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身材高大的男人埋首在纖瘦青年頸側,健壯的身體在急速地一起一伏著,隨著他的動作,兩人身體相/交/處不斷地發出一聲聲令人遐想的水漬聲,一個又一個粘膩的氣泡被無情地戳破。
肌膚白皙的纖瘦青年躺在地上,被身上的男人擺成一個又一個羞恥度堪破天際的姿勢,但是他無力反抗,只能隨著身上男人的動作,化為風浪裡一片脆弱的小舟,隨著風浪浮沉。身體裡的某處已經變得與男人無比契合,那不可言喻的一點被男人反覆碾磨,或輕或重,或急或緩,每次都要弄得他啜泣求饒,才肯給他個痛快。
"寶貝兒,你求我,求你老公重重地干/你。"
"我不......"
"你說什麼?老公沒聽清。"
"......老公......重一點......"
......
這麼劣根性的人到底是誰啊絕對不可能是他男神!
感受著那人/射/在自己體內無比灼熱的液體,心力交瘁的顏小路終於暈了過去。
第二天清晨,顏小路從混沌中清醒,看著透過白窗簾照進來的明亮陽光,深嗅一口清晨獨有的清新氣息,帶著森林中麋鹿一般的麝香味,在心裡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終於掛上了個如釋重負的笑容。
他就說,那都是夢嘛!他怎麼會那麼軟弱,顧無勳怎麼會那麼生猛,他們兩人怎麼會......
一隻光溜溜的尺寸膚色一看就不屬於他的健壯手臂從他眼前劃過,最終落在他身體一側,然後扣住了他的肩膀,就這樣直接掰著他往右側滑行了一大步。於此同時,他也終於感覺到,壓在自己腿上對象,以及還停留在自己身體裡不肯離開,並且隨著主人的甦醒而漸漸復甦的"凶器"。
瘋狂的一夜,那種種令人食髓知味又畏懼萬分的感覺在此刻齊齊湧上,讓顏路再一次紅成了水煮蝦,盡力躲避著那埋在他體內的小兄弟不碰到他的那一點,以免再發生些少兒不宜的事情來。
"你......出去。"
軟玉溫香在懷,表情靨足,心情很好的男人在他頸後"啾"了一口,按住他的腰腹又動了幾下,半進半出,細細碾磨,不多時就讓顏路連生氣的力氣也沒了,只剩嘴裡細碎的嗚咽和求饒聲。
"早啊老婆,我小兄弟在和你打招呼呢。"
這個,臭,流/氓!
顧無勳昨夜按著他在清醒的時候做了兩次,在他暈後抱著他去浴室清洗,完了回來又控制不住地來了一次,結果最後一次太晚了,直接放在裡面就睡著了,再加上早晨起來的這一次,顏路一手扶著牆壁一手扶著腰,在蓮蓬頭下默默扶額。
男神一朝變男友,無奈性/欲太強恨不得一夜七次腫麼辦?
從浴室裡出來,時間已經過去了半個小時,在房間裡沒有看到顧無勳,他換了衣服下樓,卻聞到了廚房裡飄出來的陣陣香氣,這種煙火味對於這個長久不開火的房子裡來說是非常稀罕的,猶記得上一次換煤氣罐還是兩年前,顧無勳還在的時候。
這麼一想,就莫名有些傷感和怪異的情緒,顏路拍拍頭,將腦海裡多餘的想法全趕出去,心情複雜地下樓,迎面撞上端著個大湯碗出廚房的顧無勳。
他還穿著昨晚上的白襯衣、黑西褲,上面稀里糊塗地沾了許多黏稠濃白的液體,整套衣服也被弄得皺巴巴的,像曬蔫了的紫菜一樣。難能可貴的是套在這人身上,外面還有一件不知道多少年沒翻出來過的大紅色圍裙,還能有一種居家的溫馨感。再配上那一個溫柔至極的眼神,暖得人臉紅心跳不止。
"一看你就是不經常自己做飯的,碟子都落灰了,我找了一圈也沒見什麼可以用的食材,就只能委屈你吃碗白米粥了。"
老實說,就顧無勳這種像是開了掛的廚藝,就算是沒有食材的白米粥,那也不是外面那些普通餐館小鋪裡能比的。
見著他又轉身去廚房拿分裝的勺碗,顏路急忙叫住了他。
"你......先去樓上洗漱一下吧。"
顧無勳一頓,掃了眼自己,然後笑:"怎麼?嫌棄我這個樣子太不修邊幅了?"
