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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重錦官城》第170章
第170章

 過了兩日,夏荻在玉門關斬下蒙赫首級的消息傳來,皇上龍顏大悅,當庭擬旨宣夏荻班師回朝,並賞賜若干。

 德榮公主自得到消息,嘴就沒合攏過,整日裡掰著手指頭算夏荻何日歸來,連帶看馮初月都順眼了幾分。

 這日夏芫歸寧,一下馬車,便見府門口堵了好些馬車,想來都是聞風前來巴結的長安官吏。

 進了殿內,果見母親端坐在上首,正和善可掬地跟些內眷說話,見了女兒回來,德榮笑著招呼她坐下,對她道:「你二哥已然拔營回長安,最多二十日便能回來了。」

 夏芫笑道:「那再好不過了,還以為二哥直到元正前都得待在玉門關呢,阿娘這回可該放寬心了,二哥非但毫髮無損,還立了軍功,您早些的顧慮可該放一邊了。」

 陪母親說了一晌話,那些來客陸陸續續告辭而去,夏芫便要去內院看望馮初月。

 德榮卻猶豫了片刻,喚住女兒道:「你如今也嫁了人,好些以前該避著你說的話都不必避著了,阿娘想跟你說件事。」

 夏芫隱約猜到母親要說什麼,臉色微紅,柔聲道:「阿娘您想說什麼直管說,我聽著便是了。」

 德榮便拉了女兒的手,嘆氣道:「前幾日跟你二哥一道去玉門關的柳先生寄信回來,說二郎別的都好,就是帶去的那兩個丫頭全被他賞了人,一個都未收用,身邊連個伺候的人都沒有,阿娘想著,他娶馮初月時憋了一肚子火,可到底年輕,就算不理會馮初月,總不至於連旁的女子也不對付,可誰知這孩子這般執拗,阿芫你說,你哥哥心裡到底怎麼想的,難道還惦記那個瞿氏不成?」

 夏芫目光閃了閃,含笑道:「阿娘這是多慮了,聽說蒙赫向來狡詐,手下突厥士兵數千,極難對付,二哥此次能得勝回朝,不知吃了怎樣一番苦呢,在玉門關時,哥哥只怕心思全都放在思量兵謀權術上,哪有餘力再想其他?那兩個丫頭雖是下人,卻也身嬌肉貴,到了兵營,肩不能挑擔手不能提的,哥哥只會嫌她們累贅,賞給旁人一點也不奇怪。等二哥回了長安自然就好了。」

 德榮寬慰地嘆了口氣,對女兒道:「還是我兒會說話。阿娘也明白這個道理,可總要跟你說道說道,心裡才覺得過得去。」

 抬眼見女兒一臉嬌婉的模樣,低聲問她:「你七哥待你可好?」

 夏芫臉一燙,含著羞意點了點頭。

 「那就好。」德榮笑嘆,想起什麼,又道,「你素來看事明白,本朝皇子歷來有一正四側的規矩,他那些側妃裡,即便有一兩個得寵的,說到底不過是妾,怎麼也越不過你去,若跟她們計較,反失了身份。」

