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迴盪著曖昧水聲和壓抑的喘息。
邊于抱著夕顏,在他的脖子上落下一個又一個鮮豔的紅痕。
「你是狗嗎?一直咬。我又不能吃。」夕顏抬手輕輕推了推邊于的胸膛。
「怎麼不可以?不是吃過了嗎?」說著,又在夕顏的肩膀上咬了一下,留下一道鮮紅的咬痕。
「嘶…咬那麼大力…」夕顏有些不適的縮了縮脖子「好了…放開…我要休息了…」
「嗯。」邊于應了聲,但手臂卻是收的更緊。他伸出舌頭在夕顏的頸窩舔了一下。
一陣酥麻感從尾椎一路竄上後腦,夕顏猛的一顫,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掙脫開,坐到了一旁,瞪著邊于。
邊于愣愣的看著剛剛夕顏的方向,眼底泛起笑意,心裡不禁想著:啊…嚇出殘影了。
「你變態啊…」夕顏一臉震驚,摀著被舔的那塊肌膚,紅暈從臉頰蔓延到脖頸,低聲控訴著邊于的行為。
邊于回神,笑著湊了上去,抱住夕顏「本來就是啊,你不是知道嗎?」低頭啄吻著夕顏的肌膚。
夕顏不敢看邊于,只能閉著眼,盡量無視頸間濕潤滾燙的舔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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