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美最頂級的私人療養院裡。
活了一百歲的林海躺在純金打造的病床上,雙眼凹陷,早已油盡燈枯。
回想前世,他二十歲時心高氣傲,總覺得自己是個沒名沒分、受盡村裡宗族排擠的養子。
當三十六歲的養母阿娥含著淚,提出「兩家不吃虧」的聯姻時,林海心裡只有滿腔的憤怒與嫌棄,把那個窮漁村當成甩不掉的累贅。
於是在一個大雨滂沱的深夜,他背起行囊,頭也不回地逃進了大城市。
在外闖蕩的八十年裡,林海憑著頂級的木工與鐵工天賦瘋狂逆襲,硬是混成了跨國機械巨頭與古建築宗師。
他的私人金庫裡躺著幾兆美金的海外資產,富可敵國!
直到八十歲那年,他在一場地下拍賣會上,用天價砸下了一本流傳千年的神祕古籍——《陰陽養生功》,想藉此續命。
翻開書頁,這的確是能逆天改命的神功。
但這功法極其硬核,必須男女真槍實彈地雙修,才能達到陰陽互補的最高境界。
可恨的是,他二十歲剛進城時心浮氣躁,跑去逛紅燈區,連男人最珍貴、最精純的第一次,都傷風敗俗地交給了酒店小姐,徹底破壞了神功最講究的「純陽根基」!
這導致他就算拿到神功、練了整整二十年,也只能死死卡在第一層入門。
到頭來他無兒無女,死前連個端茶送終的人都沒有,成了空有富貴、卻孤苦伶仃的陸地大絕戶。
但林海死前最恨、最痛、每晚閉上眼都會撕心裂肺慘叫的心魔,卻是1980年夏天的那個漁村。
在他前世離開的第三年夏天,一場毀滅性的特大颱風席捲沿海。
三十六歲的養母阿娥,為了不被夫家那幫沒人性的親戚活活吃絕戶、強占家產,被迫帶著養父留下的一千塊現金巨資連夜逃跑。
那筆錢在八零年代,足夠買下一棟大房子,甚至買下一艘十五米長的動力小船。
阿娥帶著錢逃到海上,跟同病相憐的二十二歲嫩寡婦陳阿春擠在一起開船生活。
結果,一場暴風雨,兩條破木船。
二十二歲、正值花樣年華的極品嫩寡婦妻子阿春,滿十八歲的大妹阿娟,還有那對剛滿八歲的雙胞胎小妹……兩家五口人,全部在風暴中心被大浪砸得粉碎,葬身海底,連具全屍都沒留下!那一千塊巨資,也徹底打了水漂。
「唉……前世要不是娘在雪地裡把我撿回來,老子早他媽餓死了……林海啊林海,你賺了幾兆美金有個屁用!你連對你有天大恩情的娘都護不住,你就是個沒良心的畜生啊!」
就在林海奄奄一息、痛苦萬分的時刻,平日裡對他百依百順的紅顏知己——七十歲的王語嫣,臉上的溫柔瞬間消失,露出了最惡毒的真面目。
她保養得極好,外表一點也看不出來稀之年,加上現代醫美發達,活脫脫是個水靈靈的老妖精,難怪林海一生對她深愛不疑。
她湊到林海耳邊,得意地冷笑:「海,你放心去吧。」
「你那幾兆美金的產業,我會幫你好好守著。」
「實話告訴你,為了你的家產,陳董事早就成了我的姘頭。」
「我們每天在你的參湯裡加斷腸粉,你才會死得這麼快,哈哈哈哈!」
這時,一旁的醫用簾子被粗暴拉開。
林海最信任的集團副手陳董事,正摟著王語嫣那水蛇般的嫩腰,一臉奸詐地走了出來。
陳董事居高臨下地看著病床上動彈不得的林海,狠狠啐了一口,滿臉刻薄地譏笑道:「老不死的老絕戶,我的老朋友啊,嘿嘿……你還真以為自己練了什麼破神功,就能活到兩百歲?」
「實話告訴你,你天天喝的補湯,全是老子跟你的王語嫣親手加料的!要不是為了你那幾兆美金的信託簽字,你以為我們會像伺候親爹一樣,天天伺候你這條快死的老狗?」
「你這輩子無兒無女、連個傳宗接代的種都沒有,這潑天的財富,老子跟你的女人就替你風風光光地花啦!你現在可以安心滾去地獄了!」
林海一聽,腦袋「轟」的一聲當場炸開!
