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2章
杜夕歌俯下身,輕輕的親吻許錦年緊閉的眼睛,許錦年緊張的眼皮不停的顫動,長長的睫毛刷過杜夕歌的臉頰,惹得她心中一陣顫動。
“別鬧!”許錦年歪頭避過杜夕歌的輕吻。
杜夕歌輕笑一聲,又吻上他的脖子,在他的喉結處流連忘返,一陣舔弄,她的手握住許錦年的手慢慢舉過頭頂。
“哢嚓!”一聲清響,許錦年震驚的張開眼睛看向自己被拷在床上的右手。
“夕歌!”許錦年暴怒。
杜夕歌滿臉的無辜,一雙大眼睛水汪汪的望著許錦年,她俯下身慢慢吻上他的唇,她只是間或用舌尖輕觸一下對方的,很快地纏繞一下,卻又靈巧的滑開。
這樣隱隱含著勾引的節奏,讓許錦年呼吸急促起來,怒火也漸漸消退。
他回吻著杜夕歌,縱然不嫺熟卻包含著慎重的情感。
杜夕歌嘗到了他舌尖渡過來的濕潤的觸感,卻並不黏膩的使人反感,唇舌交纏間只為兩人之間增添了不少曖昧的喘息。
杜夕歌的手悄悄的解開他上衣的扣子,露出他年輕而飽滿的胸膛,小手繼續一路下滑,流連在對方堅實的腰際,時不時地去撥弄一下冰涼的皮帶扣。
這樣若有似無的在禁區之外徘徊的動作讓許錦年動作一下執拗起來,他把頭側了側,下巴更往前嵌了一分,牢牢地銜住杜夕歌的唇,逮住她整個小舌。
可手下卻不容置疑地抓住博爾齊婭如蛇般靈巧亂竄的手,不准她再作怪。
杜夕歌喘息著坐直身子,撅著嘴倔強的看向身下的許錦年,“你不能這樣!”
她晃晃被許錦年攥住的雙手,示意他放開自己。
許錦年執拗的不肯鬆開,他用的巧勁,即不會傷到杜夕歌又不會讓她掙脫。
杜夕歌豔紅的小嘴哼出一聲,以為自己沒手就不能對付他了嗎,妄想!
她俯下身將頭放在他的肩上,清淺的呼吸在他脖勁處吹拂著,許錦年癢得忍不住扭動了一下身子。
她的唇舌順著脖子移到了許錦年的耳朵,對他的耳垂不停的舔弄、吸吮著。
耳邊傳來一陣酥癢,許錦年被似有若無的碰觸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他縮了縮脖頸,避過她的灼熱的吻,羞赧的說:“別鬧!”
杜夕歌不理會,伸出粉嫩的舌輕輕的一路向下舔去,來到他的胸前,含住其中一顆茱萸,貪婪地吸啄品嘗那顆軟嫩的紅櫻桃,望著它在她的品味下越發的嬌嫩欲滴。
許錦年被她挑逗的眼神發暗,所有的火熱都向下腹聚集,他的巨龍越發腫大。
杜夕歌被頂得不舒服,翹臀難耐的扭動著,花唇因為摩擦帶來陣陣快感,她的底褲上也充滿了濕意。
“夕歌,快住手!”許錦年啞著嗓子,艱難的說道,天知道,他多希望杜夕歌繼續下去。
杜夕歌嘴裡含著許錦年胸前的茱萸搖搖頭,發出一陣嗚嗚聲。
“唔……”許錦年因為胸前突然被拉扯刺激,嘴裡控制不住的發出一聲低吟。
聽到他發出的性感聲音,杜夕歌的身子都要化成水了,她的下體流出了更多蜜液,把許錦年的褲子都浸濕了。
她抬起頭,輕輕吻過他的眉,他的眼,他的唇,在他白皙的頸項上不停的吮-咬著。
