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自從有了死對頭的孩子》第53章
第53章

  申冬和盛丘一起從停車場準備離開的時候,再次遇到了盛老四,盛媽盛爸和季嬸兒已經先帶著寶寶坐季海的車離開了,盛丘跟這兩位大人物對視,藍娉婷上前笑著道:“盛先生年輕有為,四爺對你甚是喜歡,下次不忙的時候,可以來甲午區看看我們。”

  她望著盛丘,眼中隱約帶著幾分期待,小心翼翼的樣子,又生怕他會拒絕一樣。

  申冬在後面垂下眼睫,盛丘抿了抿唇,低聲道:“多謝四爺擡愛,不過這眼看著快過年了,公司裏面到了年底事兒也多,若是等到登門拜訪,怕是要等年後了。”

  “年後也行。”藍娉婷將一個印金的名片遞給他,輕聲道:“若是來了,可以打四爺的電話。”

  盛丘還沒說話,藍娉婷又道:“就是……就是不來,平時有事兒沒事兒,找四爺聊聊天兒也行的。”

  盛問津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盛丘笑道:“那我日後就要多多叨擾了。”

  藍娉婷點了點頭,手指收回去,盛丘頜首與申冬一起離開,擦肩而過的時候,藍娉婷突然又道:“盛先生!”

  盛丘轉身,道:“夫人還有事?”

  “你……你能給我一下聯系方式嗎?”

  盛丘楞了楞,轉臉看向申冬,後者垂眸不語,這種事他沒有權利為盛丘做主。

  盛丘取出名片來,雙手交到了藍娉婷的手中,道:“夫人有什麽事情也可以隨時聯系我。”

  “好,好……”藍娉婷點著頭,眼中隱約帶著一抹熱淚,盛丘沒有再說什麽,同申冬一起坐上車離開了。

  藍娉婷站在原地,盛問津道:“你不要著急,現在時機未到,再等等。”

  她目送那輛奔馳離開,轉身快步走向了車子,司機拉開車門,盛老四皺著眉走過去同她一起坐在車內。

  藍娉婷道:“冬冬的事兒我也知道了一些,他那個繼母我今日也接觸了,不是個好相與的,她看著我孫兒的眼神讓我不寒而栗,老四,你派人盯著點兒。”

  盛老四點了點頭,藍娉婷又道:“沒想到啊,多年之後,梅音的孩子居然跟我兒子走在了一起……”

  盛老四眉頭又皺了起來:“老爺子還健在,當年的事情只能暫且擱下,上一代的恩怨,就不要再讓小輩知道了。”

  “你倒是個大孝子。”藍娉婷笑了一聲,見盛老四不再說話,她也沈默了下去。

  老爺子疼老四,所以老四孝順他,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她做為老四的妻子,自然應該為他分憂。

  藍娉婷握著那張名片,半晌卻又道:“有時候,我信佛,有時候,我不信。”

  信佛是因為有時候需要心理安慰,不信是因為,他不會為我手刃仇人。

  申冬今日喝的酒有點兒多,上了車便靠在座位上瞇起了眼睛,盛丘把外套蓋在他身上,讓代駕驅車前進,肩膀上突然微微一沈,申冬的腦袋靠了過來。

  “很快就到家了。”

  申冬“嗯”一聲,臉在他肩膀上蹭了蹭,睜開眼睛從盛丘的手裏拿過了那張名片。

  上面只有名字和電話號碼,沒有任何的職位甚至公司的印記,他拿過來反反覆覆的看了看,突然道:“你會去嗎?”

  “可能會,可能不會。”

  “看來他們都確定了。”

  盛丘手上青筋猛地一聳,抿住嘴唇什麽都沒有說。

  “如果我發現我不是我爸親生的,那我可能就會釋然,反正他也不疼我,而且我年紀都這麽大了,有沒有父母也無所謂了,我能照顧自己,而且我還有你……”申冬說:“但我知道我是我爸親生的,所以這些只不過是設想而已。”

  盛丘一言不發,申冬又嘆息般的道:“盛丘,你把自己藏的太深了,我看不透你……”

  盛丘轉臉吻了吻他的額頭,低聲道:“你只要知道我愛你就夠了。”