這對不要臉的狗男女!竟然為了謀奪財產暗中通姦!尤其是相識多年的陳董事(陳文強),竟然天天給他下毒,害得他油盡燈枯!
這兩個畜生!怪就怪自己太信任朋友、太信任紅顏知己。
他先前還納悶,明明修煉了養生功,再怎麼說也能活到一百五十歲,身體怎麼可能垮得這麼快?原來全是這對姦夫淫婦在暗中搞鬼!
這時,陳文強猴急地揉抱著王語嫣,湊上去親她的脖子,嘿嘿淫笑著說:「語嫣,等這老傢伙一斷氣,我們晚點就去開房。」
「老子最近學了幾招新姿勢,絕對幹得妳下不了床,嘿嘿!」
王語嫣癱在陳文強懷裡,嬌嗔地伸手打了他一下,浪叫著說:「討厭啦……這次你到底行不行啊?上次老娘都還沒爽到十分鐘,你沒兩下就洩了,哼嗯……這次可要持久一點!這點你就輸海太多了……他又久又長呢……嗯啊……」
目睹這一幕,林海肝膽欲裂,恨不得生撕了這對姦夫淫婦!
躺在純金病床上的他,體內那股修煉了二十年的陰陽長生功內力,隨著極致的悔恨與瘋狂,開始在全身經絡裡像瘋狗一樣逆轉暴走!
林海乾癟的眼角流下兩行觸目驚心的血淚,最後一口氣徹底斷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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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1980年夏天鹹濕的福建平潭外海,世代以船為家的「水上人家」(又稱疍民、連家船民),常年在台灣海峽的狂風暴浪與大饑荒中搏命,熬出了一副無視世俗禮法的草莽血性。
在「活下去、吃飽飯」面前,陸地上那些繁文縐縐的貞操條框都是狗屁!只要能抱團取暖活命,關上艙門,這身子和命就能全掏出來交給自家男人,是過命的親人。
重生後的林海,正是當年在動盪饑荒的死人堆裡,被這艘近海破漁船上的苦命守寡養母——阿娥,用米湯野菜一手拉扯抱養長大的無血緣孤兒。
這時,狹窄船艙裡那張粗糙的雙人大木板床上,正坐著一位婦女。
她一雙手不安地揉搓著粗布衣角,看著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年輕人,語氣帶著顫抖,充滿了疼愛與忐忑:「阿海?阿海你這孩子,怎麼躺著不說話啊?是不是娘之前的話嚇到你了?」
這聲溫柔的女音,宛如一記驚雷,猛地將林海從死後的無盡黑暗中硬生生拽了出來!
林海猛地睜開眼。
「咦……我不是氣到自爆了全身經脈,……這是哪?難道是地獄?」
鼻翼間,完全沒有前世臨死前、私人療養院裡那股死寂刺鼻的消毒水味。
入眼的,反而是一片隨著海浪不斷劇烈晃動的昏暗視野。
空間狹窄逼仄,這根本不是陸地上的黃泥土坯房,而是一間熟悉無比的舊木造漁船艙底!
四周的木頭艙壁早已被經年累月的柴煙和油垢薰得一片焦黑,外頭的海浪「嘩啦、嘩啦」瘋狂拍打著船舷,震得整個木造艙房「吱呀」作響。
空氣中,更是鋪天蓋地地瀰漫著鹹濕、刺鼻,黏稠得彷彿化不開的濃濃海鹽與死魚爛蝦的腥臭味。
林海一個翻身猛地坐起身,頭頂差點撞上低矮的船艙頂樑。
他大口喘著粗氣,看著腳下那沾滿了腥黏魚鱗、溼漉漉的木甲板,這才徹底驚醒——自己竟然真的重生回到了1980年代!回到了當年和養母阿娥相依為命、在平潭海上討生活的這條破漁船上!
此時,船艙木牆上掛著一張翻得破舊、邊緣泛黃的老掛曆,上面的三個大紅字在昏暗中顯得格外刺眼:1980年,7月14日!
