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初嘗
被安齊遠捏在指尖把玩的乳首很快地腫脹充血,在胸前引發出一陣陣的戰慄。
酥麻的感覺順著脊椎快速地向下傳遞,讓蘇澈不自覺地就寒毛直豎,但這種感覺卻又不是那種因為驚恐或者痛苦而引發反應。
“你這是……在做什麼!”
雖然力有不及,但蘇澈還是盡己所能地推拒著安齊遠的碰觸。
可在動作之間蘇澈好死不死地又忘記了自己的額上剛被烙下一枚新鮮法印的事情,這面部肌肉一有牽動,立刻又有陣陣熟悉的疼痛襲來,直疼得他是渾身脫力,最後連抗拒的力氣都沒了,只得軟塌塌地掛在安齊遠的懷中任他上下其手。
“怎麼,從來沒被別人這樣碰過麼?”
安齊遠看著懷中的人如此生澀的反應,雖然語氣上盡是揶揄的調侃,但心裡卻滿意得緊。
這世上若說有誰最能洞悉他的心意,杜遙若稱第二則沒有人敢說自己是第一。
其他的男寵不過是用來伺候人的玩物,下手調教的時候肯定是怎麼順手怎麼來,但這個青言卻因為是長得最像蘇澈的,若被調教成那種見了安齊遠就腿軟發情的放蕩貨色的話,那便怎麼看怎麼不對勁了。
所以杜遙雖然一直在用糖衣炮彈的方式來引誘這個懵懂的小獵物心甘情願地踏進入陷阱,但卻非常有先見之明地沒有讓他與任何風月之事沾邊。
恰好這個青言所在的蘇家分家是個極不得勢的,外加青言不受人待見的庶子出身,硬是被當家主母找了各種藉口熬到這般年歲也沒給婚配,後來更是直接就被安齊遠看上給擄回無赦穀裡來了。
說穿了,別說如今這幅身體裡已經換了一個人事不知的蘇澈的芯子,就是沒換之前,這身子也是清清白白的,即便再不受待見也罷,又怎會被另一個男人抱在懷裡這般褻玩?
蘇澈先是被這種刻意的挑逗給驚呆了,其後便是出於本能的感到憤怒。
在他的認知中,即便是最講究和合雙升的合歡宗,也不過是採用慣常的男女搭配。畢竟只有陰陽相調,才是最符合天道倫常的修行方法。
如今安齊遠的做法雖然讓蘇澈有所不解,但他也還不至於遲鈍到連那種動作間都充滿了情欲味道的事情都錯認成其他。這種同性間的褻玩不僅顛覆了他慣常的認知,還讓他羞憤地意識到自己如今真的已經沉底淪為了安齊遠掌中的玩物。
敏感的身體很快就因為安齊遠的挑逗而染上了淡淡的潮紅,安齊遠在主觀上雖然明知如今在他懷中的不過只是一個長得與蘇澈極像的軀殼(大誤……),但在看到那張因為法印所帶來的疼痛而不敢露出其他表情所造成的一派清冷的面孔,如今正因為自己而染上了勾人的色澤之後,原本只是抱著逗一逗小玩物的心態卻開始認真起來了。
“呃……”
“你快……放開……”
蘇澈難以自抑地發出一聲若有似無的呻吟,漸漸變得急促的喘息讓他將想說的話變得有些支離破碎,但卻無端地增添了幾分情趣。
安齊遠越發逗弄得欲罷不能,手上動作的幅度也開始變得更大了些。
如今蘇澈身上的那件單薄的淡青色袍子已經因為安齊遠的動作而敞開了許多,系帶在蘇澈方才掙動的過程中鬆開了來,寬大的衣袍順著蘇澈的肩膀往兩邊滑落,幾乎將整個上半身都露了出來。
安齊遠自是樂得方便,索性兩隻手都繞過蘇澈腋下,同時捏住了兩側透著年輕氣息的淡茶色的突起,後又情不自禁地俯下身來,吻住了蘇澈胡亂低叫著“放開”的嘴唇。
陌生的氣息帶著一股霸道的意味從相接的唇畔傳遞過來。
蘇澈下意識地想要扭頭閃避,但下一秒便被安齊遠固住了下頜。
被用力捏開的下頜無法合攏,留出的縫隙正好能讓安齊遠將舌完全探進。
“唔嗯……”
蘇澈瞪大了雙眼,他從來就沒想過唇舌除了吃飯和說話之外,竟然還能作出如此淫靡的動作!
眼睜睜地看著昔日如死敵一般的死對頭如今正與自己這般親密的唇舌相接,蘇澈覺得這幅畫面簡直無法直視,但又掙脫不得,只得挫敗地閉緊了雙眼。
可即便是將雙眼閉起,蘇澈也還是能感覺到有口津不斷地從他被強行捏開的嘴中淌出,而安齊遠那禽獸不如的傢伙,竟然將那些溢出的東西都一滴不剩地全數舔走。
安齊遠的舌不斷地舔過他微張的唇畔,甚至連牙齒和整個口腔都沒有遺漏地全數清掃了個遍。
蘇澈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被這種離經叛道的事情徹底憋炸了,可那該死的安齊遠的聲音卻又十分不適時地在耳畔響了起來。
蘇澈感覺到自己的臉頰被人輕輕拍了兩下。
“笨蛋,就算是接吻也要顧上喘氣,知道嗎?喘氣。”
蘇澈這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原來自方才安齊遠吻上自己之後,他就連呼吸的本能都給忘記了。
回過神來的蘇澈大口大口地吸著氣,張開的眼瞼露出了裡頭已經染上霧色的眸子。
蘇澈有些失神,但這幅呆萌中又帶著幾分媚色的模樣著實像是往安齊遠的心裡狠狠地擊了一拳。
安齊遠的眼神一黯,眼前的這個青袍黑髮的男子似與那個白袍銀髮的男人的身影重疊了起來。
明明應該是有著雲泥之別的兩人,怎麼可能會讓他覺得在這一刻生出了“這就是蘇澈”的錯覺呢?
