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刺客的「休假」:燈下的驚人發現
深夜,京城長寧公主府,最偏僻安靜的「幽冥閣」。
這裡平日裡連鳥雀都不敢落腳,因為住著大晏最令人聞風喪膽的殺手首領——燕無羈。盛寧今晚本該在寢殿休息,可她記性不好,下午玩捉迷藏時,把皇兄送她的一顆避火珠弄丟了,她隱約記得自己好像鑽進了這座黑漆漆的院子。
「燕大哥?木頭臉?你在裡面嗎?」盛寧推開一道虛掩的房門,探進一個小腦袋。
屋內沒有殺氣,只有一股淡淡的、冷冽的雪松香。隔著一道厚實的玄色屏風,隱約透出一點昏黃的燭光。
盛寧躡手躡腳地繞過屏風,本以為會看見燕無羈在擦拭那條漆黑的長鞭,或者是對著地圖策劃暗殺。可眼前的景象,讓她手裡的半塊酥餅差點掉在地上。
那個身高八尺、半裸著上身、露出滿身猙獰傷疤與古銅色肌肉的冷酷刺客,此刻正正襟危坐在一盞油燈旁。他那雙常年握鞭、佈滿厚繭的大手,此時竟然捏著一根細若牛毛的銀針,正聚精會神地在一塊巴掌大的黑色玄武綢上,一針一線地勾勒著。
旁邊的小籃子裡,已經堆了幾件成品:一雙小巧的鹿皮虎頭靴、一件繡著迷你麒麟紋的小影衛服,甚至還有一個紮實的小肚兜。
「哇塞!燕大哥!你這是……在轉行當繡娘嗎?」
盛寧驚叫一聲,嬉皮笑臉地衝過去,一把抓起那件小影衛服在手裡翻看。
【二】 刺客的羞惱:這雙手,也能創造生命
燕無羈身形猛地一僵,那根能刺穿敵人咽喉的銀針,竟然差點扎到了他自己的手指。他迅速反手一撈,想把那些「證據」藏起來,卻沒想到盛寧動作更快,直接一屁股坐在了他那張冷硬的床榻上。
「別動!」盛寧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指著那小衣服上面的針腳大笑,「哈哈,燕無羈,這針腳比我皇嫂宮裡的繡娘還要細緻!這真的是你縫的?我不信,除非你現場給我繡一朵花!」
燕無羈那張萬年冰山的臉,在燭火下竟然一點一點地、可疑地變紅了。他放下針線,聲音沈得像深谷裡的回響:
「殺手,需要穩定的手。這只是……一種修行。」
「修行?修行給寶寶做開襠褲嗎?」盛寧湊得極近,鼻尖幾乎抵住了燕無羈那塊跳動的胸大肌。她甚至能聞到他身上那種被陽光曬過、充滿雄性力量的熱氣。
「寧兒,別鬧。」燕無羈想要起身,卻被盛寧一掌按住了肩膀。
盛寧歪著頭,看著他胸口那道最深的、橫貫心臟的傷疤,眼底閃過一抹淘氣與心疼:「燕大哥,你這雙手以前只會殺人。現在……你是想用它們來守護我跟寶寶嗎?」
【三】 絲線的禁錮:比長鞭更難逃脫
燕無羈看著盛寧那張沒心沒肺、還帶著碎屑的笑臉,心底那股被壓抑了許久的灼熱,終於在那雙銀針的引導下,徹底燒斷了鎖鏈。
「既然想看修行,那臣……便讓公主親自感受一下。」
燕無羈突然出手,他並沒有拿那條嚇人的長鞭,而是隨手拽斷了案几上的一根特製的金剛蠶絲線。他身形快如殘影,盛寧還沒反應過來,兩隻手腕就被那根細細的、微涼的絲線輕巧地繞了幾圈,隨後整個人被他反手壓在了那堆黑色的玄武綢中。
「哇!燕無羈,你玩真的呀?」盛寧雖然被束縛,卻依舊嬉皮笑臉地蹬著腿,「你這針線活兒,原來還能這麼用?」
燕無羈沒有說話。他單膝跪在盛寧身側,那頭黑色的長髮垂落在盛寧的臉頰,眼神深邃得像是一個黑洞。
他那隻佈滿厚繭、粗糙得像磨砂紙一樣的大手,緩緩覆上了盛寧那白皙滑嫩的頸項。