林海倒吸一口涼氣,猛地低下頭,死死盯著自己的雙手。
沒有前世臨死前的老年斑!皮膚緊緻、結實!兩條手臂上,全是一塊塊充滿了爆炸性力量的腱子肉!
這分明是自己二十歲時、最巔峰、最年輕的肉體!
更讓他體內血液逆流、狂喜到全身發抖的是,此時他的丹田就像一口乾涸卻容量驚人的空木桶,彷彿在瘋狂地渴望著靈氣!最關鍵的是,這具年輕的身體此時氣息純淨,還是完完整整、百分之百最乾淨、最精純的純陽童子之身!
雖然還沒開始重新練功,但他腦袋裡可帶著兩世「木鐵雙修」的工匠宗師記憶,還有全本「陰陽養生功」的絕學法門!重頭再來,這一世他絕對能登峰造極!
「老子……竟然真的重生回到了1980年!回到了前世催婚逃避前的第十四天!」林海在心裡瘋狂大笑,震驚與狂喜交織,眼角甚至笑出了淚花。
「阿海,娘也知道這委屈你了……」
一聲無奈的嘆息在耳邊響起,打斷了林海的思緒:「但凡家裡還有別的生路,娘也不想逼你走這一步。」
「可眼下只有這個辦法,才能讓兩家安然度過難關了。」
坐在木板床沿的婦人眼眶通紅,一邊抹著眼角,一邊不安地揉搓著那身粗布衣角。
她身上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藍色大襟衫,雖然長年待在搖晃的漁船上操持家務、幹盡粗活,但歲月開恩,格外厚待她。
三十六歲的年紀,皮膚依舊白皙細嫩,連這鹹濕的海風都沒能吹粗她的肌膚。
她的身材更是極好,腰肢纖細,胸口和屁股蛋把那件緊繃的粗布衣服撐得鼓鼓囊囊的,渾身上下都散發著熟透了的少婦特有的豐腴與溫婉。
平時走起路來,大屁股一扭一晃,在陸地村子裡能把那些男人的魂都勾走。
前世的林海在船上睡覺時,不時就看得見養母阿娥春光肉穴乍現,兩顆大奶晃蕩露出。
當時他年輕氣盛,心裡根本沒想那麼多,腦袋裡全是日子怎麼過得這麼窮,一門心思只想去陸地打出一片天。
因為家境困難,這對沒有血緣關係的母子,到現在還只能擠在這張狹窄的雙人木板床上抱在一起睡。
而她,正是林海的養母——前世為了供他三餐、幫他成家而受盡折磨,最後不幸慘死於海難的苦命寡婦,阿娥!
這已經是阿娥第三次開口勸說了。
這次要是再談不攏,她就只能把夫家留下來的一千塊陸地現金,乖乖雙手奉給那群豺狼一樣的親戚。
當年公公的爹在打仗時偷了一批老袁大頭,逃亡落戶後傳給了公公。
這老傢伙是個沒眼光的土鱉,二十幾年前隨便找了個路子,把一千枚袁大頭給賤賣了。
他以為一枚頂一塊錢就是發大財,傻乎乎地直接脫手,這才換來一千塊人民幣現鈔。
這筆錢輾轉落入了身為老大的阿娥男人手中。
怎料阿娥十四歲出嫁,結婚還不滿兩年,丈夫前腳剛橫死在外海,後腳夫家那群豺狼親戚就全紅了眼,個個死盯著這筆巨款不放。
早幾年抓得嚴、割資本主義尾巴那陣子,這群畜生顧忌政策,還不敢明目張膽地搶。
如今到了1980年代,風氣漸漸開放,他們的貪婪就徹底收不住了。
此時,阿娥緩緩低下頭,根本不敢看林海那雙清亮的眼睛。
她聲音顫抖地把心底的盤算全盤托出:「你爹死得早,你又是娘當年鬧饑荒時抱養回來的。
如今你二十歲成了大老爺們,你爹那邊的無賴親戚天天動歪心思,非要嚼舌根說我是個絕戶,想把你也從船上排擠走,好強占你爹留下來的一千塊遺產……」