“錦年,你喜歡嗎?”杜夕歌的紅唇貼著許錦年的動脈,輕聲問道。
許錦年喘息著低聲說道:“別這樣,這不是我想要的。”
“不,你會喜歡的,我保證!”杜夕歌說完,唇舌下滑,舌尖舔過他胸口的茱萸,輕輕地畫了一個圈。
當那濕熱的舌尖輕劃過許錦年敏感的肌膚,他的呼吸不由地粗重起來,一聲聲地縈繞在杜夕歌的耳邊,真切無比。
杜夕歌輕笑出聲,一路細吻,舌頭越過他的胸部,感受他在自己身下輕顫著,隨後舌尖順著他結實的肌膚一路下滑來到他的小腹,杜夕歌的舌尖靈巧的在他肚臍舔舐,牙齒輕輕啃咬他結實的腹肌。
許錦年被刺激的渾身都起了顫慄。難耐的脖頸後仰,額頭的青筋崩起。
他用身下的巨物輕輕的摩擦著杜夕歌,來緩解自己的難耐痛苦。
“嗯……”杜夕歌輕吟一聲。
許錦年像是受到鼓勵,開始用下腹小幅度的頂弄。
“嗯……啊……不……不要……你……犯規……”杜夕歌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頂弄的發出一串破碎的呻吟。
杜夕歌被迫停下對許錦年的挑逗,但是她的手還被許錦年攥著,沒辦法解開他的皮帶。
她又吻上許錦年的唇,輕輕挑逗著,許錦年的吻也從纏綿繾卷,漸漸變成了流連咬噬,微微的痛感更覺刺激,連杜夕歌都混混沌沌地不知道他們倆到底吻了多久。
兩人唇舌分開,杜夕歌伏在許錦年劇烈起伏的胸膛微微喘息,她帶許錦年的的手流連在自己美好的胸部,用胸前的紅櫻桃慢慢蹭著他的手背。
這一動作讓兩人雙雙戰慄,許錦年愣愣的握住那不可思議的軟嫩,這手其後就沒法滿足了,展開了更加得寸進尺的探索,雖然仍是遲疑而小心翼翼的,但卻是細撚慢攏,或捏或揉,將那柔軟在掌心中搓揉出不同的形狀來。
杜夕歌感覺出許錦年此刻的愛不釋手,他炙熱的喘息噴在她頸間,她的小手悄悄的下滑,解開了他的皮帶扣。
許錦年察覺她的動作想要故計重施抓住她,杜夕歌腰身一扭,向後躺下,躲開了他伸過來的手,她笑眯眯地望著許錦年一臉得勝的摸樣,看的許錦年一陣懊惱。
杜夕歌故意慢慢的扒下他的褲子,許錦年想要併攏雙腿,做最後的抵抗。
杜夕歌惱怒的用手撫上他的巨大,用手輕輕擼了一下,許錦年被刺激的倒吸一口氣,沒空再理會褲子的去處,他全身的感官都聚集在身下那一處,剛才那一下,讓他舒爽的差點泄掉。
杜夕歌把他的褲子連同內褲一起脫掉扔在床下,許錦年身下堅硬如鐵的巨物被釋放了出來,上面的鈴口已經摻出了白色液體。
杜夕歌也是第二次看到男人的這個東西,感到有些不好意思,她閉上眼睛,滾熱的唇舌沿著許錦年的大腿內側滑下,細碎的啄吻讓許錦年炙熱難耐,杜夕歌更以舌尖反復挑弄,再以唇齒折磨挑逗著他的大腿最內側。
驚人的快感接踵而來,許錦年不由挺了挺身,讓自己的炙熱湊到了杜夕歌的的眼前。
杜夕歌害羞不已,她狠狠心,伸手握住了他的巨物,開始時而輕時而重地滑動著,感覺自己手中的東西越變越大了,還故意揉了揉他敏感的兩個球球,許錦年感受到了令他窒息的快感,那種快感伴隨一種他難以忍受的燥熱之感。
