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親手種下的,
你是我用血液灌溉的,
你是我傾盡所有呵護的,
你是我...
你是我....
獻祭全世界得到的,
為什麼...為什麼芽沒發?
「啊...尼爾...嗯嗯...嗯啊...」薄皮下的脂肪無法蓋住肋骨紋路,男孩清瘦的身軀看上去骨感,微風輕輕一吹就能讓他倒地不起。男孩纖瘦的雙腿被另一雙壯碩的手箝制住,他虛弱的擺動腿兒想掙脫「夠了...嗯...」
被掐出瘀青的側腰,痠麻的雙腿仍然被架住,股縫的花洞吐出白花花濁液,但侵犯的少年依舊搖著他的腰,將凶器來來回回反反覆覆的抽出在插入。
從疼痛的哭喊,到乞求的抽泣,直到現在變調的喘息與虛弱的求饒。
「馬歇爾...馬歇爾...馬歇爾....」少年不停反覆的叫著男孩的名字,眼睛裡全是他身下失神的天使,腰部前後搖擺,拍打在臀上發出響聲,直到男孩終於承受不住少年瘋狂的侵蝕,伸出手用他僅存的力氣賞了對方一巴掌。
他停下動作看著淚流滿面的弟弟,全身抽搐著,身上青紅一片的覆蓋在他可口雀斑上,自由的雙腿回到他身上,立刻跟眼前的怪物拉開距離,瑟縮在床角邊瑟瑟發抖。
「尼爾夠了吧...放過我吧...我們不能這樣....不能...」馬歇爾還沒說完,就被哥哥拉近懷裡。
尼爾、他的親哥哥,宛如沒聽到他的話,溫柔撫摸他的背部,指尖指腹都在描繪馬歇爾枯瘦的身板,身上滿滿都是他細心呵護的痕跡,他將額間抵在男孩發顫的肩頭上。
「我累了...尼爾...」馬歇爾沒有睜開哥哥的擁抱,沒有甩開抵在肩上噴灑熱氣的臉,只有安安靜靜的和他的親哥哥縮在一起,吸著彼此身上的腥羶。
「尼爾?」肩上與側頸傳來濕意,馬歇爾嚇得全身僵硬,尼爾的舌頭舔在馬歇爾肌膚上滑動,手開始加重撫摸,相擁變得更加緊貼「尼爾...不要了...」
他扳開馬歇爾的手腕,手指壓在手腕上的動脈,眼珠子明亮地盯著馬歇爾眼底的翠綠森林,心跳加速讓動脈都突突跳著。
弟弟茫然的眼睛讓翠綠叢林蓋上烏雲,則哥哥棕色的虹膜染上一層灰霧,晦暗的讓人摸不著頭緒。
吻,
激烈的吻。尼爾扣著馬歇爾的後腦搔,迫使他們唇齒相依,舌尖糾纏不休,唾液分泌打濕嘴角、沾濕下巴。
霸道的『侵』吻從嘴一路往下啃蝕,馬歇爾放棄掙扎倒臥在床鋪上,等待下一波的慌娛。
你是我親手種下的,
你是我用血液灌溉的,
你是我傾盡所有呵護的,
你是我...
你是我....
獻祭全世界得到的,
為什麼...為什麼花不開?
玫瑰花,
藍色的玫瑰花擺在馬歇爾置物櫃裡,玫瑰在自然界裡是不存在藍色的顏色,那是人為精心培養而誕生的顏色,從根部的淺藍至花瓣末尾的深藍或天青藍,每一步都是從玫瑰花剛發芽階段就細心浸染而生的。
九朵藍色妖姬被黑白搭配的紙裝飾包裝,每朵花瓣還噴上了帶著流光的粉末,整束花在燈光下都閃閃發亮。
馬歇爾停在置物櫃前許久,他不想猜對這束花的贈送者是誰,周圍的同學都被美麗的花束驚豔到而停下,他們觀察呆立不動的馬歇爾與放在他櫃子裡的藍色玫瑰。
幾名女孩們也好奇的打量,但被增速花束的男孩面部難堪,將花拿出來後,快步的離開現場。
「這是要送給老師的嗎?」女老師一看見精美裝飾的九朵藍色妖姬,眼睛都發亮。很難不拒絕這昂貴的禮物,她仔細的詢問後,馬歇爾只是隨口找了藉口塘塞。
說是尼爾感謝老師一直照顧他,又或是父親的小禮物。只要能將哥哥贈送的花丟棄出去,馬歇爾不排斥說謊。
有時候實在沒辦法,馬歇爾都會偷偷的來到學校隱蔽之處,將手中滾燙的花束丟進垃圾桶,他明白這麼做的後果,但他只能用這種方式提醒自己這不正常,他們不正常,自己不正常,微弱的反抗所有背對倫理的事情。
然後、
然後尼爾就來了。
「又丟了?」學校人煙稀少的地方一直是尼爾的地盤,不會有人敢貿然的打擾這名惡魔在這裡嬉笑歡鬧,當然能不需要邀請就能來這裡的只有他的弟弟,但尼爾不排斥邀請一些心動害羞的小兔子來這裡與他私會。
「給老師了...呃嗯...」
雙腿被哥哥架在肩上,昂貴的校服看得出來對方懶得解開釦子,上掀至馬歇爾的胸上,雪如玉的肌膚上都是昨晚或是前一天尼爾烙印下的青紫紅淤。牙齒遍布在胸部周圍,尤其是乳尖的地方被啃得破了皮,結痂才剛新成結,又被尼爾狠狠吸破。
微風讓受傷的地方刺痛,弟弟只能撇開頭,手捂住嘴克制呻吟。尼爾將馬歇爾的雙腿扳開至最大,私密花園暴露在空氣中,因挑逗而翹起的玉器也微微發抖著。
吞咽粗壯性器的花穴正在縮張著嘴,迫切地希望尼爾開始擺盪腰部將它送入更深處,只是身子的主人還在理智的抗拒,他無措又羞恥的用雙手遮擋立起的命根。
「你很想要,不是嗎?」
「沒有...尼爾我沒有...」馬歇爾瘋狂的搖著頭,死死的遮擋最後的羞恥布,他不想承認、他不想妥協、他不想意識到...
