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中午有一場午宴,尼爾。」
「你生日還同意午宴邀約?」
「反正也沒特別的事情要做,是一名古董跟藝術收藏家邀請的。」梳子拿在指節分明的手上,另一手溫柔的撫摸保養完美的黑髮,指縫從頭頂絲滑的流過烏絲,跟隨其後是梳子在亮麗黑髮中下滑。
「想把威威的畫作推薦給他?」
「不,我希望給威威辦個畫展,他的畫作值得被眾人細品。」
背後俯視的姿勢抬起尼爾的下巴,手指在鬍渣上點了點「該剃鬍子了。」
「嗯,你幫我?」牽住在他下巴走來走去的手指,放在唇邊吻了吻。
「我發現你,毛髮好稀疏呢。」尼爾什麼都沒穿就從房間那的浴室出來,弟弟光裸著身子坐在床沿邊,至從亞瑟的事情後,他們迎來了不錯的蜜月期。
馬歇爾很乖很黏他的哥哥,哥哥索取無度的愛也得到應有報答,尼爾甚至不在意馬歇爾不時提馬丁的事情,只要馬歇爾一哄、馬歇爾一親、馬歇爾撒嬌的一貼,尼爾就什麼都沒問題,耐心、耐性、情緒都穩定的感動世界。
走到弟弟面前,15歲只長身高的弟弟,依然好瘦、好單薄、身子一個拉伸或緊繃都能看見皮膚下的骨骼紋路,抱起來不太舒服,尼爾已經很努力的讓挑嘴又挑食的弟弟多吃飯。
但他不僅吃什麼都很痛苦,還食量少得可憐,朵麗絲阿姨提了建議,請個會煮各國料理的廚師看看哪一款是馬歇爾能接受,尼爾就這樣換了好幾個私廚,拼拼湊湊讓他們理解馬歇爾愛吃什麼。
不喜歡肉類,但肉排可以接受,組合肉不行,只要能讓他聯想到動物本體的部位也都不能接受,帶骨的全部都吃不下,最近接受吃雞胸肉跟排骨、雞蛋也從只接受炒蛋到什麼蛋類都可以。
你說馬歇爾嬌慣嗎?
確實是被養得嬌氣,尼爾這樣大費周章,就為了讓他弟弟吃得胖一點跟健康一點。急性子又討厭講不聽、不講理的事情,但對方是馬歇爾的情況下,你只會看見一名很耐心、很溫和、很呵護的接納來自馬歇爾的任性跟拒絕。
吃掉馬歇爾不吃的食物,就算可能身材走樣,都願意陪他。
馬歇爾呆呆的看著哥哥越來越健碩的體格,他伸出手掐了掐腹部上切割越來越漂亮的肌肉,還用手比了比尼爾的腰圍,然後放到自己腰上。
「怎麼?」
「你好胖。」
「你要不要聽聽你說了什麼!?這哪是胖?嗯?」尼爾瞪著大眼,抓住弟弟的雙手在逐漸成形的肌肉上摸來摸去。摸到鼓脹的胸肌,馬歇爾雪白肌膚瞬間變成紅燈,紅到發亮的臉頰想抽回手,卻被哥哥死死抓住,更要命的將他掌心緊緊壓在胸襟上「這怎麼會是脂肪呢?在揉揉確認,你這傻瓜。」
「我知道了...知道了...」馬歇爾著急的想收回雙手,尼爾的肌膚正在發熱,掌心被他燙得不知該怎麼辦。
尼爾放開馬歇爾的手後,手也摸上沒什麼體毛的腿,除了雀斑以外馬歇爾身上的毛髮意外的稀疏,就算有也是銀色、淡淡的汗毛。尼爾就不同,雄性激素運作得很勤勞,荷爾蒙激發他身上的男人味很強烈,第二性徵開始發育到現在成熟,尼爾的毛髮量就一直很濃密,外加托萊斯家的基因譜裡沒有禿頭的煩惱。
頭髮很多、很濃,還很烏黑亮麗,腹部同髮色的體毛延伸到陰莖周圍,有些沿著肚臍那條準線爬上胸膛。
馬歇爾並不排斥哥哥看上去糙漢的形象,應該說他本人氣質很適合留下鬍鬚,但克麗絲汀不喜歡哥哥俊美的五官被鬍鬚遮擋,所以一直有剃鬍的習慣。
「鬍子長出來了。」食指摩挲著尼爾下巴,仔仔細細的看著嘴巴與臉頰上的毛髮碎。
「要幫我?」
「我不會...」
「練習幾次就會了。」
刮鬍泡均勻的尼爾臉上,馬歇爾拿著剃鬍刀,小心翼翼的剃哥哥臉上的鬍鬚渣,專注的模樣非常專業,他熟練的讓刀刃在尼爾臉上滑過,每一下都會帶走鬍碎跟泡泡。
「想當初你刮傷我的臉,急得都哭了。」尼爾原本閉著的眼睛慢慢張開,跟弟弟翡翠青的眼珠子撞上,兩人眼裡的深情正在交融,最後換成了相視一笑。
「畢竟這麼好看的一張臉,受傷很可惜。」馬歇爾在尼爾額頭上落下一吻,但男人卻噘著嘴想要弟弟吻他的唇,馬歇爾無語的晃了晃手中的剃鬍刀「別鬧了。」
「快點,我想吻你。」
「偏不。」
剃鬍刀掉到地面,馬歇爾驚慌的看著一條滲血的傷口,它不輕不重的劃開尼爾的臉頰,很快痛覺跟上了神經,尼爾感覺到麻癢的刺痛。
