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我真喜歡你
“大黑家的,又下著大雨,誰給你拖車送油。”
“馮子健啊!”送油道:“他不是你的號碼百事通嗎?你要讓他給你送油來,他敢不送麼?”
額……王淺音眼睛滴溜溜地轉,“你看這麼大雨,你好意思讓人家給你送嗎?萬一路上出點啥事,你不得愧疚一輩子啊。”
“那咋整啊,咱在五環外啊,飛回去啊!”蘇堯撞車窗。
王淺音一把把他撈過來,看著他腦門,這貨真捨得使勁,都撞紅了。
王淺音一邊給他揉腦門一邊說道:“咱不還有車呢嗎?就在車上住一宿唄,等天一亮雨一停,我再叫人給咱們送油,再回去不得了。”
蘇堯腦門其實並不疼,不過被他揉得挺舒服的,也就由著他去了。
“睡車上?怎麼睡?躺都沒地躺。”蘇堯一臉嫌棄。
“誰說的。”
王淺音把手往蘇堯車座底下一伸一掰,蘇堯整個人往後一倒,“這下不就可以躺了。”
蘇堯瞪著他,半天,舔了舔嘴唇,“你要不要先從我身上起來啊?”
王淺音看了看自個還壓在他身上,還挺捨不得,慢悠悠地從他身上起來,爬回自己座上。
蘇堯看了眼手機,才六點多,也睡不著啊。
“那咱倆幹嘛,一直在這坐著?賞雨?”
王淺音支起身子看著他,“其實吧,漫漫長夜,有很多事情值得我們做啊。”
“例如?”蘇堯也歪著腦袋看他。
王淺音嘿嘿地樂,開始脫外套。
蘇堯一巴掌糊上去了,“滾一邊去。”
反正也沒得幹,蘇堯掏出手機刷朋友圈。
王淺音逗擺了他半天,他都不搭理自己,他憤憤不平地瞪著窗外的雨,心裡琢磨著怎麼和蘇堯親密接觸。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倆人就悶車裡各忙各的,誰也沒搭理誰。
蘇堯正在副駕駛上躺得好好地,突然一下子坐了起來,把王淺音嚇了一跳。
“咋的了?”
蘇堯回過頭看他,眼神怪怪的,怎麼說呢,很冷,他的眼神特冷,王淺音認識他這麼多年,就沒見過他這麼冷的眼神。
“妖兒,你別嚇我啊,到底怎麼了?”
蘇堯剛才還冷不拉幾地看著他,忽然就笑了,拉開車門就下去了,也不管外面還下著雨,就那麼淋著雨在大馬路上往前走。
王淺音忙著追出來,蘇堯雖然是走著的,可步子賊拉老快,王淺音得跑著才能追上,他拽住蘇堯的胳膊,真是怕了他這個樣子。
“妖兒,你到底怎麼了?”
“王淺音你今年多大?”
王淺音不明所以,還是老實回答,“二十一啊。”
“周歲?”
王淺音點頭,“嗯,周歲。”
蘇堯也跟著點點頭,突然揚手就把手裡的手機砸王淺音身上了,“中國的男的得二十二歲才能領證,你他媽的不知道啊!”
王淺音誰啊,哪被人打過,尤其還這麼稀裡糊塗的,當下也有點火了,不過還強忍著,因為除了火大之外,他更多的是納悶。
“我知道啊。”他不知道的是,蘇堯又發什麼神經呢。
“哦,你知道,所以你是先跟林源求婚,把事先辦了,領證的事回頭再說?”蘇堯笑得陰陽怪氣的。
“你在說什麼?什麼辦事?”王淺音被他整蒙了。
“難道你倆奉子成婚?林源不會懷生了吧?真他媽好樣的!”
蘇堯又一腳踢上去了,這回王淺音聰明瞭,一出溜閃開了。
“王淺音,你丫行,你丫真行,這邊占著我利用我跟你演戲,那邊跟林源早把事辦好了,除了給你爹媽驚喜還他媽給我個spurious是不?你把我當什麼?影帝?還丫的是不給片酬的那種!”蘇堯在雨中大罵著,饒是雨聲這麼大,空曠的馬路上都能聽到他的怒吼。
“蘇堯!”王淺音也火了,一耳刮子糊上去了,其實也就是勢頭嚇人,他根本沒使勁。
雖然他沒使勁,但是蘇堯正在氣頭上呢,他這一耳刮子那不是火上澆油麼,蘇堯眼淚嘩一下就下來了,只是天黑著又下著雨,王淺音看不出來。
蘇堯沒說話,轉身就走。
王淺音拍了下自個腦門,怎麼就動手了呢,他忙著快步再次追上,這回拽著死不撒手。
“妖兒,剛才是我太激動了,不過你好歹告訴我怎麼了啊?”