  一路無話。

  回到了家裏,代駕騎車離開,申冬洗澡上了床,腦袋一沾枕頭就睡著了,盛丘從浴室出來,坐在床頭靜靜的看著他,很久都沒有動。

  外面又響起了小家夥哭泣的聲音,盛媽起床沖奶粉的聲音,還有輕聲哄孩子的聲音。

  那聲音大起來又小下去,直到什麽也聽不到了。

  當初申冬第一次跟他說這件事情的時候,盛丘以為自己可以做到視若無睹,可是當事實真的發生在他的身上,確定了他的身世之後,盛丘卻無法真的做到。他的腦子裏面有太多的疑問充斥,讓他無法平靜。

  申冬這一夜睡的很沈,盛丘卻又被小家夥的聲音給吵醒了。

  是從季嬸那邊傳來的,盛丘轉臉看了看身邊的愛人,伸手撫了撫他的頭發,然後轉身下了床。

  房間裏面的燈亮著,盛丘走過去的時候季嬸正好搖著奶瓶走過來,看到他站在孩子床頭還嚇了一跳:“先生?”

  “又鬧了。”盛丘學什麽都很快,包括抱孩子也一樣,此刻熟練的把小家夥抱起來,接過奶瓶餵著,道:“您這幾天都沒好好睡吧?”

  “還好。”季嬸兒笑著道:“看來今兒又抱錯了,這小家夥是盛易吧,哭聲特別響。”

  盛丘也笑了,他們本來都分不清兩個小家夥誰跟誰,不過後來申冬科普了一下孩子們的哭聲頻率,一家人也都知道了。

  季嬸兒在床上坐了下來,道:“先生這麽晚起來,是有話要說吧?”

  盛丘頓了頓,他是有這個想法,但是還沒想好怎麽開口,沒想到季嬸居然主動提到了。

  他便應了一聲:“嗯。”

  季嬸兒笑道:“沒想到四夫人居然還記得大少爺,梅家跟藍家已經很久都沒有來往過了。”

  季嬸透露出來的信息倒是出乎盛丘的預料,他掩飾住自己的驚訝,心中又有了幾分狐疑。

  難道滿月宴上,四爺的出現不是他們想的那樣,而是因為申冬?

  “我聽太太說過,梅家跟藍家當年是至交,後來太太嫁給了申先生,不久之後父母便雙雙車禍去世了。”

  盛丘不知道這其中隱含的信息量,便沒有說話。

  “四夫人以前跟太太是好友,她嫁給申先生的時候她還當過伴娘。後來她嫁給四爺,太太也去參加過婚禮,但自從梅家父母去世,她便跟太太斷絕來往了,因為這件事,申先生失去了跟盛家來往的機會,還在太太懷孕的時候鬧過一場。”

  “那四夫人為什麽會跟夫人斷往?”

  “大概是……盛家內部爭權奪利,擔心連累到太太。”季嬸吸了口氣,道:“我跟在太太身邊幾十年,大戶人家的事情都看的清清楚楚,有時候太有錢也不好,有句話怎麽說的,再有錢一天也不過三頓飯,睡的地方也不過一張床。”

  “廣廈萬間,夜眠七尺;良田千頃,日僅三餐。”

  “對對。”季嬸點了點頭,看著盛丘道:“其實我一直害怕大少爺被申先生用來聯姻,他是一個很重利的人,在他的眼裏,任何事情都大不過權利。可是大少爺的脾氣我也知道,他定然是不會願意的。好在啊……大少爺選擇了你,我就知道,你肯定是一個靠譜的人。”

  小家夥吸著奶瓶睡著了,小爪子還輕輕的抓呀抓的,盛丘把奶瓶放下,輕輕擦了擦他嫩嫩的小嘴兒,小心翼翼的把他放在了小床內。

  申冬大概不會把被申秉逼著打胎的事情告訴季嬸,但是那天的婚禮現場鬧那麽大,季嬸大抵也是知道一些的。

  他看著小床上的孩子,緩緩直起身子,問道:“那依您看,夫人當年的死,跟申先生有關系嗎?”

  “不!”季嬸猛地站了起來,道:“盛先生,這種話可不能亂說啊,若是給大少爺聽到了……可了不得的。”

  “這裏只有我們兩個。”盛丘道:“我不會讓他知道的。”

  季嬸兒朝外面看了看,偌大的房子裏面一片寂靜。她重新轉過臉來看著盛丘,道:“先生在調查當年的事情?”