阿娥吸了吸鼻子,眼淚劈裡啪啦地往下掉:「娘一個寡婦人在陸地上,真的快要頂不住那群畜生了……娘再問你一次,如果娘要你娶個寡婦進門沖喜、頂起這個家,你願意嗎?」
「她就是天天在碼頭幫襯我們的阿春。」
「阿春也是個命苦的姑娘,父母在饑荒年餓死。」
「她十二歲就被家族許配給船夫,早早圓了房。」
「生下雙胞胎當天,家裡的漢子就死在海裡了。」
「如今她才二十二歲,卻帶了三個拖油瓶——大妹阿娟剛滿十八歲,雙胞胎小妹才八歲。」
「她夫家那邊的親戚也天天想著吃絕戶,想把她們娘四個唯一的財產——那一條二十一米的中型木船給活生生搶走,逼得她們在陸地上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
林海倒是知道那條二十一米的木船,當初初航時可是鬧得沸沸揚揚的。
原來那艘船的主人是個粗壯高大的男人,也就是阿春的亡夫。
不過當時林海年紀小,也沒怎麼注意。
阿娥上前一步,死死抓住林海那雙溫熱有力的大手,眼淚終於決堤:「阿春雖然比你大兩歲,但她跟娘同病相憐。
娘跟阿春商量好了,咱們兩家搭夥過日子,誰也不吃虧!你直接把阿春給娶了!用這場婚事把這艘船和一千塊家產死死定在咱們手裡,讓夫家那幫絕戶親戚徹底死心!」
「等結婚那天,娘把一千塊現金全帶上船,咱們以後天天在船上打魚生活!你跟阿春成了家、有了家眷,你就是頂天立地的漢子,娘就能名正言順地一輩子依附在你名下過日子,到時大隊村委會也有理站我這邊!」
說到這裡,阿娥像是下定了什麼天大的決心。
她死死咬著下唇,湊近林海耳邊,熱氣噴在他臉上,壓低聲音拋出了最後的底牌:
「阿春家的大妹阿娟也長大了,到時候等她懂了事,知道只有你能養活她,娘和阿春親自做主,私底下把阿娟也送給你,讓她也跟你睡一張床過日子!阿海……你要是覺得心裡委屈、不願意……娘絕對不怪你。」
「大不了,這一千塊家產我們不要了,娘帶你回海上喝西北風去……」
前世,林海就是聽到了這段話,心高氣傲地一腳踹開了這份天大的恩情,結果把全家五個女人全部踹進了三年後特大颱風的萬丈深淵!
看著眼前這個十六歲就把自己撿回來、用奶水和稀飯把自己活生生餵大,如今為了保住家庭名分,不惜作踐自己名聲的三十六歲漂亮養母阿娥,林海內心兩世的熱血,彷彿火山大爆發一樣瘋狂咆哮了起來!
這一世,老子帶著陰陽養生功重生,還顧忌個屁!二十歲配二十二歲本來就剛好,老子直接實實在在地把阿春給娶了!好好疼愛她,有了這份家業,養母阿娥就能安安穩穩地依附在自己身上一輩子。
關起門來,這張床鋪自己依然能跟養母親近!等過幾年阿娟長大了,這船上的女人全都是老子的!
林海猛地一把抱住阿娥那顫抖、豐滿又肉感十足的身體,眼中精芒暴漲,大聲道:「娘!這親,我實實在在地娶了!這份家產,那幫想吃絕戶的豺狼親戚一分錢也別想拿到!」
「阿海……你、你真的答應了?」
阿娥揉了揉通紅的眼眶,原本緊繃的豐滿身子猛地一軟,整個人水靈靈地差點癱倒在林海懷裡。
那股成熟少婦特有的溫熱與奶香,瞬間撲了林海滿懷。
林海拍了拍阿娥那圓潤厚實的肩膀,暗自運轉體內陰陽養生功的呼吸法門。
頃刻間,他渾身氣血如大江大河般奔騰起來,充盈的爆發力席捲全身!