 夏芫垂眸用帕子拭了拭嘴,柔柔應了一聲是,又坐了一會,便起身去內院。

 德榮自己幾乎從不去探望馮初月,卻也不便反對女兒去看望她二嫂,只好隨她去了。

 馮初月身上穿著簇新的衣裳,正挺著肚子在房中挑揀賀禮,這些禮物多是那些想要巴結韋國公府甚或想要巴結夏荻,卻因初來長安,對馮初月的底細不甚了了的官吏內眷送來的。

 馮初月渾不計較,只要是指名送給夏二夫人的,便不客氣地統統收下。

 夏芫進來時,她正舉著一對亮澄澄的的小兒金鐲子在窗前細看,滿眼笑意,要多歡愉便有多歡愉。

 抬眼看到夏芫,倒還知道收斂,忙將鐲子放回禮盒,推到一旁,扶著腰起身,迎了過來,熱絡道:「阿芫。」

 夏芫只一眼便猜到那些賀禮的來歷,想起母親素來懶得計較這些瑣事,倒叫馮初月鑽了空子,等二哥回來,不知道便罷,若知道了,少不得又要發作馮初月一通。

 她暗嘆口氣,臉上綻出笑容,親自扶了馮初月,親切地喚了句:「二嫂。」

 見馮初月的臉色果然因為這聲稱呼更好看了些,暗自譏諷地一笑,挨著她坐下,輕輕撫了撫她的肚子道:「我這小外甥最近可還聽話?」

 馮初月笑得毫無心機,「旁的都好,就是沒事時總喜歡在我肚子裡劃拉幾腳,調皮得很。」

 夏芫接過丫鬟遞來的茶,「上回我聽林御醫說過,孩子喜動,是因為在胎裡養得好,力氣足,往後生出來,比旁的孩子好養活,而且十有□□會是個小郎君呢。」

 馮初月聽了這話,臉上的笑意又擴大了幾分,撫上自己的肚子,低下頭,不時含笑看上兩眼,彷彿裡面藏著稀世奇珍。

 夏芫看在眼裡,閒閒道:「二哥月底便能回來了,真好,離孩子出生還有一段時日,正好可以看到小外甥出生。」

 馮初月也盼著借孩子的出生化解夏荻對她的惡感,聞言不免生出幾分希翼,「可不是這麼說,原以為孩子生下來的時候他父親還在玉門關呢。」

 夏芫見火候差不多了,忽然嘆口氣道:「不過,二哥的心結一日不除,依照他的性子,就算回來了,也不會對小外甥另眼相待的。」

 這話一下子擊中了馮初月的軟肋,夏荻對她全無好感,孩子是她翻身的唯一指望,倘若夏荻因著孩子的緣故抬舉她幾分,她腰桿硬了,在府裡自然會如魚得水,可若她生了孩子,夏荻還是一如既往地冷待她,她可就再難打開眼前的窘境了。

 心裡如此想,臉上卻故意露出茫然的表情,帶著疑惑笑道:「此話怎講?」

 夏芫屏退下人,嘆了口氣,帶著幾分不忍對馮初月道:「往常看你也是極聰明伶俐的一個人,怎麼這會倒糊塗起來?頭先我在母親處,聽說二哥將那日你給他配的兩個通房都賞了旁人,一個都未納。」

 馮初月正暗覺夏芫的態度跟往常有些出入,聽了這話,吃了一驚:「怎麼會?那兩個丫鬟的模樣照理說極合他的心意啊。」

 「什麼模樣?」夏芫盯著馮初月,見馮初月躲躲閃閃,不知如何回答的模樣,點了點頭,「你不必瞞著我,阿娘早跟我說了,你特挑了兩個跟瞿沁瑤有幾分掛相的丫鬟去伺候二哥,可見你十足用心,可惜二哥卻並不領情。」

 馮初月訕訕一笑,「二郎的心思的確不好猜,我這存心想好好奉承他,都奉承不到地方。」

 夏芫見她全無妒意,暗暗皺眉,幽幽道:「由此可見,他心裡有多看重瞿沁瑤。」

 看見馮初月面色僵了一僵,嘴角不動聲色地翹了翹,又緩聲道:「我是知道二哥的性子的,他雖然桀驁不馴,可一旦認準了某樣事物,輕易是不肯罷手的,尤其當初他娶你時——」

 她意味深長地看著馮初月,「我不是別的意思,只是你也知道,他當時可是奔著瞿沁瑤去的,一門心思要娶的人是她,可不是你。誰知被你橫插一腳——」

 馮初月即便臉皮再厚,這樣的話依舊有些受不住,窘迫地笑了笑,身子不自在地往椅子深處悄悄挪了挪。

 夏芫垂下眸子,掩去眼中的不屑,「所以說,二哥心裡放不下瞿沁瑤一點也不奇怪,什麼叫失之交臂,看看他和瞿沁瑤就知道了,而且他心裡這股郁氣,怕是三年五載都化解不了。若是旁人也就罷了,慢慢想回過味了,也就撂開手了。可我二哥可是自小便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連爺娘都拿他沒辦法,除非他自己對瞿沁瑤死心,否則,怎麼也不可能對你和小外甥改變態度的。」

 馮初月身子坐直了些,捏著衣角,囁嚅問:「可怎麼才能讓他對阿瑤死心呢。」

 夏芫見魚兒上鉤,心裡一鬆,忍不住起身,閒閒走到桌前,漫不經心地撫弄著桌上花瓶裡的一株玉蘭道:「我二哥這人,一向眼高於頂,甚少有看得入眼的小娘子,若不是當初瞿沁瑤存了挑弄他的心思,焉能陷得這樣深?可見瞿沁瑤面上做出一副光風霽月的模樣,背地裡不知在我二哥面前耍了多少手段。」

 馮初月扯開嘴角強笑了兩聲,並未接話。

 夏芫餘光留意著她的反應,挑挑眉道:「我二哥之所以這般看重她,頭一個認可的就是她的品行,不止一次說過瞿沁瑤爽朗伶俐,與旁的女子大有不同,可倘若他知道瞿沁瑤實則是水性楊花之人,除了他和十一哥哥以外,還霸著旁人不放,你覺得我二哥還會惦記瞿沁瑤嗎?恐怕只會恨他當初識人不清,白白被人玩弄於股掌間,從此對瞿沁瑤斷了念想。」

