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3章 震驚萬分
第603章 震驚萬分
常石也知道豹哥這麼做都為了常旭,便只是冷冷的瞪了他一眼,也沒再說什麼。一揮手,讓人給豹哥帶上手銬了,另外還把那些販運假寶石的人也抓起來了,扔到了車上去。
李涵才道:「隊長!我希望可以連夜突審,把他們的後面的人一鍋端了。」
「這件事你不要插手了,我會親自審問的,你現在把豹哥送到局子裡面去,常旭,你跟我來。我有話要對你說。」他說完走到一邊去了。
李涵才急著走過去:「隊長,我不是開玩笑,現在這件事已經抓到最上面的人,只要這快遞公司的人招了,一定可以把青龍抓了的,你為什麼不讓我回去審問?」
「我說了你回去,服從命令!今晚上你不聽我的話,擅自行動已經很過分了,難道你還要抗命嗎?再胡說八道,我就把你也給抓起來,你以後就不要想在跟我幹了!」
常石喝道。真的周圍的人的耳朵都嗡嗡作響,他的手下看到他竟然如此訓斥他們的女神警花,全都很替她委屈,明明這件事就是常旭搞出來的,不是他勾引了我們女神,她能去嗎?現在隊長還這麼罵她!大家全都把仇恨轉移給常旭了。
李涵才也從來沒見過常石發了過這麼大的活,氣的眼淚在眼眶打轉,心口也是起起伏伏,常旭走到她的身邊安慰的撫摸著她的後背,低聲的勸慰了幾句。
「這是我的錯,我不會讓你失掉現在的工作的。」
「和你沒關係,我要回去了,你小心點,要是常隊長敢對付你的話,就就告訴我。」她說完便拉開常旭的手,急忙的走了。
常石無奈的笑道:「這丫頭怎麼說話呢,難道你覺得我會殺了他?」
看到李涵才帶著豹哥等人全都上車離開了,常旭才問怎麼回事。
「你這麼著急讓李涵才厲害離開的原因是什麼?難道這件事牽扯到別人了嗎?」
「是的,你看看這個。」常石把自己的手機遞給了常旭,這上面是一條短信,來源並不清楚,裡面的內容寫的是:今晚青龍準備交易假珠寶,在龍華商場。
時間正好就是今晚上的凌晨兩點,距離現在不過一小時的時間了。
常旭詫異道:「龍華商場?這個是羅百萬的大樓,可是現在羅百萬都已經死透了為什麼還要交易?何況他現在已經和唐文交易了。」
「這一場交易是幌子,青龍已經決定了要放棄和唐文之間這一次買賣了。因為想要進行一次更大的,而且是他自己親自出馬。這邊的交易不管成功還是失敗,都不算什麼的。」
常旭詫異道:「不是吧!這也是幾百萬交易,青龍竟然就這樣放棄了?」說來說去,這個人還是不相信唐文。
「走吧,我們去龍華商場。」
「等一下常隊長,為什麼你的表情看起來這麼難的沉重呢?到底是為什麼?」
「你去了就知道了。」常石嘆了口氣坐上了車子。
常旭看到只有他們自己的車,疑惑的看著車子後面:「怎麼回事?為什麼只有你自己的車子,難道你也要自己行動不成嗎?」
「死啊,這一次非要我們自己行動了,如果失敗了,我便是千古罪人!」
「不會吧,至於這麼嚴重嗎?」常旭笑道。
可是常石一路上都非常的沉默,表情沉重,車子開的要飛起來了一樣。如果是讓青龍都親自出山的交易,他應該非常的激動,可是這個人為什麼會是這樣的表情,難道是中間有什麼隱情,而且不讓李涵才他這個手下干將去的原因又是什麼?
兩人的車子很快就來了龍華貿易的地下車庫之錢,常隊長和常旭下了車,往裡面走的時候,他遞給了常旭一把手槍。
常旭道:「我不擅長開槍,你給我的話,小心擦槍走火,傷到你自己。」
常石嘆了口氣:「她說過,要是實在不成的話,就把她給殺了,可是我不忍心動手,所以就只能給你了。」
常旭疑惑不已,他按住了常隊的肩膀:「你先等一下,請你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
常隊剛要說話,突然聽到了停車場裡面傳來了一聲劇烈的槍響,緊接著又是幾聲開槍的聲音,常隊飛快的往裡面跑過去,常旭也沒時間問了,直接跟上去。
停車場幾乎都是空蕩蕩的,因為羅百萬的意外去世,加上他之前的一些犯罪活動被人告發,所以現在這裡被工商查封,只有兩輛黑色的轎車停在那裡。前面有十幾個人圍住了一個女人,為首的人正是青龍,他的手槍抵住了女人的眉心,而那個女人雖然背對著常旭的方向,可是他還是直接喊出了她的名字。
「是池清璇!」
池清璇本來已經被人給制住,以為自己要死定了,可是聽到了常旭的喊聲,渾身一震,回頭看了過去。她的雙眼裡面有震驚和欣喜,想不到死之前還能見到常旭一面。
常石舉槍對著青龍:「你放了她!」
青龍一把抓過了池清璇來,她的身體軟軟的根本沒有任何的力氣,他的槍口抵住了池清璇的眉心冷冷的看著他們。
「你們來的正好,現在和池清璇告別吧,以後在也沒有見面的機會了,長得如花似玉的美眉,幹點什麼不好,非要做條子的臥底?害的老子差點上當受騙!」
常旭一聽他的話,頓時嗡的一聲就炸開了,池清璇竟然是臥底!她的身份一直以來就像是剝洋蔥一樣,一層層的的剝不完,一開始是方勝天的女兒,後來證實出來,她和林柳的身份互換,她只是唐文派到方勝天身邊的內應,而後來因為這個珠寶造假事件,有聯繫到,其實她和青龍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她還曾經想要暗殺自己。
可是現在,青龍竟然說她是警方的臥底!她到底是什麼人!
池清璇看著常旭,她的眼眸當中有一閃而過的歉意,但是很快就冷靜下來了。
「我是什麼人你沒有必要和別人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