嗅著這股誘人的體香,林海情不自禁地低頭狠狠吻了下去。
他攻勢強勢,舌尖探入對方口中,瘋狂地探索纏繞。
此時的阿娥終於放下了心中的掛礙,被林海身上那股青春陽剛的男人氣息迷得神魂顛倒,在深吻中任由他予取予求。
心中壓抑已久的思念與情慾瞬間爆發,林海大手一扯,將兩人的衣服一件件剝落,直到彼此一絲不掛。
林海一邊低頭死死吸吮著她的奶頭,底下的手指一邊在花唇間攪動翻轉不已,養母阿娥的身子骨早就被弄得一片濕熱。
他翻身將阿娥壓在身下,正準備挺身破關而入時——
阿娥身子早已軟成了一灘水。
平日裡天天抱在一起睡,看著從小養大的兒子如今強勢得像個頂天立地的老爺們,她內心深處那口枯泉隨著他成長早已每夜濕潤。
她一邊動情地哼哼,一邊迷離地低喃:「唔唔……嗯……阿海……你這是要幹娘的肉穴嗎……」
這句話猶如一道驚雷,頓時讓林海打了個激靈,猛然驚醒!
糟糕,差點破了功體!
他這門「養生功」在修煉初期,必須保持純陽處男之身,且對方也得是處女才行。。
阿娥已經生養過,現在絕對不能真正結合!但此時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林海一邊狂吻著她,一邊喘著粗氣安撫:「娘……我先用手幫妳舒服。」
「等我成親、神功大成,再來好好幹妳喔!」
說完,他的大手緩緩下移,一巴掌覆在阿娥那肉呼呼的花蕾外,隔著稀疏的陰毛開始用力戳揉、來回刮滑。
那熟透的花唇登時氾濫,蜜汁越來越多。
阿娥知道她和養子阿海本就沒血緣關係並未真正的禁忌,心中的羞恥化作更深的動情。
她仰著頭,傾吐著蘭花般的芳香,嘴唇貼著嘴唇呢喃道:「阿海……好……先讓娘舒服……娘真的太久沒有被男人疼過了……」
林海越吻越動情,底下那隻大手的兩根手指併攏,對準那濕透的肉縫,緩緩刺了進去,直沒至根。
阿娥爽得腰臀不可抑制地扭動起來,浪叫連連:「嗯啊……嗯嗯……海……好舒服……嗯啊……繼續……快點……」
眼見時機成熟,林海手指抽動得越來越快。
他一邊賣力摳弄,一邊壞笑道:「娘這幾年辛苦了,今天讓兒子好好服侍妳!」
看著平日裡端莊穩重、如今卻在自己身下意亂情迷的養母,林海體內的宗師氣血與曹賊之魂同時炸開!他一巴掌死死按在阿娥那肉呼呼的私處用力戳揉,同時低下頭,惡狠狠地吻住了那張溫潤的嘴唇,將舌頭強勢地伸進去攪動。
他嘴唇緊緊貼著阿娥的嫩唇,一邊吸吮,一邊含糊不清地壞笑:「唔……娘……天天跟兒子擠一床……唔嗯……妳這身子怎麼一碰就濕成這樣……是不是每晚抱著兒子,心裡就在想這事了……」
阿娥被他吻得舌頭發麻,一邊仰頭「啊哈……」地浪叫,一邊反過來含住林海的嘴唇,唇齒相依地喘息反駁:「臭小子……唔哈……懂、懂胡說什麼……嗯嗚……唔唔……」
林海的手指猛地往肉縫裡狠狠一颳,驚得阿娥屁股高高挺起。
林海順勢用牙齒輕輕咬著她的下唇,一邊吸著她的唾液,一邊貼著嘴皮子低喃:「娘……妳這屁股蛋真大……平時走路一扭一晃的……今天在床上扭得更騷……可全便宜兒子了……」
阿娥爽得雙腿猛夾,身子骨徹底酥了,一邊挺著屁股往他手掌上湊,一邊主動把香舌送進林海嘴裡,黏糊地騷叫:「便宜你……唔嗯……全便宜你這壞胚子……阿海……快……快頂娘……深入……」
林海使出兩淺一深的巧勁,兩根手指併攏直沒至根,正好頂在阿娥最敏感的麻筋上。
隨後他故意把手指抽出一半,連帶著接吻也退了出來,只用嘴唇若即若離地磨蹭著阿娥的紅唇,壞笑道:「娘……舒服嗎……想不想要兒子再深一點……多叫幾聲好兒子……兒子就好好疼妳……」
阿娥被這雙重的欲擒故縱吊得百爪撓心,急得主動昂起脖子,死死追著林海的嘴唇用力啃咬上去,一邊狂吻一邊尖叫:「呀啊——!海……好兒子……別拔出去……快進來頂死娘……哈啊……舒服死……」
林海反客為主,兩根手指在裡面使勁一分,把那窄小的肉縫撐得大大的。
