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NIFE瓦解於內鬥的新聞佔了各大頭條版面,結局或許無法讓所有人釋懷,可也未再有其他風波再起
「結束了,真是太好了」余寀希在教學樓頂樓吹著風
「是啊,希望以後不會再出現了」小芹就在她身邊,心中默默想起兩位室友的面孔,願落難者得以獲救
氣派的裝飾何不停息的鑼鼓聲在黑白交織的舞獅裙中環繞,殯儀館內只有幾位西裝筆挺的人前來弔念
吳文豹猙獰的臉龐上多了一黑眼圈,一聽電話響起,便逆著人群出了殯儀館
「做的好啊,完全把自己脫了關係,還收了一幫人,復甦KNIFE的未來靠你了」
吳文豹聽電話那頭人說著便擰了眉,語氣一冷「這都是你策畫的?」
「我哪能耐,不過是投機一點罷」那頭的人輕笑,說道
「你們現在需要的,是第二隻寄生物」
百貨公司咖啡廳內,兩人坐在靠窗的位置侃侃而談,放在渝宸身邊的手機頻頻響了五通
「那是誰啊,一直打來」陶亞疑惑的盯著她的手機畫面
「好像是騷擾電話,我明明封鎖了,最近又換了號碼打來」渝宸皺眉,又將號碼封鎖
陶亞有些毛骨悚然,好奇道「你接過嗎? 對面都說了甚麼」
「什麼都不說,也不掛電話,特別詫異,我打算去警局備個案」渝宸說
「得去得去,你最近小心點啊,不會跟上次跟蹤你的是同一人吧?」陶亞猜測,越說越覺可怕
「要不等會回去叫周助教來接你吧」她狡詰的笑說
陶亞陪渝宸去警局備了案,便坐公車回去了
渝宸撥了通電話過去,電話那頭很快接起,不像在忙,她便道「能來接我一下嗎?」
「你在哪?」
「警察局」
另一頭的人沉默了半訥「........」
渝宸想到對方此刻的神情有些發笑,便聽那頭說道「發定位給我」
二十分鐘不到,一輛黑色的進口車駛來警局附近的商店門前,渝宸看著車牌有些眼熟,下一秒車子的主人便露了面
他說「真巧,你在等車嗎?」
是那天同吳文豹飯局的其中一位叫小莊的,居然會在此地遇見他,渝宸並不覺的只是湊巧,想起那日載她一程後,回家的路上就被跟蹤,不免令她起疑
「不,我只是在等人,你忙你的吧」她不願直視對方的眼睹,逕自說完就回頭想進店裡待著
「你是在等姓周的那位嗎?」慢悠悠的語調猛然從背後傳來,對方似是笑了
渝宸的肩膀僵直了片刻,內心如鼓,才轉過身看向對方「你在說什麼?」
「他不會來了,不如讓我送你一程吧」小莊笑的有些森然,彎著眼睹為她開門
渝宸深吸了口氣,想了想台詞後,故作鎮定的說道「不是,我不知道姓周的是誰,我在等的是我的學弟」她嘴角勉強牽出一抹微笑
先排除周思夏是否真的被那人怎麼了,反正他不見得會怎樣,重點是自己千萬不能入狼窟
渝宸並沒有料到,那人聞言完全崩了臉,面有慍色的說「什麼學弟?」
她眨了眨眼,看著小莊莫名其妙的不耐有些矇,至於嗎這人,驚訝什麼?
誰知下一秒,車上的男人黑著臉從駕駛艙出來,將她拉上車,渝宸驚道不好,正想掙扎,卻在那隻被纏住的手掌上看出了意思端倪。
她其實早懷疑過那位小莊的身分了,從說話時的語調和習慣,只有最親近的人才得以看出破綻,不過也只停留在直覺而已。
可剛才她卻清楚看見了小莊的中指手指上有一圈戴戒指的痕跡,與周思夏一模一樣。
「小宸真聰明,已經發現啦」見渝宸毫不掩飾視線的端詳他,彎了嘴角。
渝宸回敬他一個笑,口齒清晰地吐出三個字「你完了」
第二次坐上這輛轎車,同樣的位置、同樣的司機,卻有不同的感觸
「耍別人真好玩,對不對?」渝宸抱臂看向身旁的人,莞爾說道,神情和方才男孩的樣子十分相似
「對不起,我只是方才結束工作,來不及換裝」周思夏沒了剛才的森然戾氣,就像個垂耳的犬隻
「是喔」渝宸充耳不聞,冷冰冰道
「還有什麼要解釋的嗎?」
「我就是上星期幫你一把的小莊,還順道把何俊傑給弄瘋了,這樣能贖罪嗎?」周思夏看了眼女孩,眼裡滿是不可思議的樣子
分明近在眼前的人,甚至說過話,他的喬裝打扮竟能讓這般熟悉的人都認不出,實在是令人稱奇
仔細觀察一番,除了聲音比較低沉外,莊子淵和周思夏的面容差別並不多,除了五官更加英挺,髮型變動也不大,或許在服裝襯托下,兩人的氣質大相逕庭,莊子淵的眉眼間透露著痞氣,更加銳利,不同於周思夏溫文儒雅人畜無害的模樣
盯了半訥,渝宸才問道「你這次的目標是吳文豹的姪子?」
「不是,他只是順便而已」
「這次的目標,可以說是整個KNIFE」他說
KNIFE瓦解於內部鬥爭,首領刀哥慘死於小弟之手
新聞播報聲再次於腦中想起,渝宸頓時瞪大雙眼「是你搞的?」
「當然是借助了其他人,才攢得了這筆血汗錢的」周思夏無意的扯了下領帶
副駕駛座的人半訥沒說話,沒人會想到結束了這場恐慌的人竟是另一群惡名昭彰的殺手組織,即使如此他們仍然無法獲得人們的歌頌
藉機混進了幫派內,靠近人蛇集團首領將其殺害,這是DW獵人的水平
兩人下了車,渝宸開了門要進去,便見周思夏打開放水表的透明塑膠門,扯下了某樣丁點大的東西
他將東西亮在兩人面前,是一顆迷你攝像頭,渝宸看的感到一陣惡寒,瞬間僵在原地
「先把證據收著」他將攝像頭丟進一個盒子內
「我們會把他抓到手的」周思夏安撫著女孩,輕拍她的髮頂,在耳邊輕聲道
「還是要殺了也行」
渝宸頓時回過神,瞪了他一眼「這麼做確實很解氣,但還是該交給法律程序處置」
「還有,你知道是誰做的?」
「你那日被跟蹤時,我就在後頭埋伏他,結果還是讓他跑了,是我的疏失」周思夏說道
跟蹤的那人、騷擾電話和攝像頭,都是同一個人做的,原先渝宸以為是送他回家的莊子淵做的,不過現在知道莊子淵就是周思夏,所以嫌疑人回到了.....
那盒放在玄關的貓咪攝像頭箱子,被家裡的貓咪翻倒撕爛,渝宸將其拾起,才發現了異樣
盒子內的包裝未曾拆開,更別說是插電,可裡頭卻頻頻閃現微弱的紅光在底下。
「真是太變態了!」
是竊聽器,加害者的目的究竟是她,還是那只有兩人知道不為人知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