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花辮兒的代價是很沉重的。
半夜,灌了一肚子酒被尿意憋醒的庚衍起床時,沒注意惹醒了摟著他的李慎,於是被李慎強行操到失控尿出來……這等屈辱的遭遇,即便以他強大的心理承受能力也是支撐不住,第二天李慎出門前來親他時,他仍舊裹著被子縮在床內側,看都不想看對方一眼。
庚衍裹著被子窩在床上一直睡到日上三竿,連早餐都不想吃,一方面是因為恥辱感,另一方面卻是因為宿醉。就算以他的酒量,昨天那般喝法也是過了頭了,眼下渾身都懶洋洋的,沒一絲力氣。
快到中午的時候,他突然聽見了從隔壁傳來的響動,不是李慎那邊,是另一邊。他記得那邊是個倉庫,正疑惑間,房門被敲響,副官吃力的推著扇折疊式大屏風進來,在他的臥床前展開,將前後擋了個嚴嚴實實。
副官衝庚衍解釋道:“慎爺吩咐,要給您房間做點改造,您躺著就好,可能有點吵,很快就完。”說完不待庚衍發話,又一溜煙跑了出去。
接著哐哐哐幾聲巨響,是屏風擋住的對面牆壁被砸破了,切割機器嗡鳴作響,刺得庚衍腦袋疼,所幸並沒持續多久,很快聲音又小下去,過了差不多有將近一個小時,他聽見收拾東西和開關門的響動,確認房間中的人都走了,便裹起薄被繞過屏風,看向憑空在牆壁上多出來的那道門。
隔壁的響動一直忙到晚上,副官才請庚衍從屋裡多出來的那道門穿過去看看,庚衍不清楚他葫蘆裡賣什麽藥,也不知道是不是李慎又想出什麽見了鬼的主意來折騰他,表情淡然的打開門,接著便愣住了。
只見他面前的房間裡鋪著一層防震的軟膠膜,有靜坐的蒲團和木人架,以及錘煉筋骨的各式道具,牆壁上還掛著幅大大的‘武’字,是個不大卻功能齊全的練功室,正適合開天門的階段使用。
“您的食譜也定好了,以後一日三餐,都要按著食譜來。”副官站在後面道,他向來是最識趣的,此時對庚衍又用上了敬稱,“慎爺說,希望您能盡快恢復修為,無論是修煉上的資源還是其它要求,您都盡管跟我提,千萬甭客氣。”
庚衍聞言,回過頭看了他一眼,那天庚衍雖然意識模糊了,但還記得是這副官將他從刑架上解下來,叫來醫生救命。他記得很清楚,對方看到他時那慌慌張張的樣子,顯然不是被李慎授意,而是這副官自己做的主張。所以庚衍覺著,這人似乎還有點意思。
他點了點頭,道:“辛苦你了。”
副官對他終究不像對李慎那麽狗腿,道了聲不辛苦也就功成告退了,庚衍一個人站在這間專為他改造的練功室裡,心中忍不住有些感概,該說是李慎太自信還是別的什麽,就不怕他恢復了修為生出異心嗎?
晚上,庚衍拿這個問題問李慎,後者一邊脫衣服一邊隨口道:“你修為不恢復,太不耐操了,至少也得有個天門的修為,我才敢放手折騰你啊。”
庚衍覺得他根本就不該向這個混蛋尋求答案。
到床上李慎例行抱著庚衍求歡,但因為前一天晚上糟糕的遭遇,庚衍實在沒心情陪他玩,卷著被子滾到一邊實行冷暴力。然而他終究是抵抗不了李慎的強索,抱著被子撅著屁股被操了個稀裡糊塗,完事後庚衍閉著眼睛趴在枕頭上休息,就感覺李慎拿著個東西往他已經被捅開的屁股裡塞,他有些疲憊的開口道:“李慎,你玩我也就罷了,還要拿東西玩我?”
