂:「我那時因為你一直摸我!」
應帆:「……你坐我腿上。」
這姿勢,不想入非非也是挺難得。
許樂作勢要起來,應帆卻是摟著他的腰,手從他T恤後頭摸了進去,輕撫他光滑的脊背。
許樂被他摸的渾身一軟。
許樂:「……你這是犯規!」
應帆笑,親他的嘴唇。
許樂:「……我立場很堅定!」
應帆還是笑,又在他嘴唇上親了一下。
許樂:「……色是刮骨鋼刀!」
應帆這次還沒來得及親,許樂就先一步捧著他的臉深吻下去,含糊的:「去他的立場,老子要被你刮死了。」
到底還是顧忌著外面有人,倆人最後還是只互相幫助了一下。
許樂浪完了以後整個人都軟趴趴的不想動,只知道出個嘴指揮應帆忙東忙西。
「紙你記得沖馬桶啊!窗戶開下!給我倒杯水……」
應帆就真的收拾完了東西,開了窗戶,還給他倒了杯水。
許樂跟個殘障人士似的:「喂我。」
應帆找了根吸管,插杯子裡,遞到許樂嘴巴邊上。
許樂目光深沉的看著吸管:「……這走向跟我想的不一樣啊!」
應帆愣了一下,虛心請教:「……你想的是什麼走向?」
許樂狗血電視劇編劇上身:「不是應該喝一口用嘴餵我嗎?」
應帆:「……」
許樂眼睛亮晶晶的看著他,一副「快來呀,快來用嘴巴餵我」的表情。
應帆有些哭笑不得,但還是挺甜蜜的用嘴餵了一下。
許樂砸吧砸吧嘴:「挺甜,嘻嘻。」
應帆抬手摸摸他的腦袋,像摸小動物似的。
許樂就在他掌心蹭蹭,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然後他打了個哈欠。
本來中午就容易困,剛才還體力勞動了一下,激情過去之後,更困了。
應帆看見了就說:「你躺著睡會,我給你拿個蓋的。」
許大爺癱在沙發上,問:「幾點了?」
應帆看了下時間:「一點半。」
許大爺蹭的爬起來了:「我還是坐著吧,一會該上班了。」
應帆剛要說話,許樂就先開口了:「咱們不搞特權啊,要以身作則!不能因為我倆搞對象了,你就對我各種放任,這是不對的!」
應帆懂他的意思,輕聲說:「好,聽你的。」
許樂拍拍身邊的位置,示意應帆坐過來。
應帆坐過來之後,許樂就跟沒骨頭似的靠著他,慢悠悠的說:「下班以後咱倆一塊逛商場去唄?」
應帆:「想買東西?」
許樂:「週末去見你爸媽,我總不好空著手去,再買件新衣服啥的,哎,這麼說來我好久都沒買衣服了,上回買……」
許樂卡住了,他上回買衣服……買的是貼身的內褲……
應帆同款。
許樂咳嗽了一聲:「我都想不起來上回買是什麼時候了……」
應帆親親他的額頭:「你去就好,不用買什麼,家裡都有。」
許樂嘀咕:「那不行,心意不一樣。」
許樂知道應帆家裡有錢,但這不代表他就會覺得人家有錢啥都不缺,就理所當然的空著手去。
他是應帆的男朋友,上門要是空著手,那多難看。
然後許樂就發愁:「你說我買點什麼好?你爸媽都喜歡點啥?還有你哥你姐,他們都喜歡啥?」
應帆想了想說:「我爸喜歡模型,我媽喜歡珠寶,我哥喜歡掙錢,我姐喜歡吃好的。」
許樂:「哎,你爸喜歡模型?航模?我也喜歡啊!」
真好!跟未來老丈人有共同愛好!
應帆有片刻的沉默,然後才說:「……他喜歡卡通模型。」
許樂:「啥?」
應帆語氣有點生硬:「就……米老鼠唐老鴨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