「對不起...我去找朵麗絲阿姨...」看著弟弟慌亂的模樣,尼爾很平穩的嘆口氣,坐起身伸出雙手把馬歇爾拉到面前「做什麼?你的血越來越多了!」
「不用緊張,拿急救箱過來。」尼爾用手指點了點弟弟的鼻頭,溫柔的笑了起來,很快馬歇爾就離開了他的視線,也不用多久就提著一個藥箱過來,拿出紗布、酒精跟碘。
馬歇爾皺著沒用乾淨的毛巾將刮鬍泡擦乾淨後,在用身理食鹽水沖洗尼爾受傷的地方,消毒酒精浸濕紗布,弟弟繼續輕柔的擦拭傷口,棉花棒浸泡的碘裡後,慢慢的在受傷區域畫開,仔仔細細的抹勻才用乾淨的紗布覆蓋上去。
「留下傷口就不好了。」
那天之後,馬歇爾都會仔細的檢查那傷口,深怕這麼一刀會在尼爾俊美的臉龐上留下痕跡,則尼爾很享受馬歇爾無微不至的照顧。
有時候換藥換著換著就滾到床上去,開始人體學術報告,開始品嚐兩人身上產生的鹹濕,開始不顧時間流逝的騎著馬。
「好了。」直到現在馬歇爾仍然會把尼爾左臉扳過來,仔細的看著那條淡到根本看不見的疤痕「還是很明顯...」
「根本看不見了,親愛的。」臉下部分變得清爽舒服,哥哥開心的把弟弟擁入懷裡,讓人側坐在腿上,仍由害羞的私處來回磨蹭,最後手掌往花園裡一探,賊兮兮地笑了起來「怎麼還濕濕的?」
「....。」馬歇爾無語的翻了白眼。
「啊嗯...」馬歇爾跨坐在哥哥腿上,臀瓣被青年的手掌撐開,陰莖打著濁液來回進出蜜穴,聲音在房間裡啪啪作響「啊啊嗯恩...」
「呼...高中制服寄來了沒?」情潮也讓進攻者的聲音變得混濁黏膩,黑色長髮凌亂的散在椅背上,髮尾跟隨主人上下搖動而晃來晃去,椅子承受兩人的運動發出了抗議聲「想看你穿....」
「嗚呃...寄來了...嗯...嗯啊...深!尼爾!啊啊啊...」忽然尼爾將馬歇爾整個人托起,陰莖全部抽出後,下一瞬間用力的下壓讓長柱完全插入體內,龜鼎直接撞開窄口,在濕熱的結腸裡顫抖著「啊啊啊...嗚呃...尼爾尼爾嗯嗯..」
「等等穿給我看...」尼爾舔著弟弟的下巴,攔截運動下滴落的汗水,眼裡渴望的性慾開始加熱,沒有明說,但已經告訴馬歇爾他穿上高中制服會發生什麼事情,弟弟漲紅臉奪取那張還想說下流話的嘴巴。
「等等....」
「等等...等等尼爾嗯...」鬍子刮完,馬歇爾的衣服也不保,又被哥哥熟練的脫光,並且強制的坐上那挺翹的陰莖上,還沒合攏的花口開始吐唇的想將性器含入嘴裡「你今天到底要做....嗯..嗯嗯嗯啊!」
「才早上八點半,親愛的。」漲潮的情與性,讓嗓音變得沙啞又含糊,尼爾雙手掌幾乎能圈住弟弟的腰,用力到指痕在雪肌上留下形狀,雙腿踩在地板上吻住身子,下盤施力猛烈上下抽插吐著蜜的花穴。
肉擊掌的聲音非常凌亂,時而快、時而慢,馬歇爾被不規律的操幹撞得聲音消失,張著嘴、仰著頭,任由不停撞頂腦門的高潮侵犯自己神智,雙手也在哥哥的背上反覆覆蓋舅痕跡。
「你....」馬歇爾放棄掙扎,全身體重壓在哥哥身上,讓出了主導權,由尼爾帶領兩人激情的感官「我今嗯....今天啊嗯...是壽星...」
「我知道。」
「生日快樂,馬歇爾。」
他們並沒有真的差到三歲,15歲生日時尼爾還沒過18歲生日,他們剛爭吵完許多事情,大多關於馬丁、父親以及那個該死的亞瑟•迪拉姆。
看著尼爾又心情很好的捧著玫瑰花、帶著他愛吃的甜點,馬歇爾不知所措的眨了眨眼睛。
他的哥哥生病了。
沒人敢醫治他、沒人敢碰觸他、沒人敢拯救他。
馬歇爾痛苦的眨了眨眼睛。
家族所有人都知道尼爾是名天才,實質上的天才,但有這顆腦袋的代價卻是那陰晴不定又無法共情共理的脾氣。他可以把這瘋癲的部分偽裝起來,他可以變成很多人心中如初戀一樣嚮往的存在,不過仍然需要付出絕對的代價。
他歇斯底里地情緒輸出,那毫無底線能量攝取,他是太陽、他是木星、他是所有星球的庇護者,卻也是不定時的毀滅者。
馬歇爾發現尼爾那病態的情緒管理,當所有人只想逃跑時,他卻將手伸進那支離破碎的內核,將人緊緊擁抱。
而這麼一個擁抱與釋出的溫暖,成了這名瘋子唯一的束縛衣,。
道德倫理,在這一刻都是笑話。
他的愛、
他的一切、
他的溫柔鄉、
他的弟弟馬歇爾•托萊斯。
馬歇爾無奈的眨了眨眼睛,
反覆的心軟、拉扯、然後擁抱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