或許是聽出他語氣中那股隱含的憤怒,李慎的動作頓了頓,將那東西取出來,覆到庚衍背上,撥開他的眼皮,將手中的物件在他眼前晃了晃。
只見這東西形狀類似手指,乳白剔透,很有點令人咬上去一口的誘惑力,庚衍愣了愣,喃喃道:“鯉龍髓?”
產於南海的天地奇珍,是滋補身體強健體魄的好東西,用在開天門的階段都有些浪費了,最適合的應該是登仙路。這玩意的正確使用方法當然不是往屁股裡塞,而是用熱水化開了口服,不過這麽做多半是為了節省,直接吃也是完全沒問題的。
“對,萬中挑一的上品鯉龍髓。”李慎說著話又退回去,一邊把這玩意往庚衍屁股裡塞,一邊若有所思的道:“說起來我記起個事,瀟湘館那個穆真真,好像就是被南海富商用兩箱子鯉龍髓給換走了……是你乾的吧?”
庚衍可疑的保持了沉默。
李慎涼颼颼道:“我就說嘛,瀟湘館的媽媽也知道穆真真是我看中的,借她個膽子也不敢背著我把穆真真給賣了,除非有人暗中授意,而能讓她有膽子違逆我的,除了你,還有誰?”
他說著話將手指往裡用力一捅,推著那截鯉龍髓埋進極深的地方,激的庚衍一聲低喘。李慎又摸出個軟玉塞,旋轉著堵進去,被庚衍扭頭瞪了一眼,才施施然解釋道:“拿個塞子堵著,省的一會在裡面化了流出來,浪費可恥啊。”
他躺回庚衍身邊,伸手按滅了牆上燈開關,將庚衍摟進懷裡親了口,聲音裡滿滿盡是笑意。
“睡吧。”
………………
李慎能用二十五天重開天門,庚衍體內的源脈損壞情況比他那時要好得多,更休養了足一個月,當然中間又被李慎折騰了幾回,不過要恢復到天門的修為,也費不了多大功夫。
在合理的食譜和充足的資源供應下,進入練功室錘煉身體的庚衍,於第三天正午,一腳踏破天門,重回修煉者行列。
副官公器私用的用緊急通訊線路向李慎匯報了這個好消息,於是李慎毫無心理壓力的撂下手中事,奔回家找庚衍慶祝去了……至於慶祝的方式,嗯,不言而喻。
庚衍重開天門後的第一件變化是,李慎在他房間中開了扇窗戶。窗戶上擋了兩層遮光內襯,最外面才是布簾,但仍然有一點點光線會透進來,尤其在關上燈一片漆黑的時候,格外明顯。
庚衍現在對自然光極為敏感,哪怕是一點點,也會讓他覺得不自在。他不清楚李慎這麽做的用意,晚上又被折騰的沒精神問,白天隻得躲進練功房裡。連著兩天過去,第三天中午,李慎突然回到家,將他從練功房裡逮了出來。
李慎在窗戶面前擺了張椅子,然後拉開窗簾讓光線透進來,接著就在那張椅子上操庚衍。庚衍不知道自己又怎麽惹到了李慎,讓對方想出這樣的方式來折磨他,他忍著被陽光照射的痛苦,在椅子上被李慎操弄,最後甚至被對方抱起,後背抵在窗戶上操了一整個下午。
這樣做的結果,就是在他整個後背乃至全身浮現出,如同被灼傷一樣的疤痕。庚衍虛弱的趴在床上,任由李慎拿著清涼的修複液在他全身塗抹,渾身被燒傷的疼痛令他有些意識模糊,只能隱約感覺到床邊似乎多了個人。
“……像他這樣的情況,是可以靠習慣來克服對陽光的畏懼的,陽光並不能對他造成實際的傷害,這些傷痕都是因為他自己的心理原因而產生的……打個比方說,你閉上眼睛,如果我用手指戳了你一下,並令你堅信,你是被火炭戳中了,那麽哪怕我並沒有對你造成傷害,你也會因為這樣的心理,而感到被火炭戳中般的痛苦,並且在身體上出現這樣的傷痕……”
李慎的聲音響起:“那我該怎麽做,才能令他克服這樣的心理?”