“不怎麼啊,我能怎麼樣啊,您不都和林源求婚了嗎?我還像個傻逼一樣要和你公平競爭呢,你是不是每天跟看笑話似的看我呢?我祝你們百年好合哈,婚禮記著邀請我,老子一定包個大紅包給你!”
王淺音好像聽明白了,但好像更糊塗了,“誰跟她求婚了?我沒有啊。”他才不會那麼早結婚。
“你丫的沒求婚,那求婚戒指我買的啊!”蘇堯嗓子都快喊劈了。
“什麼求婚戒指?我……”王淺音話一半,傻眼了。
蘇堯一副“你看”的表情。
“你是說我前兩天給她買的那個?”王淺音總算摸著了問題的關鍵,“那是她說我冷落她太久,我也覺得很抱歉,記得她之前提過,很喜歡這款戒指,才買給她補償的。”
“你丫的是忘帶腦子出門了吧,送女的戒指什麼含義你不知道嗎?還是個這麼貴的牌子,二?都知道什麼意思!”
“妖兒,你相信我,我真沒有,那就是一普通戒指,普通得不能再普通,除了貴點,你相信我好不好?”王淺音抓著蘇堯的肩膀好心地哄著。
蘇堯揮開他的手,笑得那叫一個開懷,“我為什麼要相信你?我跟你很熟嗎?你怎麼樣跟我有關系嗎?您愛求不求,談什麼相信不相信啊,我犯得著相信你嘛!”
王淺音哄了這麼半天,一句“沒關系”,算是徹底觸了王淺音的逆鱗了。
“是啊,我說什麼你都不信,我說我沒有求婚你不信,我說我真的喜歡你你也不信!”
一時間,消停了。
五環外的大馬路賊安靜,借著閃電你能看著地裡種著整齊劃一的大白菜,比北京閱兵還整齊,(還是那句老話,不要計較時間問題),這會兒被大雨都快打爛了,大雨嘩嘩的,在這空蕩的馬路上甚至顯得有些陰森。
這是十一月份,十一月的雨絕不算暖和,凍死一個人都綽綽有餘,偏偏這倆人跟沒知覺似的,就那麼戳雨裡站著。
“是,”老半天,還是蘇堯先出了聲,“我不信。”
蘇堯再次轉身,這回王淺音不給他走的機會了,憑著他追著《何以笙簫默》看了那麼久學的經驗,一把把蘇堯扯回來,死摟在自己懷裡不撒手,同時按住他的腦袋親了下去。
王淺音算是明白了,長一張嘴吃飯說話都沒用,說那麼半天了有用嗎,就應該用它最重要的功能,親人!
親不死他!
王淺音含著他的嘴使勁嘬,怕他掙紮,手摟得老緊,不管蘇堯那雙手怎麼撲騰都不撒手,大舌頭伸得老長往蘇堯嘴裡伸,跟他糾纏,雨水順著倆人密不可分的唇瓣流下來,分不出是雨水還是口水。
王淺音突然抓住蘇堯的手,一把覆住自己抬頭的地方,這才鬆開他的嘴,紅著眼睛瞪著他,都快把眼珠子瞪出來了,“你覺得,我如果騙你,我如果不是真喜歡你,我可能三番兩次對你起反應嗎?”
蘇堯這會兒腦子還處在大腦當機的狀態,直到摸清手裡的東西,才忙著把手縮回來,表情有些窘迫,“誰知道你啊,我是人,哪知道驢鞭什麼樣。”
王淺音一下就樂了,又使勁親了蘇堯一口,然後拉著他往車上走。
“雨太冰了,你趕緊把衣服脫了,披上這個。”王淺音把一直放後座上的毯子給他,然後自個開始脫衣服。
本來很尋常的一件事,衣服濕了先脫了嘛,可是某人好像剛剛說過,某個地方還抬著頭呢吧?
蘇堯直接把毯子披上了。
王淺音看到直皺眉,“你這麼披沒用,過會兒毯子就得全浸濕了,而且也不暖和,你得衣服脫了。”
“用不著!”蘇堯把毯子拽得死緊死緊,跟防色狼一樣地看著他。
王淺音誰啊,他是色狼那種人嗎?他是嗎?必須是啊。
不脫是吧,他幫忙。
“王淺音,你幹什麼?你給我鬆開,鬆開聽見沒有!鬆開!”車裡傳來蘇堯聲嘶力竭的叫喚聲。
王淺音顯然沒聽見,車裡空間小,蘇堯想跑也沒法跑,三兩下就被王淺音扒幹淨了。
王淺音也沒全扒光,起碼還留了條小褲衩,脫太光溜了也容易凍著,然後把蘇堯衣服都晾後座上,才開始脫自己的。
蘇堯看著自己幾十塊錢的衣服晾在真皮的後座上,那心情,一下就蕩漾了。
作者有話要說:
額 沒肉起來…… 我可以向大家保證,下章一定出肉肉,但我怕晉江鎖文,愁死我了,另外謝謝糾不打結的地雷,這次沒打錯,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