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琳琅閣
「極品若河丹一枚,是築基前打下基礎的最佳幫手,一枚即可抵別人辛苦修煉的一年功夫。起價,一百五十枚上品靈石,加價不可少於五枚上品靈石。」清朗的少年音中氣十足,清晰地傳入了看似精緻小巧,實際上卻十分寬闊的琳琅閣中每個雅室。
閣樓裡的包廂是環形設計,總共有四層包廂,一層五間,從上到下分別是「天地玄黃」等級,越上面的包廂費就越高,不過服務與房內空間當然也較佳。而出價時只需寫在傳送石上,出的價格就會映在空中,讓每個人都看得到。
少年抬頭看著空中不斷跳出的各個價錢,朗聲宣佈:「目前出價最高的是玄字號第三包廂的客人,兩百五十枚上品靈石。請問還有客人要出價嗎?」
「兩百五十一次,兩百五十兩次,兩百五十三次。恭喜玄字號第三包廂的客人。」少年拍拍手,示意侍者將若河丹送入得標者的包廂。
「嘖,這破東西還需要出到兩百五十?」天字號第一包廂中一位短小精悍的藍衣男子不屑的撇了撇嘴。
和他同行的黑衣男子卻沒有理會他,修長且骨節分明的手端起了玉製茶杯,慢慢啜飲著,眼睛仍兀自看著競標會場上,少年即將拿出的商品。
「宮哥,咱們這次來,可是教主要競標什麼回去?」藍衣男子尤穆好奇的問。這位宮塵染,雖然是枯木教——正教所謂的魔教——的大長老,卻是意外的好相處,而且不只長得俊,氣質還十分文雅,活脫像是正教的得道高人。如果他是個姑娘,肯定也會想嫁給他,尤穆如是想。
「不是。只是來看看。」宮塵染溫和的說。
「不是?那為什麼要來正教的地方?我們教明明也有競標閣啊?莫非宮哥你沒去過逢春閣?還是覺得逢春閣的東西不夠好?」尤穆愈發地好奇了。
宮塵染又喝了一口茶:「我去過逢春閣,它也沒什麼不好。至於為什麼會來這裡⋯⋯我也說不清原因,就只是覺得⋯應該來看看。」語畢,他靜默不語。
而尤穆還在自個兒嘰嘰呱呱的說個不停,絲毫沒感覺到宮塵染已經闔上了他細長的鳳眸,閉目養神。
突然間,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音碰地響起,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力。不看還好,一看不得了,玲瓏閣周圍立刻起了一陣騷動,驚嘆的、鄙視的、甚至猥瑣的樣樣都有。宮塵染微微抬起了眼睛,端起桌上的茶杯抿往下瞧。
原來是侍者抬出了一樣新「商品」,一隻相貌美豔的男性狐妖,用透明的籠子鎖著,脆弱的脖子被套上了黑色的鎖靈圈,襯的格外白皙。狐耳可憐的垂在烏黑的髮絲上,而身上卻只套了件無袖的白色絲質長袍,一雙與袍子一般顏色的長腿曝露在空氣中,雪白的蓬鬆尾巴從袍子底下伸出,更是引人遐想。尤其是那美人的表情,緊緊抿著唇,滿臉寫著忿恨倔強卻也無可奈何,令人憐惜,也能令人獸性大發。
「純血狐妖,可以生煉做丹藥,亦可當作修煉鼎爐,皆會令人法力大增。起價,一萬五千枚金錠及五萬上品靈石。」少年介紹著。
「這些所謂的正教人士,真不是人!」尤穆面上浮現了不忍之色,憤憤的念叨:「我們枯木教只是行事詭譎了些,就被他們冠上魔教的稱號,至少我們光明磊落,從不做踐踏生命、販賣人口的事。」
「叮!」清脆的茶杯掉落聲響起,尤穆回過神,卻發現宮塵染手中的茶杯掉落在了桌上,怔怔地望著那名美人。
他頭痛欲裂,腦袋彷彿有一隻深埋的巨獸,粗暴地翻湧著,破繭而出。眼前映出了那人的影,卻年幼的多。有笑、有鬧,悲傷歡喜,少年的意氣風發、神采飛揚,都呈現在他的腦海之中,唯獨沒有現在的狼狽。他⋯⋯明明就是個值得被人好好疼愛的孩子啊,他們怎麼忍心將他禁錮、踐踏他呢?
宮塵染想起來了。那些遺忘的都想起來了。那隻小狐狸叫花笑春,是他很重要、非常重要的人。他為什麼會忘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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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碎碎念:
嗯沒錯這就是一本失憶後重逢的狗血劇情,
請原諒我的小學生文筆 (摀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