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我知道呀!」壓下心中的震驚,平靜地道。
所以她一直以來沒有回覆我根本不是我以為的同意了,而是她以為我知道她會拒絕?還好我改口的快,沒有表現得太過驚訝,不然臉還往哪兒擱?畢竟人都是要面子的嘛!
「所以她就這樣拒絕你了?」
「是阿。我還能找誰當模特兒?我們系大部分的人都要考證照,別系的我又不認識,怎麼辦?怎麼辦啦!」
要不是我長得不夠好看,又學不來梨花帶雨的哭法,此時急哭絕對能引起不少人的關注和幫助,可惜我只適合急得跺腳,倒是引來了不少人的側目和怪異眼神。
「嗐!這有什麼?我把我最好的朋友借給妳就好啦!」昕瑤說完推了推身邊的女孩。
「白卿淇,可以嗎?拜託妳了。」我渴求地看著卿淇。
其實我已經跟卿淇玩過好幾次了,只不過都是一大群人,所以嚴格說起來我們還真算不上熟,現在又拜託她這種事,我的內心真的十分忐忑。
「當然可以,但我還不能確定那天是不是真的沒事,所以妳還是要找一個備選。」
「好,真是太謝謝妳了。」
謝天謝地,只要她不直接拒絕都好,而且我可是十分清楚這個要求有多麼強人所難,能答應的根本都是菩薩心腸。
明明也沒練習幾次轉眼間居然就到了考前的週末,看著依舊手忙腳亂搞不清楚狀況的學生們,老師下了讓我們頭痛又心痛的決定:週末兩天加練,時段是從早到晚。
「現在練習的題目是職業婦女妝。」老師宣布題目,練習開始。
「哎!你說,這明明是職業婦女妝,眼線畫成這樣,睫毛還夾那麼翹,是要色誘老闆喔?」我斜前方的一名男同學邊拿著睫毛膏刷他男模特兒的睫毛邊感嘆。
聽他這麼一說我都笑得面部抽搐停不下來了。
「同學,鎮靜點別笑了,妳這樣我沒辦法畫呀!」幫我化妝的同學無奈又著急地喊道。
我現在是充當他人的模特兒,因為週末很多人的模特兒都沒空,只能由我們自己互相幫助了。
「哎呀!同學!妳怎麼可以偷聽我們說話呢?」斜前方的男同學嗔怪道,連同他的模特兒都轉了過來。
這下可好了,我是更加止不住笑了,我眼前的模特兒竟然就是那個「幹幹幹」,此刻他那張一點都不秀氣的臉被畫上濃濃的職業婦女妝,一看就是男人的臉卻加上了色誘老闆的眼線和睫毛,還有紅通通的唇及如兩條昆布的眉毛,這是怎麼看怎麼不協調啊!
「這眉毛也太粗了吧?」替我化妝的同學驚道。
聽到同學這麼說「幹幹幹」羞得耳朵都紅了,趕緊拿過鏡子一照。
「這…怎麼會這樣呢?」他發出了一聲嬌羞的感嘆。
這可把我嚇到起雞皮疙瘩了,是換了張臉,但沒必要連性格都換呀!
「嘿!妳們看邵祐景。」夢晨指著邵祐景的方向給我們看。
「蛤?這什麼組合?」
只見邵祐景居然和蘇品之在互畫!
「他怎麼不找女朋友?」
「這兩人怎麼想都不會湊到一塊兒阿。」
蘇品之是個帶著橢圓金屬框,看著十分樸實又不太和人說話的姑娘,而邵祐景雖然矮了點,但怎麼說也是長得不錯在系上頗受歡迎的人,他倆究竟是如何湊一起的?實在不是我們歧視蘇品之,真的是他們氣質差異太大。
想到這裡我又忍不住朝他們那看了一眼,這一看我真是滿頭問號,這時邵祐景已經不在那兒了,大概是去找老師檢查了,但蘇品之居然拿了條白色頭帶圍在頭頂(不是整條貼在額頭上,而是只有一半接觸額頭,導致頭頂多了個圈。),還一臉茫然的走來走去。
「她是怎樣?出車禍喔?」
聽到旁邊的同學這麼說我也深有同感,真的很像,而且還特別像車禍後失憶跑出醫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