他大手扣住阿娥的後腦勺,對準她的蜜唇狠狠瘋狂吸吮,一邊把她吻得「嘖嘖」作響,一邊黏著嘴皮子霸道宣言:「等過幾天娶了阿春……這屋裡、這船上……妳們全都是老子的女人……唔嗯……今天兒子先讓妳嚐嚐男人的厲害……」
阿娥被他這股霸道的吻功迷得神魂顛倒,像活魚一樣在床上瘋狂扭動,主動用舌頭勾纏著林海,大口噴著熱氣浪叫:「嗯哈……嗯哈……娘是你的……全聽你的……娘快死了……快救救娘……」
林海手指抽動猛然加快,帶出大片白花花的淫水,整間屋子全是「咕唧咕唧」的黏膩水聲。
林海直接用嘴唇封死了阿娥的呼喊,一邊瘋狂地長驅直入、吸乾她的口水,一邊在兩人生死糾纏的深吻間,從喉嚨裡逼出沙啞的低問:「娘……兒子的手指厲害……還是死鬼老爹的厲害……說……」
阿娥被摳得魂都飛了,又被吻得快要窒息,只能趁著林海換氣的空檔,一邊回吻著他,一邊扯著嗓子哭腔浪叫:「你厲害……大卵子兒子……最厲害……好會摳……啊啊……要被你摳爛了……」
林海使出兩世宗師的巧勁,重生後手指還是可化作殘影九淺一深地瘋狂挖鑿。
他的嘴唇一路沿著阿娥的嘴角啃咬到她的耳垂,一邊用力吸吮著她白皙的脖子,一邊喘著粗氣挑逗:「娘……瞧妳這浪樣……夫家那幫絕戶豺狼要是看見妳在兒子嘴裡、身下叫成這樣……怕是要氣死吧……」
阿娥此時哪還管什麼倫理,兩手死死抓著被單,撅著屁股,一邊反過來親吻林海的下巴和喉結,一邊胡言亂語地叫春:「管他們去死……啊啊啊!海哥……海爺!娘受不鳥了……太爽了……再快點……啊哈……」
林海手指伸到最深處瘋狂打圈,另一隻大手狠狠抓著阿娥飽滿的豪乳。
他再度對準阿娥那已經被吻得紅腫的雙唇狠狠壓了上去,舌頭瘋狂攪動著她的唾液,貼著她火熱的嘴唇含糊調笑:「娘……這裡面夾得兒子手指都麻了……水這麼多……是不是要噴了……嗯……」
阿娥的肉穴縮得死死的,一邊與林海激烈地舌戰狂吻,一邊在高潮邊緣高聲浪叫:「不……不行了……要噴了……阿海……你這壞種……娘要被你摳上天了……啊啊……」
「嘿嘿,娘,跟著兒子一起上天吧!」林海手指像電鑽一樣瘋狂衝刺了幾十下!他猛地咬住阿娥的舌尖用力一吸!
阿娥整個人猛地一僵,肉穴劇烈痙攣,「噗嗤」一聲,一股滾燙的淫水直接從肉縫裡瘋狂噴濺出來,澆了林海滿手都是。
阿娥發出一聲悠長的啼哭浪叫:「啊——哈——!」
隨後整個人軟泥一樣癱在林海懷裡,嘴唇還與林海死死貼在一起,小舌頭無意識地勾動著,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兩人不停深吻吸吮,林海愛不釋手地把阿娥的身體全部摸透。
那兩顆豪乳更是被他激情地捏揉吸吮了一陣。
阿娥低頭一看,這乾兒子胯下的那根大肉棒至少有二十公分長,她心慌意亂地想伸手握住,心裡卻又一陣害怕。
聽林海說那地方練功很重要,她便生怕弄壞了似地不敢再亂動。
在各自發洩完憋在心底的火氣與冤屈後,昏暗的船艙裡,還瀰漫著一股濃濃的、沒散乾淨的成熟少婦奶香。
阿娥被林海剛才那一對手指摳得渾身發軟,這會兒俏臉上還帶著潮紅的餘韻,美眸含春得快要滴出水來。
可一想起家裡那筆隨時會被豺狼親戚搶走的巨款,她只能強撐著發麻的雙腿,一邊急匆匆地拉起那件洗得發白的藍色大襟衫往身上套,一邊喘著粗氣對林海交代:「好孩子!走,娘現在就帶你下海,去碼頭那條破船上找阿春!咱們今天就把這門親事給定死,省得夜長夢多。」
「等會兒見了面你可別害羞,要比剛剛對娘還要熱情呢!」
林海此時也正一件件套上自己的粗布褲子。
他一邊繫著腰帶,一邊看著養母在穿衣服過程中、若隱若現的肥美身段,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他腦袋裡轉得飛快:前世自己就是太窩囊、太害怕這世俗的名聲,才會在成親前懦弱逃走,最後落得家破人亡。
這一世,老子帶著兩世的記憶重生,還有什麼好怕的?