安齊遠開始對自己的判斷力感到有些挫敗,不過很快地他就把這種出現錯誤的原因歸結到了之前的走火入魔上。
或許是他這段時間憋得太久了,外加蘇澈隕落對他的打擊太大,神智上容易產生代入感也說不定。
思及此,安齊遠也不願再多想,直接將蘇澈已經鬆開的衣袍粗暴地扯開,讓蘇澈的下身也徹底地暴露在自己眼前。
蘇澈只覺得下體一涼,下意識地發出一聲有些尖銳的抗議。
“你做什麼!混蛋……”
可惜這種軟綿綿的罵句實在是一點殺傷力也沒有,加上安齊遠早就知道這個青言是個徹頭徹尾的雛兒,有這等反應倒是理所當然,在床第之間自然也不會與他過多計較。
被安齊遠的手強迫掰開而導致大張的雙腿露出了腿間已經半硬的精緻小物。
因著安齊遠在床上有種不喜毛髮的怪癖,故而方才在扯開衣袍之前就已經用法術將蘇澈覆蓋此處的毛髮給清了個一乾二淨。
如今透著粉嫩色澤的小雀正毫無遮擋地俏生生地暴露在空氣中,而蘇澈卻因著這個惱人的動作,羞恥的感覺鋪天蓋地地襲來,反而順勢帶來了一陣強過一陣的欲潮。
感覺到安齊遠的變態視線正一瞬不瞬地落在自己的雙腿中間,蘇澈羞憤欲死,但他雙腕被定身咒束縛住,如今正耷拉在小腹上無法動彈。雙腿更是被安齊遠的大掌穩穩的固住,別說是想要閉合了,就是動也絲毫動彈不得。
安齊遠意猶未盡地舔了蘇澈的臉頰數下,又低頭吮吸著他的脖子。
“哦?你看,這不是有反應了麼?”
“怎麼?長這麼大,以前就沒有自己摸過?”
這種下身充血腫脹的感覺十分陌生,蘇澈完全沒有過類似的體驗。
他只覺得下面難受得厲害,但時不時地又有種說不出的詭異的舒服……
誰知還等蘇澈糾結完,安齊遠就拉著他的手摸上了那處。
“如何,是不是想更舒服一些?”
蘇澈的手指碰到了那被安齊遠處理得光溜溜的小雀,雖然很不情願,但視線還是避無可避地將自己那詭異的一處從半硬半軟發展至完全堅挺的過程完完整整地收入了眼中。
呼吸變得十分急促,巨大的羞恥夾帶著詭異的快感,甚至讓某個部位的頂端開始滲出了透明的汁液。
蘇澈不由得咬緊了牙關,這種惱人的折磨讓他真恨不得用把刀將自己不爭氣的那處給剁了。
安齊遠看著蘇澈露出一副羞憤欲死的模樣,不知為何心下越發喜歡。
十分壞心眼用手指朝蘇澈那露出頭部的小雀彈了一下,果不其然地聽到蘇澈發出那種疼痛中夾帶著歡愉的叫聲,安齊遠只覺得愈發地興奮莫名。
大約已經猜到了懷中之人的青澀程度,安齊遠並不介意親自成為那個讓他初嘗情欲的引路人。
一邊輕輕啃咬著蘇澈的耳廓,安齊遠溫熱的大掌握住了那精緻的玉器。
才上下磨蹭了這麼幾下,懷中的人就已經像發情的貓兒一樣無法自抑地弓起了腰身。
安齊遠純熟的手法即便是放到深諳此道的合歡宗修士身上尚且能讓那些風月之人丟盔卸甲,更何況是蘇澈這種從出生到現在連自慰行為都未曾有過的雛兒?
果然沒撐過十來下,蘇澈只覺得一陣陌生的戰慄從四面八方往下頭某處湧去。
腰腹的肌肉隨之發出一陣痙攣,內心的欲望叫囂著要釋放。可偏偏就在此時,安齊遠卻壞心眼地用拇指堵住了某個出口,不得紓解而帶來的鑽心疼痛讓蘇澈發出了痛苦的呻吟。
“把手環上來,不然就不讓你出來。”
安齊遠用眼神示意蘇澈將手臂向後環上自己的脖子。
蘇澈聽了幾乎要將牙根給咬碎,可下身某處卻因為不得紓解而憋成了紫紅。
蘇澈咬著下唇,雙眼緊閉著搖了搖頭,雖然表達的是不願合作的抗拒,但此中透出的風情卻足以讓安齊遠滿意。
安齊遠“嘖”了一聲,親自動手讓蘇澈的手環上了自己的脖子。
安齊遠這才將手指挪開,蘇澈得了解脫,只覺得一陣鋪天蓋地的快意襲來,便感覺那處像是排泄一樣噴射出了某些東西,一股帶著麝香的腥甜氣味隨之填滿了屋內的空氣。
以為自己在安齊遠的逗弄下變成了失禁,蘇澈此刻甚至有想咬舌自盡的衝動。
可第一次試過射精滋味的他如今全身綿軟無力,只得這般癱在安齊遠的懷中,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只覺得臉頰上一片冰涼。
原來方才那驚人的快感竟讓他無可自抑地流出了生理性的淚水。
安齊遠只覺得這青言的反應真是青澀得可笑,看了眼自己掌中掛著的黏稠的液體,安齊遠想也沒想便抬手將這些射出來的東西全數抹回了青言的臉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