他的手急切的想要抓住什麼,忽然,他的手心觸到一片柔軟,一對雪白豐滿的乳房出現在他眼前,頂端兩朵紅櫻桃已經變硬綻放了。
他大手握住其中一隻,又滑又嫩的觸感讓他有些愛不釋手,五指收攏,雪白的乳肉從他的五指間溢了出來。
“唔啊……”杜夕歌喘息著,她把身上的內衣退下,讓自己赤裸的呈現在許錦年的身前。
她用濕潤的小穴前後摩擦著許錦年的巨棒,每次巨棒的頭部劃過小穴,許錦年都忍不住向上挺弄,想要進入那銷魂的洞穴。
但每次都不成功,兩人之間濕滑的蜜液成了最大的阻礙,讓許錦年的巨棒每次都滑過去。
許錦年手裡揉捏著杜夕歌白嫩的乳房,有些焦躁有些難耐,他不知所措的說道:“夕歌……”
“錦年……你舒服嗎……想……想不想要我?”問出口後,杜夕歌整張臉羞得通紅。
許錦年直視杜夕歌的眼睛,鄭重的說道:“我愛你。”
許錦年的話讓她的心也顫了,杜夕歌雙眼朦朧帶著水汽,滿臉嫣紅,她俯下身,兩人的上身便親密地貼在一起,混合著男人特有的氣息的粗重呼吸和女人甜膩的微微輕哼在咫尺間流轉,許錦年忍不住抬頭親吻杜夕歌,他的吻在這刻顯得纏綿深沉。
杜夕歌推開他,撐起身子,看著身下的許錦年難耐的神情,她緩慢的把身子一點點的坐了下去,因為前戲做足了,兩人都十分潤滑,杜夕歌沒有阻礙地便進了去。
“嗯啊……啊………”肉棒緩緩的被推入花穴中,一進去便被裡面的媚肉絞得緊緊的,杜夕歌的空虛被填滿,發出一陣呻吟。
在他身下的許錦年眸光一閃,臉上顯出一絲陰沉,他察覺到進入時沒有任何阻礙,知道自己不是杜夕歌的第一個男人,心裡被痛苦和嫉妒填滿。
舒爽中的杜夕歌並沒有察覺異樣,她適應了一下許錦年的巨大,就開始緩慢的起伏身體。
許錦年看著此刻就像最活潑的小兔子一樣蹦跳在自己的眼前的雪白渾圓,粉紅色的頂端輕輕地甩動,晃花了他的眼,他把一切嫉妒都拋之腦後,專心享受起性愛的愉悅。
“啊哈啊…………啊哦……”杜夕歌嬌媚的吟叫聲不絕於耳。
被刺激到的許錦年不滿足於杜夕歌的緩慢,他腰腹用力,開始用力的向上頂弄,肉棒不停抽插撞擊,帶出一大片的蜜液,很快將許錦年的下身弄濕。
許錦年只覺自己的火熱被杜夕歌那嬌嫩的小穴死死吸住,那每一處嫩肉都似一張小嘴,不斷吮吸著自己的棒身,他只想往裡,再往裡,要一直插到杜夕歌的深處。
每一次退出,那強烈的吸力都不斷的挽留著自己的粗長,而每一次的進入,又緊致得使自己只想不管不顧的用力深入,許錦年喘息著,只用力向上挺動著腰臀,讓自己的粗長抽插得更快更重,以便更好的感受杜夕歌穴肉包裹的甜美,還有她口中不斷冒出的嬌潤呻吟。
“啊啊啊……不要……不要碰那裡啊……”杜夕歌尖叫著,身體忍不住一陣顫抖。
許錦年再不知事,也知道這是碰到杜夕歌的敏感點了,他好不容易尋到那塊敏感的G點,又怎麼會放過,每次重重的抽插,都會狠很的用龜頭刺向撞擊那塊軟肉。