去見阿春?去就去!
只要能保住這具純陽之身,等修煉成了陰神功,這大好的乾坤、還有身前這個熟透了的養母,遲早都是他林海一個人的掌中物!
兩人穿齊了衣服。
阿娥連額頭上的汗水都顧不上擦,生怕那群無賴親戚半路殺出來,火急火燎地一把死死拽住林海那隻滿是老繭、卻寬大厚實的熱手,扯著他就往外走。
一掀開漁船艙底那塊油膩焦黑的木板,一股帶著鹹濕苦澀、夾雜著魚腥味的海風頓時迎面撲來。
1980年7月的陽光毒辣無比,明晃晃地刺著人的眼睛。
此時的沿海碼頭上,到處都是泊靠著的破舊木舢舨,港口邊上搭滿了用竹竿和油布架起來的臨時窩棚。
那些光著膀子、皮膚曬得像黑炭一樣的漁民正在補網、挑魚。
空氣裡,大喇叭正放著熱火朝天的革命老歌,混雜著小販賣力吆喝的聲音,這就是1980年野蠻生長、充滿著魚腥與喧囂的沿海世界。
阿娥扯著林海,腳步踩在溼漉漉、長滿青苔的木棧道上。
因為剛才被林海折騰得狠了,阿娥走起路來步子邁得有些不自然,那挺翹渾圓的大屁股在藍色大襟衫下扭得比平時更加厲害,一晃一擺的,把旁邊幾個正蹲在岸邊洗魚筐的糙漢子看得眼睛都直了,嘴裡直嚥口水。
林海冷眼一掃,體內那一股雖然微弱、但極其精純的精神力氣場眼神猛然散發出去!
那幾個糙漢子頓時打了個寒顫,只覺得這個平日裡老實巴交的阿海,今天那眼神竟然像海裡的殺人鯊一樣恐怖,嚇得趕緊低下頭,再也不敢多看阿娥一眼。
「阿海,快點,就在前面那條廢棄的烏篷船上!」
阿娥一邊擦著脖子上的細汗,一邊指著碼頭最偏僻、正隨著海浪上下起伏的一條破爛舊船,語氣裡滿是急切:「那阿春也是個苦命的,男人出海死在了外面,家裡沒個男丁撐門戶,天天被夫家人欺負。」
「你娶了她,咱兩家合一家,你爹留下的那一千塊錢,那群畜生就再也找不到藉口來吃絕戶了!」
林海看著那條在海浪中吱呀作響的破船,眼中閃過一抹玩味的光芒。
阿娥拉著林海急火火地踩過晃盪的木棧橋,直奔碼頭最深處那條半沉不沉的廢棄烏篷船。
登上船艙後,林海用那木匠宗師的眼力立馬觀察一遍,心想這還真是不小的一艘船,確實有二十一米長,在近海來說已經是極限最大的船了。
按理說他這位妻子阿春的生活本該過得去,但夫家要吃絕戶,單靠一個寡婦帶著三個女兒實在難保全,難怪會找他們母子尋求庇佑。
船艙上一掀開那層破油布,裡頭那股子常年不見光的霉味混合著海水微鹹的腥氣,登時撲了兩人滿臉。
「阿春!阿春在屋裡嗎?我是你阿娥姐!」阿娥一邊扯著嗓子喊,一邊拉著林海急切地彎腰鑽進了低矮的船艙。
這間寬敞的艙房頗具規模,實木架的大木板床收拾得乾乾淨淨。
屋裡的家當雖多是過日子的舊物,卻被主人擦拭得井井有條。
此時,床沿坐著一個穿粗布補丁衣服的年輕女人,手裡緊攥著滿是補丁的針線包,眼眶裡蓄著沒哭出來的眼淚。
一瞧見阿娥帶著名盛陽剛的林海進來,那女人像受驚的兔子般猛地站起,局促地把手往乾癟的圍裙上擦了擦,聲音細若蚊蠅:「阿娥姐……你們來了。」
林海兩世為人,一雙宗師鷹眼上下這麼一掃,心頭頓時狠狠一跳。
這阿春雖是個守寡的,可橫看豎看也就二十歲出頭。
