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娘?妖王?而且妖王從不以原身示人,他是怎麼知道的?藍鳳鳶越想越不對勁,決定問一問
「葉掌門,你們此次來妖界有何事?」
「來妖界很妖王成親」葉禹銘一臉不以為然的樣子令沈天湛嚇了一跳
師尊怎麼承認了,之前不是很排斥?
「這樣看著我作甚?我承認了很意外」葉禹銘輕輕挑起眉毛
「嗯.....」師尊如此乾脆利落的承認,想必心中也十分開心
「對這種勾引有夫之夫的人,不需要心軟」葉禹銘嘲諷的笑了笑
藍鳯鳶被他這個口氣激怒了,不顧他人的死活,在高空中硬生生翻了一圈
藍鳯鳶翻了個措手不及,所有人都掉了下去,幾位長老還好,法力十分高強,開了個護身法將自己包圍,而沈天湛同時也朝著五位徒弟掉下去的方向打了護身法,將他們包圍,確保他們安然無事之後,他長吁了一口氣
突然遠方一隻白色的龍俯衝而來,青色的鬃毛隨風飄著,接住了所有人,十分帥氣,十分威風,他的出現又震裂了沈天湛的三觀
白無歸將眾人送回地面上,化回原身,朝藍鳯鳶吼到「你給我滾下來!」
在天上飛的鳳凰聽見命令,緩緩降落,也化回原身
「本王叫你照顧好他們,你就是這樣照顧的?你是忘記妖后還在上面嗎?膽子倒是變大了!」白無歸一見到藍鳯鳶化回原身,便開始破口大罵,這是他第一次在除了葉禹銘之外的人面前如此失態
「我哪裡不如他了!我從小到大一直陪伴你,我把我的一片真心都給了你,你就是這樣對我!」藍鳯鳶一直以來都是十分順從,突然發飆起來,令在罵人的白無歸停了下來
「你哪裡都不如他」白無歸淡淡的回了一句,不帶任何感情
「白無歸!!」我得不到,我就毀掉,總有一天,我會讓你跪下來求我原諒你
「藍鳯鳶!信不信我現在就讓你生不如死!」
「好了,你們很吵」葉禹銘走到白無歸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阿禹」
「跟你說句話」
「好」白無歸低下頭
「等等來找我」葉禹銘說完,對著他的耳朵輕輕吹了一口氣
「你要做什麼」白無歸耳朵紅的幾欲滴血,臉上卻沒有任何異樣
「不要著急」葉禹銘露出一抹危險的笑容,手緩緩摸上白無歸的腰
「來人!把藍鳯鳶帶到牢中,順便把他們幾個送到龍月宮的客房」
「白無歸!你怎麼狠心的!你還不如直接把我逐出妖界!」
「為何要把你逐出妖界,父王說過要保護好任何一位妖,絕不能不能讓一位妖流浪在凡間」
「你!」
「好了別說了,帶下去」
待人將藍鳳鴛帶下去之後他轉過頭去對葉禹銘說「你到底要做什麼」
「你說呢?想不到吧,你也有被壓的一天」葉禹銘一把將他拽入懷裡,細碎的輕吻著,溫熱的氣息噴灑在白無歸的脖頸上,他臉紅的幾欲滴血,口中不自覺發出了一絲低喘
「你光天化日下對我做這種事,我這個妖王還怎麼當?」白無歸用為數不多的理智說出口
「誰上誰下不重要,為什麼不行」葉禹銘的手覆上他的衣領
「不能等回房再說嗎?」白無歸緊抓著他的衣領,不然葉禹銘將它扯下來
「反正你被壓這件事,他們遲早要知道的」葉禹銘輕輕皺起眉頭
「不一樣!至少等到我們成親的那天」
「被壓這麼可恥?」
「你要再試試看嗎?」
「不了,我為什麼要再試」
「你若是讓你的徒弟和他們的徒弟知道你私下行為舉止竟然是如此禽獸不如該如何」
「知道便知道吧」葉禹銘說完,突然扯下他的腰帶,手覆上他勁瘦白皙的腰
「葉禹銘!」白無歸的瞳孔劇烈收縮,他竟然忘記腰帶也可以扯這件事了
「你這樣做,我這個妖王還要不要當了」白無歸驚恐的抓著葉禹銘的手
「放手」葉禹銘緩緩站了起來,已經解開隱藏魔族血統法術的他,瞬間比白無歸高出了一顆頭,周身也開始冒出一絲絲的黑氣
白無歸看見這個熟悉又陌生的景象,心中莫名生起恐懼,眼前一黑,身子向前倒了下去
「白無歸!你怎麼了」葉禹銘反應迅速,單手接住了白無歸,讓他看著自己,卻發現他目光渙散 ,彷彿沒了意識
殊不知,白無歸陷入了深深的回憶中,無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