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這幾天阿浩在找我,真搞不懂,我有什麼好找的,還不是一個樣,只不過近年來沒和他聯絡罷了!
這日稚良來找我,想當然爾,是為阿浩而來的……
「小羽,阿浩和妳分手也有五年了,這五年裡阿浩思思念念只有妳一個人,我希望妳能再給阿浩愛妳、疼妳的機會,順便能讓多嘴的我贖罪。」
跟我說這些,不嫌太晚了嗎?
稚良續道:「五年前他跟他父母吵翻了,可他父母依舊堅持己見,自此阿浩和鶴香結婚了,結了這場利益的婚姻……」
我有些心軟了,但我表面上佯裝得很不在乎:「那又如何?接下來故事發展如何?說來聽聽吧!」
「婚後,阿浩整日早出晚歸,要不然就是在外喝得爛醉,打死也不肯回家!」
「然後呢?」
「妳……」他頓時氣結,怒瞪著我:「我不想說了,對妳這種鐵石心腸的人,不管怎麼說都沒有用!!!」
「崔稚良,多謝你講了這篇不怎麼精采的故事,但是……至少我有心得了!叫那個阿浩別再那麼消極了!」
稚良起身,憤恨地拍擊桌子,怒道:「好一個江令羽,我真看錯妳了!!!」
接著我看著一抹無奈的背影離我愈來愈遠……
看著他離開了咖啡廳後,原本被我緊含著的淚水霎時潸潸落下,「啪啪」的滴落在玻璃桌上,這是同情的淚水呀……
我原諒了你又如何?我的心早已給了別人……
我的手機忽然響起,我趕緊拭淚,保持平靜地接起手機:「喂?」
「小羽,我們是好友,對吧?」是豫佳!
雖然不明白她為什麼這樣問,不過我還是回答她:「是呀,我們可是一輩子的好朋友!」
「這是我們最後一次談話了,我會牢記著!我喜歡大海,我走後,妳就將我送到大海……」
「喂!喂!」
沒有回應!
豫佳好像在交代遺言……
不,這根本就是遺言!
我趕緊付了帳,離開了咖啡廳,趕著找豫佳:「豫佳,妳可千萬別出事呀!」我心裡呼喊著。
×××
當我趕到豫佳家的樓下時,見到一群人圍聚一地,是發生什麼事了?
「對不起,借過!對不起……」我努力的往前幾,就怕是豫佳出事。
警察?
我仔細的看向陳屍於公寓附近的軀體,是豫佳?!
在我見到那具屍體的右手中指上有「她」最寶貝的戒指,是「她」與「她」的未婚夫的訂婚鑽戒,我猜「她」就是豫佳!
雖是血肉糢糊,頭部流出白白濃稠的腦漿,那烏黑的秀髮不再有昔日的風采,它顯得有些黏稠,這場景我是初次見到,只有跳樓身亡的才會出現,現下真能見證是豫佳的唯有那枚鑽戒……
「小羽,這枚戒上刻有我最愛的話語:愛妳千世 立華……」
「小姐,妳做什麼呀?別妨礙我們執行公務!」我被警察攔了下來,停止向前。
「對不起,警察先生,這位小姐可能是我的朋友。」
好不容易才進去了,可「她」血肉糢糊,五官不甚清楚……
「抱歉,可不可以將『她』的戒指摘下來借我看看?」
我拿著這戒指,見到內側刻著「愛你千世 立華」便確定「她」正是豫佳,前一刻還想我說遺言的豫佳……
「我認識她,她叫張豫佳!」我想我現在的臉色是蒼白無血色的「死人臉」吧!
不用多說了,直接步入豫佳家中。
在她家的客廳桌上有一封遺言書和給我的信……
小羽:
我和立華解除婚約了。
我對妳一直感到抱歉,是對於上次賞妳的那一巴掌,那一定是妳頭一次挨巴掌吧……
我知道江伯父和江伯母都捨不得打妳,這果然和孤兒不同。
對不起,上次那一掌是因為古行蕙亂說話,她跟我說立華會漸漸對我冷淡大概是因為在他身邊的秘書有問題,我才會如此控制不了自己,對不起……
現在的我發現離自己愈近的人傷害自己愈深,我和古行蕙還有顧立華就是一個例子。
小羽,我的後事交給妳了!
我也真是的,就連死了也要麻煩妳幫我。
記得……要將我灑入大海……
豫佳 絕筆
「唉~近年來殉情的年輕人是一大堆,也不知道都在想什麼!」
「是呀!當自殺是很好玩、很有趣的事唷?」
豫佳,妳真夠傻,死又不能解決問題,試問妳真的解脫了嗎?這根本就是另一個痛苦的開端嘛~
天底下的傻瓜已經夠多了,根本就不需要再來一個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