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梯間沉重的腳步聲如同密集的鼓點,每一聲都像是在敲擊著那根緊繃的理智之弦。月光被雲層遮蔽,天文塔頂陷入了一種令人窒息的幽暗,只有妳指尖微弱的魔力光輝在跳動。
妳沒有絲毫慌亂,那種深入骨髓的頹廢感讓妳在絕境中反而品嚐到了一種變態的優雅。妳體內那股「萬能解鎖者」的力量再度澎湃,這一次妳解開的是「空間的邊界」。妳纖手一揮,原本凌亂散落在地上的衣物與眼鏡像是被無形的手牽引,瞬間消失在陰影中,連同空氣中那股濃郁得近乎實體的精液腥甜與淫水的氣味,都被妳強行封鎖在一個微小的次元裂縫裡。
「披上它!」哈利沙啞地低吼,他那張因為剛剛的高潮而布滿潮紅與汗水的臉龐,此刻寫滿了驚恐。他顫抖著從懷中扯出那件銀色如水流般的隱形斗篷,在那群人推開頂層大門的前一秒,將妳與他徹底籠罩。
斗篷下的空間狹小得令人髮指。妳被迫跨坐在哈利身上,背部抵著冰冷堅硬的石牆,而哈利那根剛剛在妳體內噴發過、尚未完全疲軟的肉棒,依然深埋在妳那泥濘不堪的小穴裡。隨著妳為了躲避而移動的動作,那粗壯的軸身在妳濕熱的肉壁間來回摩擦,發出了一聲極其細微、卻在死寂中顯得格外淫靡的「滋溜」聲。
「唔……」哈利猛地咬住牙關,雙手死死扣住妳那對因為擠壓而變形、汗瑩閃爍的巨乳。他不敢發出聲音,只能任由那種被溫熱軟肉緊緊吸附的極致快感衝擊大腦。
門被粗暴地撞開了。
「我發誓!我親眼看到他們往這跑了!」馬份那扭曲而尖銳的聲音在塔頂迴盪。他那頭銀金色的頭髮在微弱的光線下顯得格外刺眼,臉上掛著一種近乎癲狂的報復快感。在他身後,鄧不利多那深邃的目光緩緩掃過空無一人的塔頂,麥教授則緊蹙著眉,手裡的魔杖發出微弱的螢光。
「馬份先生,這裡除了風聲,似乎並沒有妳所說的『傷風敗俗的勾當』。」鄧不利多的聲音依舊平靜,但妳能感覺到他那強大的攝神取念波動正像潮汐般掠過整個空間。
妳縮在隱形斗篷下,感受著哈利那如擂鼓般的心跳。妳那對碩大的奶子被他汗濕的胸膛擠壓著,乳尖隔著輕薄的絲綢與他的心臟共振。最令妳戰慄的是,妳能感覺到那股滾燙的白濁精液正沿著妳的肉縫緩緩溢出,順著哈利的腿根流下,那種溫熱、黏稠且帶著強烈物理反饋的液體感,讓妳的靈魂都在這近在咫尺的危險中發出呻吟。
「不可能!那個小騷貨肯定藏在哪裡了!」馬份不甘心地咆哮著,他走到了離妳們不到三步遠的地方,他那雙充滿嫉妒與恨意的眼睛死死盯著妳們所在的空地,「她那個肉穴肯定被操爛了,我聞得到那股臭味!她跟波特這對淫蕩的狗男女……」
哈利的呼吸變得極其粗重,他那根原本稍微放鬆的肉棒,在馬份惡毒的咒罵聲中竟然再次劇烈地跳動、膨脹起來。妳感覺到那圓碩的馬眼正死死頂著妳的子宮頸,隨著哈利憤怒的顫抖,那根肉棒在妳的小穴深處開始了小幅度的、充滿侵略性的律動。
妳感覺到一陣強烈的快感從會陰處炸開,妳不得不張開嘴,無聲地喘息著。妳伸出舌尖,輕輕舔舐著哈利的喉結,感受著他那因為極度壓抑而僵硬的肌肉。妳的手指劃過他校袍的縫隙,準確地捏住了他那對正因為憤怒與欲望而充血的小小乳尖。
「哈利……動一動……」妳在他耳邊用只有彼此能聽見的頻率呢嚀,那聲音像是魔鬼的耳語,「就在他們面前……讓我看看救世主的肉棒……能把我操到什麼程度……」
哈利徹底瘋了。在那件隱形斗篷的掩蓋下,在校長與教授們的視線死角裡,他猛地托起妳那對肥美的臀瓣,將妳的身體向下壓去。
「啪唧、啪唧……」
儘管妳利用天賦消除了大部分聲響,但那種肉體撞擊、體液攪動的濕潤聲依然在妳們兩人的耳膜間炸響。哈利在那狹窄的空間裡開始了瘋狂的抽送,每一次頂撞都帶著要把妳揉碎的力量。妳那對巨乳在斗篷下如浪潮般狂亂地晃動,撞擊著他的下巴與胸膛,汗水與淫水交織在一起,浸透了那件珍貴的隱形斗篷內襯。
「這裡確實有些不尋常的魔力殘留。」鄧不利多突然往前走了兩步,他的腳尖幾乎碰到了妳們躲藏的邊緣,「像是某種……被強行解開後又封鎖的痕跡。」
馬份愣住了,隨即露出了殘忍的笑容:「校長!我就說吧!那個小騷貨一定用了什麼黑魔法來遮掩她的肉交現場!」
妳感覺到哈利在這一刻達到了頂點。他那根粗壯的肉棒在妳體內瘋狂地痙攣、噴發。大量的、滾燙的精液再次沖刷著妳那早已麻木的肉壁。他在妳懷裡劇烈地抽搐著,牙齒死死咬著妳的肩頭,才沒讓那聲足以毀掉一切的高潮呻吟溢出唇齒。
妳閉上眼,品嚐著這份在死亡邊緣綻放的墮落快感。妳知道,這座塔、這所學校,乃至於這些所謂的正義與權威,都將在妳這雙能夠解開一切束縛的手中,徹底崩潰。