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幽冥閣的「屈辱」:魔皇的精緻打扮
深夜,京城長寧公主府,地底最深處的「斷魂殿」。
這裡原本是闇之道為鬼尊準備的囚室,如今卻被盛寧改成了一間充滿了「粉紅少女心」的豪華臥房。空氣中不再有腐朽的血腥味,取而代之的是盛寧最愛的甜香與花香。
赤命鬼尊正端坐在那張足以容納十人的漆黑龍榻上。他那一頭如冰雪般冷冽的長白髮凌亂地垂落在身後,最奪目的是他頭頂那對漆黑、猙獰、向上蜿蜒的龍角,以及那雙在黑暗中不斷閃爍著暗紅色流光的異赤瞳。他的耳朵微微發尖,在月光下透著一種妖異的半透明。
然而,這位威震三界的魔尊,此刻的臉色卻黑得能滴出水來。
因為他那對象徵著魔族皇權、堅硬如神鐵的龍角上,竟然被盛寧左右對稱地紮了兩個碩大的、亮粉色的蝴蝶結。
「盛寧……等老子衝破這封印,第一個就把妳這隻小錦鯉撕碎了餵狗!」鬼尊低吼著,聲音低沈磁性,帶著震動靈魂的魔壓,可惜卻被那晃動的蝴蝶結襯托得毫無威嚴。
【想我赤命鬼尊,縱橫魔界三千年,屠城滅國如探囊取物。】 他在心底悲憤地怒吼。
【如今竟然被一個凡人女子當成玩偶,甚至……甚至還覺得這味道好聞?吾一定是瘋了!】
「嘿嘿,大哥哥,你這聲音真好聽,再多罵兩句,我給你加個雞腿!」
一聲清脆、帶著明顯「幸災樂禍」意味的笑聲,猛地敲碎了這份悲憤。
盛寧正提著裙擺,手裡還拿著一把剪刀和一疊新的紅色綢帶,歪著腦袋鑽了出來。她今晚本想去找雪千瀾扎辮子,結果憑著本能摸到了這尊「大龍人」的身邊。
【二】 王者的氣勢:被撕開的「裝飾」
「呀!蝴蝶結歪了!」盛寧嬉皮笑臉地跑過去,也不管鬼尊那雙紅眸裡噴出的殺氣,直接伸出雙手,大膽地握住了鬼尊那對龍角的根部,也就是她口中的「把手」。
「盛!寧!放!手!」
鬼尊整個人猛地一顫,龍角是他全身靈力最匯集、也最敏感的部位。被盛寧那溫熱、柔軟的小手一抓,一股微弱的電流瞬間順著脊椎直衝腦門,驚得他那雙紅瞳光芒大盛,將整間屋子都映照成了一片慘烈而妖豔的血色。
「哇!你還能當照明燈使呀?真方便!」盛寧非但不怕,反而興致勃勃地湊近他,鼻尖幾乎貼上了鬼尊那挺拔的鼻樑,「大哥哥,你長得真好看,尤其是這尖耳朵,摸起來涼涼的……」
說著,她竟然真的伸出舌尖,在鬼尊那微顫的尖耳廓上,輕輕舔了一下。
這一個動作,成了引爆火山的最後一點星火。
「這可是妳自找的……」
赤命鬼尊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如牛。他原本被闇之道封印的力量,在盛寧這種近乎「自殺式」的挑撥下,竟然憑藉著純粹的雄性本能,強行衝破了一絲裂縫。
「砰!」
那幾條束縛著他雙手的符咒綢帶瞬間崩碎。鬼尊猛地起身,動作狂暴而精準,一隻手死死扣住盛寧的後腦,另一隻手則將她整個人掀翻在龍榻上。
【三】 至尊的「懲罰」:龍角下的沈淪
「大哥哥,你繩子斷了耶!闇弟弟會生氣的喔!」盛寧被壓在身下,卻依舊嬉皮笑臉地對著他眨眼睛,手還不安分地去抓他肩膀上的黑色倒刺。
「讓那小道士滾遠點!」鬼尊俯身,那一頭長白髮如瀑布般落下,將兩人與世隔絕。他那雙血紅色的眸子死死盯著盛寧,語氣中帶著一種睥睨天下的傲慢與壓抑許久的渴望:
「寧兒,吾在魔界,要什麼樣的魔女沒有?可妳……竟然敢拿這對龍角當『把手』玩?既然妳這麼喜歡這對角……那吾今日便讓妳知道,魔族的『把手』,到底是幹什麼用的。」
他突然低下頭,將兩隻巨大的龍角輕輕抵在了盛寧的頸側。
那種堅硬、冰涼、卻帶著微微脈動的觸感,讓盛寧忍不住縮了縮肩膀。鬼尊並沒有動手,他只是用龍角不斷地在盛寧的鎖骨、胸口、甚至是敏感的耳根處來回磨蹭。
「唔……大哥哥……好癢……你的角在鑽我衣服……嘻嘻……」
「癢嗎?這才剛開始。」鬼尊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他突然張開嘴,露出那對優雅卻致命的獠牙,精準地銜住了盛寧的頸動脈,卻不咬破,只是在那裡反覆地吮吸、啃噬。
那一瞬間,盛寧感覺到一股暴戾、瘋狂且帶著侵略性的魔氣順著皮膚滲透進來。她的理智開始渙散,原本胡亂踢騰的雙腿不由自主地纏上了鬼尊那結實的腰身。
「記住這紅光……」鬼尊在那紅腫的吻痕上輕輕呵氣,「以後每當妳閉上眼,腦子裡只能看見吾這雙眼。別人的筆、別人的劍……在吾這龍角面前,通通都是垃圾!」
【四】 魔皇的本能:在那血色月光下的掠奪
赤命鬼尊徹底撕開了那層虛偽的文明外皮。他不需要文人的詩詞,也不需要佛徒的經文,他要的,是最原始的、足以把對方揉碎進骨子裡的佔有。
他那身狰獰的黑色鎧甲在交纏中被他暴躁地震碎,露出了那具布滿了金色魔紋、每一寸肌肉都蘊含著毀天滅地力量的完美身軀。
他在她身上留下的每一道痕跡,都閃爍著微弱的紅光。盛寧在那種極度的壓迫與快感中,第一次感覺到了身為魔界至尊的他的恐怖。他像是一場永不停歇的風暴,每一次衝擊都讓盛寧覺得靈魂都要被他勾了出來。
「赤命……大哥哥你的角……真的好硬……」
鬼尊眼神迷離,他低頭咬住盛寧的手指,語氣偏執且狂熱,「寧兒……吾不想殺你。吾要把妳養在魔界最深的宮殿裡,讓妳一輩子……都只能哭著求饒。」
那一夜,斷魂殿內紅光大作。
魔界至尊在那場近乎自殘的沈淪中,終於找到了他找尋了千年的答案。他不再是那個孤傲的皇,他是她的獸,她的主,她生生世世都無法擺脫的噩夢與極樂。
【五】 尾聲:被沒收的「魔皇冠」
翌日,晨曦微露。
盛寧在龍榻上醒來,只覺得全身骨頭都像是被巨龍碾過一般。
房門被推開。
赤命鬼尊穿戴整齊,又恢復了那副冷傲、威嚴的模樣,那一頭白髮在陽光下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死氣。
盛寧嘿嘿一笑,眼尖地發現那頂黑金皇冠正隨意地丟在枕頭邊。她一個飛撲,一把搶過皇冠扣在自己頭上,轉身就往外跑,一邊跑一邊嬉皮笑臉地咆哮:
「赤命鬼尊!你這個老流氓!昨晚把我當轉椅玩,今天又來裝正經!皇冠我沒收了!我要拿去給小奶狗當痰盂使!有種你來抓我呀!」
「盛!寧!把皇冠放下!」
鬼尊那張萬年冰山的臉瞬間破防,他那對龍角上的蝴蝶結甚至還沒來得及拆,便追了出去。
「那是吾魔界的尊嚴!妳給吾站住!!」
長寧公主府的清晨,在一場「魔尊追妻戰」中,火辣辣地開啟了。
遠處的長廊,裴琰拿著一卷公文路過,看著一頭大汗、龍角上還掛著粉紅布條的鬼尊,冷冷地吐出兩個字:
「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