 「而斷了念想——」她回頭看向馮初月,「自然就知道當初那件事委實不該怪你,瞿沁瑤也根本不值得他如此費心對待。想通這個道理,我二哥必然能收回心,好好善待你們母子。」

 「可是……」馮初月乾笑兩聲,「可阿瑤實在不太像那等水性楊花的女子啊,除了瀾王世子,當初也不見她跟旁的男子有來往啊……」

 夏芫聽了這話,走近馮初月,俯下身子湊到她眼前,仔仔細細看她,像是要看明白她是真傻還是假傻似的。

 過了一會,她直起身子,依然挨在馮初月身旁坐下,嗤笑道:「據我所知,除了十一哥哥和我二哥,還有一人,她也曾費盡心思勾搭過。」

 馮初月揣著明白裝糊塗,「誰?」

 夏芫抿著嘴直搖頭,「還有誰?自然你是大哥,如今的駙馬——馮伯玉了。」

 馮初月驚得站起來,「阿芫,這話可不能亂說。」

 夏芫噙了一絲冷笑道:「二嫂,我可是費盡心思在撮合你和二哥,怎麼像是我要害你似的。」

 她存心要詐出馮初月的實話,「瞿沁瑤當初跟你大哥的種種,早已不是什麼秘密,她做女兒家時,便與你大哥過從甚密,誰知沒過多久,你大哥便發現她朝秦暮楚,還同時在跟十一哥哥來往,不齒於她的為人,從此斷了跟她的來往,我說得可對?」

 馮初月斬釘截鐵地否認:「這可是真沒有的事!我跟阿瑤是早就認識不假,可也是因為別的事認識的,跟我大哥全沒有關係——」

 夏芫一把握住她的手,逼問她道:「你怕什麼?這件事若讓我二哥知道,他必然會看清瞿沁瑤的為人,再不會遷怒於你。你甚至不需在我二哥面前做惡人,只需在康平面前透露一二,說瞿沁瑤從前如何纏著你哥,你哥煩不勝煩,索性斷了跟瞿家的往來,只為了躲避她。依照康平的性子,遲早會在大家面前嚷嚷出來,到時候二哥不就能清楚瞿沁瑤的為人了?」

 馮初月幾次欲說話,都被夏芫打斷,好不容易找到機會,忙插嘴道:「可是我總不能捏造沒有的事來誣陷旁人罷,阿瑤不認識我哥就是不認識,連句話都沒跟他說過,哪來的勾引之說?」

 夏芫定定地看了馮初月一會,忽然笑了笑,「你可是怕康平知道了,會遷怒你哥?你難道不知道康平有多看重你哥,就算知道此事,她也只會恨上瞿沁瑤,絕不會怪不到你哥頭上的。要知道你是駙馬的親妹妹,你說的話比誰都有份量,到時候,我二哥和十一哥哥他們就都能知道瞿沁瑤的為人了。」

 馮初月聽到最後一句話,心中瞭然,瞠目結舌地看了一會夏芫,忽然哎喲一聲,捂著肚子叫起痛來,「哎呀呀,肚子怎麼突然疼了,阿芫,我,我好像動了胎氣。」

 她喚的聲音很大,不等夏芫做出反應,屋外的丫鬟婆子們已然聽到動靜,忙呼啦啦一股腦湧了進來,七手八腳地扶著馮初月往床上躺,又有人飛快地奔到德榮公主處去請大夫。

 馮初月百忙之中,還越過眾丫鬟的肩膀,對夏芫擠出個歉意的笑容,「阿芫,實在對不住,你看,都,都沒好好招待你……」

 夏芫被一眾丫鬟擋在後頭,陰著臉立在一旁,直到德榮公主聞訊趕來,才一臉急切地上前迎接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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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芫直到晚間才回了吳王府,剛進正房,便有下人悄聲回稟:「王爺在內室呢。」