“就像你今天做的這樣,讓他接觸到陽光,並令他相信這並不痛苦……但我想你做的方式可能不太對,他自身是無法控制那種疼痛感的,所以你要幫助他分散注意力,令他產生足夠強烈的另外的感覺,來遺忘掉自己身上的疼痛……”
沒過多久,陌生的聲音消失了,庚衍感覺到李慎在床邊坐下,輕輕撫摸著他的脊背,和那上面的灼痕。所幸庚衍現在已經有了天門的修為,像這樣的傷勢配合著修複液,一晚上就能痊愈。庚衍模模糊糊的想著,怪不得李慎要在他開天門後才開了窗戶,心中有些釋然,更有些淡淡的喜悅。
然而還沒等他來得及恢復說話的力氣,就感覺屁股裡又多了一截已經熟悉的東西,接著是一個已經熟悉的塞子。
“趕緊修回仙路吧。”李慎這個混蛋湊在他耳旁道,“我覺得天門也不保險,就害怕一不小心把你玩壞了……那我下半生豈不是只有靠手擼了?”
庚衍努力的睜開眼睛,撇過頭,看向李慎,虛弱的從牙縫裡擠出一個滾字。
滾得越遠越好。
——
次日,陽光大好。
李慎摟著庚衍賴在床上不起來,直到副官敲門來送早餐,才揉著眼睛去門口拿。庚衍坐在床上被他往嘴裡喂早餐,有些奇怪的問:“你怎麽還不出門?都這個點了。”
“嗯,今天告假,啥也不乾,專心玩你。”
庚衍一口粥卡在喉嚨眼,被李慎一句話堵得咽不下去了。李慎笑嘻嘻的給他順氣,末了才換上副正經神色,給他將昨天模糊聽到的話語重新解釋了一遍。
事情的情況是,因為庚衍的血奴轉化並沒完成,缺了最重要的步驟,所以他並不算是真正的血奴,也不必擔心會對血族言聽計從的問題。唯一的後遺症就是位居陽光這點,但是這一點也能靠努力適應來克服。
用完早餐,李慎端著餐盤出去,將副官打發走,鎖上了那扇幾乎從沒鎖過的後院院門。他去書房裡把那張一米多寬的大軟榻扛進院子中,然後回房間抱著庚衍走進院子,將對方放在那張軟塌上。
“這院子除了你我沒其他人,院門我也鎖了。”李慎認真道,隨後又指了指上空,“不過要是 有人從上面偷看,那我可管不著。”
庚衍躺在軟塌上,被他給逗樂了,然而還是微微皺起眉,有些難以忍受陽光從上方的直接照射。李慎站在軟塌邊,將身上的睡袍解開,脫下,變成與庚衍一樣的赤條條,從下方單膝跪上軟塌,分開庚衍的雙腿,將身體擠進去,附下身含住了庚衍胸口的一顆乳粒。庚衍抬起手臂繞過他的脖頸,輕輕仰起頭感受著胸前傳來的酥癢,他其實很喜歡李慎舔弄他的乳頭,很有感覺,也很舒服,是他的敏感點之一。
只不過像這樣的事情他不可能主動告訴李慎,而李慎願意在床上取悅他的次數實在稀少的可憐,更不會注意到他的感受。庚衍享受著李慎罕見的取悅,腦中回憶著昨天聽見的那些話,其實這樣的原理與他的精神暗示十分相近,他也並不陌生,他合上眼努力在腦海中放大從胸口感覺到的快感,令其壓過被陽光照射的痛楚,說實在的,有點困難,因為兩者的程度差得太遠了。
他現在就像是被放在火上燒,那種痛楚已經令他的皮膚表面浮現出灼傷的痕跡,而李慎也注意到了這點,從他的胸口抬起頭,有些擔憂的注視著庚衍。