  “是舅舅托我做的。”

  “不可能。”季嬸道:“梅先生是一個不會怨恨的人,他當年都沒有追究這件事情,怎麽會托你查這種事?”

  “因為莫雲芬想殺了冬冬!”

  盛丘身上陡然迸射出一股強勁的戾氣,卻又陡然收了回去。

  季嬸後退兩步坐下去,半晌才道:“沒有的……申先生沒有害過太太。”

  “那就是莫雲芬了。”盛丘說:“您一定知道很多事情,告訴我,好嗎?”

  滿月宴上的衛生間裏,那笑聲仿佛還回蕩在耳邊,在他的面前,那些人尚且可以說出那種話來,還不知道在背後要怎麽議論。

  盛丘那一刻不只是想打人,其實還想殺人。

  有些事情可以忍,有些事情卻不能忍,他知道那些人不把他放在眼裏,而想讓這些宵小噤聲,只有把自身強大起來,讓給他們十個膽子也不敢胡說八道。

  從季嬸的房間出來,盛丘坐在後院的台階前點燃了一根煙。

  夜色之中的星子非常的亮,他手指間的煙火已經因為許久不動而結了長長的灰。

  “太太的法務負責人姓馮,平日裏大部分的事情都是馮先生在幫著處理,太太去世的前一天,曾經把馮律師叫了過去,可是後來拿出遺囑的卻並不是這個律師,而是一個姓安的,他叫安大志,如果你去過莉莉萊公司,應該知道這個人。”季嬸說:“還有當年的主治醫生,他叫萬有源,早已移民去國外了……除此之外,還有一個人,當年負責照顧太太的護工,是萬有源特別安排的,說她懂醫理,可以及時的幫到太太……可是後來我偶然發現,這個護工是……是莫小姐的表妹,她現在在莉莉萊擔任技術總監,前幾年去八百裏外度假我才認出來的。”

  “也是在那個時候,我才意識到太太的死可能真的是人為的……但是我不敢告訴大少爺,他怎麽能鬥得過莫雲芬呢?”

  “冬冬高三那年被綁架,你知道多少?”

  “我不知道……太太去世之後,我就被莫雲芬借口掃地出門了。”

  “盛丘。”後面突然傳來申冬的聲音,盛丘的手一抖,煙灰掉落一地,他站起來轉臉看向申冬,撚滅了煙頭丟入垃圾桶,擡步走了進來,他身上帶著寒氣,申冬打了個寒噤,盛丘急忙轉身把後門關好,沒有再靠近他:“怎麽起來了?”

  “醒來發現你不在。”申冬望著他,走過來了一點兒,盛丘搓了搓手,原地踏步了幾下,這才過來拉住他的手,笑道:“就想我了?”

  申冬翻白眼:“才沒有。”

  盛丘攬著他的肩膀回到房間一起躺下,倆人面對滿面看著,申冬突然伸手戳了他一下:“你是不是在想盛家的事情?”

  “沒有。”

  申冬蹭過來抱住他,道:“我會陪著你的。”

  “我知道。”盛丘反手把他摟在懷裏,輕聲道:“我們的產品很快就能上市,張小開他們也已經在招收代理了,相信年後夏季來臨,TN就會有口碑了。”

  申冬笑了:“你怎麽轉移話題這麽快?”

  盛丘也笑了,低頭吻住了他,申冬有些情動的把身體貼過來,盛丘自然也想要,可想到申冬的身體,便又把這股欲念壓了下去。

  “對了冬冬。”盛丘不得不找話題轉移註意力:“季嬸兒當年是被莫雲芬趕走的嗎?”

  “不知道。”申冬想了想,道:“不過大概跟她脫不了關系吧。我爸對季家還不錯,把我媽的一處資產分配給他們管理,還讓他們從中抽成。”

  “你爸對季家這麽好?”

  申冬挑眉:“你這話聽著怎麽不對勁兒?”

  盛丘笑了笑,“我是說,你爸對季家這麽好,季家是更忠於你,還是你爸。”

  “當然是我。”申冬道:“季家人受過我媽的大恩,平日裏對我爸做的事情也是看不慣的。”

  “他們在你面前說過你爸的不是嗎?”

  “說過。”

  “都說什麽?”