 夏芫淡淡嗯了一聲,裊裊婷婷進了內室,看著吳王,甜甜一笑道:「七哥。」

 吳王的笑容一如既往的和煦明朗,身子卻未動,只道:「回來了。」

 夏芫換了衣裳,屏退下人,儀態萬千地在吳王身旁坐下,閒閒道:「本來想早些回來,可是我二嫂突然動了胎氣,我在家中看著御醫給她診了脈才走。」

 吳王自顧自飲茶,笑了笑,「你總是這般顧全旁人。」

 「應該的。」夏芫走到妝台前,隨意取了一盒茉莉膏抹在腕上,緩緩勻開,一舉一動都優雅得無可挑剔,「我二哥出征在外,我二嫂又懷著身子,說起來也怪可憐的。」

 吳王目光跟隨夏芫的動作落到妝台前的那幾個妝匣上,忽道:「阿芫,你可還記得那回我送你的那塊東海寒玉。」

 夏芫身子一僵,挑弄脂膏的動作緩了下來,須臾,回眸一笑道:「自然記得。怎麼突然想起來問這個了。」

 「就是想起當時送你時,你本打算做鎮紙的。」吳王將茶盅放回桌上,「誰知你後來做了一根杏花簪,不知你為何改變了主意。」

 夏芫不自然地笑了笑,走到床沿上坐下,「就是覺得那塊東海寒玉甚好,做鎮紙可惜了,還不如做首飾。」

 「是嗎?」吳王靜靜看著夏芫,「可我前幾日恍惚看見瞿氏頭上也戴著根東海寒玉簪,樣式跟你的那根幾乎一樣,若不仔細看,斷然看不出分別。」

 「原來七哥搞半天是想問這個,」夏芫故作輕鬆道,「她那根是跟我在同一家首飾鋪子做的,見我戴著好看,她便也跟著做了一根。」

 吳王的臉色慢慢沉了下來,「哪家鋪子?可是潤玉齋?這鋪子雖然不如摘星樓那般名聲在外,可委實不算難找。」

 夏芫臉色僵在臉上。

 吳王起身,緩緩走到夏芫身前,負著手,彎下腰看著她,「昨日我才從店裡回來。我怎麼聽店家說,是先有的梅花簪,後有的杏花簪?」

 夏芫不自覺跟著吳王的動作仰頭看向他,張了張嘴,可一個字都沒說出來,背上慢慢沁出一層冷汗。

 吳王淡淡道:「找遍長安城,只有一家首飾鋪子做過這樣的東海寒玉簪,巧的是,在前面那位顧客剛買下梅花簪的第二日,便有一位長安貴女特拿著一塊東海寒玉到店裡,命店家比對著那梅花簪的樣式另做一根杏花簪。」

 夏芫腦中飛轉,忽然強擠出一個笑容,便要開口。

 吳王卻不給她說話的機會,話鋒一轉道:「哦,我還想起來一事,賜婚前幾日,有一回你在宮中留宿,約我出來幽會,我來的時候,在後面喚你,你為何活像見了鬼似的?」

 夏芫身子依然紋絲不動,額頭上的汗珠卻順著鬢髮滾落了下來。

 吳王眸中的冷意轉為譏諷,「我倒不想問別的,就想問問你,你為何特將幽會的地點選在宮中值房前的那處荷花池?你該知道,那是回值房的必經之路。」

 夏芫搖搖頭,抓住吳王的衣袖道:「七哥,你聽我說——」

 吳王一把將袖子從夏芫手中扯出,俯身輕輕拍了拍她的臉頰,似笑非笑道:「我倒真小瞧了你。」

 說完,彷彿多看她一眼都多餘,嗤笑一聲,轉身快步出了房,走得甚是乾脆利落。

 夏芫眼睜睜看著吳王的背影消失在門外,身子一軟,倒在床上,頭埋在枕頭裡,惡狠狠捶打起床板來。

 過不一會,乳娘廖嬤嬤急急忙忙進來。

 夏芫聽到動靜,忙起身坐直身子整理鬢髮,極力做出若無其事的模樣。

 廖嬤嬤到了床前,急聲道:「郡主,您跟殿下不是剛剛還在房裡好好說話嗎,怎麼他轉眼就去了康側妃的院子?」

 夏芫咬了咬牙,卻並未說話。

 廖嬤嬤跺腳恨道:「一定是那個小妖精又使了什麼法子把殿下勾了去,殿下和您才大婚多久,才一個月都不到,若傳出去,不知多少人背後說閒話呢,郡主,你得想法子把殿下留在正房才行啊!」

 夏芫聽得心煩意亂,臉上的柔婉再也維持不住,「嬤嬤,你能不能閉上嘴,讓我安靜一會!」

 ————二更特別肥,所以晚了。這章依然是留言25個字以上,每個人有兩個紅包。上一章紅包因為碼字去了還沒發,這就補上,嘿嘿————————————-

 (以下非正文)

 徐州菜的歷史,可以追溯到上古時代的帝堯時期,堯封顓頊後裔彭鏗(彭祖)於此,稱「大彭氏國」 (《漢書‧地理志》)。大彭氏國是江蘇境內最早有國家雛形的氏族部落,歷經夏、商,滅於商紂王時期。徐州的烹