庚衍看出他眼中的猶豫,勉強扯出一絲笑容,道:“沒事,我受得住,你繼續。”
他摟著李慎的頭顱向自己胸口按去,卻被對方掙脫,庚衍有些無奈的看向李慎,發現對方向後退到他兩腿的膝蓋間,握著他向兩旁支起的大腿,埋下頭,含住了他沉睡在腿間的陰莖。
那一瞬間的刺激,幾乎令庚衍眼前發黑,並不僅僅是生理上的,更多是心理上的。他從沒想過李慎會給他口交,然而此時此刻,對方漆黑的頭顱埋在他的胯間,有些生澀的舔舐著他那根已經很久沒真正得到過的快感的陰莖。僅僅只是這樣,就令庚衍有了如火山爆發般的欲望,只見他的肉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快硬挺起來,李慎用手圈住莖體,熟練的套弄著,比起他糟糕的嘴上技術,他的手上技術自然是專業的。而時不時,他還會低下頭在龜頭上舔一口或者吸一下,每逢那時,庚衍的身體就會跟著劇烈彈跳。
在李慎又一次吮吸那個脆弱的小孔時,庚衍毫無預兆的噴發了,乳白的精液噴進了李慎口中,還有不少噴到他臉上,他不以為意的抿了抿嘴唇,做出點評:“苦的。”
剛射完精的庚衍有些茫然的看著他,李慎湊過去,將臉上的精液湊到庚衍嘴邊:“喏,你自己的,幫我舔乾淨。”
庚衍沉默片刻,抬起手捧住他的臉,當真依言將那上面的精液一一舔乾淨,李慎撫摸著他的頭髮,抱著他在軟榻上掉了個個,笑道:“該輪到你伺候我了,那邊有根大肉棒在等著你呢,趕緊去吃一吃,別讓它等急了。”
庚衍有點受不了他這滿嘴渾話,沉默著要從他身上退下去,卻被李慎拉回來,抱成反向跨坐在李慎胸口的姿勢。李慎撫摸著庚衍的臀瓣,將它們向兩旁撥開,戳了戳藏在裡面緊閉著的小洞。庚衍已經明白了他的意圖,臉上有些難堪,但還是被他按著脊背趴下去,就著將屁股翹在李慎面前的姿勢,含住了對方的陰莖。
李慎從旁邊扯過枕頭墊在腦後,用一隻手扭開榻邊準備好的圓盒,從裡面蘸了一手脂膏,塗抹在庚衍的臀縫裡,他用兩根手指按著穴旁的嫩肉,將那個緊閉的小洞扯開,然後惡作劇似得往裡面吹了口氣,庚衍的身體陡然一顫,接著報復性的在他肉榜上用力握了一下。
李慎倒吸一口涼氣,隨即故意惡狠狠的衝庚衍威脅道:“別忘了你就算咬斷它,它也能重新長回來,到時候我就操爛你這個屁股。”
庚衍的笑聲中充滿不屑,很是淡定:“不好意思,操爛了我可沒辦法長回來,你下半生只有靠手擼了。”
李慎被堵得無話可說,惱羞成怒,一巴掌扇上庚衍的臀瓣,庚衍渾身一僵,手上的動作也頓住了……他這輩子,上輩子,兩輩子,也沒有人敢打過他的屁股。
僵硬片刻,他又一次低下頭,將李慎的陰莖吞入口中,連這樣的事情都做過了,被打下屁股又算得了什麽呢,反正他的底線,早已經一次又一次被李慎踐踏。