  “說……”申冬瞪著他道:“你怎麽回事兒啊,問這麽清楚。”

  “我就是好奇,想知道古時候那種忠仆是否真的存在。”

  “他們也不是仆人。”申冬笑道:“現在都什麽社會了,不過他們一家對我媽是忠心耿耿的,我媽對他們好所以他們也會對我好……至於我爸,季嬸兒是時常會抱怨的,每次一知道我生病就會怨我爸不好好疼我……”

  盛丘溫聲道:“我會好好疼你的。”

  申冬的臉騰的一紅,惡狠狠地掐了他一下,盛丘一聲痛呼,申冬哼了一聲,背過身去道:“屁話多。”

  盛丘把他摟在了懷裏,溫柔的把下巴放上去,沒有再說什麽。

  他只是覺得,在梅音的死上面,申秉或許也並不無辜,可是從季嬸兒的話中,她卻把所有的責任全部都推在了莫雲芬的身上,把申秉摘得一幹二凈。

  或許一方面是因為不想讓申冬和父親鬧翻,而另一方面,是否是申秉給過他們什麽恩惠呢?照理說,八百裏外度假村不是季家的產業,讓他們代為管理,發工資也就罷了,居然還給分成,這也太不符合申秉的做事風格了。

  他撫了撫自家大寶貝的頭,被狠狠拍了一巴掌,便笑了一聲,溫柔的把人抱緊了。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大早盛丘率先醒來,申冬跟著便走進了衛生間。

  一起刷牙洗臉之後,結伴出門跑步。

  申冬這些天也在慢慢鍛煉,兩個人又都是慢跑,所以也並不累。

  從外面回來,盛丘走進浴室洗澡,申冬跟著便擠了進去,四目相對,申冬笑瞇瞇的戳了一下他的胸口:“一起洗呀~”

  盛丘:“……”

  他轉身要走:“我還是出去吧。”

  “站住!”申冬一把把他揪回來狠狠壓在了墻壁上,臉上薄薄的一層汗珠兒把皮膚沁的濕潤,低下頭,那運動T恤的領口,雪白的一段鎖骨精致至極,盛丘很沒出息的擡起頭看天花板:“外面爸媽還聽著呢。”

  “聽就聽。”申冬說著,突然湊過去在他脖子上吸了一個痕跡,道:“我們現在的關系,一塊兒洗個澡怎麽啦?”

  “本來當然沒什麽……”盛丘說:“但你身體還沒恢覆。”

  “我又沒說要跟你做什麽。”申冬眨巴眨巴眼睛說:“就洗澡啊。”

  “……”

  “快脫!”

  說洗澡還真只是洗澡,只不過某個喜歡搞事兒的時不時蹭他一下,又無辜的沖他笑,等到洗完從裏面出來,盛丘的臉色就不太好看。

  時至年底,大家都忙活了起來,市場部忙的更加厲害,財務部也是一團亂,申冬專門兒跑過去陪著韓免那個表弟整理了幾天的帳,好不容易,年假終於來了。

  盛丘找一個酒店陪員工吃了頓飯,途中上廁所的時候卻突然撞見了激情碰撞的一男一女。

  盛丘本來有點兒醉,瞬間就清醒了,他皺了皺眉。

  這要是兩個小年輕也就算了,可這兩個家夥看著卻比他還要大上好多歲,居然就這樣在走廊上這麽激烈,實在有點兒紮眼。

  “大志……大志……”女人喘息著朝男人身上蹭,從她急切的語氣和身體來看,很顯然有些醉了。

  “咱們去房間,人多眼雜。”男人低聲說,拉著女人朝一旁走,盛丘陡然閃身移到了一旁的拐角。

  “你怕什麽。”女人嗤笑著道:“莫雲芬這個時候肯定跟她男人在一起陪員工吃飯呢,這種小酒店,她不會來的。”

  “多警惕些比較好。”

  女人嬉笑著,故意壓著他朝他身上蹭,黏膩的親吻聲音直直的朝耳朵裏頭鉆,盛丘目送二人進了房間,將手機收了起來。

  他垂下了眼睛。

  安大志。

  蘇麗景。

  一個是莫雲芬的法務負責人,一個是莉莉萊公司的技術總監……

  或者說,一個是莫雲芬的出軌對象,一個是莫雲芬的表妹。

  有些人一生做的錯事,真的是太多了。

  把柄怎麽都抓不完。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