 中國第一名菜羊方藏魚

 中國第一名菜羊方藏魚

 飪文化發展已有4000多年的歷史。

 《楚辭‧天問》中有「彭鏗斟雉,帝何饗?受壽永多,夫何久長?」之句,王逸注與洪興祖補註都說:彭祖善調羹,以事帝堯,為堯所賞,封於彭城。彭鏗是我國第一位專業廚師,如今被尊為廚行的祖師爺,並有雉羹、羊方藏魚等名菜傳世。在徐州出土的文物中,有新石器時代屬於「龍山文化」的黑陶片、彩陶片、粗砂紅陶片、鼎、簋、鬲、甑等,還有西漢時期的楚王墓葬,其中有廚房、爐灶、餐廳,並有陶制的炊具,餐具等。這些出土文物證明,幾千年前的徐州已經成為人類生產和飲食文化發達的地區之一。

 春秋戰國時期,彭城為宋邑。戰國時期,宋棄睢陽而遷都彭城(錢穆《戰國宋都彭城考》)。當時,彭城是「商賈雲集,酒樓市套,星羅棋布」,並有「驛站館舍」,飲食業發展比較迅速。據史料記載,當年「烹子事主」的易牙,晚年落腳於此,後世有紀念他的店舖「易牙居」,在徐州文亭街尚有「易牙五味雞」等名菜。桓公諸侯的「八盤五簋」筵席,沿用至今。

 在劉邦,項羽相爭的楚漢時期,項羽稱霸,定都彭城。據《大彭烹事錄》載:霸王在「開國大典」時,為虞姬娘娘設制「龍鳳宴」。後有張三舉人為之題詩云「一餐龍鳳宴,嘗盡天下鮮。珍饈佳環宇,疑是天九天。」當時彭城已成為政治軍事中心,客棧、菜館、酒樓隨之興盛。楚漢相爭的結果,劉邦得天下,稱漢高祖,定都西安。據《三輔舊事》載.:「太上皇(劉邦父親) 不樂關中,高祖徒(遷移)豐沛屠兒、沽酒、賣餅商人,立為新豐縣。故一縣多小人」此事《西京記》也有記載。這段歷史稱「東食西遷」。

 據《史記‧高祖本記》載:公元前196年,劉邦在平定淮南王英布謀反後,回師故里沛宮,設宴招待同鄉父老兄弟。酒酣之時,劉邦擊築而歌曰:「大風起兮雲飛揚,威加海內兮歸故鄉,安得猛士兮守四方。」後人稱它為《大風歌》。史料記載劉邦集名師,江珍饈大宴百官於沛。後有人作聯贊雲.:「集四海瓊漿高祖金樽於故土,會九州肴饌錢鏗膳秘以彭域。」當時宴會盛況可見一斑。

 漢代,徐州的烹調技術已有較大發展。《漢書》記載有「漢穎川尹暹為徐州刺史,以小銅釜甑,一日於炊」。於此不難看出,當時已將粗笨的陶釜,青銅鼎改為輕薄小巧的銅釜,有了輕巧的炊具,這是炊具的一大進步,用小鍋旺火,是速成菜脆、嫩、鮮的起源。當時已有「牝雞抱蛋」、「沛公狗肉」、「鴛鴦雞」等,宴席有「狗全席」、「龍風宴」、「八盤五簋」等。

 西漢時,有十餘代楚王與彭城王定都徐州。南北朝時,徐州刺史部屢經喬遷,隨之飲食業不斷向外開拓。廚師為生計到處經營菜館、飯莊,因此,烹飪技術和地方風味菜流入各地。當時有名士為「易牙居」菜館題聯曰:「周八士聞香下馬,漢三傑知味停車」可見當時的菜點具有相當高的水平。

 在徐州出土的漢畫像石中可以窺見有關徐州飲食情況。在出土的漢畫像石中,有官場宴會,市肆酒樓,歌舞筵宴,二人對飲,四人小酌;原料有雞、魚、兔、鹿、雁等;有庖人憑案宰牲,有廚人燒火做菜、案頭操作,還有臘魚、乾肉高懸於庭的場景等。在徐州市銅山縣漢王發現的漢畫像石中,尤為突出的是庖廚內務佔為一半。

 由此可見,漢代徐州烹飪技術發達,有過很多美食家、廚師。《漢古歌》曰:「上金殿,著金樽,延貴客,入金門。入金門,上金堂,東廚具肴饌,樵中烹豬羊。主人前進酒,歌舞為清商,投壺對彈琴,博奕並復行。」畫像石中正如歌中所唱,無不表現飲食興盛。

 「龍門魚」是徐州名饌,已有1570餘年的歷史了。此菜出自劉裕之手,後來他當了南朝宋武帝,都南京。劉裕北伐時來徐州在戲馬台會宴,讓廚師做了此菜,以饗群臣。後來,劉義康被封為彭城王。北魏侵佔徐州,宋軍南遷時,隨土族渡江的有廚師和大批從事飲食的人員,古之稱為「東食南遷」。北魏佔領徐州、淮北一帶,外族人把北方飲食徒至徐州,這一時期是徐州飲食史上最大的一次交流時期。  從東漢曹魏至宋武帝,徐州一直是軍事重鎮。曹魏時徐州刺史治彭城,領郡六國::下邳、琅琊、東莞、廣陵、彭城、東海國(《三國會要方域》)。東晉以後,徐州一帶的人民大批土族渡江,司馬睿遂於京口(今鎮江)設僑,治徐州,稱「南徐州」,故又有「南北徐州之稱,一度駐廣陵等處。」