李慎用稱得上溫柔仔細的耐心幫庚衍開拓著後穴,不過對他來說,這更像是在玩耍,在這段時間頻繁的情事中,庚衍的身體已經漸漸適應了這樣的玩弄,並且偶爾在李慎不那麽粗暴的時候,也能從中感受到一些快感。當他的後穴終於能夠容納住李慎的三根手指時,他被李慎從身上拉起,調轉回正面相對的方式。
“還記得你第一次給我灌春藥,強上我的時候,是怎麽做的嗎?”李慎惡劣的笑著道。
庚衍被氣樂了。
他支起身向後退了退,右手背在身後扶著李慎的肉棒,左手輕輕撐開自己已經被開拓過的穴口,緩緩將那根肉棒吞進體內,一直到底。
“然後呢?”李慎微笑道。
庚衍瞪了他一眼,手撐著李慎的胸膛,緩慢搖晃腰肢吞吐著體內的硬物,而李慎完全沒有要幫忙的意思,一副全交給你的表情。庚衍閉上眼睛,不想去看他,在搖晃中竟然像是擦到了體內的某個地方,令他微微一顫,本能的感覺到了舒適。下意識的,他開始主動操縱李慎的陰莖去摩擦那個地方,臉上也露出了享受的申請,令躺在下方的李慎看得目不轉睛。
庚衍漸漸不滿足於緩慢的摩擦,他放開撐在李慎胸口的手,直起身向後仰著,調整著肉棒在體內的角度,令摩擦變成了直接捅到那一點上,低沉的喘息聲從他口中溢出,夾雜著細微的愉悅呻吟,在庚衍又一次將李慎的肉棒捅向自己體內那個舒適的地方時,突然被一雙手握住了腰肢,接著那一下本應是不輕不重的捅弄,變成了狂猛的令他感覺要被捅破的沉重一擊。
庚衍發出了一聲連他自己也不敢相信的尖叫,然而這還僅僅只是個開始,李慎握著他的腰,狂猛而激烈的聳動著,每一次都重重頂在他體內那個敏感的點上,庚衍幾乎要被快感和痛感交雜著逼瘋,然而李慎的手像鐵鉗一樣攥在他的腰上,令他無法逃脫,他只能狂亂的仰著頭髮出令自己也感到羞恥的響亮呻吟,前端已經發泄過一次的陰莖被快感刺激的又一次挺起,滴淌著晶亮的液體拍打在李慎小腹。
李慎臉上的表情凶狠而冷漠,看著身上陷入狂亂的庚衍,那對漆黑的瞳孔益發變得幽深。他看見庚衍伸出手想要撫慰自己的陰莖,猛然瞪起眼,發出咆哮一樣的怒斥:“不準摸!”
庚衍像是被嚇著了,隨即眼中浮現出一抹清明,臉上露出似乎是羞恥的神色,沉默的閉上了嘴,將手臂垂回身側。在這之後,他緊緊咬著嘴唇,不再肯發出剛才那樣放蕩的聲音,哪怕是被李慎不斷用力鑿擊在體內哪一點,被快感逼到頂峰,如李慎所願的那樣,被操射出來,他也沒有再發出任何聲音。
庚衍的額頭上布滿汗珠,身前的陰莖仍在痙攣著噴吐最後的液體,他有些虛弱的眨了下眼,下一秒,又一次被李慎重重頂在體內的敏感點上。
“啊……”
無法形容的感受,無與倫比的疼痛中也是無與倫比的爽感,庚衍渾身控制不住的顫抖著,被李慎繼續刺激著那已經無法給他帶來正常快感的地方。他被折磨的連腳趾也蜷縮起來,發出崩潰的聲音,甚至開口向李慎求饒。
“啊啊……不要……停下來……”
李慎像個冷酷的惡魔一樣,威逼道:“求我。”
“求你……”
“繼續說。”
“求你……求你……”
“求我做什麽?”
