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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倫──亞倫──」唐納德死命掙扎著,他看到亞倫受傷了,該死!但是無論他怎樣努力還是被威廉綁到一個鐵架上。科爾點了點頭,拿出一根很細的金屬棒緩緩地插入那個還填充著亞倫的種子的洞穴,金屬的冰冷讓他全身的皮膚都顫慄起來,那個只有亞倫進去的地方如今卻被人類的金屬棒所褻瀆!這是莫大的侮辱,金屬棒更深地探入只讓他噁心無比,但是他在怎麼掙扎都無濟於事。突然間,明白了凱麗所說的無奈,他終於明白生為弱小的悲哀和絕望,可是要他就此唯唯諾諾卻是怎麼也做不到的,那個樣子還不如讓他死掉。
兩個人類顯得有些緊張地盯著離他身體不遠處的屏幕,那漆黑一片上出現有些白色的物體,隱隱約約中似乎還在動著。
「天……科爾!你看!我們成功了!」威廉興奮得一下子抱住了科爾,科爾冷峻的臉上居然露出了羞澀的一笑,只是這笑的太短很快便隱入了面無表情的面具之中,時間之短讓威廉以為是自己看花了眼,「只是一半,還有一半要等到他的這些孩子出生以後看基因的遺傳性了。」
威廉並沒有去在意科爾的話,只是對著屏幕數了數,樂呵呵地對唐納德說:「了不起呀,一下子就是五隻,呵呵,不知道該恭喜你要當爸爸了呢,還是當媽媽了……」
在一邊的科爾插嘴說:「就遺傳學角度來說這只褐鼠扮演的是母親的角色,褐家鼠通常一胎可產七到十隻,最多可達十五隻,五隻不過是個小數目。」
威廉略有些不滿地看著科爾,很懷疑他的大腦是不是有機器構成,追求科學得已經一點人味都沒有了。
當唐納德被再次放回去的時候,亞倫顧不得因撕咬鐵籠而滿口是血的嘴巴,立刻緊張而關心地上前問:「唐……嘶……」不過嘴裡的傷讓他的開口變得格外的困難。
唐納德很心疼地看著嘴角流著血的亞倫,這個愚笨的少年實在是太傻了,居然企圖用嘴去咬斷鐵欄杆,完全是一種條件反射,等到唐納德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已經吻住了亞倫的嘴。亞倫微微一愣,立刻激烈地回應唐納德。
兩隻相互啃咬著,互相摩擦著皮毛。亞倫很快來到了唐納德的身後,用自己那粗紅的硬棒頂住唐納德貼在平坦結實的腹部上的性器,就像在他體內抽撤一般,不斷地頂上他底下儲蓄待發的精袋,唐納德被頂得有了射精的慾望,前面的棒子開始不斷地流淚顫抖,很快流出了白色的液體,但是精力旺盛的雄性並沒有因為射精而軟下去,仍然保持著勃發的狀態。
唐納德粗聲喘息著趴著,亞倫從後面騎上他,將碩大的雄性頭部對準他的洞口,憑著不久前的滋潤和唐納德因為射精的發松,將硬挺的性器推進他的體內,開始熟悉的衝刺。唐納德體內不斷分泌著滋潤的液體,使被腸壁緊緊包裹住的碩大變得滑潤,抽插起來更為順滑。亞倫越來越喜愛上這種感覺,滿臉的享受,低頭仔細地欣賞著那吮吸著他雄性的美妙洞穴,要不是身體結構不允許,他甚至想在巨大抽送的同時熱情地吻住那讓他沈迷的穴口。
當亞倫將高昂的雄性拔出來的時候,唐納德柔軟的內壁緊緊地包裹住亞倫,內部的肉輪不斷摩擦、擠壓著雄性敏感的頂端,更加刺激了亞倫。隨著性器的拔出,唐納德禁密的深洞來不及立刻關閉,如被露水滋潤過的玫瑰含羞綻放著,露出嬌紅的內壁,吸引著亞倫再次勇猛地衝入他緊窄的甬道,柔嫩的肉壁伴隨衝刺的節奏一張一合著,充滿了令人難言的誘惑力。
亞倫激烈地搖擺著,激情洋溢的雄性快速有力地在唐納德體內挺動著。唐納德的雄性更加貼住腹部,性器和腹部相互摩擦著更增添了身體的快感。在運動下,他們靠得更為緊密,兩具身體之間甚至連空氣都無法進入。
「吱……亞倫……噢……快……再深點……」唐納德本能地搖晃著臀部,貪婪地要求更多,亞倫當然響應他的要求,更深更猛地進入他,達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有那麼一瞬間唐納德甚至覺得他們再不能被分開。亞倫瘋狂地衝擊著,肉棒與內壁極速摩擦著,兩者都產生了火辣辣的刺痛,但是這樣的痛卻讓他們更加為彼此著迷。
「吱──」最後,亞倫用盡全部的力量深深地進入唐納德,洶湧的熱液如洪水般傾瀉而出,奔流不息,將整個幽谷填得滿滿的。唐納德也再次將精液射在了自己的腹部……
從激情中清醒過來的唐納德意識到自己居然在身體自由的情況下和亞倫發生了關係,唐納德惱羞成怒地推開還趴在自己身上的亞倫,可是身後不爭氣的肉穴立刻因為亞倫的離開而變得失落。
「唐納德?」亞倫不明所以地看向突然發火的唐納德,根本無法理解他此刻的矛盾心理。
「你藥效應該過完了吧。」不願意承認自己非常迷戀與亞倫的歡愛,唐納德把一切的緣由都推到了人類那些可惡的藥劑身上,是的,一定是人類的藥劑讓他變的如此奇怪,都是那些該死的人類……
「啊……哦……」亞倫落寞地暗沈了眼裡的光,唐納德之所以與自己發生關係不過是因為人類的那些藥罷了……他又能奢求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