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蘇堯的身世真相
王淺音身上還系著圍裙呢,蘇堯只能一邊吻著他,一邊隔著布料挑逗,後來覺得礙事,手從兩邊伸進去,解開他的褲腰帶,一把握住。
王淺音深吸一口氣,心裡想著,辛虧上樓前把火關了。
蘇堯正專心工作著,突然一陣天旋地轉,本來他在王淺音上邊來著,這會兒變成他在下邊了。
王淺音反客為主地吻住他,當了大和尚這麼多年,可算嘗著肉味了,差點沒把蘇堯的舌頭嘬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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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沒幹了,這一做就直接從下午做到了後半夜,飯倆人是肯定沒吃了,蘇堯直接累得睡死過去了。
王淺音摟著蘇堯躺在床上,側躺,王淺音在他身後,這個姿勢當然是為了讓他始終埋在他身體裡。
看蘇堯睡得特熟,王淺音醞釀了好半天,才把自己還燒著的火勉強壓下去,他親了親蘇堯的臉蛋,小心地把自個抽出來。
他悄聲地出屋,去了隔壁蘇堯的房間。
雖然知道蘇堯暫時不會醒,但是他動作還是很輕,小心地翻找蘇堯的行李。
找了好久,終於在蘇堯皮箱的夾層裡,找到了一個信封,摸起來裡邊像是銀行卡之類的。
王淺音把卡片拿出來,終於是他想要找的東西。
蘇堯的身份證。
難怪無論他怎麼找都找不到,原來蘇堯的堯不是這個堯,而是垚。
現在很多情況都這樣,尤其是在農村,本人名字跟身份證上名字不一樣,本人是三個字身份證上是倆字,或者本人是倆字身份證上是三個字,或者是諧音,只要不是影響太大,基本沒人去改,蘇堯,蘇垚,聽起來都一樣,難怪從蘇堯的小學中學到大學,都沒人知道他的名字。
公安局查人名,一個字都不能錯,畢竟重名的太多了,所以他始終查不到。
不過,身份證又不是什麼機密東西,幹嘛要藏這麼隱秘的地方?
王淺音看著他身份證,的確是北京房山的人,居然還有具體住址,他不是孤兒嗎?孤兒是從小沒爹沒媽的,長大了爹媽死的或者分開的,那可不叫孤兒。
王淺音想了想,記下了他身份證號,又原封不動地放回去了。
打從那天之後,王淺音跟蘇堯關系一下就近了,近到每天都睡一個屋,一張床,每天都得來回活塞運動,卻誰也不提復合啊、原諒的事兒。
又是一週末,做完晨起“運動”之後,王淺音爬起來給蘇大爺准備早餐。
“妖兒,早飯給你放桌上了,午飯在保溫箱裡,拿出來就能吃,晚飯等我回來做啊。”
蘇堯懶洋洋地瞅他一眼,“大週末的,你幹嘛去?”
“我約了一客戶,去談點生意,晚飯前就回來了,你在家聽話啊。”王淺音已經收拾好准備出門了。
蘇堯敷衍地應兩聲,拿被子蒙住腦袋接著睡。
王淺音笑了笑,出門了。
他不是去談什麼生意,而是去了房山,蘇堯身份證上的地址,他得弄清楚,到底咋回事。
平安胡同16號?蘇堯家在這個胡同的最裡邊,現在國家富裕了農村也都蓋起了小洋樓,整條胡同都是清一色二層,只有最裡邊這個還是個瓦房,而且看起來好像很久沒人住了。
鐵大門掉漆掉得都看不出來啥色兒了,門檻上的土都能趕上王淺音的鞋底厚,這哪是蜘蛛網啊,簡直是蜘蛛窩,王淺音沒敲門,估計敲了也沒人開,只能爬到牆頭上往裡看。
裡邊更糟,窗戶上的玻璃幾乎能碎的都碎了,屋子裡是水泥地也都龜裂了,風一吹仿佛都晃悠,滿院子的樹葉,看起來還挺驚悚。
“小夥子,你誰啊?”
王淺音一回頭,發現一個大媽站牆底下看著自個呢,挺不好意思的,從牆上跳了下來。
“大媽您好,請問,這裡是蘇堯的家嗎?”
“蘇??”大媽一聽到這名字還挺驚訝,“你認識小垚啊?”
王淺音挺驚喜,點頭道:“嗯,我是他的大學同學。”
大媽一聽,表情立馬變了,“孩子,你別嚇大媽啊,小垚都死了多少年了,哪來的大學同學。”
五雷轟頂明白是什麼感覺嗎?王淺音只覺得現在就是這種感覺,整個人跟被雷劈了一樣,後背陣陣發涼,再配上邊上那麼恐怖的危樓,臉色都白了。
“大媽……您開什麼玩笑……”
“誰跟你開玩笑,”大媽皺眉,“小垚都死了……十多年了,小夥子,是你在跟我開玩笑吧。”
十多年!
王淺音忙掏出手機,把屏保給大媽看,“那這個是誰?”
大媽拿著手機仔細看了半天,才笑著說道:“這是小桀吧,哎呀這孩子長大了,跟小時候長得一樣俊。”
“小桀?”王淺音徹底蒙圈了。
“你說你是他大學同學?”大媽問。
王淺音點頭。
“那你倆一塊去澡堂子洗過澡嗎?”
澡堂子沒去過,澡倒是經常一起洗……王淺音繼續點頭。
“他胸口是不有道疤,估摸是不大,也就這麼大吧。”大媽拿手比量出兩釐米的長度來。
王淺音黑著臉點頭,這大媽還看過他們家妖兒的身體!
“那沒錯,就是小桀!”
“大媽,您知道他那個疤怎麼來的?”
提到這個,大媽歎了口氣,“都賴他那不是玩意兒的父母,他那疤我們全村都知道,是他爹媽拿剪子親手給他紮的,差點沒要了他的命。”
王淺音後背一僵,“怎、怎麼回事……”
“小夥子,走,去大媽家,大媽告訴你怎麼回事。”
大媽拽著王淺音去了他們家,給他端了盤自個家裡摘得水杏,給他講了個很驚天動地的故事。
“小桀和小垚啊,是雙胞胎,倆人長得一模一樣,基本大家都認不出來,他爹媽都經常搞混,小桀這孩子聰明,從小就學習好,六年級沒上直接就跳級上了初中,小垚就差點了,老實地上六年級,就是那年出的事,算起來,得十五六年了吧。”
“他們父母不著調,整天也不知道出去鬼混什麼呢,經常三天兩頭不著家,基本都是小桀照顧他那個弟弟,後來小桀上了初中就住校去了,剩小垚自個跟他爹媽住,我記得那會兒是十月份,剛過國慶,小桀剛去住校,小垚就出車禍了,小夥子,你見過鋪柏油路的時候,壓馬路的那種滾筒車嗎?”
作者有話要說:
寫得我直犯惡心,不是因為小垚的死法,而是……下章你們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