庚衍似乎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陷入了沉默,在李慎漸漸變得危險的目光中,他終於顫抖著開口道:“……求你,不要捅那裡,疼。”
李慎驀然坐起身,變坐為跪,攥著庚衍的腰,將整根粗長的肉棒全部用力的捅了進去,然後又齊根拔出,再一次重重捅入,庚衍的肌肉痙攣著,無力的攀著對方的肩膀,被李慎操的眼前發黑。
但含無疑問,爽透了。
當李慎在他身體裡射精後,庚衍仍死死絞著那根肉棒,像是要將它咬斷在身體裡。李慎皺著眉湊過來親吻他的眼角,舔舐著那裡的淚痕,戲謔道:“甜的。”
……
太陽升到天空正中,到了一天之中陽光最燦爛的時候。
庚衍趴在李慎身上,胸口的乳頭被咬在牙齒間磨吮,已經被玩的紅腫起來,刺刺麻麻的疼著。李慎交替玩弄著他的兩顆乳頭,一隻手搭在他的後腰輕輕撫弄,另一隻手卻插在他的屁股裡,戳弄著他松軟的後穴。
即便被陽光照射在背上,庚衍也並沒有感覺到像以往那樣的疼痛,相比起來,倒是被折磨的兩顆乳頭帶來的痛感更強烈。他有些難以啟齒的低聲衝李慎道:“別咬了……舔一舔。”
李慎笑起來,開出條件:“叫給我聽。”
庚衍用手臂圈著他的頭顱,靠手肘支撐著身體,將左邊的乳頭湊到李慎嘴唇邊,就見李慎伸出舌頭,溫柔的舔過那顆紅腫立起的小點,庚衍合上眼,從喉頭髮出舒服的呻吟聲。
“嗯……舒服……繼續……啊……”
李慎被他叫的心頭火起,驀然咬住那顆乳頭用力一扯,庚衍捅睜開眼,還沒來得及斥責李慎的出爾反爾,就對上了一雙寶石般的貓瞳。
他渾身驟然僵住。
李慎有些詫異的抬起頭,隨即循著他的目光望過去,只見霸王蹲立在院子一角,一眨不眨的盯著院中在光天化日之下行苟且之事的兩人。他愣了一下,接著笑了,對庚衍道:“你閨女。”
庚衍漠然看著遠處的霸王,而對方完全沒有回避的意思,就那麽安安靜靜的蹲在那裡。
李慎抱著他在軟塌上坐起來,歪頭與霸王對視片刻,然後將庚衍擺出跪趴的姿勢,自己繞到對方身後,將兩隻手放在庚衍背上,看著霸王衝庚衍道:“你閨女也長大了,你這個當爹的,正好教教他該怎麽交姘。”
庚衍怒道:“你閉嘴!”
話音未落,李慎已經一挺腰撞了進來,庚衍向前撲了一下,發出一聲悶哼,不過他的後穴已經被李慎操開了,這一下並不怎麽疼。李慎扶著他的腰操弄著,衝遠處的霸王揚聲道:“霸王,看好你爹是怎麽被操的!學著點!”
在庚衍憤怒的要吃人的目光中,霸王喵了一聲,一頭竄上院牆,跑了。
霸王跑了,李慎也停不下來了,將肉棒向外抽出,隻留下個頭停在穴口,不進不出,搞得庚衍既莫名其妙又有點難受,只聽李慎道:“說實話,我操的你爽不爽?”
庚衍自然知道男人都喜歡在床上說些渾話,因為他也是個男人,甚至也乾過這種事。但這種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就真的不那麽美妙了,簡直像是時時刻刻提醒他,他是在挨操的那個,像女人一樣被男人操。
他不喜歡被人操,從來都不。
他沉默片刻,突然反問道:“那你操我操的爽不爽?”
李慎也沉默了,接著附下身從背後摟住他,親吻他的後頸和脊背,帶著滿滿的笑意道:“爽,爽的不能更爽,看見你就想操,簡直想抱著你操一輩子。”
心夠大的話,這渾話也能當告白聽了,庚衍的心自然夠大,他閉上眼睛歎了口氣,坦誠的回答了李慎剛才那個問題:“你不是故意折磨我,不是強來的時候,偶爾也會有爽到,不過很少。”
李慎有些驚訝的眯起眼,半晌,湊到庚衍耳邊低聲道:“那這樣,等一下我讓你爽到,你就學霸王那樣叫一聲,叫我記住該怎麽讓你爽,好不好?”
