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心殿
「差不多了,走吧」沈天湛指了指門口說到,隨後走了出去
「是」江染追上沈天湛的腳步,與他並肩而行
「我們也走吧」墨子重看見自己的師兄和師尊出去了,也走了出去
而沈白容在旁邊看著,氣得牙癢癢。而楚靈恩拍了拍他的肩膀,搖了搖頭,示意他冷靜。突然「轟」了一聲,整座房子晃了一下,所有人都回過頭來,只見沈白容怒氣無處宣洩,滿臉通紅,手一掌拍在了柱子上,柱子上清晰著印了一個手印
「師兄!還是先去找師尊他們吧」楚靈恩著急的拉住了他的手
「沈白容你發什麼瘋」
「師尊,我們先走」江染拍了拍沈天湛的背
「好,你們三個看著白容長老,等他冷靜了再跟著他下來」沈天湛示意了一下一下自己的徒弟們之後,就和江浩走了
「師尊最近怪怪的,不那麼疼我們了」池沐情微微歎了口氣
「師尊以前很討厭江染師弟的,怎麼突然對他這麼好」宋寧也覺得不太對勁
「師尊對江染師兄最近感情不錯」墨子重轉向他哥
「嗯,師尊最近真的對他不錯」墨哲川點了點頭
「鬧夠了沒」周明翔嫌棄的看著沈白容
「冷靜好了嗎?」楚靈恩扶著沈白容
「好了,走吧」沈白容輕輕拍掉了扶住他的手
這時,沈天湛和江染已經到玄龍山的門口了
沈天湛走在前面,看到眼前的景象驚訝到了,滿臉錯愕與不解,愣在了原地,腦中已經將他們可能做的事情腦補了一遍。江染站在旁邊看見他這樣子,嘴角勾起了一抹邪惡的笑容
「師尊看的這麼入神,是也想試試嗎?徒弟我隨時奉陪到底」
「孽徒!竟敢這樣調戲我!大膽張狂!不知死活!簡直和秦許信沒兩樣!」沈天湛惱羞成怒,抽出了許久沒用的天澤劍
你當我這兩年校霸白登的,雖然三四年沒有打架了,但是身手仍然不錯
「師尊怎麼可以說成這樣呢,將我與那人相提並論」江染笑的十分燦爛,眼睛瞇了起來,笑時露出的酒窩為他增添了一分天真可愛
「你如果想死,我也隨時奉陪」沈天湛身邊的寒氣又冒了出來
「師尊~徒兒只是開個玩笑而已,這麼生氣做什麼呢?不過師尊的臉真的好紅啊~不會是看見徒弟我害羞了吧」江染緩緩向沈天湛靠近
「這種玩笑豈能隨便亂開!別以為我最近對你關愛有加,就不會打你罵你」沈天湛將天澤劍指向江染的心口處,被他逼得慢慢後退
「師尊,您老人家可別忘了答應我的是啊!君子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您這是要食言而肥?而且師尊,您要記得一件事,如果您和徒弟我真的打起來了,師尊可能打不過我」江染將指著自己的劍往旁邊推了推
「你在繼續往前,我去妖界就把你宰了燉湯給他們吃」沈天湛的背已經撞到了樹幹
「師尊何必這麼絕情,難道都不心疼我的嗎?」江染眉宇間盡是笑意,將沈天湛抵在了樹幹上,雙手扣住,將他的手舉過頭頂
「江染,你這個孽徒!放開我的手」沈天湛破口大罵,將剛下山,正在尋找他們的同門和徒弟吸引了過來
「江染!你在想什麼」沈白容看見沈天湛被抵在樹幹上瞬間炸了
「都這麼驚爆的嗎?」池沐情悄悄說了一聲
「呵,早就覺得不對勁了」楚靈恩很了解的樣子,十分怡然自得
「白容長老,我們的家務事自己處理就行,不用麻煩您出手相助了」江染轉過頭,冷冷的說
「江染!我他媽跟你不是一家的」
「師尊,不要帶壞徒兒啊~」江染挑起了沈天湛的下巴,看著他的嘴唇,低下了頭,這種好像要親,卻沒有下嘴的動作十分曖昧。雖然江染只是做個樣子給別人看,但這個距離已經足夠讓沈天湛面紅耳赤,漸漸放棄了掙扎
「師尊怎麼又變乖了呢?居然就這樣任由我恣意妄為,師尊這是對我有意思嗎?徒弟我可是十分喜歡你啊」江染用只有他們兩人可以聽到的聲音在他耳邊說著,低沉且有磁性的嗓音環繞在他耳邊,令他的脖子也跟著紅了起來
「江染,別胡鬧,你...你放開我...快」
「好的~師尊,希望以後還能再一次」
「想都別想!」沈天湛已經領教過一次了
「弟子我可是十分期待啊」不等另外六人反應過來,江染就拉著沈天湛的手走向葉禹銘和妖王身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