因為生養過三個女兒,她的身段非但沒有走樣,反而褪去了大姑娘的青澀,透著一股沿海少婦特有的豐腴。
那件洗得發白、改窄了的灰色粗布衫底下,胸口生生挺起兩座沉甸甸、圓滾滾的小山丘,腰肢卻依舊纖細,把衣服撐得鼓鼓囊囊,渾身上下散發著熟透了的女人香。
最勾人的是她那張精緻的鵝蛋臉,下巴尖尖,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因為剛哭過而泛著霧氣。
這模樣生在1980年代這片灰撲撲的破漁港裡,簡直就像暴雨後剛冒頭的白水仙,嫩得能掐出水來。
「阿春,這就是我家阿海,你之前見過的。」阿娥火急火燎地跨步上去,一把抓起阿春那隻帶著細繭的嫩手,急促地說:「姐不跟你繞彎子了!我夫家那群豺狼親戚天天堵著門要搶那一千塊錢的遺產,說我是絕戶。」
「你這邊婆家也在逼你改嫁給那個瘸子無賴,逼你把這艘大船讓出來!今天姐把阿海帶過來,只要你點頭,咱們今天就把這親事定死!有阿海這個二十歲的大老爺們頂著,我看陸地上那群畜生誰敢來吃絕戶!」
阿春聽到「定親」兩個字,一張俏臉登時紅到了脖子根。
她羞澀地抬起眼皮,飛快地睃了林海一眼。
這一看,阿春穿著粗布衣的身子沒來由地輕顫了一下。
前世的林海唯唯諾諾,可此時站在眼前的林海雙目如電、寬肩闊背,那件破背心底下若隱若現的腱子肉散發著陽剛氣息。
更要命的是,林海此時看著她的眼神侵略性十足,像是一頭要把她生吞活剝了的公狼。
阿春被看得心口砰砰亂跳。
兩人年齡相近,她以前見林海長得俊俏、身高一米八五,確實暗生歡喜。
只是以前喪夫又被罵剋夫,她只敢瞎想。
此時她雙腿一軟,不自覺地後退半步,抓著衣角的手指節發白,顫聲道:「阿娥姐……我、我自然是非常願意的,阿海我喜歡……」
「只是我男人在我剛生完雙胞胎沒幾天就死在外海了,我這克夫的名聲……我怕委屈了阿海……」
「委屈個屁!」林海聽她親口承認喜歡自己,索性主動跨前一步,沉重的腳步震得整條船都是一晃。
他大手一伸,不容分說地直接按在阿春那柔軟纖細的肩膀上,感受著衣物下緊繃彈手的身子,咧嘴壞笑,露出一口白牙:「老子命硬得很,專治各種克夫!阿春,今天這親事,老子定了!」
「哎呀,你看我這急脾氣,光顧著說大人的事了!」
阿娥瞧見阿春那副羞得恨不得鑽進甲板縫裡的模樣,知道這事肯定成了。
她一拍大腿,鬆開了拉著阿春的手,一對勾人的美眸在林海和阿春身上來回掃了掃,笑得一臉開懷:「阿春,你家那大妹和二個寶貝女兒,姐現在就去船頭幫你帶一會兒。」
「你們兩個年輕人待在屋裡好好聊聊、認識認識。」
「這娶媳婦過日子是你們兩個人的事,怎麼談姐就不摻和了,阿海,你可得給老娘好好表現!」
說完,阿娥也不等阿春挽留,風風火火地一掀油布簾子退了出去,把這方私密的小天地留給了這對年輕男女。
隨著阿娥一走,昏暗的船艙底登時陷入了一種讓人臉紅心跳的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