意識到他愛著自己的哥哥,
不是因為被脅迫而無奈的選擇,
不是因為被強制而害怕的臣服,
不是因為被瘋狂性強迫而習慣。
他竊喜反抗後,他的失控,
他竊喜拒絕後,他的瘋癲,
他竊喜逃跑後,他歇斯底里的哭聲。
他竊喜...他對他的愛,濃於血水的愛。
馬歇爾騎在尼爾身上,全身被動的隨著身下少年進攻上下顛簸,他趴在尼爾逐漸成熟的肌肉上,失控且放縱的大聲呻吟。
尼爾抱著他,親吻他,侵犯他。
沒有恐懼、沒有害怕、沒有噁心。
只有歡喜、只有快樂、只有
「馬歇爾...我愛你...我愛你...」每次挺動的將碩物插入弟弟單薄身體裡時,尼爾的聲音因高潮而顫抖,沙啞又磁性的低音呼出灼熱氣體,姿勢反反覆覆的戳上讓馬歇爾理智拋飛的點上,他搖著頭無理阻止高潮再次擊潰他。
「尼爾...嗯啊嗯嗯...停下來啊嗯...」
「不要...不要...馬歇爾...給我...」尼爾胡言亂語的繼續蠻幹,花洞無法跟上抽插的速度,紅潤的腸壁跟隨進進出出的粗根拉出一些「我的...馬歇爾...我的我的...我的!」
「嗚呃!」最後一撞,體內被大量濁液侵滿,蜜穴還在努力的吞嚥,隨著長根射完精液癱軟間,尼爾還在緩慢的擺動腰身,與跟失神的弟弟接吻,他全身無力的癱倒,隨意的讓尼爾用唇侵入「嗚嗯.....尼爾...」
「我愛你,馬歇爾。」
你是我親手種下的。
八年級的馬歇爾開始收到許多女孩們的情書,有得是塞進他的抽屜,有得是放進他的置物櫃,有得是直接拿給他。
他看著幾張滾著花邊的信封,上方還噴著些許香水,黏合處還有乾燥花做裝飾,許多女孩們都偷偷的觀望馬歇爾會先拆開誰的。
但馬歇爾的選擇是全部收進書包裡,然後對那些期待的女孩們一個微笑,這做法很紳士,至少給所有女孩們一個臺階,她們接受到男孩的微笑後都紅著臉開心的離開。
馬歇爾看著書包裡飄著香味的信封們發愁,他正在思考該怎麼處理這些信,而不被尼爾發現。
「麗麗...」馬歇爾在學校的另一頭中庭角落坐著,一旁是拆開的信封,是他雙胞胎妹妹打開的,她窩在哥哥懷裡看著女孩們情竇初開的甜美文字,讚美馬歇爾的脾氣是最多的,每一次的碰觸都紳士又令人舒服的距離「別看了...」
「為什麼不能看?」克麗絲汀抬眼看著滿臉苦惱的哥哥,用信封擋著嘴笑「馬歇爾會害羞?」
「這是我的隱私。」
「反正你帶回家也是丟到壁爐裡燒掉,不如給我看一下。」坳不過妹妹的撒嬌,馬歇爾嘆口氣的任由克麗絲汀在他身上躺著,克麗絲汀一直不避諱和馬歇爾的親密互動,有時候正因為他們是雙胞胎,緊挨在一起的畫面更讓人賞心悅目。
「別讓尼爾看見了。」
「唉,瞞得過他嗎?我們哪一次瞞得過?」
是啊,哪一次是隱瞞成功的...