“嗯啊啊……我受不了了……啊哦嗚……錦年……你快停下……啊嗚……”杜夕歌從一開始的淫叫不斷到最後的泣聲求饒,身下源源不斷的蜜液氾濫成災,身子開始一陣陣的抽搐,小腹酸軟的緊,然後她感覺身下一陣熱流湧出,她到達高潮了,杜夕歌無力的趴在許錦年身上,劇烈的喘息著。
許錦年的速度慢了下來,一下一下的緩緩進去,又緩緩出來。
“夕歌,打開手銬好嗎?我想抱著你。”情欲讓他不再冷冰冰的,他變的開始像個正常的少年。
杜夕歌聞言支起酸軟的身體,從許錦年的枕頭下摸出一把鑰匙,打開了他的手銬。
重獲自由的許錦年猛地把杜夕歌壓在床上,杜夕歌的驚呼全被他吞進嘴裡。
他一手探向了杜夕歌胸前,握住那方柔軟,軟綿綿的乳房在他手裡變換著各種形狀,小櫻桃早就被玩的硬硬的,
身下也沒閑著,他用力的撞擊搗弄著杜夕歌的花心,一下一下,仿佛要撞進最深的地方。
隨著許錦年速度的加快,杜夕歌的呻吟聲更大了,好像還覺得自己不夠深入一樣,許錦年猛地扳開杜夕歌的雙腿,將自己的肉棒狠狠的往下壓。
“啊!好深……不要……頂到裡面去了!”杜夕歌尖叫,剛剛高潮過的身體,異常敏感。
許錦年用力的動作,仿佛連分身下方的兩顆卵蛋都要塞進那被蹂躪得不成樣子的花穴。
男女的低喘和嬌吟加上肉體激情相撞時發出的啪啪聲不絕於耳,在寂靜而空曠的房間內迴響著。
最原始的律動,卻是讓感情升溫的最好方式。
杜夕歌的頭髮隨著不停的動作散落了一片,點點熱汗順著香腮慢慢滴落在床單上,然後消失不見。粉面含春,一雙靈動的大眼睛裡滿是媚色,檀口微張,不自覺地發出嬌吟。飽滿的兩團渾圓像是應和著沈墨的插入,而上下擺動,乳波蕩漾。
許錦年肉棒緊貼著肉壁來回摩擦,每一次進去後的出來都是對他的一種考驗。花穴實在是太緊了,退出的時候,穴裡像是一隻貪吃的小嘴,戀戀不捨的吮吸著,不放他離開。
“啊……太深了……嗯啊……錦年……不行了!”杜夕歌有些顫抖的呻吟著。
她的呻吟就像最催情的春藥那樣讓人振奮。許錦年如受了鼓勵般更加大力抽插不止,臀部如過了電一般挺進挺出,絲毫沒有慢下來的意思。
“啊啊……不要……嗯嗯啊啊……求你……快停下……啊……我不要了……”杜夕歌忍不住哭泣求饒。
身下的快感一波接著一波,小穴裡不斷湧出來的蜜液使通道變得又濕又滑,男人的巨物在裡面進進出出的更是方便的毫無阻攔。
許錦年再次整個分身進入的時候,卻被肉壁瘋狂的絞緊著,花穴深處的花心吸力強的驚人,感覺到了內裡的抽搐。
許錦年察覺到杜夕歌的第二次高潮又要到來,他想要退出去,然後等她高潮完了再進去,延緩想要射精的欲望。
但是還沒等他完全退出去,小穴裡就有一股大量的熱流澆在他的肉棒上,同時小穴的內壁緊緊吸著棒身和馬眼,這舒爽的感覺直接讓他精關失守,一大股滾燙的精液射向了花心深處!
到達高潮後,杜夕歌再也支撐不住,累灘在床上,手指都懶得動一下。
許錦年心疼的看著躺在床上的杜夕歌,努力克制住再次抬頭的欲望,冷靜下來的他,再次恢復平時的冷清,一言不發的抱起杜夕歌走去洗浴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