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好——
就在程凡摔门离去后,我只觉周围摇摇欲坠,又来了,头上的刺痛,胸口上的闷痛,眼前一片漆黑后,我觉得自己掉入了深渊,直到失去意识——
好疼啊......全身都疼......
「萱萱妈妈,如果有来世,你还当我妈妈,好不好」
一阵稚童声响过······
谁···谁在说话···
起来,快起来···
我的身体,好沉重,仿佛,再也醒不过来了······
我艰难地睁开眼,眼前是一条黑漆漆的巷子「让你吓老子!让你吓老子!打死你!」一道令人不适的声音传进耳朵,伴随着重物打向肉体的声音,「喵嗷!喵嗷!」一种本能反应促使我跑向声音发出的地方,可是不管我怎么找,周围都是黑漆漆的,很冷。
就在我想往回跑的时候,转身便看见那只猫以及说话的男人在前面不远处,「喂!」突然一声稚嫩女孩子的喊声闯了进来···
同时我的耳朵便开始刺疼,我望着那凶神恶煞的男人,和他面前柔弱无比却一身正气的小身板,他们在说些什么,不行,你会被那男人打的···
我想上前阻止,双脚却被定着一般无法动弹,嗓子也发不出声音了,耳朵也在疼······
快跑!突然,那小身板的身后出现了一个高高瘦瘦的身影,他背着光,却让我生出那女孩和小猫有救了的想法。
我一放心,脚下便再次失去平衡,迅速将我又拉了下去······
「快跑啊!哈···」我一惊醒,以为还会待在那黑暗的巷子里,但是映入眼帘的是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床被,以及仿佛多久未见的,程凡······
他脸上憔悴,下巴冒出了胡茬,凌乱的头发,应该是被我吵醒了。我狐疑地看着他,他赶忙上前「怎么样,好些了吗?」他依旧那么温柔,仿佛离婚的事情没发生过一样······
一种不安的念头闪过,我不会,又穿越了吧?
见我没回话,程凡更担忧了「萱萱,说话,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嗯?」见我微微摇头,程凡坐回床边的椅子上,将我的手用双手包裹住,轻声道
「萱萱,我错了,我们不离婚好不好?只要不离婚,你想做什么我都不拦着你,好不好?」
程凡眼里噙着泪,卑微地说着,我被他一连串的话搞糊涂了,
「错的是我,我才应该道歉」我低着头不去看他,
他摇摇头便又道「那天我明知道你不清醒,却还···」我一头雾水地听着他说,
他看了我一眼,自嘲道「我想得到你,不想让你被···被别人抢走」他好像要说出谁一样,在意识到什么之后,改了口。
「你等等,你在说什么?什么叫我不清醒?」不是我给他下药吗?这么听下来,好像整件事情都另有隐情···
「那天,我在休息室找到你的时候,你已经吃了脏东西,神志不清了,是我趁人之危,我对不起你」等等,这,怎么跟我知道的版本不一样呢,难道那药我是下到自己身上了?那我怎么确定程凡会······
「我知道,你知晓事情真相之后一定会后悔嫁给我,但是萱萱」
我对上了他那对焦急的眼神「我真的很喜欢你,你想要什么都可以,不要离婚好吗?」
程凡说,他喜欢我······
我看着他用力攥住我双手的样子,心里头因为之前穿越的恐惧消失了,却又出现了另外一个问题,所以那药,到底是怎么回事?
程凡盯着我,生怕错过我丝毫的表情,我回握住他的手道「好,不离了,再也不离了」听到我的回答,程凡终于如释重负,扬起了笑容,坐到床沿将我揽入怀中。
按理说,银杏树说的错误要用离婚来解决的话,那么昨天我就该回去了,但事实是并没有,我还在这里,事情没有得到解决。
到底是什么原因呢?得抓紧把知道这件事情的LAURA找出来问问。还有谭芷琳,好像整件事情她都心知肚明一样。
再有就是,刚才的梦,总感觉很熟悉,像是自己现实生活中经历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