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都,蒼茫亂世中少數能安然度日之地,乃神秘組織「聖殿」的中心,是集商業、文化、政治、科技於一身的首都。
雖天下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但,在平靜的背後,悄悄地一股暗流—湧動。
*****(嗨嗨,我是分節線呦>▽<)*****
聖都中央五道之一的水之路上,一個女孩穿梭於人群之中,時不時地抬頭緊盯天上,似是是在找尋著什麼。
她有著一頭淺藍色的長髮,俏皮地紮成了雙馬尾,肆意地垂在腰際,清秀的臉龐隱隱透出幾分稚嫩。
與髮色相襯的雙眸是較深的湛藍,水靈水靈,卻充盈著一股機靈。
她身上穿的是亞麻色的布裙,而腰間則掛著一個小包,十足休閒的模樣。
忽然,她一個墊步,向上一躍,伸手便抓住了什麼,卻撞上一旁的男人,慘慘地摔了一跤。
「唉喲!」她/他輕聲叫道。
男人好心扶起女孩,還仔細叮囑她走路要看路之後便走了,那女孩看似沒大礙,蹦蹦跳跳到了路旁的椅子坐下。
接著,她緩緩打開緊握住的手,一隻頗有古典風格的機械蝴蝶映入眼簾。
「幸好幸好,找回來了。」那女孩說,聲音宛若銀鈴般清脆。
隨後,她將蝴蝶收回腰包中,順道拿出一瓶玻璃瓶裝的蘋果汁,旋開蓋子,小口小口的啜飲著。
悄悄的,時間接近中午,人潮緩緩散去,女孩將喝完的空瓶收回腰包。
這時,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
「小月啊,時間也不早了,我們該回家吃午餐了。」
一個微微痀僂的灰髮老人自一旁的暗巷中緩緩行出。
「爺爺,我們走吧!還有啊,我把小蝴找回來了!」女孩說。
隨後,她從椅子上一躍而下,隨著老人緩緩走入那幽暗靜謐的小巷中。
一老一少、一男一女、一高一矮,本該是極其反差的兩人,卻因一份名為親情的牽絆,將此景溫馨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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巷弄深處,一幢低矮的雙層樓房映入眼簾,似乎是間店面。
斗大的招牌上,以蒼雄渾厚的筆勁寫上了五個字—培里維修鋪。
從店門口的玻璃門望入,長長的前廳四散著機械、零件,亂中有序的堆成了一座座的小山丘。
再往裡,便是櫃台,頗有古風的木製書桌上放有筆筒和墨水,再加上兩張木椅,就是一個簡陋的櫃檯。
整間店雖小,卻隱隱瀰漫著一種好似懷舊感般的情感,令整間店都活靈活現。
老人緩緩推開門,將有營業中字樣的木製掛牌翻到背面,女孩則早已迫不及待的一閃而入。
於是,他緊跟在後,並隨手關上了門。
沒錯,老人便是這間店的主人—培里。
他仔仔細細的將四周檢查一番,確認該在的東西都還在之後,便也隨女孩進入後堂之中。
只是,在踏進門內的前一刻,他頓了一下,眼角餘光掃過桌上的一張相片,便若無其事地繼續前行,可是,沒人看到,他的嘴角微微揚起。
因為,那張合照下明確的以書法寫下:天才維修匠培里及她最愛的孫女—悠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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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過午飯,培里受不住困,便早早上樓睡午覺了。
獨留悠月一人,放任她在一樓恣意遊戲。
於是,悠月開始翻找那一堆堆的機械零件山,並從中找出許許多多的奇怪小零件。
然後,她又坐回櫃檯前,從抽屜中取出各種工具,便開始敲敲打打起來。
不多時,便完成了一隻機械瓢蟲,她高興的將瓢蟲和工具小心翼翼的放回抽屜中。
此時,一陣槍聲乍響。
悠月十足被嚇了一跳,急急忙忙探頭出去,想要看看到底發生何事。
只見路口一個人影閃動,身披斗篷,背上背著一柄寬劍,看不清面貌,但依身形來看似乎是個少年。
又是一陣的槍林彈雨,少年穿梭於彈幕之間,子彈紛紛擊中牆壁及地面,卻未曾擊中他一發。
可少年的腳步卻十分踉蹌,似是受到了不小的創傷。
而他四周血沫飛濺,更是象徵著他不可輕視的傷勢。
他宛如叢林游蛇般在這狹窄的巷弄裡遊走著。
忽然,他視線一撇,卻好似隔著幾條街看到了悠月,眼神剎那間直盯著她。
隨後,少年腳步一彎,硬生生地拐過幾條巷子,加速、飄移、突進,就快靠近悠月。
須臾之間,少年默默地喃喃自語,而後,自他身後竟憑空炸起一團火光。
悠月嚇壞了,想動,雙腿卻似打上了石膏一般無法動彈,只得呆呆愣在原地。
可少年竟不閃不避,還乘著暴風一躍而起,一把抱住仍傻愣在原地的悠月,重重的跌入維修鋪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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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咳出幾口鮮血,濕潤了斗篷帽緣。
但,明明已傷勢嚴重,少年卻仍奮力起身,緊緊將門掩上,並倚在門上傾聽。
第三波槍擊,鐵製拉門被子彈撞擊,發出如鐵琴般清脆的聲音。
直到這時悠月這時才回過神來,張口便要尖叫。
少年一眼瞄到,反身撲倒悠月,一手摀住她的嘴,一手墊著她的頭。
兩人就這樣摔在地上,呈現一個極度曖昧的姿勢。
悠月的心跳加速脈動,隨著少年的臉緩緩接近。
「!!!他要做什麼!!!」悠月不禁胡思亂想。
於是少年附於悠月耳邊,輕聲說。
「想死嗎?不想,就給我乖乖閉嘴!」語氣溫潤而冰冷,但難掩其沙啞與虛弱。
隨後,少年放開悠月,反身回到門邊,悠月則是緊緊摀著嘴巴,不敢發出絲毫聲音。
果然,一陣比起以往都要強烈的爆破聲乍起,伴隨著槍械擊發聲,奏成一曲戰樂。
所幸,敵方似乎沒發現倆人,灰溜溜的摸摸鼻子走人。
四處喧囂重返寧謐寂靜,少年鬆了口氣,這才從門上起開。
不料,他突然一陣眩暈,踉踉蹌蹌地走了幾步,便向後了倒下去。
斗篷也因而脫落,這時,悠月才真正見到少年最真實的面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