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
亞倫恍如夢寐遲慢地捲起眼瞼,視線模模糊糊的一片……恍惚間彷彿想起了什麼,他猛地睜開眼睛跳了起來,沒頭沒腦地冒出了一句:「唐納德,你沒事吧!」
看上去略有些疲勞的唐納德先是為亞倫的甦醒感到莫名的輕鬆,再聽到他醒來的第一句話便愣住了,那少年清澈而無瑕的眼睛讓他突然間失去了與他眼神相對的勇氣。為亞輪舔了一夜的嘴巴顯得有些乾燥,不自覺地用舌劃過嘴唇,在亞倫看來卻是最大的誘惑。亞倫只覺得心頭一熱,慌忙轉過頭去,剛醒過來的身體並沒有什麼特別的不適感,身上那濃烈的口水味一聞便知是唐納德的,這麼說是唐納德救了自己?亞倫一下子變得無比喜悅,看向有些疲倦的唐納德,「唐納德,你不恨我了嗎?」亞倫小心翼翼地問著。
恨?唐納德看向這如陽光般刺眼的少年,對他的感覺變得越來越複雜,複雜到連他自己也不清楚這究竟是一種怎樣的感覺。「我……」因為缺水聲音變得異常的沙啞,亞倫注意到了,心疼著唐納德因為自己而顯得有些疲憊,但是最深處卻是掩不住的欣喜,不管如何至少唐納德不願意自己死去,至少沒有那麼討厭他,不是嗎?輕輕地吻上唐納德的嘴,以此來補充他缺水的口腔,唐納德想要拒絕,但是當那滋潤的舌劃過他乾燥的口腔內壁時,他卻無法拒絕不斷傳來的舒適感。他只是需要一些水分來滋潤而以,唐納德這麼想著並沒有拒絕亞倫,絕不知道他們此刻的動作在人類眼裡是多麼的曖昧。
「看,這兩個小家夥正在接吻,呵呵,他們是不是日久生情了?」威廉戲虐地看向科爾,科爾依舊是一臉的面無表情,只是淡淡地說:「你想的太多了。」讓威廉覺得很無趣。「你就沒有別的表情嗎?」科爾略帶疑惑地看向威廉,威廉無奈地苦笑了一下,他到底在期待著什麼呢?
「算了,至少小白鼠已經復原了,我們該讓他們交配了,畢竟這個實驗已經拖了很長的時間。」
威廉打開籠子,一下子分開了正在接吻的兩隻老鼠,一手把亞倫抓了出來,兩隻老鼠的心裡一沈,人類絕對不會對他們幹出什麼好事!當唐納德和亞倫看到人類手中的針頭時,都很明白那是什麼東西!心中的恐慌不由得開始蔓延,亞倫不停地掙扎著,「放開我!放開我!」他不要再傷害唐納德了!好不容易唐納德似乎又一次地接納了他,他難以想像假設自己再一次地強暴唐納德,唐納德將會如何地恨自己!他不要!一想到唐納德恨自己,他瞬間窒息得無法呼吸,心臟像是要停止跳動。
可是終究是抵擋不住人類的力量,他只能絕望地閉上眼睛,任由人類將藥水注入他的體內,再將他放入鐵籠之中。身體開始漸漸變得火熱起來,呼吸也越來越沈重,唐納德清晰地聽到亞倫漸漸沈重的呼吸,他清楚地意識到自己將要面對的是又一次地被同性所強暴!不!他被鐵鏈套住的四肢開始不斷地掙扎著,他絕望地嘶吼著:「亞倫!如果你敢……我一定會咬死你的!」
不知道是自己產生了抗藥性還是人類這次所注入的藥水比較少,亞倫雖然身體開始勃起,但是意識還保持相當清晰,強忍著慾望走到唐納德的面前,帶著必死的決心微笑著,與其讓唐納德仇恨著自己,倒不如在仇恨之前讓他殺死自己。
「唐納德,請殺了我吧。」如同談論天氣般輕淡的口吻,但是唐納德卻在他透明的眼珠中看到了無比的堅定,知道他並不是在開玩笑。唐納德怔怔地瞧著那微笑著少年,為什麼在這一刻他還能笑得出來?迷茫著看著他,為什麼?為什麼面對死亡能如此的坦然?
「唐納德,請殺死我吧。」少年堅定的眼中多了幾分哀傷,「我不想你恨我,所以請在你恨我之前殺了我吧。」苦澀地朝唐納德露出那早已高昂起的慾望,相信看到這個唐納德會毫不猶豫地殺死自己。
那脹大的雄性看的唐納德不由得吃了一驚,沒想到亞倫小小的身軀會有如此巨大的慾望,很難想像這麼大雄性曾經通過那個狹小的排泄口進入自己的體內。身為雄性,他當然知道慾望一但發作是如何的難以忍受,如果不殺死亞倫就意味著自己將被再一次的強暴,但是真的要殺死這孩子嗎?看著他因為強忍慾望而開始自我折磨地咬傷自己,想起他曾經為自己的自殘和與另一隻老鼠的生死搏鬥,真的要殺了他嗎?再不能決然而毫不猶豫地咬斷對方的脖子,他唯一能做的竟是別開自己的頭不去看那少年,聽著越來越重的呼吸,和不斷因自殘而發出的悲鳴,緩緩地嚅動著嘴巴說到:「你死了,他們只會弄來另一隻雄老鼠。」
亞倫因強忍慾望而開始變得模糊的眼睛一下子亮起來,難以置信地盯著唐納德,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唐納德?」他小心謹慎地詢問著,深怕自己會錯意。
唐納德褐色的皮膚上出現了一道罕見的羞紅,「少囉嗦!我只是不想再被另一隻同性強暴而已!」
亞倫霎那變得雀躍起來,像是得到了心愛姑娘首肯的發情少年,興奮地笑開了,他覺得自己長那麼大就屬今天最開心了,好像有種幸福的感覺,而他那連冰雪都能融化的燦爛的笑印在唐納德的心上,使他的心激烈地撞擊著自己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