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
「沒想到老鼠裡也有自虐狂的。」人類感嘆的聲音讓唐納德一下子驚醒,真是有些糟糕,他居然就這樣在那隻該死的白老鼠面前睡著了,誰知道那人類可惡的走狗會不會再一次來強暴他。
科爾近似冷酷地看著自殘至奄奄一息的亞倫,不帶任何感情色彩地說:「看來他今天無法再給這只野老鼠授精了,我們不得不再找上另外一隻。」
「真可惜,我今天的藥只是純粹的春藥,不知道新來的老鼠能不能徹徹底底地插入。」威廉無比惋惜地說,這只小白鼠太浪費他的藥了。
「試試看吧。」
唐納德並不是特別明白人類的話,但憑野生老鼠的本能,似乎有更糟糕的事在等著自己……
很快人類到別的實驗室弄來了另一隻白老鼠,見慣了場面的實驗鼠在打針的時候不會有太多的掙扎,順從地讓人類打下春藥以後就被放入了唐納德所在的鐵籠裡。藥效已經開始發作,但意識還不算很模糊,這是一隻老到的實驗鼠,他顯然比這個實驗室的白老鼠們要幸運得多,他原先的實驗室所做的實驗室危險係數並不大,起碼沒有什麼特別的生命危險。他已經在很多小實驗中滾打摸爬過來了,明白只要順從著人類,就能活下去,當人類開心的時候沒準還會賞你一顆美味的糖果。他瞭解到現在的差事是和眼前這只對於他們白老鼠說更外高大的褐鼠交配,他討厭同性的體味,儘管如此他也不會拒絕和這只高大的同性交配,他可不想招罪受。這只白老鼠趴到唐納德的身上,自認為好心地說:「嗨,兄弟,我也不喜歡和同性做愛,但你要知道這裡是人類的地盤,我們所能做的只是乖乖地聽話。」
唐納德的身體立刻緊繃起來,他幾乎在一瞬間意識到除了亞倫另一隻老鼠也要對他做昨天亞倫做過的事情,這比昨天的事情更讓他難以接受!他死命地掙扎著,扭曲著身體,憤怒地叫吼著:「滾開!雜碎!我要咬斷你的脖子!」自小生長在鐵籠的白鼠從來沒有遇到過那麼凶悍的同類,他不自覺瑟縮著推到角落裡,踩到了滿身是傷的亞倫,原本意識並不是特別清晰的亞輪在挺到唐納德的聲音時開始勉強自己清醒過來,再加上爪子碰觸到他的傷口讓他一下子痛醒,察覺到這個籠子裡出現了第三隻老鼠,身上有著曾經用在他身上的藥味,亞倫弓起身體戒備起來,他必須保護唐納德!
並不在意亞倫的存在,那隻白老鼠等到藥效真正發作的時候,很快就遺忘了唐納德的凶悍,又一次打算趴到唐納德身上。亞倫很清楚這只同伴要幹什麼,但他不許任何老鼠甚至人類去傷害唐納德,遺忘了身上的劇痛,迸發出所有的力量他一躍而上撞開了那隻白老鼠。被藥物控制著的老鼠不再像先前那麼溫柔,他眼露凶光地對亞倫說:「滾開,少來打擾我!」
「我不許你傷害唐納德!」亞倫瘦小的身體在此刻似乎一下子被拉大了,即使是唐納德他看不到身後的形勢,依舊能感覺到亞倫的氣勢,他在心底略微疑問了下,這樣的氣魄真的是那隻楚楚可憐的小白鼠嗎?
「少來了!你有什麼資格,別忘了我們都是實驗鼠!」那老鼠不客氣地嘲笑著,藥物讓他的生殖器感到很難受他需要發洩,無視於亞倫的存在又一次走向唐納德,亞倫又一次地撞擊上去,身上的傷痛在不斷地抽痛著,但他必須站立著以此來保護唐納德!無法發洩的老鼠也開始憤怒,他衝上來和亞倫扭打成一團。唐納德當然明白這兩隻老鼠開戰了,其實他應該希望這兩隻老鼠都兩敗俱傷才是,但是私底下,他多少希望亞倫會贏吧……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很快的,他自圓其說如果無法逃開再次被強姦的命運,那他寧可只被亞倫一隻強暴,而不是像妓女一樣的有過無數恩客。人類則目瞪口呆地看著這場完全出乎他們意料的老鼠之戰。兩隻老鼠扭打著不斷地朝前移動著,互相撕咬著,抓裂著,彼此都恨不得取對方的性命。
唐納德為自己終於能看清兩人的情勢而有了一絲慶幸,只是多多少少地,他還是為亞倫身上的傷感到了震撼,還留著鮮紅色的自然是新傷,但是那些發暗的傷口顯然是舊傷,至少在昨天他最後一次見到他的時候他還是完好無缺的,他無法不去聯想昨天晚上那些近似哭泣悲鳴,又想起這孩子曾經說過的哪怕自己去死也不再傷害他的承諾,這孩子……真的會那麼傻嗎?唐納德迷茫地看著亞倫,但現在的情勢根本不允許他在細思些什麼,不管怎麼樣,至少亞倫贏了對他的好處要多一些,他朝亞倫叫道:「亞倫,把他引過來!」
只是憑著一個信念支撐著自己的亞倫聽力已經不是那麼好了,只是感覺到唐納德在叫他,他跑了過去,唐納德看準時機,一伸脖子狠狠地咬住了緊跟在後面的那隻老鼠。只聽得一聲哀號,死亡不過是一瞬間的哀號……亞倫視線模糊地難以看清什麼,至少唐納德安全了,他微笑著倒了下去,沒有看到唐納德那擔憂而焦急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