庚衍斷然拒絕:“不。”
“你確定?”李慎撫摸著庚衍紅腫起來的乳頭,帶著危險的口吻道:“現在拒絕的話,我會玩到你哭出來,再逼你答應的。”
庚衍可恥的動搖了,因為他知道李慎肯定做得出來,與其到時候被逼的做同樣的事,不如乾脆現在就閉眼認了。正所謂識時務者為俊傑,不就是學貓叫嘛……
不,如果答應了的話,感覺像是又有什麽離自己而遠去了……
庚衍在矛盾和掙扎中痛苦的睜開眼,心中的天平左右搖擺,而李慎又在他耳邊輕聲道:“再不說話我就當你答應了。”
庚衍最終選擇了沉默,或者說,默認。
李慎坐起身,抱著他的屁股,將自己的肉棒重新插進去,他十足耐心的在柔軟的內壁裡碾磨著,直到摩擦到某個點,庚衍驟然顫了一下。
“嗯?”李慎低笑出聲,又在那一點上輕輕撞了一下,問庚衍,“要反悔嗎?”
庚衍用手臂圈著頭,僵硬的微弱的從喉嚨眼裡發出一聲,幾乎聽不見的‘喵’。然而已經找準目標的李慎又一次從那一點上用力擦過,庚衍隻得渾身顫抖的又‘喵’了一聲。
“大點聲,我聽不見。”李慎惡劣的命令道,有節奏的在那一點上律動起來,庚衍自暴自棄的放開了聲音,聲音裡漸漸帶上了甜膩的尾音,李慎笑得惡劣無比,涼涼道:“你這叫的要把公貓都引來了。”
所以這種混蛋就該被人道毀滅……庚衍挺起腰,頭一次主動迎合向李慎的撞擊,視線中照射而下的明亮日光,像是一層薄薄的霧紗,他有些迷茫的看著它們,心中卻無比清楚的明白,自己究竟舍棄了什麽。
奇妙的是,好像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困難。
他生澀的擺動著腰肢,搖著屁股去迎接插出來的肉棒,感覺著硬邦邦滾燙的肉棒將體內填滿,用力的將它夾裹住,直到它別李慎拔出,於是又放開穴口去迎接它的回歸。李慎被庚衍突然的迎合刺激的眼瞳幽深,每一次插入都被緊緊裹住,這感受與此前完全不可同日而語,而拔出時又被狠狠挽留,刺激的他的肉棒又脹大了幾分,用力挺進庚衍體內更深的地方。
“……唔。”庚衍渾身抖動了一下,像是無意識的呢喃道,“好深……”
比起淺而快的衝擊,他更喜歡被深深插入的感覺,尤其是感覺要被捅穿掉的那種極限感,那一瞬間會令他大腦空白。當李慎的肉棒刺進他體內從未抵達過的深處時,庚衍竟然愉悅的仰起頭,發出了一聲無比歡愉的貓叫。
充分接收到信號的李慎瞳孔驟然收縮,原本埋在庚衍體內的肉棒居然再次膨脹,他被刺激的雙目幾乎泛出血光,操著一隻肉棒,捅的庚衍貓叫連連,連人該怎麽叫都忘了。
結束這一場稱得上酣暢淋漓的性事,兩人相擁著趴在軟榻上,一時都難以從強烈的余韻中清醒過來。過了一會,李慎將被他壓在身下的庚衍攔腰摟著,翻過去變成他墊在底下,庚衍動了動,想要換個姿勢,卻被他阻止。
“再含一會,還不想出來。”李慎摟著庚衍,射過精的肉棒仍然埋在庚衍軟嫩的後穴裡,他親了親庚衍的脖頸,感慨道,“裡面太舒服了,想呆一輩子。”
庚衍躺在李慎的胸膛上,聞言稍微向下挪了挪,收縮穴口將李慎的肉棒往身體裡更吞進去一些。他半閉著眼睛,像曾經那樣,用寵溺而縱容的口吻淡然道:“嗯,相呆多久都可以。”
李慎沉默的摟住他,一隻手蓋在他的胸口,另一隻手擱在他腰上,兩人靜靜的看向天空中火紅的太陽。
除了最開始的那些,庚衍身上沒有出現更多的灼傷,而此刻直視著太陽,他也只是覺得有一點難受,卻是可以忽略的程度。
看來療效顯著。
陽光很好,一切都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