 因此人南侵,南人北進,徐州歷經多次遷移,自然發生諸多變化。

 唐宋時期,詩人韓愈、白居易、李商穩、蘇東坡等在徐州官游,生活,他們不僅以詩文著稱,而且創製不少名菜在徐州流傳。唐宋八大家的韓愈好飲食,僅有關菜點的詩文就不少。他在任徐州通判時,曾自制燒魚,後稱「愈灸魚」。隨父來徐州居住10餘年的白居易(其父白季庚任彭城縣令)愛吃一種鴨子,固其家樂天,故稱「樂天鴨子」;自稱「老饕」的蘇東坡在徐州任州牧之職二年,他的四道菜被譽為「東坡四珍」流傳千古。有詩贊曰「學士風流號老饕,烹調有術逢堪豪。四珍千載傳佳味,君子無由誇遠庖。」由於這些文人墨客的推波助瀾,使這一時期的飲食史更加發展了。民國六年(1917年)康有為在徐州曾說「元明庖膳無宋法,今人學古有清風。」元明時期,位於交通樞紐的徐州,出現了空前的繁榮,當時佛教興盛,有僧人開辦的素食館「慈航園」;釋家風味的「天花宴」、「菊花宴」、「素八珍」等名饌也不時應市。

 時代食療菜在徐州廣泛應市,當時有以易牙命名的「易牙閣」飯莊,有四風味迥異,流行於世的菜,即現今的「養心鴨子」、「四諦丸子」、「杏仁豆腐」和「三正雞」。

 《調鼎集》是清代的一部飲食專著,全書記錄了很多的徐州菜,如書中有銅山「風豬天下馳名」的記載。

 徐州氣候溫和,河流縱橫,動植物資源十分豐富。徐州古傳原料歌記有「東豬西羊青山雞」,並有聞名全國的「苔干」及「四孔鯉魚」,均屬徐州名產。清朝康熙年間,回皇子胤禛(就是後來的雍正皇帝)一次與陪同人年羹堯到狀元李蟠家,招待宴會是由李自嘗(康熙年間名廚)製作的,其中主要的菜有「魚抱羊塊」、「炸啄吭」等四道菜,至今傳為美談。李自嘗被徐州廚師尊稱為一代宗師,康有為曾讚道「彭城李翟祖籛鏗,異軍突起吐彩虹。"

 近代,徐州烹飪業迅速發展,形成了獨具特色的傳統技藝,各式酒席風格各異,像「鹿嗚宴」、「八盤五簋」、「大十樣」、「五吉宴」、「釋家素宴」等。

 縱觀徐州飲食業和烹飪技藝的發展,不僅技法獨具,更有名店、名師、名菜傳世,而且傳播各地,又與全國各地方菜點相交流。徐州菜是東方菜系的一大流派,在歷史上對其他菜系有一定的影響(百菜之祖)。   徐州菜的特點:以鮮為主,兼蓄五味,華而實、麗而潔,清而不薄、濃而不濁,擅長炸、烹、爆、溜、燒、蒸、扣等,取料廣泛,注重食療,具有濃郁的地方特色。

 菜系分類編輯

 八大菜係指的是川菜、魯菜、浙菜、粵菜、徽

 菜譜

 菜譜

 菜、閩菜、蘇菜、湘菜,八大菜系中的四大菜系:山東菜、四川菜、江蘇菜、廣東菜。

 中國是一個餐飲文化大國,長期以來在某一地區由於地理環境、氣候物產、文化傳統以及民族習俗等因素的影響,形成有一定親緣承襲關係、菜點風味相近,知名度較高,並為部分群眾喜愛的地方風味著名流派稱作菜系。其中,魯菜、川菜、蘇菜和粵菜、享稱為「八大菜系」,加上京菜和鄂菜,即為「十大菜系」。

 魯菜

 八大菜系之首當推魯菜,亦為四大菜系之首

 魯菜的形成和發展與由山東地區的文化歷史、地理環境、經濟條件和習俗尚好有關。山東是我國古文化發祥地之一。地處黃河下游,氣候溫和,膠東半島突出於渤海和黃海之間。境內山川縱橫,河湖交錯,沃野千里,物產豐富,交通便利,文化發達。其糧食產量居全國第三位;蔬菜種類繁多,品質優良,是號稱「世界三大菜園」之一。如膠州大白菜、章丘大蔥、金鄉大蒜、萊蕪生薑都蜚聲海內外。