"倒不是......都髒了......"
"髒什麼?"顧無勳反問:"這都是你熱情的見證,象徵著我們感情的大突破,鐵證如山你知道嗎?"
顏路:......
辯論顏路是贏不了的,乾脆閉嘴,接過他遞來的粥碗埋頭喝了起來,勞累了一晚上外加一早上,他也是需要好好地補充能量的。
顧無勳到底沒再逗他,吃飽喝足後就去樓上換了這身讓人尷尬的裝束,撿了顏路幾件寬大的t恤睡衣穿了。上午就在兩人的膩膩歪歪,以及各種打電話中度過,等到了中午,就陸陸續續接到門衛的來電,顧無勳在旁邊搶了電話接了,道是他訂的東西來了。
首先來的是一大袋新鮮食材,顧無勳歡天喜地地接了,就一頭扎進了廚房,剩餘的其他東西都是顏路一臉疑惑地簽收的,大大小小堆滿了客廳一個角落。
等廚房裡飄來的香味變濃,勾得顏路再也沒有心思糾結這些沒拆封的東西是什麼,顧無勳終於宣佈可以吃午飯了。
一頓飯吃得他滿足地想在地上打滾,不過礙於面子,最後還是只在沙發的靠墊上蹭了蹭,小模樣勾得顧無勳一把攬住他,又親親密密地做了一番消食運動,最後面紅耳赤話都說不清楚了才作罷。
顧無勳訂的都是些日用品,要他來說,顏路生活也太不注重情調了,三年前他離開這裡時是什麼樣,三年後他終於能如願以償地回來,這裡還是什麼樣,太冷清也太單調。
顏路在一旁看他忙活得熱火朝天,心裡警鈴大作,心想這是要長住的幹活?絕對不行!
"那個......也沒必要吧,這些東西我都用不上,窗簾也沒必要換。"
"要換的寶貝兒,你現在這個窗簾遮旋光性一點都不強,晚上開了燈外面人都知道咱們在幹什麼。"
顏路深吸一口氣:"我平常......晚上都不拉窗簾的。"
"那是之前,現在我來了嘛。"
所以你來了我客廳就淪為要隨時拉窗簾還必須要足夠遮光的地方了麼!
這個人一天到晚滿腦子都在想些什麼!
接下來顧無勳就用行動證明了他每天都在想些什麼。
"你要知道,我從四年前發現我喜歡你,想了你一千四百六十天,你覺得是一次兩次,一天兩天可以補回來的嗎?"
顏路臉色漲紅,開始與他爭辯"持續"之道,顧無勳不聽。
"我自認為準備工作做得充足,也足夠溫柔,昨晚上也驗證過了,你不要太小瞧自己了寶貝兒。"
遂撲倒。
留下拆了一半的舊窗簾,被半開的落地窗口吹進來的風揚起,像一隻振翅欲飛的蝴蝶。
蝴蝶永遠地停在了人間。
若說捅破窗戶紙後兩人首要面對的主要問題,那必當是《戰原》的男主歸屬,當初說得極好的就算當個背景板也願意的顧大神,在人已到手後立馬改口,非主角不行。
"讓那個一看就對你居心叵測的小子來演你的電影就已經觸犯到我的底線了,你還想讓他演男主?你是巴不得我吃醋吃到炸,然後再狠心對你施/虐麼?"
"還有寶貝兒,你捫心自問,你老公我的演技,是他拍馬趕得上的麼?"
顏路默默地想,其實你讓別人拍馬也趕不上的,是你的臉皮厚度吧。
不過他一向對顧無勳生不起意見,既然他想要,那麼即使會覺得對不起邵易,他也會去做。
顏路當天跟楚霽打了將近一個小時的電話,其中有半個小時兩人都在沉默,楚霽問:"顧無勳對你灌了什麼*湯?"
顏路說:"孟婆湯也抵不過。"
要不然怎麼早就該轉世投胎的他竟然能帶著記憶重活一世?
上輩子他過的太混沌,這輩子收穫了很多,親情、友情、愛情,他已經足矣。
陳遠收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失神地摔碎了手裡的咖啡杯,長歎一聲,最後通知了邵易。
作為朋友,他做阻擾已經足夠多,但是這樣還沒能讓顏路退縮,那麼接下來,他就只能盡力支持。
至於邵易......只能說個人有個人的命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