「馬歇爾你說...尼爾現在在做什麼?」反常的沒看見尼爾跑來找他們的克麗絲汀,有些驚訝的從雙胞胎哥哥身上坐起來,她環顧不算隱密的四周都沒瞧到他們大哥的身影。
但馬歇爾卻完全預料到一樣,閉上眼睛「大概在跟這些女孩的誰約會,不然就是做愛去了。」
克麗絲汀轉頭看向馬歇爾,閉上眼時,濃密又翹又長的銀色睫毛正在顫抖,薄唇也被抿成一線,嘴角像是隱忍什麼發抖。
「...他明明知道你不喜歡那些女生...為什麼還要這樣?」
「呵....讓我吃醋跟嫉妒吧...」
「吃醋....?」克麗絲汀閃爍著篤定的目光,馬歇爾也坐起身垂下眼,難受的抹了幾下臉頰「馬歇爾...」
「我去找尼爾了,麗麗回去吧。」
「什麼?」
你是我用血液灌溉的。
你是我傾盡所有呵護的。
那個秘密花園此刻正有女孩的聲音,不是快樂的笑聲,而是讓人臉紅的呻吟,她因舒服而顫抖的淫呼在『他們』的秘密花園裡橫衝直撞,馬歇爾陰冷著臉拳頭緊攥,全身都在顫抖。
「尼爾...我喜歡你...」
「喔?可是妳不是才拿信給馬歇爾嗎?」尼爾低沉的嗓音中帶著淫慾的快樂,身體他碰撞在寧靜環境中特別響亮,女孩因身體探討比尼爾更快樂,她抱緊在她雙胸親吻的白馬王子,那是多少女孩、少女都傾心愛慕的少女。
她早就忘記早上或是昨天前天是怎麼緊張的寫出那一封情書,怎麼害羞的交給另一名托萊斯少爺手中。
「她們說...這樣能引起你的注意....」
女孩殘忍的實話傳進馬歇爾耳裡,他一點也不意外,也不生氣,讓他火大的是一直以來都不是女孩們,而是那個惡魔。
「喔?」
「......」尼爾的眼神很快捕捉到沉默不語的弟弟,他開心的繼續跟女孩纏綿,在他面前擁抱還在夢境裡的小白兔,每一下往深處撞去都讓小兔子淫浪的蹬著腳,他們身旁散落著用過或是沒拆封的保險套。
「你來了?」懷裡還在淫慾中奔馳的女孩瞬間清醒,她想逃跑時被尼爾用力壓制住,她驚恐的看向尼爾,但尼爾的反應讓她更加恐懼,他在笑,但眼神沒有笑意。
「打擾你了?」
「是打擾了,但不是你,是她。」尼爾說完,將半身赤裸的女孩推開,不管她此刻有多狼狽、多驚慌的穿起衣服,完全不理會雙腿那還在流淌的液體。
尼爾溫柔的摸了摸還在驚慌的女孩,還紳士的幫她把衣服收拾好,但眼底沒有任何笑意,只有冰冷譏諷的嘲笑。她穿好衣服一轉身就看見馬歇爾,馬歇爾只是瞥了一眼,也好心的脫去他的外套披在女孩身上。
「馬歇爾我...我只是...」
「雖然不知道這個傳言是誰在傳的,但尼爾不是這麼吝嗇的人。」馬歇爾話中的嘲諷帶著陰鬱,他冷冰冰的話語刀刃是刺向眼前的哥哥,尼爾不以為意還慵懶的靠在一旁椅子上「他來者不拒。」
女孩一聽面色更加難堪,因為羞辱感全身發抖與通紅。女孩逃跑後沒多久,馬歇爾很快被有力的擁抱拉入懷裡,他們一同倒進更安靜的死角。
「別碰我。」馬歇爾在只剩下兩人後,脾氣變得暴躁與憤怒,他用力推開還在愉悅的尼爾,像是被什麼髒東西碰到一樣。
「怎麼?我只是關心她一下,結果她突然就抱上來了。」尼爾的力氣還是比清瘦的馬歇爾大,對方怎麼掙扎憤怒都被尼爾懷裡扼殺「不過這傳言挺有用的不是嗎?」
「尼爾...」
尼爾突然安靜看著馬歇爾,雙手撫摸上弟弟纖瘦的腰桿,竄進制服裡後沿著他單薄的肚皮撫摸上明顯的肋骨,尼爾愛不釋手的來回撫摸弟弟身體,雖然瘦的單薄但膚質如絲綢一樣細膩滑順。
他怎麼撫摸都喜歡,甚至身子一抬就隔著布料換上胸峰上的乳尖。
「別在這樣了...」
「別在怎樣?」
「別在用這種方式試探我...」
「那我要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
「我愛你,馬歇爾...」
「我用盡各種方法告訴你,我愛你...」
「好的、壞的都用過了...」
尼爾讓人感到距離又冰涼的雙目,出現水氣他鋒刃如刀的眼神變得哀淒、變得痛苦。
雙手緊緊抱著弟弟的腰際,臉頰努力貼合在心臟的位子。仔細聆聽跳動的聲音和胸膛伴隨而來的起伏,他想知道馬歇爾的心臟究極為了誰會加速。
「你別這樣...尼爾...你明明知道我們這樣是不對的!」
「是不正常的!」
「我愛你,馬歇爾...」尼爾仍然重複著一樣的告白。
「我愛你...」
滿口的拒絕,卻從來不拒絕他的告白。
「我愛你,馬歇爾。」
「尼爾...」
你是我...
你是我....
獻祭全世界得到的。
為什麼...為什麼枯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