「這雙手,殺過一千三百二十一人。」他低頭,在那跳動的脈搏處輕輕親吻,聲音沙啞,「可現在,它們只想在那針尖上磨平棱角……只想在妳身上,求一點溫暖。」
他說著,指尖沿著盛寧的鎖骨,一路向下划動。那長年握鞭形成的厚繭,在盛寧嬌嫩的肌膚上激起一陣陣難以言喻的、帶有微小痛感的戰慄。盛寧忍不住縮了縮身子,呼吸開始變得急促。
「唔……燕大哥……你的手好粗呀……磨得我好癢……」
「癢嗎?那臣便換個法子。」
燕無羈突然咬住了那根束縛著盛寧手腕的蠶絲線,微微用力一拽。盛寧整個人便不由自主地挺起胸口,撞進了他那滾燙、硬如磐石的懷抱。
他不像裴琰那樣循循善誘,也不像蘇輕舟那樣溫柔設陷。他就像他在暗夜裡出擊一樣,精準、迅猛、且帶著一種毀滅性的佔有欲。
他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跡,每一處都像是精心縫製的「針腳」,深扎進皮肉。盛寧在那種極度的力量壓制下,第一次感覺到了身為殺手的他,內心深處藏著多麼瘋狂的深情。
「寧兒……記住這雙手。」他在她耳邊低吼,「這雙手能為妳擋掉全世界的刀,也能……讓妳在那雲端上,再也下不來。」
【四】 刺客的沈淪:在黑夜中尋找救贖
那一夜,幽冥閣的燈火搖曳。
燕無羈在那場極限的交纏中,展現了刺客最頂級的持久力。他一遍又一遍地用那粗糙的手掌摩挲過盛寧全身,彷彿在用這種觸碰,洗滌他滿身的罪孽。
盛寧被他弄得神志不清,大腦一片空白。她看著燕無羈那雙通紅的眼,看著他即便在最瘋狂的時刻也小心翼翼不讓蠶絲勒傷她的細節,忍不住抱緊了他的脖子,在那古銅色的後背上留下了幾道深深的抓痕。
「燕無羈……我記住了……你的針線……真的很厲害……嗚……」
燕無羈滿足地發出一聲低沈的悶哼,將她死死嵌入懷中。
這一刻,他不是幽冥司的首席殺手。
他只是她的裁縫,她的護衛,她的……男人。
【五】 尾聲:被偷走的「小馬甲」
翌日清晨。
盛寧在幽冥閣那張又冷又硬的黑玉床上醒來,身上披著燕無羈那件巨大的深綠色斗篷。她動了動身體,發現昨晚那根蠶絲線不知何時已經被解開,手腕上只留下一圈淡淡的、散發著雪松香的紅痕。
燕無羈此時正坐在窗前,手裡拿著那把巨大的長鞭,面無表情地在那兒編織著什麼。看見盛寧醒來,他依舊是那副冷峻、木訥的模樣,只是在盛寧看向他時,眼神不自覺地閃躲了一下。
「醒了?」他的語氣依舊沒什麼起伏。
盛寧嘿嘿一笑,眼尖地發現案几上那件剛繡好的、給寶寶的小馬甲不見了。她低頭一看,發現正揣在燕無羈的懷裡。
「嘿!燕大哥,那馬甲是給我兒子的,你私藏幹嘛?」盛寧掀開被子跳起來,卻在下地的一瞬間腿軟了一下,整個人直接撲進了燕無羈的懷裡。
燕無羈穩穩地接住她,大手習慣性地覆在她那還有些痠疼的腰上。
盛寧趁機伸手進他領口,在那硬邦邦的胸肌上狠狠擰了一把,隨後在他驚愕的目光中,眼疾手快地搶走了那件小馬甲,轉身就往門外跑:
「這件繡歪了!我要拿去給裴哥哥看,讓他也笑話笑話你這個大刺客!」
「盛寧!妳敢!」
燕無羈那張萬年冰山臉瞬間破功,他拎起長鞭,卻不捨得甩出去,只能氣急敗壞地追在盛寧身後。
「那是臣給他做的第一件衣服……還沒收邊呢!給臣站住!!」
公主府的清晨,在一場「刺客追擊戰」中,熱熱鬧鬧地開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