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晴的身子軟了下來,但很快又恢復原樣。
【我必須振作一點,才能逃離這個鬼地方!】
雪晴在心中為自己加油打氣,倒是小白無語,帶著哭音道:【宿主啊!您是不是把幹勁放錯地方了?】
只聽見雪晴無所謂的回了句:【管你。我要去找月朧。】
【宿主。】小白頓了頓,語氣稍微變得嚴肅了些,【我勸您還是放棄吧,這樣,對胎兒不好。】
【哪裡不好?你說?】雪晴反問,聽起來依舊是無所謂的樣子。
【月朧他...不簡單...】小白似乎是還想說些什麼,但卻沒有說下去。
【不簡單?】雪晴來了興趣。
【宿主,雖然現在他看起來沒有害,但他畢竟是百妖降行的主持,要是真有什麼是事...】
雪晴稍微驚訝了下,【哦?你不是會保護我嗎?更何況我現在還是懷孕狀態。】
【宿主,不是您想的那樣,是、是...】小白的聲音漸漸變低,直至無聲。
【...】
雪晴似乎也聽出事情另有蹊蹺,便不再追問,但還是嘴巴不饒人的說:【下次你可沒有權利阻止我!】
小白的聲音變得雀躍了些,【是的宿主!沒有下次!】
"奇怪的人。"現實中,雪晴小聲的嘟囔道。
"說誰奇怪呢?"身旁陡然出現一個半人半蛇的男人。
"呀—唔...唔...你、你...唔..."雪晴嚇得一激靈,剛要尖叫,就被身旁的男人––青雨熙,用溫熱的唇堵住了嘴。
雪晴用力掙扎,但躁動的身體又被一雙有力的大手壓制住。
她的身體被壓在地上,與冷冰冰的石頭貼在一起,身體又被青雨熙蠻橫的壓制住,無法動彈,便使出吃奶的力氣想把青雨熙拉開。奈何力量差距太大,雪晴的反抗倒像是以卵擊石,沒有讓青雨熙感受到半點不適,反倒是讓青雨熙反壓製回來了。
感受著貼在自己身上的軀體,雪晴突然體驗到了什麼是「生死關頭」,因為真的快要喘不過氣了。直到青雨熙終於放開自己,雪晴才氣喘吁吁的在一旁怒瞪青雨熙。
"你還在那條臭狼那裡學到了怎麼用眼睛殺人?"青雨熙冷笑道。
"你...你做什麼?幹...幹嘛...咬我?"是的,霸道的青雨熙除了親人,還順便在雪晴的脖子上咬了一口。
突然,青雨熙臉色一變,衝到雪晴面前對著她的脖子又是一口。雪晴似乎是被整的火氣都上來了,也不管自己的脖子還在痛,不顧一切的咬回去,想要反將一軍。
感受到脖頸上輕微的刺痛,青雨熙含糊又生氣的說了句:"放開。"
雪晴不肯,嘴裡的牙依舊緊鎖著青雨熙的脖頸。青雨熙有些惱火,但身體僵了數秒,終究沒有繼續對雪晴做什麼。
他放開雪晴的脖子,怒氣沖沖地看著她的眼睛,雪晴也知道其中意思,悻悻然的鬆開緊鎖青雨熙脖頸的牙齒。
青雨熙沒有離開,而是抬起頭,直勾勾的盯著雪晴的額頭。
雪晴抬起手摸摸自己的額頭,正疑惑著,便聽到青雨熙冷冷地問了句:"你被誰標記了?"
"標記?什麼時候的事?"雪晴皺著眉頭,開始思考自己這段時間到底做了什麼。青雨熙也不追問,自顧自的開始研究起來,一會兒摸摸她的額頭、一會兒嗅嗅她的氣味,這才終於發現了問題所在。
"你見過朧了?"他的聲音更冰冷了,讓雪晴不自覺地顫抖了下,但她倒是沒有因此退縮,反而很起勁的開始講起月朧的好。
"當然見過了,他的模樣真是讓人忘不了,好溫柔呀,哪像你們,一個愛騷擾我、一個愛囚禁我,真是...不知道該說什麼,你們能不能學學他呀..."雪晴一講就停不下來,開始滔滔不絕的說起之前發生的事,偶爾還抱怨青雨熙和天諾閣幾句。
青雨熙本來就不是很好的臉色更陰沉了。
晚更了抱歉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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