 水果產量居全國之首,僅蘋果就佔全國總產量40%以上,特別是棲霞蘋果。豬、羊、禽、蛋等產量也是極為可觀。水產品

 魯菜

 魯菜

 產量也是全國第三,其中名貴海產品有魚翅、海參、大對蝦、加吉魚、比目魚、鮑魚、天鵝蛋、西施舌、扇貝、紅螺、紫菜等馳名中外。釀造業歷史悠久,品種多,質量優,諸如洛口食醋、濟南醬油、即墨老酒等,都是久負盛名的佳品。如此豐富的物產,為魯菜系的發展提供了強大的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原料資源。

 魯菜歷史極其久遠。《尚書‧禹貢》中載有「青州貢鹽」,說明至少在夏代,山東已經用鹽調味;遠在周朝的《詩經》中已有食用黃河的魴魚和鯉魚的記載,而今糖醋黃河鯉魚仍然是魯菜中的佼佼者,可見其源遠流長。魯菜系的雛形可以追溯到春秋戰國時期。齊魯兩國自然條件得天獨厚,尤其傍山靠海的齊國,憑藉魚鹽鐵之利,使齊桓公首成霸業。

 貴州菜

 貴州菜又稱黔菜,

 貴州菜

 貴州菜

 由貴陽菜、黔北菜和少數民族菜等組成。大約在明代初期,貴州菜已經趨於成熟,許多貴州菜都有600多年的歷史了,眾所周知的宮保雞丁就是有著悠久歷史的貴州名菜,它是清代咸豐年間,貴州平遠人丁保楨的家廚所創,以旺火油爆雞球加辣而食,如今已達到膾炙人口的境地。

 川菜

 選料認真——自古以來,廚師烹飪菜餚,對原料選擇非常講究,川菜亦然。它要求對原料進行嚴格選擇,做到量材使用,物盡其能,既要保證質量,又要注意節約。原料力求包括調料的選用。許多川菜對辣椒的選擇是很注重的,如麻辣、家常味型菜餚,必須用四川的郫縣豆瓣;製作魚香味型菜餚,必須用川味泡辣椒等。

 刀工精細——刀工是川菜製作的一個很重要的環節。它要求製作者認真細緻,講究規格,根據菜餚烹調的需要,將原料切配成形,使之大小一致、長短相等、粗細一樣、厚薄均勻。這不僅能夠使菜餚便於調味,整齊美觀,而且能夠避成菜生熟不齊、老嫩不一。如水煮牛肉和干煸牛肉絲,它們的特點分別是細嫩和酥香化渣,如果所切肉絲肉片長短、粗細、厚薄不一致,烹製時就會火候難辨、生熟難分。這樣,你再有高超地技藝,也是做不出質高味美的好菜的。

 合理搭配——川菜烹飪,要求對原料進行合理搭配,以突出其風味特色。川菜原料分獨用、配用,講究濃淡、葷素適當搭配。味濃者宜獨用,不搭配;淡者配淡、濃者配濃,或濃淡結合,但均不使奪味;葷素搭配得當,不能混淆。這就要求,除選好主要原料外,還要搞好輔料的搭配,做到菜餚滋味調和豐富多彩,原料配合主次分明,質地組全相輔相成,色調協調美觀鮮明,使菜餚不僅色香味俱佳,具有食用價值,而且富於營養價值和藝術欣賞價值。

 精心烹調——川菜的烹調方法很多,火候運用極為講究。眾多的川味菜式,是用多種烹調方法烹製出來的。川菜烹調方法多達幾十種,常見的如炒、熘、炸、爆、蒸、燒、煨、煮、燜、煸、燉、淖、卷、煎、熗、燴、醃、鹵、熏、拌、糝、蒙、貼、釀等。每個菜餚採用何種方法進行烹製,必須依原料的性質和對不同菜式的工藝要求決定。在川菜烹飪帶共性的操作要求方面,必須把握好投料先後,火候輕重,用量多少,時間長短,動作快慢;要注意觀察和控制菜餚的色澤深淺,芡汁輕重,質量高低,數量多寡;掌握好成菜的口味濃淡,菜餚生熟、老嫩、乾濕、軟硬和酥脆程度,採取必要措施,確保烹飪質量上乘。

 川菜

 川菜

 川菜烹製,在「炒」的方面有其獨到之處。它的很多菜式都採用「小炒」的方法,特點是時間短,火候急,汁水少,口味鮮嫩,合乎營養衛生要求。具體方法是,炒菜不過油,不換鍋,芡汁現炒現對,急火短炒,一鍋成菜。菜餚烹飪看似簡單,實際上包含著高度的科學性、技術性和藝術性,顯示出勞動人民的無窮智慧和創造能力。總之,川菜是歷史悠久、地方風味極為濃厚的菜系。它品種豐富、味道多變、適應性強,享有「一菜一格,百菜百味」之美譽,以味多味美及其獨特的風格,贏得國內外人們的青睞,許多人發出「食在中國,味在四川」的讚歎。我們要進一步繼承和發揚我國飲食文化的優良傳統,讓川菜烹飪技藝這顆燦爛的明珠,放射出更加絢麗奪目的光彩!

 京菜

 天子腳下,佳餚做工精良,在於北京菜品種複雜多元,兼容並蓄八方風味,名菜眾多,難于歸類。過去北京餐飲業中,山東館最多,當時有所謂十大堂,即指慶豐堂、聚賢堂等堂字號;八大居,指同和居、砂鍋居等居字號;八大樓,指東興樓、致美樓、泰豐樓等樓字號;還有八大春,指慶林春等春字號,這些餐館大多是山東風味. 到了滿清時候因為北京城內海納百川,擁有漢,滿,蒙,回等各個民族。所以像艾窩窩,薩其馬這種深受皇室喜愛的滿族小吃流行於今。

 豫菜

 豫菜作為中原烹飪文明的代表

 豫菜

 豫菜

 ,曾長期位居中國烹飪文化的主流,仰韶的彩陶、殷商的大鼎、洛陽周代宮廷的食制、北宋汴京飲食市場的繁華與經典書寫了中原烹飪的文明,也是中國烹飪文化形成與發展的主要歷史過程。鄭州、安陽、洛陽、開封這些古都與歷史文化名城都是中國烹飪發展史中重要的里程碑。

 雖然在南宋以後成為中國烹飪的地方幫派,但因地處九州之中,也就一直秉承著中國烹飪的基本傳統:中與和。「中」是指豫菜不東、不西、不南、不北,而居東西南北之中;不偏甜、不偏咸、不偏辣、不偏酸,而於甜咸酸辣之間求其中、求其平、求其淡。「和」是指溶東西南北為一體,為一統,溶甜咸酸辣為一鼎而求一味,而求一和。中與和為中原烹飪文化之本,為中華文明之本。從中國烹飪之聖商相伊尹(開封人)3600年前創五味調和之說至今,豫菜借中州之地利,得四季之天時,調和鼎鼐,包溶五味,以數十種技法炮製數千種菜餚,其品種技術南下北上影響遍及神州,美味膾炙人口。隨著河南經濟的發展到一定階段,餐飲業越來越興旺,為豫菜重新復興提供了新的契機.

 滿漢全席編輯

 滿漢全席起興於清代,是集滿族與漢族菜點之精華而形成的歷史上最著名的中華大宴。乾隆甲申年間李斗所著《揚州書舫錄》中記有一份滿漢全席食單,是關於滿漢全席的最早記載。

 滿漢全席,分為六宴,均以清宮著名大宴命名。彙集滿漢眾多名饌,擇取時鮮海錯,搜尋山珍異獸。全席計有冷葷熱肴一百九十六品,點心茶食一百二十四品,計肴饌三百二十品。合用全套粉彩萬壽餐具,配以銀器,富貴華麗,用餐環境古雅莊隆。席間專請名師奏古樂伴宴,沿典雅遺風,禮儀嚴謹莊重,承傳統美德,侍膳奉敬校宮廷之周,令客人流連忘返。全席食畢,可使您領略中華烹飪之博精,飲食文化之淵源,盡享萬物之靈之至尊。蒙古親藩宴

 此宴是清朝皇帝為招待與皇室聯姻的蒙古親族所設的御宴。一般設宴天正大光明殿,由滿族一、二品大臣坐陪。歷代皇帝均重視此宴,每年循例舉行。而受宴的蒙古親族更視此宴為大福,對皇帝在宴中所例賞的食物十分珍惜。《清稗類鈔*蒙人宴會之帶福還家》一文中說:「年班蒙古親王等入京,值頒賞食物,必之去,曰帶福還家。若無器皿,則以外褂兜之,平金繡蟒,往往湯汁所沾需,淋漓盡,無所惜也。」

 茶台茗敘 :古樂伴奏-滿漢侍女敬獻白玉奶茶

 到奉點心 :茶食刀切杏仁佛手 香酥蘋果 合意餅

 攢盒一品 :龍鳳描金攢盒龍盤柱 (隨上乾果蜜餞八品)

 四喜乾果 虎皮花生怪味大扁 奶白葡萄雪山梅

 四甜蜜餞蜜餞蘋果 蜜餞桂圓蜜餞鮮桃蜜餞青梅

 奉香上壽:古樂伴宴-焚香入宴

 前汁角

 御菜三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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